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指药仙-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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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兽立刻便停了下来,怔了一会儿,桃球四爪一推,连忙从二宝身上弹跳出来,坐到地上,一只爪子指了指依旧晾着肚皮愣在地上的二宝先发制人控诉道:“主人,是它有错在先,它把窗子都烧了!”
当然,一旁的阎罗大人听不见它的话,只能看见它指着二宝,满脸委屈。
二宝连忙翻过身来,拿爪指了指桃球,“主人,是它先打我的!”
凤九鸢深吸一口气,抚了抚额点点头,看向一片狼藉的伙房,“好,你们两个,把这里所有弄乱的东西都给我放回原位,一样也不许乱!若是没做好或者再起争执,我就把你们晾在太阳底下足足鞭打一百下!”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由于声量陡然拔高,桃球与二宝双双吓得身子一抖,连连点头称是。一旁的娴儿见它们这样,乐坏了,“姐姐,我来监督它们!”
“嗯!”
这时,秦伯和秦渺渺前后都起了床,见到伙房的情景不由走了过来。凤九鸢连忙抱歉道:“秦伯,对不起啊,这两个家伙我会好好管教的!我已经吩咐它们将弄乱的东西都整理好了!还有……您的窗子,被烧坏了……”
秦伯朝里望了一眼,笑道:“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无碍无碍!”
旁边的秦渺渺也是嘻嘻一笑,“对啊,没事的!”
看看院子里躺着的一只虚弱的……狼?秦渺渺问道:“凤姐姐,那儿怎么……”
“你说那只狗啊?我今早开门就见它躺在院子里,想必是中了对面邢家的毒,所以才熬了药,差点就被这两个家伙给糟蹋了!”
“狗?”秦渺渺诧异,与秦伯面面相觑地笑道:“凤姐姐,那不是狗,是狼!”
凤九鸢一听,吓了一跳,“狼?”
她赶忙走出伙房,来到这匹狼边上看了看,毛色棕灰,眉心一竖条白毛,四肢修长,头腭尖形,吻部尖长,耳尖且直立,尾部多毛且下垂……这确实是狼的特征!
心中不禁庆幸起来,还好这匹狼中毒了四肢无力,不然方才在她凑近时咬她一口,那可就惨了!没想到那邢孙居然去抓了一匹狼回来试毒!
“凤姐姐,你可要小心点,别让它咬到你了!”秦渺渺道。
“没事的,你们都先去忙吧!我先把它治好再说!”
说罢,回到伙房将药罐子重新放回火炉上,亲自煎药。没过多会,便端了一碗汤药出来,吹了吹放到那匹狼的嘴边,轻声道:“喝吧,喝了之后你就会好了。”
狼的耳朵微微掸了掸,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一般,撑起依然无力的四肢爬了起来,试探性地舔了舔碗中的汤药,还时不时瞄凤九鸢一眼,眼中带着防备。
“你不必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等你好了,我就送你走。”凤九鸢说着,露出一脸无害的笑。
狼看了她一眼,继续喝着药。
“你竟然在跟一只狼说话?”阎罗大人调侃道,“它还未成精,听得懂吗?”
凤九鸢站起身,“狼是十分有灵性的动物,我相信它听得懂!而且这个世界已经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又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阎罗大人勾嘴笑了笑,随即又正了正色走近她,低声道:“可有想出进入城主府查探的办法?”
凤九鸢敛了表情,同样压低声音道:“早就想出来了,不过还得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你要本王做什么?”
“明日待邢方出门后,我会想办法约邢孙出去,到时候你偷偷潜入他屋里为我取几本毒经。”
“你让本王行偷盗之事?”阎罗大人皱眉。
“不!”凤九鸢举起食指摇了摇,“只是借而已,未免让他发现,在他回来之前你还要给他还回去的。”
“那借过来有何用,你又没看。”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初次酿酒()
“山人自有妙计!”她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待他凑近了,道:“你法力高超,你帮我抄啊!”
阎罗大人一听,往后躲了丈把远,神情愕然地睇着她!
凤九鸢被他逗笑了,“怎么,不愿意啊?”她走近几步,抬起手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灵桃,“你若是帮我,这个灵桃就给你吃!”
阎罗大人别过眼背起手来,“本公子对灵桃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对你!”他答得极快,扭头笑看着她。
凤九鸢当即敛下笑容,瞪着他道:“不帮就不帮,这桃,我自己吃!”说罢就要一口咬下,被阎罗大人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
“开个玩笑,何必当真?”他擦了擦桃上的毛,咬了一口。
“那你是答应了?”凤九鸢顿时开心起来。
阎罗大人点点头,“小事一桩,本公子一定办得妥妥的!”
“那是肯定的了!你是谁,你是阎落公子,这天下,何事又能难倒你呢!”凤九鸢笑嘻嘻地拍着马屁,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第一次酿酒,你帮我尝尝如何?”
“可以!”
凤九鸢兴冲冲地走到桌边,从储物戒中搬出一大坛密封的酒来,刚一揭开,携着梨花芬芳的酒香便扑鼻而来,还未浅尝便先醉了。
地上的狼喝完药,状态已经好了很多,闻到这股酒香,不由眼馋地盯向凤九鸢的那坛酒,嘴中的哈喇子不停地往下流。
“嗯~很香!”阎罗大人赞叹道。
凤九鸢嘻嘻一笑,从伙房取了两只碗来,为阎罗大人倒上了一小碗,看着他优雅地端起送到鼻端闻了闻,慢条斯理地浅酌了一口。
“怎么样?”凤九鸢期待地问。
酒刚一入口,阎罗大人的神情便滞了滞,凤九鸢有些紧张,“很难喝吗?”
没过多会儿,阎罗大人的表情又柔和下来,眼底藏喜,又饮了一口。一旁朝他们望着的狼哈喇子流得更多了。
一碗酒很快就饮完了,刚要再倒,凤九鸢一把将酒坛抱过去,“你还没告诉我味道怎么样呢!”
“再要一碗,再要一碗我就告诉你!”
“好吧。”凤九鸢又给他倒了一碗。
浅酌细品一番后,阎罗大人问她:“这酒叫什么名字?”
“嗯?”凤九鸢想了想,站起身来抬手伸向梨花枝头,拈花一笑,“它叫……梨花春。”
阎罗大人侧头看着她,忽然间就晃神了。
“你觉得这个名字好不好?”她问。
回过神来,阎罗大人别开自己的眼,“初尝之时入口绵柔,舌尖尽是香醇淡雅,入喉甘甜,唇齿留香,回味无穷。此名很适合它。”
“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吗?”凤九鸢显然有些受宠若惊。
“本公子金口玉言,从不妄赞。”
凤九鸢开心地坐到椅子上,又给他倒了一碗,然后给自己倒了一碗,才端到嘴边尝了尝,忽然被脚边不知何时凑过来的狼给吓了一跳,手一抖,碗翻落到地上。
阎罗大人略带紧张地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拉起护在自己身后,两人却见这狼居然在舔地上洒落的酒!
“哎?狼也喜欢我酿的酒?”凤九鸢发出疑惑的一声,将地上的碗捡起,倒了一碗放到地上,狼见了顿时两眼放光,凑过去就如牛饮水。只不过才一碗下肚,居然倒了!
“它怎么了?”凤九鸢担心道,难不成是毒还未清?
“醉了!”阎罗大人坐回原位,刚要再为自己倒一碗就被凤九鸢抢了酒坛。
“不能再喝了,再喝就没了!我还要给秦伯和渺渺尝尝呢!”说罢,将坛口封好,放进了储物戒里。
“小气!”阎罗大人嘀咕了一句,拿起还未吃完的灵桃继续吃起来。
……
是夜,凤九鸢端着两个小酒杯进了空间,来到药灵身边坐下,将白日里朝秦伯讨要的暖玉酒瓶拿出来倒了杯梨花春递给药灵道:“我第一次酿的酒,你尝尝!”
药灵抬起修长的手指接过来,凑到唇边嗅了嗅,浅抿一口,酒水在口中停留一息,眼中光色尽开。
“好喝吗?”凤九鸢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表情,无比期待药灵的答案。
他赞许地点点头,“很香,很醇。”
受到药灵的肯定,凤九鸢激动得心都在跳。抿嘴笑得明媚如娇花,乌黑的眼珠子转了下,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因为紧张,说话便吞吞吐吐,“其实……还有一种饮法,喝起来味道会更好。”
药灵略带好奇,“是何饮法?”
凤九鸢帮他将酒倒满,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来环过他的手臂,含情脉脉地轻声道:“交杯酒……”
话说完,两人呆滞了一会儿,因为药灵看着她不说话,脸上又没什么表情,凤九鸢不免觉得无比尴尬,喝,还是不喝?
正急着,他唇边隐约勾起一抹笑,低头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抬起深邃的眼来深情地看向她。
凤九鸢心中释然,羞赧地莞尔一笑,也低头将杯中之酒饮尽。
搁下酒杯,药灵问道:“谷主宅院的结界,你是打算到时候硬闯吗?”
凤九鸢闻言,斜身靠到他臂膀上,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道:“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那这些谷民怎么办?如果你们硬闯,势必会将他们全数招来,武力上阎罗王一人应付是绰绰有余,可毕竟不是明智之举。”
“是啊,若是光凭武力,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而且这里面也有很多好人,有些人虽坏,罪不至死。所以我打算在硬闯谷主府宅前先将他们迷晕,这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迷晕?”
“对。我打听过了,这谷中包括谷主也总共才三十一人,其中好几个都是小孩儿!既然你与阎罗王都说这梨花春不错,那么那些谷民肯定也会喜欢上!明儿我会借秦伯之手,让谷民们一家一家品尝到我的酒,并吸引他们过来买。待到三个月期满,以感谢这些日子他们对我们的关照为由,请他们聚在一起免费喝,到时候我会在酒中放入迷药!”
“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但有些冒险。但凡嗅觉灵敏之人,酒中加了东西就一定会嗅得出来。”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狼来讨酒()
凤九鸢愣了愣,言之有理!“你可有更好的办法?”
药灵浅浅勾唇,从袖中取出一支拇指粗的通体莹白的玉瓶递给她。凤九鸢接过来打开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丝清幽却令人悲伤的香气隐隐飘出,“这是……”
“凤凰泪。”
“凤凰泪?”凤九鸢一听,满是惊喜。她将药灵的手拿起,伸手在他衣袖里掏了掏,“哎?这两只大衣袖里究竟藏了多少好宝贝?”
即使摸到了胳肢窝,触手的除了衣料还是衣料。
药灵忍俊不禁地收回袖子,“凤凰泪能催发人体内的情愫,使人陷入悲痛的梦境,将它放入酒中,即便海量之人喝了,也会酩酊大醉。不过未免警惕之人有所察觉,酒过三巡方能放入。”
“嗯,我记住了!”凤九鸢将之放入储物戒中,抱住药灵的手臂靠着,靠着靠着便睡了过去。
次日天刚擦亮,凤九鸢便起了床,打开房门刚迈出一步时,却被脚下忽然起身的狼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昨日送走的狼竟又回来了,而且就躺在她的房门口。
此时屋里的娴儿还未醒来,凤九鸢怕扰醒她,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掩好了门,蹲身对那头狼轻声道:“你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狼看着她,不点头也不摇头。
她好奇地看了它一会儿,起身走到院中扩了扩胸,扭了扭腰,做起了有氧体操,而狼则坐在一旁看着,看她做完操,又看她洗脸漱口,进伙房做早点,然后一样一样端出来。
秦渺渺从自己屋子里走出来,看见那匹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狼,问凤九鸢道:“凤姐姐,它怎么又回来了?”
凤九鸢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它又不会说话,谁知道它在想什么,或许是饿了来找吃的。”说话的同时,朝它丢了一块糯米饼,狼嗅了嗅,似乎并不感兴趣。
皱了皱眉,对出了房门的娴儿道:“娴儿,水给你打好了,放在井边。”
娴儿揉了揉似乎还未睡醒的眼,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朝井边走去。这时,阎罗大人也正好起来了,跟着娴儿一同朝井边走去。
招手让秦渺渺坐下,凤九鸢给秦渺渺递了一块饼,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眼珠子不动声色地转了下,抬眼道:“渺渺。”
“嗯?”
“嗯……这段日子我们在你家白吃白喝,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一直想着拿什么来报答你们。”
“凤姐姐说的什么话,我和爹让你们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