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千秋之无宗传-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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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你别说话!”张梓妤在心中命令着琉璃,但是琉璃却不是很愿意,顶嘴说道:“为什么,人家就像看看花灯长什么样子,这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以后让你看,明天我就去买几个回来,让你看个够!”
张梓妤这说得倒是实话,不过她显然是嘀咕了猫咪的好奇心,琉璃一听到桃华说起“花灯”,她的心里便开始痒痒的,怎么都抑制不住,除非她今晚看到花灯,否则她都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趁着张梓妤睡着之后,控制她的身体去外面偷一只花灯回来。
“不嘛,不嘛,我就要现在看,我就要现在看,否则我一会儿就趁你睡着了,偷偷溜出去搞一只回来。”
张梓妤见琉璃这模样,心知是拿她没办法了,于是只好随了她的意,就留桃华在这里点着了花灯。
三个人或者说四个人都瞪着大眼睛盯着石桌上的那唯一一盏花灯,这花灯不仅外观做得漂亮,而且内部构造也是新奇,它花灯顶部做成了螺旋状的叶片型,一点点着里面的蜡烛后,火焰推动空气上升,而那上升的空气又推动顶部的螺旋状叶片,使得整个花灯开始自己缓慢地转动起来,而花灯周围坠着的小铃铛也“叮铃叮铃”地想了起来。
这样神奇的东西可是把琉璃都给看傻了,直到蜡烛燃烧完后很久,她还依旧意犹未尽地盯着那已经熄灭的花灯
二百四十三章刺杀()
张肖安见桃华走出了屋子,等其走远了便随即关上了房门。
“怎么样,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张清源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张肖安见张清源如此急切,为了避免惹他生气,自己也赶忙回答道:“少爷,我派去的探子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消息,但是他们说今天诸葛无宗一家人都没有出个诸葛府,而且诸葛府上的侍卫今天还增多了不少。”
张清源思忖了片刻又问道:“晚上也没有出来吗?今天有没有什么人去过诸葛府?”
“按照探子所说,晚上也没见诸葛府有什么动静,诸葛无宗一家人更是连那花灯都没有去赏,”张肖安说道,“今天倒是有些人进了诸葛府,不过那些人都是诸葛无宗以前的旧交,而且他们离开诸葛府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诸葛无宗出来送他们。”
“诸葛无宗想来讲究礼仪,就算是除了天大事情,那他也应该从出门相送那些拜访他的人,既然没有出来,那就极有可能是”
“死了!”张肖安面带奸笑地接上了张清源的话,同时端起桌子上的酒壶,给张清源和自己各倒上一杯美酒。
“嘭”的一声,两人将酒杯碰在一起,然后一饮而尽,哈哈大笑起来。
翌日夜晚。
安全起见,张清源又等了一天,依旧安排探子对诸葛府进行严密监视,然而这一天里依旧没有看到诸葛无踪一家人走出过诸葛府。
“少爷,我看这事儿多半是成了,他们现在正在瞒着掖着,好内部安排好下一任家主的事情,而且前些日子那诸葛无宗的二伯和三伯不是还在圣都很活跃的吗,你看自从前天的事情后,他们两人在外面也看不见踪影了,多半就是诸葛府内正在争夺宗主之位呢?”张肖安在一旁分析着现在的局势。
张清源点点头,说道:“他们自个儿窝里斗,对我们来说正是好时机,而且现在对于诸葛无宗的死他们一定是严格保密的,木宗总府应该也不会知道,总府那群傻帽应该还只认诸葛无宗的号令,这样一来诸葛檀和诸葛权在没有确定谁当宗主的情况下便指使不动木宗弟子。”
“是呀,少爷,在这个老宗主已死,新宗主还没有出现的当口,正是木宗最脆弱的时候,此时我们出手必能一举将它拿下,分了诸葛无宗的财产和地排呀!”
“哈哈哈。”
张清源听完一阵狂笑,心想着这萧焱觊觎木宗依旧,但是办法用尽也没有将木宗拿下,而今自己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轻轻松松地便将其搞定,真可谓是少年有为呀。
最终张清源决定趁着现在还只有自己知道诸葛无宗已死一事,赶紧下手,否则待萧焱知道了木宗群龙五首之后那一定也会将这块肥肉衔在口中,到那时候自己可就失了天时,不好与萧焱争了。
张清源的计划是现在赶往诸葛府,趁着诸葛府上的人都在争夺宗主一位的时候,他们进去血洗诸葛府,拿到诸葛无宗的宗主令,然后在诸葛檀和诸葛权只见找一个愿意与他们合作的,辅佐他当上木宗宗主,利用他一点点的将木宗的财产转移到水宗名下。
“这个刺杀任务不能由我们的人去,目标太明显了,要让呼伦赤和他带来的那些蝎族去,这样的话即使任务失败,呼伦赤被捕,那光凭呼伦赤的指认,圣盟也不敢妄自把勾结妖族杀害同胞的罪名加在我们头上。”
“高明,高明,世间足智多谋者非少爷莫属呀!”张肖安拍着张清源的马屁,但是随即又问道,“那少爷我们抓到诸葛檀和诸葛权后怎么办呀?”
“抓到后杀一个,留一个!”张清源的眼中烧过一丝杀意。
“杀哪个,留哪个呀!?”
“当然是杀不识相的,留效忠我的!”
张清源将呼伦赤叫到他的屋子里向他详细地讲述了一番现在的巨石,并且把他的计划说给了呼伦赤听,不过他里面也掺了些谎话,比如说他告诉呼伦赤他将与呼伦赤分两路进攻木宗,他负责木宗在圣都城为的总府,而呼伦赤负责城内的诸葛府,还说之所以将诸葛府留给呼伦赤,那是因为知道呼伦赤与诸葛家又深仇大恨,借此机会把这铲灭诸葛家的机会就留给他了。
呼伦赤是个粗人,脑部神经不足三根,一听张清源这般好意,赶紧便答应了下来,然后兴高采烈地出城去,将他那些蝎族士兵按照上次张清源带他进圣都的方法(藏在死牛的肚子里)也给全部弄进了圣都城。
子夜时分,月黑风高,树影摇曳,鬼声涛涛。
呼伦赤带着一众蝎族士兵偷偷地摸到了诸葛府外,而后他一声令下,那些蝎族士兵纷纷翻墙进入诸葛府,而呼伦赤也飞身来到议事堂的屋顶之上,居高临下观察着战况。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是情况并非张清源所说的那样,诸葛府此时的防范并没有一点松懈,相反更加严密,那些蝎族士兵一跃入诸葛府的后院便立刻被守护在后院的木宗弟子给发现了,然后一战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
“妈的,怎么回事?”呼伦赤站在议事堂上看着后院的战况,这诸葛府的防范并不像张清源先前说的只有十几个人,那十个人只是明哨,暗哨还有近百人,这加起来足有百余人,而他带来的蝎族士兵却只有区区十个。
很快呼伦赤的十名蝎族士兵便被木宗弟子围在了中间,显然战况对他们这一方不利。
“妈的,张清源老弟,你这是要让我以少胜多吗?”呼伦赤大骂了一声,然后也飞身加入战斗,他想着反正这诸葛府最厉害的人都已经被他毒死了,区区这些木宗的小喽啰能奈他何?
听闻屋外又打斗声,诸葛无宗和珊立刻跑了出来,却见木宗弟子将一小群黑衣人围在中间,而黑衣人身上撒发出的灵力气息,诸葛无宗已经认出了他们并不是人族,而是妖族。
正当诸葛无宗要动手的时候,忽然有一个黑衣人从议事堂的屋顶落下,也加入了战斗,但是显然此人的实力不知要比他身边的那些黑衣人强上多少,因为本来已经落于下风的黑衣人在有了他的加入后竟然奇迹般地扳回了局势,现在百余名木宗弟子被他们打得是七零八落,完全没有了阵型。
“珊,保护好雪儿她们!”
诸葛无宗语罢,飞身也加入了战斗,直冲那名后来加入战斗的黑衣人而去。
几番交手之后,呼伦赤已经明显觉得自己有些不敌眼前这个人,但是这时的他还没有见过诸葛无宗,只以为诸葛无宗真的如张清源所说已经被他毒死了,却并不知道现在与他交手的便是那个他心中的“死人”。
呼伦赤被诸葛无宗紧紧地牵制住,没有了他的帮忙那群蝎族弟子再次迅速的溃败,不一会儿便已经全部被木宗弟子擒获。
呼伦赤见状不对,赶紧抽身来到议事堂的屋顶,冲着那些蝎族士兵喊道:“忠于蝎族,莫要泄露蝎族位置!”
那十名被擒住的蝎族士兵听到呼伦赤这两句话后,相互对视一番,然后纷纷以灵力冲破心头毒囊,自尽而亡。
呼伦赤见状,泪流满面,然后抱拳说道:“谢谢兄弟们!”
语罢,呼伦赤飞身朝东方逃去,但是诸葛无宗哪能放过他,另外诸葛无宗一听他是蝎族的便立刻想到了雪儿中毒的事情,想这妖族与那事必有脱不了的干系,而且诸葛无宗心中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是诸葛权一手操作的,而今抓到眼前的这名蝎族妖人,必能顺藤摸瓜地找到诸葛权。
“珊,我去追那人,你留在这里保护好雪儿她们,免得他们用调虎离山之计。”
说完,不等珊答应,诸葛无宗便已经追踪而去
二百四十四章猫的心跳()
这呼伦赤的实力自不如诸葛无宗,飞行术的速度也是比诸葛无宗慢上几分,几条街后,诸葛无宗便追上了他,但是为了不伤及无辜,诸葛无宗在寻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巷子后才把呼伦赤给拦了下来。
诸葛无宗来至呼伦赤身前,反手一击,逼得呼伦赤只好落下身去,来到狭窄无人的巷子中。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昨日的毒是不是你下的?”诸葛无宗一脸三问,句句紧逼。
“老子鸣叫呼伦赤,为人堂堂正正从不敢那些偷鸡摸狗之事,毒是我的,但是下毒不是我干的。”
这呼伦赤回答了两个问题,但是对是谁派他前来的问题并没有作答,呼伦赤做人有一准则,那就是从不撒谎,遇到不能说的那就不说,反正撒谎是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去碰触。
“那毒是谁下的。”诸葛无宗见过雪儿中毒之事果然与他有关,心中不免升起无尽怒火。
呼伦赤心中把张清源当兄弟,自知不能将此事说出来,于是便头一歪,做出一个就算是死了我也不说的姿势来。
“嘴硬,那我就打得你说出来为止!”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诸葛无宗已经无法理智地对待呼伦赤了,此刻他的脑子浮现出许多雪儿中毒身亡的画面,于是愤怒之情更加难以遏制,直接飞身上前抬手便是一记杀招。
呼伦赤见状便想着躲蹿,但是诸葛无宗的攻击迅疾如风,凶猛如雷,根本没给留有躲避的时间。
“嘭。”
诸葛无宗贴身一击,一掌打在呼伦赤的胸口,他的鲜血瞬间从口中喷涌而出,同时身体向后飞去,“啪”的一声之后落在了巷子外的大街上,整个人则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诸葛无宗快步跟上,心想着这一击不要了他的命,也至少能让他丧失反抗的能力,于是心中的警惕松懈下来。
来到呼伦赤的身边,诸葛无宗用脚踢了踢他,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准备将他翻过来,看看他的样貌。
但是当诸葛无宗的手碰到呼伦赤的衣服时,忽然呼伦赤猛地一抬头,瞬间从口中吐出一枚毒针来。
这毒针乃是呼伦赤的蝎子勾,剧毒无比,而且一旦中了此毒,就连呼伦赤自己都没有解药。
这蝎子勾平日里呼伦赤都是将它藏在舌尖下,以备不时之需,过往几十年内都没有用到过,没想到今日尽然用在诸葛无宗的身上。
由于呼伦赤吐出蝎子勾时,诸葛无宗离他不到一尺远,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有躲闪的时间,另外那蝎子勾通体乌黑,完全融入了夜色之中,诸葛无宗甚至连它的样子都没有看清楚。
蝎子勾直射诸葛无宗的眉心,那力道足以射穿人骨,诸葛无宗一旦被打中,就算不被毒死,那也会因为脑部受创而亡的。
“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诸葛无宗的耳畔响起,诸葛无宗再看时却见自己面前竖着一把大剑,剑身挡住了那的毒针。
原来在千钧一发之际,赶来的珊冲破结界,用北辰剑为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多亏了你,珊,否则我可能”
“哎,不要谢我,要谢就去谢我家的小狐狸,是她非要我跟出来的,我自己对你的生与死可不担心。”
等珊从诸葛无宗面前挪开北辰剑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呼伦赤的身影,想是在刚才已经趁机逃走了。
诸葛无宗起身四处观望,发现在追逐呼伦赤的过程中,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张府的院外,这里正是张梓妤闺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