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宋-第3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语微停,环顾左右,刘行接着道:“谁有本事,谁就上来做尊贵之人。谁在那里滥竽充数,我发现一个打倒一个、发现一群弄死一群。想要被人尊重,只能给我拿出真本事来。”
说到此处,刘行最后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宗泽、怪异地笑着问道:“宗帅您认为,人人争上进、全民球尊崇的时代与环境之中,还需要一定要人去卑躬屈膝、还会有谁心甘情愿地对别人卑躬屈膝吗?”
耳听刘行这些话,宗泽彻底无语了。
因为他十分清楚,唯才是举的刘行真的将所言这种全新朝廷体制与社会氛围主导、推动出来绝非难事。
而一旦真的天下焕然一新,变成这种形势与大环境了。你让谁给别人下跪,那便是折辱于人。你敢折辱人家,真有本事的人随时造反弄死你。
想要一个全新的时代与氛围,刘行先废除跪礼、宗泽知道这是正确的选择。想要还万民与公正、平等,先废跪拜礼,这是必然的先决条件也无可厚非、更加毋庸置疑。(。)
第514章 旅行结婚,邪怪夫妻废婚礼(上)()
没人反对了,无人可以反驳了,刘行的废除跪拜礼之事很快便由雷震奔出去、通传天下了。
加冠礼,也伴随着刘行借题发挥、接连发布政令推出新的改革政策结束了。
加冠礼一结束,表字都有了的刘行带给天下人的震惊却远远没有结束。
环顾四周,刘行在雷震去而复返后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大声地说道:“诸位,下一项进程该是小爷我的婚礼了吧?嘿嘿,婚宴你们照吃,我和翎而商议过了、俗套的旧礼我俩就不去做了。我俩给师叔磕个头,然后准备旅行结婚了。”
“旅行结婚?”
一听此言,宗泽和种师中同时目瞪口呆中失声惊叫。
那位礼部侍郎闻言,更是马上大声问道:“何为旅行结婚,不行礼,何为婚也!”
仪礼中的昏礼,礼记中的婚礼,都是以礼为基础才能成婚的。
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是以昏礼。
先秦昏礼于黄昏举礼,不举乐,不庆贺,古人重的是夫妇之义与结发之恩,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可以喧闹嘈杂的事情。
那时候的昏礼很简朴干净,不举乐,没有后代的乱七八糟的挑盖头闹洞房这样杂耍般的玩意,夫妻“共牢而食,合卺而酳”。
结发携手而入洞房,衣服也不是大红大绿,而是汉民族真正传统的昏礼服。新郎着爵弁服,下裳为纁色、镶有黑色的边。新娘头戴发饰,身穿镶有黑边的纯黑里带着微赤色的衣裳。
可是原本在古时很简单的婚礼,发展到大宋朝这时代里以后。早已变得异常繁杂。
先要净礼,就是之前刘行那种被强行扔进大木桶里去泡上个把时辰,将身上洗得干干净净然后进入到服礼。
服为何?就是穿衣服。新郎里三层、外三层。无论是寒风刺骨的三九严寒,还是酷暑难耐的三伏天,都要里里外外地套上九身衣服。新娘更惨,连**都得穿上两层。
昨天夜里。当刘行向种师中询问如今这时代婚礼的规矩之后,刘行当时就说了一句话:把人包裹成个大粽子,人前是显得庄重了。入了洞房呢?小爷要是猴急些,怕是脱完裤子下面的大旗已经倒了,还怎么洞房花烛
服礼搞得人脱下那些厚重,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时会很麻烦。服礼之后,新人进入到拜堂之前,还有一道祀礼。
何为祀礼,就是新郎要预先找个房间。弄成祖先的祠堂。在服礼之后,由家中长辈引领之下,新郎带着新娘进入那祠堂、先对祖宗行礼,算是带新娘入本家、先祭祀了祖先,也算是带着新娘认了夫家的祖宗了。
这道礼仪,原本对于大多数人是没什么的。因为这是一种孝,是该去做的好事。
可是同样一件事,不是每个人都很适合。刘行的爹死的早。娘也早没了。种师中是种雁翎的叔父,如果让他引领二人去认刘家的祖宗。那会变得很古怪。
因为人们会去想这是种家纳入赘的夫婿啊,还是三位衙内一个宰相、两个大将军的刘家在娶妻呀?拜祭的、去认的是刘家的祖宗,还是种家的祖宗呀!
如果换成胡安国或者是宗泽,来代替刘家长辈做引领之人不成吗?答案也是否定的,因为按照大宋朝的风俗和规制,家中有子嗣者不能代引、绝嗣者更是不允许入宗祠。
胡安国三个儿子。孙子都好几个了。宗泽俩儿子如今虽不是位极人臣,却也都在逐渐变成刘行的左膀右臂。在这种情况下,刘行既不去可能认个干爹来行礼,更不可能让二老中任何一个把人家儿子逐出家门、自己去继养成礼。
所以当时听到种师中说到这礼节的时候,刘行说出了自己的无奈。当时种师中还想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就是遵从“长兄如父”的规矩,去急招刘家如今嫡系在世、年纪最长的刘锜回来做引祀人。
种师中的办法是合乎礼制了,却违背了朝廷已经确定的计划。让刘锜回来,那针对西羌、针对西宁州一带匪患的战事谁去主导?
刘锜回来,刘锡去打是可以。可对自己那位十一哥,刘行根本没有对九哥那么信任。
因为刘锡是勇猛有余、智谋远远不及刘锜的。最关键的还是刘锡也有些好色、贪杯的小毛病,刘行可不敢全然将那么大一摊子对系西部边境未来防务有着至关重要的大事真的放手让他做去。
乱世未休,当今天下有多少一样找不到引祀人的男人,难道都要因为找不到家中长辈让那些男人都不结婚了不成?难道不行祀礼,新娘子就不能认夫家祖宗、不能算正室夫人了吗?
没人能做引祀人,这便是注定刘行要彻底改变婚礼习俗的第二个重要原因。
只是前两个原因,都不包括大宋朝礼制所规接下去的拜天地时拜高堂,见众亲等等后续礼仪,便在昨天夜里决定了刘行去不顾礼制约束、婚前去见种雁翎商榷对策这些事情的发生。
刘行邪狂、种雁翎行为也怪异。当这样一对新婚夫妻面对一系列两人都不喜欢、甚至极其反感的陈规旧俗时,出现这种由新郎新娘决定出来“旅行结婚”的决定时不足为奇。
但作为天下表率的大宋朝宰相,成婚不办礼,却要搞出一个字面上很容易理解、却很难被人接受的这一套“旅行结婚”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是无法接受的。
然而既然敢说出来,想去做,刘行自然早预料到会出现诸如那侍郎一般的反对声音。
当那个侍郎的惊问之语才出口时,刘行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将目光移向了大堂正门方向。
伴随着刘行的目光转移,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一起动。很快地,堂内众人一起看到了一身红嫁衣、在两个女侍卫伴扶下的种雁翎盛装走了进来。
一走入大堂,种雁翎马上大声道:“无礼可婚,只要大家知道今日后奴家是刘行的妻子了,只要我家与刘家长辈认同了我二人的婚事已成。公道自在人心,何必拘泥俗礼。迂腐旧制当废,我愿随相公一起为天下人开此新端、做个表率。”(。)
第515章 再出新令、废止私刑()
邪狂的刘行,怪脾气的种雁翎。夫唱妇随说出这样“为天下人开此新端”的话来,虽然无人感觉惊讶,却有人接受不了。
谁接受不了呢?自然是种师中。
种雁翎是谁呀?是种师道最钟爱的女儿,是天下皆知种家、乃至于各大豪族中的第一美女。
身份、地位再加上美貌,早在种雁翎十四岁生日的时候,当时的昏君赵桓都曾亲自颁过一道圣旨、授予这位豪族第一美人一个等同于赵宋皇室的女子封爵,封了种雁翎一个族姬、也就是相当于从前的县主之号。
县主,那是什么身份呀?那等于说是种雁翎在十四岁的时候,虽然没有正式、却早已经被宋徽宗那个昏君给拉进了皇族的序列,无名有实地将她变成了宋徽宗的养女。
这样一种身份的人,结婚的时候却不按照礼制去举行婚礼、而是要和刘行一起来胡闹,去溜达一圈就算完成婚礼了。这怎么可以,这怎么行
心中越想越是生气,种师中在种雁翎的话完片刻后,猛地站起身来,大吼一声道:“混账的两个娃娃,别的事我都可以任你二人凭着自己想法去胡闹,婚礼却不能再容你俩胡闹!给我举行婚礼,否则我不接受你俩的叩拜、种家也不会认同你俩的婚姻是合了礼数又合法的。”
突闻种师中咆哮声起,宗泽、胡安国连同满堂的文武百官全都是惊得瞠目结舌。包括宗泽在内,都很清楚虽然种师中的修为已经比不上刘行,但他毕竟是一员虎威名将。
他如今这一发怒。一对小夫妻若是不顺从。他肯定会搬出家法来。只要他搬出家法来。刘行修为再高也不可能反抗、种雁翎更是绝对不敢对自己叔父做出反击的举动来。那样的话,怕是这对小夫妻躲不掉一次屁股开花、皮开肉绽的暴打了。
然而就在众人都大惊失色的时候,刘行却是嬉皮笑脸地转身俏皮地看了看种师中:“师叔,您是要动用家法了吗?嘿嘿,您先息怒、先息怒。如果您想对我俩用家法,也等我先发完一道政令再说。”
“呃?”眼见刘行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种师中被气得更加愤怒、却是一股怒火堵住喉咙,愣是没能开口接话。
他被噎住了。刘行迅速直起身、转回头,高声说道:“我以大宋宰相、太傅、天枢知事、枢密院知事之名,正式颁布‘禁私刑、明法纪’之政令。自即日起,凡我朝之内。家族之刑、宗规之刑乃至于父子之刑皆予以明令禁绝。”
话语微微一停,刘行的面色变得一场坚定和肃穆,回望种师中后继续大声道:“众生平等,族规、宗规乃至于父子纲常不该以私刑维护,而当以理服人、以得育人。刑法者,从此后唯官署衙门可行之。私自再用者,一概依伤人律严惩。”
禁私刑、明法纪。严禁任何家族、宗派再使用私刑。
刘行这道政令发出来后,不只是种师中彻底被惊呆、气傻了。便是宗泽等人也全都是更加震惊。
废了私刑,无论是家族的族长、长老,还是宗派的宗主、掌门,谁敢再对自家的族人和弟子私自使用刑法那便是违法。只要敢用私刑,一旦被族人或弟子给告上官府,谁打人、谁就要承担伤人的罪责。
依照新法所定,伤人者罪轻可判监禁三个月至三年,罪重者可判监禁三年至七年。而更为重要的是,既然可以按照伤人罪去处置那些私刑家法之人,必然也可适用到致残、致死的对应刑责上去。
刘行这一道命令,等于用律法从根本上剥夺了沿袭了几千年,在中原民间早已习以为常的家族长老和族长与各个江湖宗派宗主与掌门们的特权。
失去了这样一种特权,日后家族中有人犯了族规该怎么办?宗派里出了败类,难道都要交到官府去吗
正当宗泽想到这些的时候,刘行将目光对向了他,微微一笑道:“宗帅,您一定是在想若是废除私刑,日后家族如何管、宗派怎样约束是吧?放心,我早已想好解决之法。”
一言稍停,刘行再次转回身,望着满堂文武正色朗声道:“自即日起,着令所有我朝境内之家族修改族规。凡与我朝新法想违背、凡与我朝律法有冲突的规则必须全部革除。宗派亦然,自即日起禁止任何宗派在对不孝弟子执行诸如废功法、毁修为一类的重型。若有犯罪者,一概交当地衙门处置。若有违规者,寻当地宗正统一治罪。”
以官代私,用官府的力量和律法去帮助家族与宗派官吏他们的族人与弟子,这才是刘行要废弃私刑的真正用意。
私刑、家法,不只是在大宋朝。在中华文明千百年来的历史上,一直都是一种民间约定俗成、官府不予干涉的事务。
许多人犯错,根本不至于被打成残疾。可是许多过于严苛的族规,却经常能因为一些未必很严重的错事将一个人打死。最典型的用刑过度,便是男女通奸的浸猪笼、坠河等私刑。
宗派也是一样,在华夏民族的历史上,几乎每一代都会出现秉性奇异、修为高深或者潜力很高的修行好苗子。可是天生有才之人,不只是刘行一个人邪狂。从前出现过如今日刘行一般邪狂之人,那是真叫一个数不胜收。
可是呢?那些人没有刘行的造化,绝大多数要么早早地因触犯了宗派规矩被废了修为、要么修为高深以后变成同门联合江湖人士群起攻之的目标。不死,最终也会选择归隐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