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娇宠-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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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妻厮闹了一番,待二人都冷静下来,躺在床上,张晴才看着他问道:“那这离恨歌到底有什么用?需要我做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周琛摇头,“这话是之前我们的人接触那个幕僚时他不小心透露出来的。卿鸾皇后当年也曾参研离恨歌,当时有传言说离恨歌蕴藏着大秘密,但没有人同这前朝龙脉联系到一起。我们现在正在追查那个幕僚的下落,所以,咱们只能耐心等待了。”
钟悦当年参研离恨歌的事,张晴根本就没有印象了,刻意去想也想不起什么,因而,她帮不到他。
“那就慢慢等好了,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她说着将手臂搭在周琛肩上,柔声道:“所以你也别再为这件事上愁了,我这里还有点事要问你呢。”
周琛侧身,以手支颐看着她关切的问道:“什么事?你说。”
张晴想了想,才将熊梦洁今日找她所说的事尽皆告诉他。
周琛听罢之后倒并不觉得稀奇。他的人是一直盯着齐王的,因而齐王平日里都做了什么,那齐王究竟是不是人,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齐王有龙阳之好也就算了,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但他一个堂堂皇子王爷,却偏偏是下面那个。他不喜欢女子,却喜欢折磨蹂躏她们,还特别喜欢看他的男宠与其他女子欢好。
曾经有人这样形容齐王,说是只要齐王一回府,齐王府的姬妾就要时刻准备着分开腿侍候他和他那些男宠,更可怕的是:齐王府还传出过有两个女子被人轮死的话儿。
但是这些腌臜事,他不能同娇娇透露,说出来吓到她就不必说了,连他都觉得这种事她听了会污了她的耳朵。
于是他柔声道:“你如此回应她就对了,免得她别有目的。至于胡九小姐,只能看她的造化,看她能不能撑到那天了。”
张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一件事,瞪大眼睛看着周琛好奇的问道:“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好男风’?”
第三百五十五章 靠近()
许知镇从齐王府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夜风轻拂,使他的酒意更加醺浓。
一辆马车慢慢地跟在他身后,侍从小心翼翼地躬身上前,低声道:“少爷,上车吧。”
许知镇轻轻挥手,那侍从便即躬身退了下去。许知镇借着夜色顺着阔朗的街道漫步而行。
走了一阵儿觉得乏了,许知镇正要上车,那侍从忽然纵身跃到他面前,亮开架势低声喝道:“什么人!”
顺着侍从的目光望过去,许知镇好不容易才看见墙角处一片灰突突的衣摆。此时那衣摆动了动,从墙后走出一个身材瘦小纤弱的少年。
许知镇紧皱了眉,不耐的对侍从摆手,那侍从便要上前解决那少年。
“世平,”少年人忽然开口唤出许知镇的字,侍从的动作一顿,许知镇也惊讶转身,看见少年莹白如玉的脸,两片小巧嫣红的唇微微噏合,“是我啊。”
见鬼了不成?许知镇眯起眼睛,向少年走去,待走到近前,便即对侍从挥手。侍从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怎么会是你?”许知镇惊诧说道:“你不是死了么?”
唐莲抬头仰望着他,眼中泛起相思的泪意与缠绵的爱意,开口便泪流成行,“我被外祖家救了下来,又用两具尸体顶替了我。可舅父被降了职,外祖家生怕再受我牵累,所以,便想将我送到东北的深山老林里去。”
她说着伸手攥住许知镇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许知镇道:“他们想将我嫁给一个军户,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世平,你收留我好不好?只要能跟着你,我什么都愿意的,求求你。”
许知镇抬手捏住唐莲的脸颊,指腹传来的细腻嫩滑的触感让他身心舒泰,他指尖移动,轻轻抚摸着她那艳丽丰润的红唇。
唐莲忽然上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
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身体,在齐王府被撩起来的欲/火顿时肆无忌惮的蔓延,许知镇想也不想便吻在了她的唇上,噬吞着她的甜蜜。
唐汶府里头那些都算是什么东西?白送给他他都嫌脏了他的身子。眼前这个再不济也是个落难公主,即单纯又可怜,即简单又干净,还一心一意的倾慕于他。
日后,他可是要站在这世界之颠的人,也需要一个这样的女子在身边暖怀。
“马车!”他好不容易抽出空闲低喊了一声,车夫得令将马车驱赶过来,许知镇毫不温柔的将唐莲抱上马车,他紧随其后。
待二人钻进马车,马车开始驶动,车内便传出一出即止的女子的低呼,之后是撕裂声、呻/吟声、***之声不绝于耳,随着女子的一声压抑的痛呼,那行进中的马车车厢便开始有规律的左右晃动,幅度越来越大
张暄举办花宴的次日张晴便再次登门拜访。
张晴觉得有关于许家人的事她必须尽快同姐姐言明,否则势必夜长梦多。
待张晴说明来意,张暄静默的端起茶盏轻啜,之后柔声道:“是我给许家人下的帖子。姐姐知道你与那许茗煐有龃龉,大概你也是受许茗烟影响。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庆王府设宴,满朝文武都请了,唯独没有请许家,姐姐是担心被有心人论长道短。”
她说着笑着劝道:“姐姐也是想借此缓和一下咱们家与许家人的关系,都是同朝为官,日后又都住在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太生分终究是不好。”
“姐姐恐怕不知道,”张晴正色说道:“我与许茗煐根本不止是有龃龉那么简单,我和她可以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上次如果不是有二哥相护,我只怕是早将性命丢了,根本再见不到”
“你说什么?”张晴的话还未说完,张暄便打断她的话,怒声问道:“你在京城遇到过那么惊险之事?”
她之前以为娇娇和许家人的仇怨都来自于许茗烟,许茗烟早在几年前就自作自受的死在辽阳,即便许茗煐为她姐姐心中会存些疙瘩,她一个小姑娘顶多会对娇娇使些小手段设些绊子,怎么会危害到娇娇的性命?
张晴轻叹一声,之后将唐苡在宫宴上如何设套让她钻,如何施计让她落水,又如何枪头淬毒以及糕点铺门前的连弩射杀不厌其详的尽数讲给张暄知晓。
听到最后张暄已然面无人色、泣不成声,她将张晴搂进怀中大哭道:“姐姐不知道你居然在京中亲身经历了这么多险境,是姐姐当初犯糊涂,才导致你遭遇了这么多”
“姐姐,”张晴听她话意是又将自己进宫当成是她的过错,边用帕子帮张暄擦泪边柔声笑道:“这些事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么?更何况,我还如愿嫁给了周琛。”
张暄神情一顿,之后犹豫的问道:“你,对周琛是真心的?”
她进京时正好赶上秋闱放榜,娘亲一心忙着宴请的事,对于娇娇与周琛的亲事,娘亲并未与她深谈过。至于娇娇,她一直觉得娇娇才十二岁,又自小天真懵懂,根本不会懂得什么情情爱爱的。
古代女子的婚姻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娇娇欢欢喜喜的嫁给周琛,她只当是娇娇顺从了命运,对周琛,娇娇根本没有动真情。
可是现在,娇娇说她“如愿嫁给周琛”,难道娇娇对周琛,并不是被逼无奈,并不是因为周琛在宫宴上非礼了她之后她不得不同意这门亲事,而是周琛,真的打动了娇娇的芳心?那周琛也并不是利用娇娇?
“瞧姐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张晴瞪大双眼嗔怪道:“如果我不欢喜他,怎么会答应嫁给他?”
她说着心中一动,对张暄柔声道:“姐姐,其实周琛那个人,你别看他有心眼,其实他心底就像个小孩子似的,他待我也真的很好的,就像当初他截了我出宫的马车,并不是为了报复你和我,而是想看看我能不能认出他,故意让我为他的变化大吃一惊的。”
周琛每每对姐姐十分疏远,姐姐对此并没说什么,大概是并没有将周琛放在眼里吧?不知道她能不能借此机会缓和一下他们俩的关系,免得他们俩一碰面她就觉得十分尴尬。
第三百五十六章 提防()
见张晴一心替周琛说好话,张暄斜睨着张晴,“如果现在我和他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这是什么问题?张晴愣怔怔的看着张暄,“姐姐,我不会游泳。”
张暄忍不住扶额,自己怎么会突然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她皱眉摆手,“这么说,他宫门前斩马时,已经认出我,知道我是之前在辽阳被他亲切的称呼为‘表姐’的人?”
当时周琛那狠戾决绝的眼神以及那寒气沁骨的血淋淋的搭在她脖子上的软剑,到现在想起来还令她心胆俱颤。既然他知道她是故人,为什么还要那么对她?
“对啊,”张晴笑道,之前她和周琛聊起过这件事,“他当时就认出你了,但是因为他知道太后的意图,猜到你想借他的恶名来打消太后的念头,所以才故意那么做的。更何况他知道太后真正想留在皇宫的人是我,他也希望我能留下来,因而便帮你达成心愿了。”
张暄皱眉道:“什么叫‘他也希望你能留下来’?难道他那个时候就对你”
接下来的话她就说不下去了,妹妹进京的时候才十岁,如果说那时候周琛就对妹妹有想法,是不是就代表周琛在辽阳的时候就对妹妹动了这样的心思的?那时候周琛才几岁?十一、二岁?这古人是得有多早熟?
“没有,”张晴红着脸笑道:“姐姐还记不记得他离开辽阳时我派妙香和妙芳捉弄他的事?他临走时给我留了一句‘山水有相逢’的话,他是想报仇的,所以进京途中就给我设了圈套,用话儿将二嫂的心思给勾了起来,所以才有我进京的种种事端。”
她说着掩唇笑道:“但是我进宫之后他又开始心疼我,帮了我很多忙。”见张暄面色不善,她又补充道:“因为咱们家早就招了太后的忌惮,二哥又将二嫂得罪狠了,我被留在京中为质是迟早的事,所以,在他向我坦诚相告之后,我就原谅他了。”
凭张暄的聪慧,听了她这些话也有些迷糊,张暄不由得有些不耐烦的道:“嗨,反正你就是想告诉姐姐,你嫁给他是真心的,你和他是真心相爱,是不是?”她说着冷哼道:“不过你想让我对他改变态度,也得他像个妹夫的样子,他若是还像以前那样冷淡,我绝对不会主动向他示好。”
“我知道,我知道,”张晴点头如捣蒜,“过去的事都过去啦,我会劝他的。”
张暄无奈的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许家那边,我也不会再起意与他们亲近,这个你放心好了。”
张晴赶忙摇头,“不是不再亲近,而是要多加防范,要知道他们可是有比我们家的连弩还要厉害的连弩,”她说着想起一事,将衣袖掀起来给张暄看,“姐姐你看,他们家还有这个东西,二哥之前派人送去辽阳一副叫爹爹照着研制的,这个是许阁老的那个庶孙许知镇,也就是许茗烟的庶弟,是他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
看到张晴臂上的袖箭,张暄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从安阳长公主重阳登高那次,她就觉得这世上只怕还有同她一样的人,现在看来,这个人,已经出现了。而且在武器这方面,比她要知道得多得多。
“你说许知镇?”她眉峰紧蹙,“你快将他所有的事,你知道的,或者听旁人说的,事无巨细的都告诉姐姐,这个很重要!”
张晴见她面色凝重,便将思绪理顺,之后将她知道的、从唐莲口中听到的,以及周琛打听到的还有一些传闻尽数告诉张暄。
“就是他了!”听罢了张晴的话,张暄长声叹道:“这个人太危险,他不单有连弩和袖箭,只怕他还有更可怕的武器,不行!”她竖眉说道:“得赶紧叫父亲将程匠人召进京城,咱们之后要面对的境况,只怕比咱们能预料到的要危急千百倍。”
“这件事之前周琛也说过,”张晴点头,之后劝慰张暄,“姐姐你也别过于忧虑,现在齐王羽翼未丰,许知镇的那些兵器也不会那么快就制出来,所以,咱们还有时间。”
周琛手下也有一位擅制兵器的匠人,已经在研制威力更大的连弩,也看过她手中的袖箭,那位匠人可以研制出来这两样兵器也说不定。
张暄长舒了一口气,微微颌首,“我知道,不过这种事宜早不宜迟。”说着失笑摇头,“想不到周琛也能想到这些。姐姐觉得妹妹你的心眼,恐怕斗不过他。”
“夫妻之间为什么要斗心眼?”张晴瞪大眼睛道:“我们夫妻一体同心,根本不存在谁斗得过谁。”
这话说得张暄都觉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