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花颜乱宫门-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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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听罢,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一捏元容翁主胸前的柔软,低沉地说道:“小妖精,稍后本王再收拾你!”
如此露骨的话,听得谦霜脸都红了,可是听在陶静姝的耳中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谦霜突然觉得自己不仅是点背而且是总能遇到巧合,方才不过随便找了间禅房打听情况,却未曾想此次她竟窥视了陶静姝的秘密。
而这一切实在是令人太难以接受!
晋王一撇跪在地上的陶静姝,问道:“祁王府中可有异样?”
第五十九章 阴狠的晋王()
听到这话,陶静姝微微抬头,却是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你这样支支吾吾,胆小怕事的样子真跟你死去的窝囊废父亲一模一样。”晋王搂着元容翁主,大手在她那柔软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惹得她低吟了一声。
面对此情此景,陶静姝仍然说不出任何话来,晋王要她监视祁王,可是至今她连祁王的书房都没有涉足过,晋王要她亲近祁王,可是祁王从未在她的朝晖阁中留宿过。
“真是废物,本王当初怎么将你这样一个无用的人送进祁王府。”晋王斜靠在美人榻上,懒懒地说道。
听到这些话,陶静姝始终是恭敬地跪着,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谦霜在心里默默叹气,在王府之中所见到的王妃,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很是端庄,可是如今一见她这样,半点反抗的样子都没有,谦霜心中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
“王爷,不要再责怪静姝了,她这孩子也实在辛苦!”元容翁主见自家女儿身着侍女服饰,眼下又是恭敬地跪着,任由晋王言语上的凌辱,当真与一个侍女无异。
元容翁主话音刚落,晋王突然转过身去,反手甩了她一巴掌,元容翁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猛地甩了一巴掌,耳旁嗡嗡直响,想要扶着一旁的椅子,一时没有扶稳,便摔倒在地。
陶静姝见她如此,猛地立直了身子,看着元容翁主的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但下一刻,她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盯着晋王。
谁知晋王并没有发怒,而是讥笑道:“你瞧本王的眼神倒是与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模一样,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将你们娘俩从陶家活人墓中给挖出来的,又是谁让你成为世人口中那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祁王妃。”晋王说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屋中寂静得可怕,谦霜趴在屋顶上,见陶静姝缓缓地低下了头,腰身随之匍匐而下,“叔父,静姝知道错了!”
陶静姝匍匐在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可她清楚明白,她必须要求眼前这个男人,即便他在言语上那般侮辱,她仍要向他低头,臣服于他。
见陶静姝如此哀求,谦霜紧紧捏着屋顶上的瓦片,心中也实在难受,陶静姝原是那般温柔贤惠,如今却这样苦苦哀求着晋王,那一刻,她所有的尊贵和骄傲都被晋王踩在了脚下,而晋王所做的事和所说的话也太令人发指了!
可谦霜没有想到,更令人发指的还在后头。
“错了?”晋王看着陶静姝求饶的样子,狭长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现在才知道求饶,是不是太晚了?方才不是还恶狠狠地瞪着本王吗?”
就在这时,晋王缓缓走到陶静姝的面前,半蹲着身子,伸手捏住了陶静姝的下颚,将她的脸掰了起来,“这张面容还算是倾国倾城之貌,怎么就留不住一个男人的心呢?是不是缺少手段?不如让本王来教你?”
一旁的元容翁主一听,不顾身体上的疼痛,急忙爬了过来,柔声道:“王爷消消气,姝儿还不懂事,妾身会好好教导她的!”说着,便轻轻地拉着晋王的衣袖,脸上带着妩媚的微笑。
“哈!你教导?”晋王将陶静姝的脸猛地甩开,随后站了起来,在屋中缓缓踱步,看着元容翁主与陶静姝二人,冷冷地对陶静姝说道:“别以为本王前段时间远在谷西就不清楚你在王府之中的一举一动,雪梅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也是你的帮手,可是你倒好,嫁入祁王府半年,非但没有留得祁王夜宿朝晖阁,却是替本王除了雪梅这个眼线。”
听完晋王此话,陶静姝猛地抬起了头,一脸惊慌地看着晋王。
晋王见她如此,轻笑一声,“不必奇怪,本王还没有那么傻,只在你身边安排雪梅一个眼线。”
听到这话,谦霜亦有些诧异,这么说王府之中除了雪梅以外还有其他眼线。
晋王继续说道,“万里江山,本王怎么甘心落入他人之手,一切阻碍本王的人都得死!”
他笑了笑,随后便走到座位上,斟了一杯酒,随后冲着瘫坐在一旁的元容翁主挑眉道:“婧裳,你来。”
元容翁主一听晋王唤着自己的闺名,便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从陶静姝的身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急忙走了过去。
晋王见元容翁主走到自己的身旁,狭长的双眼再次一眯,宽厚的大手捏着精致的酒杯,薄薄的嘴唇轻启,说道:“这杯酒,本王赏你了!”
元容翁主急忙满脸堆笑道:“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她伸出双手正要接过酒杯之时,却见晋王将手微微倾斜,杯中的酒便全都倒在地上。
谦霜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在这时,晋王厉声说道:“把地上的酒舔干净了!”
特么的!谦霜实在是忍不住了,在心底恶狠狠地骂道,果然天家也出败类,还出了一个晋王这样的败类,而她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发现自己除了咒骂以外,任何事情都做不了,真想冲下去痛扁晋王一顿。
旧时在墨府,谦霜也听说过晋王的事迹,晋王在世人眼中不过一个闲散王爷,封地谷西,每年都会定期向朝廷纳贡,虽不亲民,倒也是个教人尊敬的王爷,但是如今谦霜一见,觉得那些如此评价的晋王真是荒谬,这样的天家败类怎么算得上是让人尊敬。
眼见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陶静姝也实在是忍受不住了,猛地起身,捏紧缩在袖中的双手。
“怎么?”晋王见她如此,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而是挑眉看着她,随后将手中的酒杯随意丢在一旁,“生气了?”
陶静姝咬咬牙,冲了过来,扶住了正要缓缓跪下的元容翁主,“你站起来!”她说话的语气虽仍是冷冷淡淡,但说得却是十分急切。
“看来,我们的小静姝长大了!”晋王不由得抚掌大笑道,可谁知下一刻,他突然站了起来,狠狠地掐住了陶静姝的脖子,阴狠道,“你以为你是谁?祁王妃还是翁主之女?本王告诉你,你和你娘都只不过是本王养的狗,敢忤逆本王,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陶静姝感觉脖子上的束缚感越来越强烈,她死命拍打着晋王的胳膊,想要挣脱这束缚,却觉得所有的血液好似都冲向了头部,意识也渐渐散失了。
“王爷,饶命啊,饶命啊!姝儿,快认错!”元容翁主急忙跪着扑了过来,抱住了晋王的一只腿,不住地求饶着,见陶静姝正在不住地翻着白眼,脸色涨得通红,感到一阵揪心般的疼痛,她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紧紧地抱着晋王的腿,急切地求饶着。
晋王轻哼了一声,松开了陶静姝的脖子,凛冽道:“本王叫你把地上的酒舔干净了,你舔了吗?”
元容翁主一听,慌忙松开了晋王的腿,爬到地上那滩酒旁,随后俯下身去。
晋王看着她的动作,脸上带着满意的表情,随后对陶静姝说道:“看到没有?多学学,要像你娘这样,听话、懂事,男人才会喜欢!”说罢,他随手一甩,将陶静姝甩到了一旁。
脖子上的束缚终于没有了,陶静姝抚着胸口,不住地喘着粗气,眼见着元容翁主趴在地上,任由晋王言语上的羞辱,她咬咬牙,用手支撑着地板,费劲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俯着身子的元容翁主。
过了一会儿,元容翁主抬起头来,掏出袖中的锦帕擦去残留在嘴角的酒,笑吟吟地对晋王说道:“王爷,您看,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前去用膳吧?”
“你这是要把本王支开吗?”晋王开口问道,大掌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眼底写满了阴狠。
“王爷,您这是说得什么话,”元容翁主起身走到晋王的身旁,抚摸着晋王的胸口,说道,“您大清早地便从谷西赶回清河,定是累坏了,不如妾身伺候王爷用过早膳,再好好伺候王爷休息。”
虽不是第一次见到元容翁主对晋王如此谄媚,但陶静姝的胃里仍然感到一种恶心的感觉。
“好啊,”晋王狭长的眼睛里透露出狡猾的光芒,随后看向元容翁主,见她今日里层穿着一件纹金抹胸,胸襟前绣着一大朵娇艳的花朵,衬得肌肤白皙胜雪,晋王挑眉一笑,“婧裳,你可真美啊!”
元容翁主一听,晋王此话听着像是夸奖,但是她跟了晋王那么久,明白晋王此话必定另有深意,她抬起手,捂着嘴低低笑着,漫不经心地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抹胸,“这些都要多亏王爷的厚爱。”
“哎,既然要多谢本王的厚爱,何不就表达出来,何必如此遮遮掩掩,”晋王说着,挑眉看了面前的陶静姝一眼,“也好让姝儿好好学习服侍男人的技巧。”
晋王话音刚落,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他大手一挥,将元容翁主的里衣一把扯掉。
陶静姝吓得跌坐在地上,连声尖叫,元容翁主更是吓得脸唰得一下白了,拉扯着薄纱外衣遮挡着自己的身体。
“这就开始叫了?”晋王似乎对陶静姝的反应很满意,对元容翁主g微微一勾手,“好戏这才登台!”
陶静姝红肿着双眼,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中,尖叫声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王爷……”元容翁主颤抖着说道,“不必……不必在静姝面前……”
晋王低沉地笑了几声,“本王这是在教她,告诉她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说罢,将元容翁主拽入怀中,“怎么?你这个娘亲不愿意教她吗?”
“王爷……”元容翁主紧紧地拢着外衣,低声哀求着,“不能,不能在姝儿面前……”她说完,望着跌坐在地上的陶静姝,眼底带着愧疚之意。
陶静姝见她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复杂,她不知该如何这样的娘亲,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她狠狠地咬着唇,拼命地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
“你以为你是谁?敢忤逆本王的意思!”晋王恶狠狠地将元容翁主推到了地上,猛地将她身上仅有的纱衣扯掉,元容翁主身上的纱衣本就单薄,被晋王一扯,眼下更是衣不蔽体。
谦霜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脑中一片空白,抓着屋檐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下,她的手一松,人也不知觉地往下滑,等谦霜反应过来,屋顶上的瓦片已经被她踢下几片,好在禅房后长满了杂草,瓦片落在其上,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面对此情此景,她一下子回过神来,急忙拉住一旁硕大的芭蕉叶,可奈何身子已经有一半悬空,谦霜紧紧地抓着屋檐,咬着牙不让自己掉下去,可奈何手心方才出了冷汗,眼下她已经抓不住屋檐,若是此刻掉下屋顶,一定会惊动屋中的人。
可是即便谦霜再怎么使劲,实在是抓不住屋檐了,手一点一点慢慢下滑,她的心愈加跳得快速。
突然手指一打滑,谦霜猛地摔落,正当她伸手想要拽住一旁的芭蕉叶,却发现自己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哟呵,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耳边响起一阵低低的,温柔的声音。
谦霜转过头去,眼前是一双深邃的眼眸,男子刚毅的脸上带着银制面具。
“栋爷?”男子脚尖一点,悄然跃上了屋顶,谦霜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轻声问道。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朔风。”男子轻声回答道,他说完朝着方才谦霜掀开瓦片的地方望去,见那里有些异常,便俯下身去朝着屋内看去,他刚看一眼,随后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谦霜被他这样的笑容吓得心里直发毛,朔风轻声站起了身子,凑到她的身边说道:“啧啧,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原来你这样温柔的外表下还有这么一颗狂野的心。”
谦霜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她只是出来查看静慧庵之中的情况,谁知道会遇到这些事情。
朔风似乎看出谦霜心中所想的,便轻声说道:“别解释,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