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富:金融大鳄-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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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楼梯口右手边第一个房间房门敞开着,门上挂着“管理室”的牌子。我走到门前一看,只见一名三十上下模样的女警官正裹着大衣斜靠在一把椅子里看电视,侧身对着门口,椅子旁边放着一个电暖炉。我轻轻敲了两下门,说道:“你好,我想在这里住一晚。”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又将眼睛转回到电视屏幕上去,嘴里说道:“房费五十、押金五十,一共交一百,明早十点前退房,退房的时候退押金。”
“嗯,行。”我答应一声就走进管理室,感觉暖气就跟摆设似的,室内室外温度相差似乎不大。我掏出皮夹,取了一张一百的递给她,她伸手接过去在灯下看了看,又说道:“身份证。”我又将身份证掏了递给她,她这才略显不情愿的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旁边一张桌子旁,拿着我的身份证在一个本子上做了个登记,又给我开了一张收据,连同一把钥匙一起递给我,说道:“206房,自己上去吧。房间里没热水,不过都有暖水壶,一楼右手边走到头是开水房,免费打水。”
“知道了,谢谢。”我一边接过身份证、钥匙和收据,一边又笑道:“对了,麻烦跟您打听个事,今天有个叫赵锦秋的女人来这儿入住吗?二十七八岁、个子高高的。”
如果真像我判断的,锦秋也是今天来彭城的话,她又不像我一样有车方便,得搭外边跑客运的车,为了明天赶早省事,没准她今晚就赶到监狱这边,那她今晚很可能就也是住在这个招待所了。
那女警官都没看我,就径直走回到刚才的椅子里坐下,继续看电视,嘴上不耐烦的说道:“不知道,没见过。”
我能理解她这种不耐烦的态度,监狱这样的单位,吃的都是财政饭,她被分派来管理招待所,只是一个差事,招待所经营状况无论好坏,对她的收入没有半点影响,这种情况下,大冬天的她在这儿值夜班,心里自然不高兴。再加上会到这儿来投宿的,十有**都是监狱服刑人员的家属,来探监的时候到这儿住一下,哪敢得罪监狱工作人员,因此自然不用指望她会给好脸色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又说道:“那你看能不能让我看一下今天的登记记录?我是你们蔡政委的先生陈记的朋友。”
这监狱的政委叫蔡理会,她丈夫姓陈,是彭城市检察院的纪委记,和**挺熟。去年我还在彭城的时候,也是因为岳母的一些事情,想找个监狱里说得上话的人帮帮忙,我就找到了**,**出面叫上我,请了陈记和蔡政委两口子一起吃了顿饭,我又包了个红包,就把事情给办成了。我和陈记其实就只有那一面之缘,不过此后因为类似的事情,我和蔡政委又打过两次交道,所以其实我跟蔡政委比跟她先生陈记要熟。但是来这监狱探监、办事的,估计有不少都知道他们监狱的政委姓蔡,我要是直接说我是蔡政委的朋友,没准这女警察还会以为我诈她,因此我就故意绕着说我是蔡政委的先生陈记的朋友,显得我对蔡政委家比较了解,这样更容易取信于她。
她一听到我这话,果然顿时态度就不一样了,转过头来指着桌子上的登记本对我笑道:“我也是刚刚才过来接班没多一会儿,你是我来了之后第一个来登记的,之前的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翻了看吧,反正都在那本子上登记着呢。”
“嗯,谢谢。”我答应一声,就拿起桌子上的登记本翻看起来,今天算上我一共只有四个人来这儿登记入住,可惜却没有锦秋。我心头一阵黯然,放下本子,又道了声谢,就转头出了管理室,上二楼去找206房间。
房间就在二楼楼梯口左侧第二间,我一打开门,只感觉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也不知道这房间有多久没打开透过气了,开灯走进房间,一进门左手边是个卫生间,再往里走,两张单人**并排放着,**上白色的**单和被褥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看上去有些泛黄。**尾对着那面墙,贴墙有一个电视柜,上边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房间里的暖气和下边管理室的差不多,基本上属于摆设,摸了摸暖气片,温度可能也就比我手的温度略高点。
我暗自苦笑一下,随手将包往**上一扔,径直走到后窗户边,把窗户打开,又折回到门口把门打开,让房间通着风,自己则走到外面走廊上站着,点了根烟抽起来。
这监狱是建在一个小山包上,招待所大约在半山腰的位置,因此走廊上的视野还算不错,可以看到对面山脚下不远处一个村子稀稀拉拉的灯光。又因为地处乡间,空气也不错,一抬头就能看到满天星斗,正好季节也对,我一眼就在夜空中找到了我唯一能辨识出来的一个星座——猎户座。
我上一次这么认真的看这个星座,还是去年3月15号,也是在彭城,只不过当时是在市郊的九里山上,大约也是晚上九点多这个时间,当时锦秋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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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天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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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天下(五)
我在走廊上抽完一根烟,又站了几分钟,手机忽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王锋打来的,我心想大概是兰沪有消息了吧,兰沪有消息,那锦秋没准就也有消息了,急忙接了起来:“喂,250,怎么样?”
“小兰刚刚回来了。(。geil边,没见着人,等了一会儿,刚才我正准备走,就在小区大门口碰见她回来了。”
“她怎么样?没什么事吧?还有,你告诉她跟我联系了没有?”我急忙追问道。
“你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说。”他说道:“我看她除了情绪不大好之外,别的倒是没什么。我跟她说了,让她跟你联系,她却说不用了,只是让我把今天早上的一些情况转告你,免得万一你误会你媳妇。”
“什么情况?”
“小兰说今天早上她十点钟才起**,她起来的时候你媳妇正在房里忙着什么,她打了招呼就出门下楼散步去了,到了十一点左右你媳妇给她发了条短信,说是有事要出门,给她准备的午饭在冰箱里,另外客厅茶几上有张给她的留言条,让她回去的时候留意看一下。她回去之后你媳妇已经不在家了,一看茶几上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留言条,而是你给她的那张卡的流水,她就明白你媳妇想跟她说什么了。她说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你媳妇了,所以就自己走了。你媳妇这几天对她都很好,从头到尾连个脸嘴都没跟她甩过,更没有半点恶语相向,让你别想多了,好好珍惜你媳妇,以后跟你媳妇好好过。另外,别再和她联系了,她也不会再和你联系,否则她就更对不住你媳妇了。”
听到她们俩今天早上没有起争执,我放心了不少,可却还是没有锦秋的消息,于是我又问道:“那她有没有说锦秋去哪儿了?”
“没说。我刚才不跟你说了吗,她的原话是她回到你家的时候,你媳妇已经出门了,然后她自己收拾收拾就也走了。”王锋答道。
兰沪对锦秋的行踪也是一无所知,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行,我知道了,谢谢啊。”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王锋说道。
“还能怎么办,想办法尽快找到锦秋啊。”我说道:“我现在就在我岳母服刑的这个监狱这儿呢,也是刚到一会儿。我估计锦秋明天会来探视我岳母,我在这儿守着,应该能碰上她。”
“唉,那这事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了,只能祝你好运,媳妇回家了就言语一声。”
“嗯,我知道。”我答应一声,又说道:“对了,还有两个事,一是这事你千万别让你那助理谭晶知道啊。要是让那大嘴巴知道了,肯定马上就传得她们同学圈子里尽人皆知,锦秋脸上挂不住,肯定更生我的气。”
“这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又不傻。”
“另外,还是那句话,咱们兄弟一场,小兰她在上海,不管她还是不是我的人,反正要是她碰上个什么大事小情的,你及时跟我说一声。”
“嗯,你放心,我会照应好她的。”
“那行,别的也就没什么了,不说了,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再见。”
“再见。”
挂了王锋的电话,我想了一下,兰沪跟王锋说的比较笼统,有些细节我还是应该问问她。从手机名片夹里翻出兰沪的电话,刚准备要拨,可转念一想,我这时候又还能问她什么呢?问问锦秋给她的短信的详细内容?有什么用呢?问问她心里的感受?那只会加重我们彼此的心理负担。其实事到如今,什么都没必要再问、再说了,说来说去,想给她打个电话,更多只不过是我自己的一种借口罢了,说到底,还是我心里有一种不甘心,不甘心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就以这样一种既不完美、又不凄婉的方式结束。这本质上是一种贪欲,贪求一种更完美、或者至少是更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生桥段。
我和兰沪前前后后纠缠了差不多一年半时间,中间我几番想要了断,却都下不了决心,如今既然她说要了断了,我又何必再纠缠呢,就这样路归路桥归桥不是挺好吗,虽说既不完美也缺乏传奇感,多少有些遗憾,可世上又何曾有过十全十美的事情?无论如何,即便是个遗憾,也总算是一个对她、对我都还能交代得过去的遗憾。我这电话一过去,万一她一心软,从此往后再牵连不断,没准哪天就出来一个更大的遗憾了。如果一个月之前我听肖婉的劝,当时一狠心跟兰沪了断了,那样的结局更不完美、更是遗憾,可哪又还会有今天这些事呢?
犹豫再三,最终我还是没拨兰沪的电话,而是又拨了锦秋的,可还是提示关机。我叹息一声,将手机塞回兜里,双手扶着面前冰冷的走廊栏杆,仰头看看满天星斗,只觉得今夜的夜空分外的清冽、干净。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念叨:结束了、真的结束了,从今往后,我常阡就只有赵锦秋一个女人了。
我在走廊上站了大约二十多分钟,估摸着房间里空气应该也换的差不多了,这才回了房间,将门窗关上,然后提了暖水壶到一楼的开水房去打来水,简单洗漱一下,就**睡觉,因为房间里几乎等同于没有暖气,冷得很,所以我衣服都没脱,只是脱了外套。
躺在**上,想着这两年来和锦秋、和兰沪之间的点点滴滴。一会儿在想,我和兰沪的初次相识、一起经历矿难,乃至第一次发生关系,还有我给她那张卡,都是发生在眼下我所身处的彭城这片土地上。一会儿又想,这房间真***冷啊,也不知道锦秋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准备睡觉了,她的房间里有没有暖气?不会也像这个房间这么冷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又不在她身边,以她平日里那种撒娇耍赖惯了的性子,今晚可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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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天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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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天下(六)
我在**上越躺只觉得越冷,越想心里事就越多,越没法入睡,心想要是有口酒喝就好了,既能取暖,又能麻醉一下自己,有助睡眠。
下到一楼,只见管理室的门依然敞开着,那个女警察还是就跟我来时一样,裹着大衣斜倚在一把椅子里看电视,我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嘴里说道:“你好。”
她扭头看见我,笑了笑,我又说道:“房间里太冷了,我想找个地方买点酒喝取暖,你知道这附近哪还有商店开着吗?”
她撇撇嘴说道:“这会儿商店估计都关门了,不过你要买酒的话,往东边那头那坡下去,一直下到坡脚,有几家烧烤店,这时候应该还开着门,它们一般都开到一两点。也不远,十来分钟就到。”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我答应一声,笑了笑,又说道:“对了,你想吃点什么,我顺道给你带回来。”
她楞了一下,笑道:“不用了,我不吃了。”
“别客气嘛,这大冷天的,你坐在这儿守着也挺辛苦的,吃点东西暖和点。”我说道。
她犹豫了一下,笑道:“那你就给我带个烤猪蹄吧。”
“行,一会儿就给你带来。”我答应一声,就转头离开了管理室,顺着她给我指的路,往东边的坡下去。
下到坡脚,果然看见一排的三四家烧烤店还开着门,我随意走进其中一家,要了三四样烧烤,其中就包括两个烤猪蹄,又看了看柜台里摆放的白酒,也没什么名酒,都是些十几、几十块钱的酒,其中就有丰县泥池酒,于是就要了一瓶。泥池酒是彭城下边丰县产的,算不得什么好酒、名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