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仙宋 >

第156章

仙宋-第156章

小说: 仙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照吴乞买的计划行动起来

    而在金兵京东三军扭头迎上刘光世,在大名府北部一天之内连续将刘光世和他的部队打败三次的时候。

    又一个刘行从前在历史资料上看到过名字的名将。在刘锜的一封书信送达后。正式在泾源路檄文天下、声讨康王篡位,宣布投效北朝了。

    这个人,乃是泾源路副总管吴玠。他虽然声望不高、官职不高。但当他这一纸檄文发出后,却在蜀地、西北各处军队里掀起一番新的投效北朝热浪。

    吴玠何等人,居然有这样的实力?

    当刘行得知这些消息,接到来自蜀地、西北一大批将领的投效书信后,不禁对这吴玠产生了浓厚兴趣。

    给吴玠的信是刘锜写的、劝他投效信王的也是刘锜。所以,当张扬和卢道岩意识到他们的黑旗军已经被张所那七路大军明着看是背后助战、实际上是夹在了信王兵与金兵之间。陷入到了进退维谷境地后,选择了放弃永利监、改攻楼烦地时。

    刘行将刚刚清醒没几天的刘锜、这个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九哥”请到了五台城内的太傅府里。

    被两个兵士抬着、放到了椅子上。刘锜一落座、马上拱手对刘行谦恭地说道:“刘太傅传末将前来,可是想知道为何吴玠竟在蜀地和西疆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吧?”

    见他直入主题,刘行自然不会含糊。双眼望着他,微微点头中刘行道:“他只是泾源路一个副总管,居然可以说服整个巴蜀来投。九哥儿,难不成他背后有何强大背景不成?”

    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刘锜毫不隐瞒、直接作答道:“回太傅的话,吴玠出身乃是属地青城派弟子。其宗派源流,与豹林谷本出同门、同为天师道本源宗传。而蜀地之中、西疆各处军中,青城山上清派弟子广布。吴玠又是当代弟子中翘楚,且前些年他十五岁投军后先随家父、后随老种相公在西军中早已打出了赫赫威名来。故而,他才有了如今这号召力。”

    “上清派。”

    听完刘锜的回答,刘行低头微微暗忖道:天下道法源于天师,上清、豹林、九宫、太虚,即便是神霄、太乙、王屋、泰山各派,也都在道法传承上本源在天师道。

    蜀帝上清一枝秀,嵩山之中藏豹林。荆湖之北有九宫、太虚飘散无处寻。神霄侍承皇家事,太乙清修难觅踪。王屋剑术天下绝,泰山敢当东海柱。

    这一句从前在修道者中早已广为流传,但刘行一直从心底里不愿意接受的八大道家宗派并立于世的诗词,如今再次浮现在了心头。

    也正是因为忽然想起来这首诗词,刘行马上便明白了吴玠一定是利用其在青城山上清派中的声望,才轻而易举帮助自己不发一兵一卒、没派一兵一将。甚至连空头支票式的招降书都没法,便将整个西南、西北全部收到了北朝治下

    想明白了内情,刘行再抬头望向刘锜时,先是欲言又止。

    因为每一次看到刘锜,刘行都难忘记当年就是他的母亲用极其卑劣手段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是他的母亲,一路派人追杀之下,才让自己的母亲客死他乡、才使自己变成了豹林谷里经常被师兄弟们联合欺辱的“不明身份”之人。

    可是他偏偏又自己的同一个父亲所生的哥哥,他的母亲那样歹毒、现在看来他却是一个真正敢作敢为的真汉子。

    该不该认这个兄长,是每次刘行见到刘锜时,心底里都会产生极大对冲、矛盾万分的纠结点。

    家族内部之仇遇上了如今这天下纷乱之势,他的母亲那样恶毒、他却偏偏如此忠肝义胆。

    望着刘锜,刘行在欲言又止后、又一次陷入了内心重重矛盾之中。

    刘行和母亲被逼得逃出家之前,刘锜曾经每次回家都给刘行带回一些小玩意、并且曾经给六七岁的刘行传授过一些家传的武艺和法术基础。

    可以说,在那个时候,刘行幼小的心灵虽然不喜欢那个整日里板着脸的主母、却对这个九哥有着难忘好感和兄弟之情那种记忆。

    往事一幕幕浮现,刘行眼前仿佛出现了当年被九哥抱在怀抱、纵马驰骋在成纪城外那山野间的景象。

    刘行眼前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在父亲要责罚的时候,突然横身当上去、替自己挡下重重一鞭后,仍然对自己抿嘴一笑、疼爱自己的少年九哥

    终于,刘行再抬头时,心底打定了主意,对刘锜问道:“敢问九哥,你家中除了十一哥刘锡外,可还有其他兄弟在否?”

    不明白为什么刘行忽然会从公务上转而问到了他家事上,刘锜也不做多想,只能轻叹一声道:“家父健在时,八个哥哥三死五残,全都被党项狗弄得早早离世。十弟夭折,十二弟如今尚在王屋山学艺中。本来还有十分精灵古怪的十三弟,可是不知我母亲当年作何想、竟将其母子驱出家门。十几年来鸟无音讯、不知生死。若是我那个十三弟尚在人间,也应该将及弱冠之年了。”

    “若是令堂当年是为了谋夺家业、保你成为下一代家主,对那对母子做出了天理不容的事。敢问九哥儿,现在若是被见到了你那个十三弟,你会如何呢?”刘行面无表情地看着刘锜,问出了这样问题来。

    惊闻此问,刘锜脑袋马上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可能、不可能有那种事情发生。家母虽然十三郎那个母亲十分怨恨,但就在去年还曾在寿宴说过若是十三郎尚在,刘家也不至于只剩三丁、如此寡零。她老人家既然能那样说,又怎么会做出什么天理难容之事呢?”

    话至此处,刘锜忽然停住、侧头盯住刘行,面露疑色地道:“难道、难道刘太傅你知道我家十三郎身在何处?可是见过他,听他说了什么错信他人言的话,才对我有此一问的。”

    没有回答他的反问,刘行只是缓缓站起身来。

    双手慢慢将身上的白色儒袍解开时,刘行将后背对向了刘锜。

    当长袍褪去、刘行整个后背袒露在刘锜面前时,刘锜第一眼便看到了刘行腰间上横着排列着七颗暗红色的胎记。(。。)

第197章 让权于民堵众口() 
“你、你是十三郎!”

    看到那曾被一个隐世大贤称为“横行七星记”的胎记后,刘锜忽地撑着身体从椅子上站来以来,一个箭步冲到了刘行身后。

    趴在刘行后腰上仔细观察一番后,刘锜的身体抖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刘行,兴奋地高声道:“你真的是十三郎吗?十三郎,你真的没死、还活着呀!你可知道这些年来,为兄四处谴责、无时不刻都在寻找你们母子的下落呀!十三郎、我的十三弟居然是天外飞仙、难怪当年那位大仙会说日后你将成为我刘家真正的主人、刘家会凭你这横行七星之威世代光耀呀”

    被刘锜死死地抱着,背对着他的刘行听到孩提时最疼自己的哥哥这样说,心头原本还仅存那一丝怨恨瞬间灰飞烟灭、泪水不由自主地便要夺眶而出。

    但就在泪水将要涌出眼眶时,刘行心底里一个念头闪过:兄弟可以相认,因为九哥之才可以助我更快、更好地掌握这北朝大权。兄弟联手,才可以尽快收复河东、赶走金狗。

    但家族绝对不回,除非那个老主母、九哥他那亲娘跪到我母亲的灵前忏悔、自裁认罪。

    这个念头闪过之后,刘行缓缓回身、拉开了刘锜抱着自己的双手。

    看向他时,刘行说道:“九哥,你少小时对我好、对我的疼爱我不会忘记,但是我母亲死得冤枉,这些我们日后再慢慢详说。家中之事暂不多讲。如今之计。朝中大事才是关键。”

    闻听此言,惊喜、兴奋满面的刘锜也是马上从找回弟弟的喜悦中迅速冷静下来。

    任由刘行将他扶坐回椅子上后,刘锜目光中虽然还是隐隐露出欣喜神色。但口中却问道:“十三郎你先前不是已经通文天下,要以新法治新朝、以新制强国基、以新吏安天下、以新礼定皇权吗?难道心在吴玠已偕蜀地来投,你不想再用之前那些构想了吗?”

    摇了摇头,刘行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后,正色对刘锜道:“新法已经开始在五台率先推行,九哥你这些天久居病床可能没见到。就在几日前,我一回到五台县。已经现在乡、县两级推开了议官制度。”

    “议官制度?这是甚底制度,作何解?”刘锜自然不知道,此时五台城和周边地区正在发生什么变化。所以马上提问。

    也不多言,刘行直接从袖子里抽出了自己敲定、已经在五台初步完成县、乡两级议官制度的详文递给了刘锜。

    当刘锜接过详文开始看起来的时候,刘行才开口道:“历朝历代只有言官,以御史身份给朝廷谏言。但天子只是代天巡狩。这天下真正的主人该是全体百姓。既天下当归百姓。何不以权散民间去集思广益、广纳民言,定会比随时可能被朝臣左右、利用的御史更加可信吗?”

    话音微微一停,刘行看了看刘锜。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知道他也很清楚御史那种谏言的官确实是把双刃剑。

    从有了御史那个行当开始,既出现过张苍、鲍宣那样的牛人,更出现过包拯一样的千古扬名大清官。

    那些牛人、神人,要么是敢于仗义执言、抨击朝政,弄得连皇帝都颜面扫地、最后还只能将他们抨击的痹症恶事全都铲除掉。要么就是敢于为民请命、刚正不阿地去执行王法。就算皇亲国戚犯法了也难逃他们的制裁

    但是在这些好的一面背后,尤其是到了徽宗时代的大宋。御史却变成了朝臣争夺权力时最经常利用的工具。他们帮助一些朝臣构陷对手,是让徽宗一朝冤案不断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些内中情况,刘锜知道,没有反对,刘行才继续说下去:“议官不同于御史,御史是朝廷任命的、议官是我让百姓自己来选的。每一个村选出三个议事人,组成一个议事间去监督里正、保长执行公务,并协助他们征募兵员、勾调钱粮。一乡选出五个议事曹,设曹院。五万户以上的县选出议事官五十一人、三万户县选议事官三十七人、万户县选三十一人共同来监督、协助县令。”

    言至此处,刘行又一次微微停住时,脸上洋溢起开心的笑容:“可以说,现在五台县大小诸事情,我任命那个暂理县令王命德根本不用太多操心,大多数时候都是那些议事员外帮他做好了。五台之所以能在乱世中如此安定,更多也是因为那些议事官几乎天天都在各处宣扬新法、抚慰新来的难民。更重要的,就是无论士农工商学哪一个行当的规则,都由那些议事官和县衙、各行当会社一起商议确定,根本不再用我去寻找懂的制定法度的人多操心。”

    “我似乎明白了。”

    刘锜听到此处,抬头看向刘行说道:“你是将法权归于民间,这样一来等于让各地百姓都参入到法度制衡中。他们自己议定出来的法律,谁若犯了、你这处罚起来的时候,便可将那些可能会借机对法度行攻击的人早早堵住了嘴巴。”

    轻轻点头,刘行微笑着接过话说道:“不只是杜绝了趁机攻击法度的人开口,更加让百姓们全都意识到这国家、这个王朝不再是赵家一家做主。这样一来既将民心快速聚拢,又能让百姓们增加更多动力、全心为保这名义上赵家的江山而前赴后继。”

    “可是,你这样做就不怕那些议事官弄出来的法度,会掣肘于你的权利、导致你会在许多事的决策上无法专权行事吗?”刘锜提出这个疑问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叵测。

    看到他那表情,刘行知道自己这个失散多年的哥哥一定是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将法权交出去。

    毕竟谁掌握了制定法律的权利,就等于拥有了权利上的一个重要筹码。

    一旦议事员们得到那样的权利,没准哪天真能弄出点什么幺蛾子来、让自己无法按照一己之念去行使权利。

    但从二十一世纪那个天外飞来的刘行,早已预防到了这个可能出现的弊端。

    所以,又抽出一份公文、递给刘锜后,刘行有些神秘地笑道:“各县、乡的议事官曹只能监督、协助、参与平级衙门的事务,却没有真正制定地方性法度的权利。真正拥有制定地方性法度权利的,是在以后要推行、建立起来的各路参事院。”

    看着刘锜打开自己递过去的第二份公文后,刘行稍作停顿后,接着说下去:“州府的议事阁阁员,权利相对于县乡的大一些。可是他们我也不会给法度定立权,只会让他们变成州府一级御史一般拥有部分法度权的监督人群。”

    再次停顿,看到刘锜抬头望了望自己,却欲言又止。

    刘行知道他肯定是有话想问、却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