禁域谜局-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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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害神经物质的植物,长期和它处在一起,就算不吃它,也会中毒,它的中毒症状便是聋哑。想那些飞鸟小鼠之所以没有叫声,也必然是被这铺天盖地的黄色蘑菇毒害所至。
穿过树林,就到了山的面阳面。面对阳光的山体倾斜坡度非常大,有很多可以攀登的的地方,最主要的是,它有一条非常便宜向下走的人为山路。看着这条倾斜向下的山路,冯藤卓猜测,这必然是余暑爷爷长期做画的必经之路。能找到如此幽静的地方,他的爷爷也算个找山的行家。
从山路往下看,望月湖像一块兰色的宝石一样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有三十条支流汇入的望月湖的水,这些支流的水全部来自于大海。由于望月湖下还有一条带温的地下水源,所以望月湖的湖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微温。冯藤卓沿着山路往下走,他看见兰色的宝石上不时闪烁出晶莹的钻石,它们像一轮弯月一般从水中脱颖而出,又以优美的弧度滑如水中,在蓝宝石的上方,挥洒了无数的钻石。原来,这是一些白海豚,它们喜欢比较温热的水温,还可以适应比海水稍淡的水质,它们一定是随着汇入的支流来到这里,享受着蓝宝石的光辉。
“直通之道通往的方向,弯月起伏的摇篮,颠倒的飞跃原来有另一种解释。”冯藤卓在半路上停下脚步,他看着美丽的白海豚从水中划过的每一条美丽弧线,如果按照秘语的暗示,他应该是来对地方了。直通之道通往的方向,这里的直通之道是指名画直通大道,弯月起伏的摇篮,应该指的是这些白海豚,它们从水中飞跃的姿势,就像一轮美丽的弯月,而望月湖就是他们的摇篮。
冯藤卓拿出拼图,把海豚飞跃的正面图倒过来看,海豚呈一只弯弯的船形。他的嘴脚挂上习惯的笑容,颠倒的飞跃原来有另一种解释,这解释其实很简单,颠倒的样子不是很像一个人微笑的嘴角吗?颠倒的飞跃另一种解释就是笑容。微笑拼图?麝月想找微笑?
冯藤卓继续往下走了几步,微笑也许可以引申为快乐,想找开乐的回忆,那么这句话就能解释通了。也许答案就在出发的地点,这里的出发应该是针对这座山相对而言的,余曙的爷爷每次画画的地点,可能就是答案所在。冯藤卓一路上一直很仔细观察那些在路边凸出的石头,走过半山腰,一块半圆光滑的石头立刻吸引了他。石头表面很光滑,和其他的石头相比,上面的摩擦明显变小,石面相当光滑,想必余曙的爷爷一直就是坐在这块石头上画画,才会把石头磨平。可见,画画非一笔成名,也是经过千锤百炼方才会有所成就。冯藤卓坐在石头上,向望月湖观看,果然景色优美,更显得望月湖湖水湛蓝,光线磷磷。如果这里画完画,再下去观看望月湖,也可算作一个出发点。现在可以解释为什么余曙的爷爷知道这里,想必是他被麝月引领到了这里,被景色所迷,才有了著名的直通大道,他看到的是美丽风景,画出的却是自己的思想。石头附近一定藏了重要的东西。冯藤卓看石头周围并没有异常,但是石头的后面有很多枯草和枯萎的花,比起石头的其他地方要多,如果不是因为翻土改善了土质,按照这座山的特制,不会有如此密集的生长,这里一定埋了东西。
没有带工具冯藤卓找出一把匕首刨土,土质相当松软,因为无人来此,所以埋藏东西的地方并不深,很块冯藤卓就挖到了一件硬物。他用手扫开土,把东西拿出来,拍掉上头的碎土,原来是一个油纸包。纸包分量很轻,拆掉油纸包,里面还有一个仿虫蛀的包,拆掉以后才有一个小硬本子出现于眼前。冯藤卓打开本子,脑中浮现了谜语的最后一句话:当你找到同样的轮廓,记得保留原来的样子,麝月。原来麝月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冯藤卓把本子塞进口袋里,回身朝树林里走去,此刻,去不去望月湖已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谜语的答案已然揭晓。
从六角城的100层往下面看,真的很美吗?连成线的高架,灯光迷离得几乎抓不住重点,所有低矮的建筑被归类为灰蒙蒙一片,所有肉眼到达不了的修饰,被距离掩盖。平淡的多边形状,是对这些冷漠建筑的最好概括,至于人,竟连个点也找寻不到。阳光从下午的时候就趋于暗淡,五点不到,天就完全黑了下来。黑夜里的100层没有传说中美丽的风景,反倒是更接近黑暗,更让人无法安然坐在一个地方静心沉思
阳光从下午的时候就趋于暗淡,五点不到,天就完全黑了下来。黑夜里的100层没有传说中美丽的风景,反倒是更接近黑暗,更让人无法安然坐在一个地方静心沉思。霏叶靠着落地玻璃,她的身后是一片巨大的黑暗。她穿真一身淡兰色的旗袍,擦着淡淡的口红,眼神里有一点妩媚一点焦急,叫人不禁生出怜爱之情。看着冯藤卓被随从带进来,霏叶脸上终于露出难得地微笑,这个男人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找到了拼图的最后答案。
12、100层()
从六角城的100层往下面看,真的很美吗?连成线的高架,灯光迷离得几乎抓不住重点,所有低矮的建筑被归类为灰蒙蒙一片,所有肉眼到达不了的修饰,被距离掩盖。平淡的多边形状,是对这些冷漠建筑的最好概括,至于人,竟连个点也找寻不到。
阳光从下午的时候就趋于暗淡,五点不到,天就完全黑了下来。黑夜里的100层没有传说中美丽的风景,反倒是更接近黑暗,更让人无法安然坐在一个地方静心沉思。霏叶靠着落地玻璃,她的身后是一片巨大的黑暗。她穿真一身淡兰色的旗袍,擦着淡淡的口红,眼神里有一点妩媚一点焦急,叫人不禁生出怜爱之情。看着冯藤卓被随从带进来,霏叶脸上终于露出难得地微笑,这个男人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找到了拼图的最后答案。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霏叶口气里有些数落。
“在我还没有找到双绚以前,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任何线索呢。”冯藤卓微笑着说,将拼图放在巨大的桌子上:“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答案,奖品你不会没有携带吧?”
霏叶自己给自己倒杯酒,冷冷一笑:“冯藤卓说话还真是不改一惯的脾气,直奔主题,直接和利益挂钩。你可知道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可是水深火热受着煎熬,哪有那么容易得到奖品。”
“的确,奖品得来还真不容易,又要爬山,又要做名画研究鉴赏什么的。”冯藤卓笑:“那么我怎样做才能让您愿意接受我的答案呢?”
“吻我。”霏叶靠着玻璃口气坚决地说:“只要一个吻,我甚至可以不要你的答案让你得到重要的信息。”
“一定要这样做吗?”冯藤卓走近她,微笑依然。
霏叶避开他的眼睛,口气不改:“对。”
冯藤卓看着她,笑道:“你我接吻实际上也没什么厉害关系或者损失。只是,霏叶有没有想过,我吻你是因为目的而作为,你的要求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知道我为了什么?”
“你心理也清楚我的目的。”冯藤卓和她靠得更加近:“你说多久,我都奉陪。”
“算了吧,冯藤卓。”霏叶避开他,快速走到长桌旁边,她背对着冯藤卓说:“我知道姐姐的下落,你拿你知道的答案来换。你先说,否则,我们就终止游戏。”
“没问题。”冯藤卓点点头:“由我来解释麝月的微笑拼图吧。直通之道通往的方向,弯月起伏的摇篮,颠倒的飞跃原来有另一种解释,也许答案就在出发的地点,当你找到同样的轮廓,记得保留原来的样子,麝月。”
“你把谜语组织起来了?”
“是的,按照麝月的个性,会做一些反常态的事也不奇怪。她故意把谜语简单化,按照拼图由左到右的顺序依次排列秘语,从而组成完整的句子。”冯藤卓做一一详细的解释:“直通之道通往的方向,指的是名画直通大道所在在爱诺山,那里只有一条通往山下的陡坡,而它所通往的地点正是弯月起伏的摇篮,望月湖。”
“颠倒的飞跃原来有另一种解释,也许答案就在出发的地点又是什么意思?”
“望月湖里有一种白色海豚,它们喜欢从湖里飞跃而起,钻入湖中,如果你倒立看它们的话,就很像一张微笑的嘴。你可以把拼图倒过来看,是不是很像?”
霏叶把桌子上的拼图倒过来,果然像极了笑脸。
“这就是颠倒的飞跃原来有另一种解释的解释,微笑。接着的话是,也许答案就在出发的地点,也就是把作画完毕看作一个终点,起身是一个起点,那么出发的起点就是那块经常坐的石头,于是我在石头周围挖到了它。”冯藤卓把一本厚本子交到霏叶手里。
霏叶皱着眉头打开本子,原来是一本影集,里面有自己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自己和家人们的合影,当时的自己真的很快乐,可惜长大了,就必须为生活而奔波。翻着这些过去的记忆,霏叶不自觉中脸上露出笑容,原来姐姐把自己的照片都收集好,做成册子,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呢?
“当你找到同样的轮廓,记得保留原来的样子,麝月。”冯藤卓看着霏叶的眼睛说:“你看影集的时候,嘴角应该有相同的笑容。既然已经找到同样微笑的轮廓,就记得保持下去吧。这就是你姐姐让你寻找的东西——微笑,或者说她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让你找回快乐。”
微笑?我什么时候弄丢的?霏叶合上影集,看着冯藤卓:“麝月真是个坏家伙,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一忍再忍,即使我想要夺取她的地位和权利,她也能对我双手奉上。我只是不服气她比我先出生,就处处与她作对,为什么到最后,还要替我找笑容。这个家伙心理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想得很简单,你是她妹妹。”冯藤卓轻描淡写地说。
霏叶把影集抱在怀里,咬着眼泪说:“我故意破坏你们的关系,她一直熟视无睹,是不是早把我揭穿了。这个家伙,越想越另人生气,你最好快点把她带到我面前,我要当面和她对质!”
“可是我在三年前就弄丢了她的信息。”
霏叶叹口气,说:“我把你要的答案告诉你,不过这也是在我离开蔚蓝海港之前知道的事情。之所以三年里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是因为在你离开蔚蓝海港以后,麝月被爷爷以叛族的罪名囚禁于深幽潭之中,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潭。”
“深幽潭是不是传说中蔚蓝海港惩罚家族犯人的地方?”
“不是传说,是真的事情。犯了家族规矩的人将被推入深幽潭之中饱受潭水中的寒气
、毒气之苦,而麝月的罪是叛族,是非常严重的罪名,爷爷给的命令是终身不得出潭。为了控制麝月的行动,爷爷事先逼她服下绵延水,一种吃了之后人浑身无力的毒药,并用定身珠将她固定于潭中央。定身珠能固定人于某一处,麝月就这样全身无力,在深幽潭之中跪了三年。”
“你能确定她还在那里?”冯藤卓望着外面一片漆黑问。
“三年来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姐姐释放的消息,蔚蓝海港也没有再开放过,也就是说,爷爷的气也从来没有消去,所以我可以肯定她还在受惩罚。”霏叶无奈道:“族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走麝月,劝说会带来更大的惩罚,所以我们没有人敢劝爷爷。如果你真的爱我的姐姐,就一定要找到双绚,开启蔚蓝海港的大门,你不是我们的族人,也不会在乎礼法,用任何手段把姐姐带走。”
“我自当尽力。”冯藤卓淡笑点头:“霏叶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也一直在打听双绚、落单的消息,所以我会继续一边经营霏叶馆,一边打听双绚和落单的消息,还有就是保持快乐和微笑。”
“这样最好,霏叶馆很不错,以后会更加红火的。”冯藤卓听时钟敲过八点,笑道:“今日已晚,我先行告辞了。”
“我不送了。”霏叶把冯藤卓送到门口,她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离开六角大楼,外头高挂着一轮圆月,繁星围绕。云层如轻纱的梦,覆盖着月亮和星星,产生一种若隐若现的美,可惜,良辰美景无心欣赏。
披着月光,行走于冷清的街道,思索的范围从来没有离开过那蔚蓝海港的区域。冯藤卓紧一紧衣服,叹口气,寻到落单,双绚却丝毫没有声息,这件奇怪的器物究竟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黑夜里的光微弱得打在冯藤卓孤独的身影上。我离开以前麝月已经知道自己会受到何种惩罚,她给我落单和双绚的任务要求,并不是需要我营救她,而是想让我再次回去看她受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