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不好惹-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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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雾还很大,我跟她说等太阳出来之后,让她推我出去转转,她欣然答应。
两个人在屋子里没事干,玉俏端出个簸箩,给她的吉庆哥纳千层底。我在一旁看着,觉得只十六岁的她特贤妻良母。
看簸箩里有些彩色的丝线和绣花的样子,我一时技痒,找来块白布也想绣个帕子耍耍。
刺绣课是服装设计师的必修课,我上学那会儿曾经用欧式的刺绣针法绣过一所带花园的洋房,到现在还忘不了完成时的喜悦。
如今手中再次拿着白布,丝线,我并没打算绣的多么精致多么好,就是打法无聊的时间而已。也不用起底稿,就将那一朵朵小黄花,小绿叶绣上去。只是让它们或开或闭,有舒有卷,看上去鲜活就行了。
看我这么认真的绣帕子,玉俏也好奇的把头凑了过来。看后,她啧啧称奇,说是我的绣法新奇,她从来没见过。
我跟她说是跟外邦的高人学得,她深信不疑。
绣完一朵小花之后,我就停了手。有些事不用急于求成,反正也不是上课的时候,必须在规定的时间里交作业。这一次慢慢来就好,一天绣一朵,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能够重新站起来,这帕子也以四十九朵小花结尾。以后留在身边算是纪念自己的新生,也告诫自己不要重蹈往日覆辙。
人不可能永远都有那么好的运气,总能碰到能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贵人。死亡,能逃过一次,两次,未必能逃过第三次。
第一三二章 做我徒弟吧!()
太阳在午时果然准时出现,原本浓重的大雾躲的无影无踪。玉俏把半成品千层底收进簸箩里,推着我出去转悠。
雾气消散之后,行宫方现真貌。由于是建在山上,规模未见有多宏大,建筑风格也不重磅礴的气势,而是偏轻灵秀气。
根据我的观察,行宫应该是在原有建筑的基础上扩建的。这山顶上有几处大的温泉泉眼,被人借势修成了浴池,其外围有些建筑的风格非常古朴,装饰也不够华丽,跟再向外扩展开来的建筑区分很明显。
雾山中,没有其他山中那样的凛寒,大概是跟温泉的形成有关系。可能是这里地热什么的造成地面温度较高,热气上升后在空中遇冷凝结才形成了雾。
行宫里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密密麻麻的全是侍卫,另外还有数支巡逻的卫队。这些人不穿铠甲,清一色的白色衣裳,头上还带着白色的帽子,浑身上下只有两个眼珠子是黑的。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在治丧,实际上,只是因为这样穿着在雾里隐蔽。
我本居于前面的偏殿之中,过了中间几个景致的小园子,到后面的温泉,不细看的话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能转完。
天高云淡,明明是正午的大太阳却又不灼人。玉俏几次说要回去,我怎么也不同意。一天就得这几个小时的好时光,浪费了岂不可惜。
自后面折返的回来的时候,耳边忽有一阵箫声传来。我受了吸引,就让玉俏推着我去寻,最后寻进了一处腊梅园中。这园子地处偏僻,倒是不易让人发现。
园中腊梅种的极密,正是胀芽的时候。中间留着条鹅卵石铺的路,在路上又分出个叉子,用些白石高高拱起了个草亭。草亭不大,用竹木做的支撑,茅草盖的顶,朴素无华,同这满园的腊梅搭配的却相得益彰。
有个瘦高的青衣男人正坐在草亭中静静的吹着管短箫。看他的年纪没有五十,也得四十多岁了,脸白的吓人,细长的眉眼中还透着股子邪气。
短萧是纯净透明的玉色,缀着金丝短穗。大概有五六寸那么长,明明该跟男人颀长的身材很不协调。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竟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神奇的融为了一体。
不同于长箫,那短萧的音色偏清亮,一点也不厚重,而且添了些灵巧。不得不说,这男人吹的曲子有些怪异。凡乐曲有快慢婉转,抑扬顿错,才能让听众感同身受。可这男人吹的曲子完全不着韵律,不知为何却能引人入胜,更确切的说是会让人不知不觉间沉迷。
不仅这个男人周身散发着邪气,就连他的吹曲子也有邪气。我才只听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抽离身体。
玉俏一直安静的站在轮椅后面,我回过头,想让她推我回去,却意外发现她双目紧闭,耷拉着脑袋,看样子就像是站着睡着了。
这是催眠,我恍然大悟!心想,这男人太邪门了,还是赶紧走吧。
“玉俏,玉俏!”我拽住她的衣服摇了摇。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还睡得很香。
我再转过头看那男人时,箫声已经停止了,他笑着飞身到了我的面前。那细长眼睛中的阴森让我毛骨悚然。
“这位大叔,你看我们两个一个瘸,一个呆,对英明神武的您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您不如行行好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眼巴巴的看着他。
“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困吗?”他问我,仍旧眯着眼笑着,配上那张惨白的脸,就像是个笑着的假面具,格外的恕�
我以为他这是在给我暗示,忙装作很困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我好困啊!太困了!好想睡。”,最后果断的闭上了眼。
“哈,哈,哈!”这男人连笑都很怪异,跟断了气似的。“你这丫头果然奇特!行了,别装了,我不会害你们的。”
我果断睁开眼,冲他赖皮的笑着,“麻烦大叔把我的丫头弄醒,我保证回去以后绝对不跟任何人提起您,绝对当没见过您。”
“谁说让你回去了?我可没这么说过。”他瞬间就变了脸。
“大叔,你是当我们年纪小好欺负吗?你没听说过,狗急了还跳墙吗?你以为不能走路就失去战斗力了吗?”你会变脸,咱就不会了吗?吹牛反正不上税,先虚张声势吓唬吓唬他。
“哦,那你倒是跳一下给我看看啊?”他阴森的笑了起来。
我眯着眼,调高了一侧的嘴角,“这可是你逼我的!”,接着张大了嘴,来了声河东狮吼,“来人啊!非礼啊!”,我就不信这满行宫的侍卫一个都听不见。
他触电似的哆嗦了一下,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细长的手指迅速在我身上一点,我就干张嘴出不了声了。
腿还没好可不能再成哑巴!我摸着自己的喉咙,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恨不得自己能长出尾巴来冲他摇两下。
“你还叫不叫了?”他问道。
我摆着双手,一个劲儿的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心里暗想,这么多侍卫,真的一个都没听见我的呼救声吗?怎么一个都不来!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吗?”他满脸的得意,就像是在逗小猫小狗。
内心抗议,我可是人,是人啊!吐舌头卖萌。
“让你说话之前,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他本来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我一脸怨毒的看着他,靠!白装了这么长时间小白兔了。
“你这丫头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可是好事,好事啊!”他说道。
我挑了挑眉,抬了抬下巴,什么好事?
“我收你当徒弟怎么样?是好事吧!”这个男人绝对是很自恋。
嘁!这算什么好事?没兴趣,我摇了摇头!
“你不愿意?”他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接着一下子飞到了草亭顶上,“你看,我能凌空飞渡。”,接下来又俯身掐起一片干枯的草叶子,眸中精光一显,顺势就向我掷了过来,“还能摘叶伤人!”
见那叶子飞速冲我的脸面过来,我急忙弯下身子躲了过去。叶子从我身子上面飞了过去,擦过旁边腊梅树的树干,像刚钉一样钉入了泥土里。
腊梅树的树皮被擦破了个口子,整树一阵摇晃。见此情形,我心里那个汗啊!这是收徒弟,还是要命啊?
“我还有能杀人于无形的炼毒绝技,只要你做了我的徒弟,这些全都传授给你怎么样?”我刚直起身子,他就已经得意洋洋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什么杀人于无形?当我是杀人狂啊!我继续摇头,不学!
“你不想学?你真的不想学?”他看着我,来回的踱着步子。
我点了点头,你绝非什么良师益友,当你的徒弟,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你玩死了。
“不行!你一定要学,你要是不做我的徒弟,那我就让你哑一辈子。是当我的徒弟,还是当哑巴,你自己选吧!”他忽然就变成了一副阴毒的嘴脸。
恶毒!太恶毒了!我没有更好的选择,决定暂时委曲求全。
“丫头你这是同意了?”他问道。
我点了点头,他脸上一笑,立即用手指在我身上点了一下。我嗯了两声试了试嗓子,确定自己的确能够说话了。
“赶紧给为师磕个头,叫声师傅。”那男人将双手背在身后,直了直身子。脸上洋溢着笑,看的出是真的很高兴。
我说,“大叔你先等会儿,你想收我做徒弟可以,但是我有两个条件。”还磕头呢!没看见人家在坐轮椅吗?你这是欺负残疾人。
第一三三章 我的条件()
“当师父的还要听徒弟的条件?丫头,你是想哑一辈子吗?”他的脸瞬间又阴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咽了口吐沫,“大叔,是你想收徒弟,可不是我想拜师父,这个主被动关系你得搞明白了。更何况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我现在在你的暴力胁迫之下委曲求全做了你的徒弟,将来学艺的时候肯定不会用心,你那些本事肯定一样也学不好。那你收我这个徒弟不是干受气吗?”
听后,他很开窍的说道,“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你先说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竖起食指,一本正经的说道,“这第一,我不叫你师父。”
师父徒弟神马的,我果然觉得很违和。让我叫他师父,我只能仰天长叹,姐,做不到,做不到啊!
“你做了我徒弟不叫我师傅怎么行?不行不行!这一条绝对不行!”我刚说完,他的唾沫性子就喷到了我的脸上,可见怨念有多深了。
“大叔,这可不能怪我。我又不是心甘情愿拜你为师的,让我现在叫你师父我叫不出来。”说完这些我又怕惹怒了他,紧接着话锋一转,“这也不是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叫你师父,将来如果我认可你了,自然会心甘情愿的叫你师父。大叔,你觉得自己这点本事都没有吗?你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要徒弟做什么?”
他非常豪气的挺起了胸膛,“有!当然有!”
我就坡下驴,赶紧说道,“我的第二个条件是你教我的东西我可以选择学或者不学,而且你不能逼我学我不愿意学的。”
凌云飞渡可以学,学会了遇到事可以逃命。至于摘叶伤人吗?还是不要学了。万一学了,他再让我去杀这个杀那个的怎么办?短萧可以学,好歹是门手艺,可以用来谋生。至于炼毒吗?想都别想,姐,绝对不学!
“你这个丫头算盘打的好啊!我要是答应了你这些条件,那我就不是你师父了,你是我师父。”他一脸僵硬的说道。
我嘿嘿一笑,“大叔,这叫公平。你达成你的心愿,我顺了自己的心意,不是很好吗?”,然后又冲他扬了扬脖子,“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我哑一辈子吧!”
他看着我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像你这样古灵精怪的徒弟,我这辈子也就遇上你这一个,别人估计这辈子也遇不上一个。不过,你得记住你虽然不称我为师父,但你我是有师徒之实的,以后就不能再拜其他人为师。”
我拍着胸脯,回道,“你就放心吧!我这点操守还是有的。”
“这是给你的。你以后在每天日出之后都要到这里来,我会在这里等你。”他递给我一支缀着白色流苏的翠玉短萧。
碧绿清透的玉色,触手冰凉,小巧,却很精致,我对他给我的这只短萧真是爱不释手。
“喜欢吗?”他问我。
“喜欢,喜欢!”我努力的点点头。怪!他明明这么阴毒,为什么我不怕他呢?还能跟他轻松的说笑。
他满足的笑了笑,又问道,“那我教你吹刚才的曲子怎么样?”
“刚才那个听着太怪了,我不喜欢。大叔你还会别的吗?”我问他。
“不喜欢?”他蹙了蹙眉,“那你听听这个怎么样?”,说罢又拿起自己那支短萧吹了起来。
那曲调就像是有双爪子在木板子上干挠一样,让人烦透了。我赶紧做了个停止的姿式,“打住吧,大叔。这曲子太招人心烦了,还有别的吗?”
“那你听听这个怎么样?”他倒是一点也不受挫,又换了首曲子。
我听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