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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拳超神-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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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放弃,再放弃。

    这时候很需要一个人的鼓励,可这样的人很难找,在堡内不可能,在堡外更不可能。

    没想到,一次洞府之行不单找到了温暖,竟然还找到了知音,一个认可他的老知音。

    去做吧!等待的结果就是永远的等待,没有人会给一个失去念根的白丁机会,要机会只能自己去争取。

    夜很静,脚步落在地面上回声响亮。白凰喜欢这个声音,这叫落地有声,能坚定他的信心。

    白凰走向的是前院七星阵,他知道这里坐满了夜修的弟子们,他需要这里浓郁的灵气和强大的气场。

    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需要这些,这是他自己的感悟。

    夜幕下,七星阵内夜修的弟子们似棋子散落在棋盘上,布满了大半个七星阵。新进弟子们修炼很用功,就连苏奇和徐观这对活宝也走进了夜修的队伍。他们不求修为境界有多高的增进,年底考核时不被辞退就成。这个想法看似简单,却需要艰辛的付出。他们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最近没有时间去慰问白凰了。

    阵内中心位置很开阔,无人落座。白凰搞不清深浅,不知原因为何,也谨慎地避开了那个位置,在靠近边缘地带找到了一个坑,然后把自己栽了下去。

    决心下了,也走到了决战场,可心跳却急速地升了上来。他知道那个后果,幼年时有过两次惨痛的经历,那种滋味应该比死还难受。

    深呼吸,平复了心跳。然后他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痛苦地活着。

    念力起,意识走向神庭识海,寻找那丢失的念根。白凰现在并不清楚自己的念根是被一道强大的外力所封印,却坚定地认为自己有念根,只是丢了,他要做的就是将其找回。他天生没有念根的传说他从来不相信,哪怕出自家人之口。

    走过平原,趟过河流,越过山脊,落到谷底,他来到了一处绝壁前。是的,就是它困住了我的念根,翻越它,或击碎它就一定能够寻找到我丢失的念根。

    他决定向它发起冲击。

    由于心念过重,他没有感觉到一个事实正在发生,他现在已经比幼年时有了巨大的进步。幼年时的那两次简单而又粗暴。只要他的念力一起,意念刚刚要靠近识海,立刻天旋地转,直至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崖壁接天他翻不过去。

    他决定选择最野蛮简单的方式进行。

    执念如山,轰向连天的崖壁。

    山与壁相撞,地动山摇,神庭识海中浊浪翻滚,乱石纷飞,巨大的轰鸣沉到谷底,反弹而起,在空中爆裂开来

    阵内,白凰的身体猛然晃动了一下,鼻孔、耳朵、嘴角同时有鲜血流出。他没有倒下,也没有睁开眼睛。置死地而后生!他的念想里唯有这一句话。

    念力再起,意识艰难地重聚一座大山,向着耸入云天的绝壁再次发动了野蛮的轰击

    阵内,白凰的身体突然弹起,接着摔落,瘫倒于七星阵内坚硬的石板地上。

    清晨,阵内一声惊呼打破了宁静的氛围,大家纷纷从冥想中醒来,带着心神的不适,愤怒地寻找惊呼的发声源。

    他们看到了一身破败白袍裹住的一具尸体,嘴角吐出的白沫和着鲜血已变红,鼻孔、耳朵里都有鲜血凝住的痕迹,整张脸已经无法分辨出模样。

    “这,这是病凰吧。”瘦猴苏奇首先确认道。

    “不是他还有谁?”徐观下意识地抬脚踹了一下,“这破白袍还有哪个,西山堡内他是唯一。”

    “是死了吗?咋死的?他为何会来到七星阵?”一名弟子声音颤抖地说道。“他昨晚可就坐在我的身旁啊。”

    “这傻子一定是憋不住,昨晚来七星阵修炼来了。”徐观胖胖的脸上满是鄙夷。

    “他为何叫病凰?就是不能起念力的,他没有念根,小时候就死过两回。”苏奇给大家解释道。

    “这次怕是真死了。”徐观一脸的沉痛,“病凰啊,早劝你回家了。”

第7章 一脚踢醒病凰() 
除七星阵内昨夜在此修炼的弟子,外面最先赶过来的人是琴音和颜容。她们俩刚刚收功,正准备返回宿舍,就听到了七星阵内响起的惊呼声,接着就是一片嘈杂。

    她能来纯粹是一种心的感应将她拉过来的,她并不喜赶热闹,看稀奇。她只是要证明一件事情:那面发生的事情一定与那个白丁有关系。

    她讨厌这种感觉,自己怎么会与那个傻呆的白丁有这种感应呢?

    颜容是追着她而来的,堡内有规定:平日里男女弟子不能随意接触。

    “为何要去管闲事?”颜容的口气更像师姐。

    “不问事,只是看看。”琴音疾速而行。

    “那帮臭小子境界还没我高,有何可看的。不就是打架嘛。”

    琴音不再理会她,身体飞纵,直接越过了一道人工景观。

    看到突然出现的两名女弟子,而且是最养眼的两位,这帮刚刚还大呼小叫的新弟子立刻闭紧了嘴巴,只用眼睛和脚来说话。眼睛跟着人走,脚下自动迈步,给两位女弟子让出了通道。

    真的是他!他这是怎么了?

    琴音站到了白凰的面前,细细的两道眉微微蹙起。

    所有人都可沉默,徐观不能沉默,尤其是面对两位如此悦目的女弟子。“两位师姐,惊扰到你们了,抱歉。”

    琴音和颜容都没有看他。

    “这人是病凰,我们打小就认识。”徐观主动介绍,“他之所以叫病凰,是因为天生没有念根,一旦启动念力修炼,就会发昏,小时候已经死过两回了。”徐观向颜容靠近了一步,“他这是不死心,昨夜偷偷闯到七星阵冥想,结果,你看,病凰的名字不是白来的,这次真的玩完了,白长盛断后了啊。”

    琴音的视线终于从地上的白凰转移到了徐观的脸上,她眼神如刀,在他的脸上狠狠划过,徐观的胖脸猛然哆嗦了一下。

    她讨厌地上躺着的呆子,更烦腻徐观那张胖脸。她突然动了,一脚踹向地上的白凰,“砰”地一声闷响,白凰的身体向后移动了半尺。她没有使出念气,却也用足了力气。“死了好,这种呆子早死早托生。”

    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秀腿在裙底再次出击,“砰!”踢在了一只血糊糊的手上。地上的尸体竟然活了,很准确地伸手接住了琴音的第二脚。

    惊呼!静寂!再惊呼!再静寂!

    话唠徐观此刻张大了嘴巴,一声也发不出来了。瘦猴苏奇的眼睛瞪得滴溜溜圆,真似一双猴目。

    抓住就不想放手,若是总能抓在手里有多好!

    唯有施虐者琴音很镇定,但被人抓着脚脖子却很不雅观。用力,挣脱,整个过程就像她起脚一样利索。

    转身,离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七星阵内还是一片静寂。

    远处,一溜小跑跟在琴音身后的颜容终于从震惊和昏晕中醒来,有了开口说话的功能,立刻道:“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帮我想想办法,一定要把这个呆子赶出西山堡。”琴音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放缓,话音却异常坚决。

    七星阵内,白凰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围着他的众弟子,对着一张熟面孔说道:“小胖子,我暂时还死不了。”

    说完,他自认为一脸淡然的神情走出了七星阵。那张脸留给大家的印象却一点也不平淡,恐怖得吓人。

    没用一个时辰,琴音一脚踢醒病凰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西山堡。大家都在议论琴音的无情与神奇,却无人来关心白凰现在究竟怎样了。一个七孔有五孔都出血的人还能活?不会是回光返照?

    有一个人始终是那个例外。他与白凰前后脚到的小木屋。白凰刚刚在光板床上躺下,索风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盯着床上的白凰,看着被污血覆盖的一张脸,索风微眯着眼睛,半天才开口道:“想死就回家,不要污了西山堡。”

    白凰只在他进门时微微睁了一下眼睛,此时双目紧闭,犹如重新死去一般。

    “你入堡的唯一目的就是玩,不要有其它任何的想法。”索风犹如在向一具尸体布道,“玩累了可以回家,但七星阵不允许你再踏入一步。”

    布道还没有结束:“今天没有做完的任务明天补上,整个西山堡的院子给我过两遍。”

    床上响起了鼾声,索风阴恻恻地扫了一眼那张布满血污的脸,淡淡的一丝讥笑浮上他那张惨白的脸。

    随着屋内那道冷冽的气息消失,白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身体很虚弱,甚至下一刻就有重新走向昏迷的可能。他睁开眼睛是要确定他还活着。抓住琴音脚腕的是他;踉踉跄跄走回木屋的也是他;听索风布道的还是他。但他却不敢闭眼。那真实的死亡过程异常清晰,他看到自己滑向了那片虚无,代表着肉体消失,灵魂离体的黑洞真实地向他发出了邀请。

    就在虚无的边缘,黑洞的前方,一道光明突然升起。他在光明前止步。这道光明带着他返回到另一片光明中他伸手抓向了带他回返的那片光明同时睁开的眼睛里,一双沾满污血的手里抓着的是一只秀气的脚腕。

    小木屋内,病凰最终闭上了眼睛。不过,有细微的鼾声响起。

    前院桃花碧,琴音与颜容的坐修位置很偏僻,远离众弟子。颜容是她的影子,她走向哪里,她就跟到那里。

    她有心事,下意识地就想避开大家。桃花碧周围很宁静,女弟子们都在入定状态。早晨的风波并未引起大家过多的关注,只是在早饭期间,堡内唯一的女长老褚琴找琴音谈了话,其实就是一句:“以后不要多管闲事,你身上的担子很重。“

    为什么她身上的担子很重,大家心里都明白。她和颜容是堡内重点引进和关注的两名女弟子。他们俩资质好,修为境界高,担负着两年后在帝国组织的比武大赛上夺魁的重任。

    女弟子在比武大赛上不与男弟子同台竞技,单设赛台。当然,这个前提是,必须是各堡选取的准玉仕。其她女弟子愿意进入常规的争霸赛,无人阻拦。

    微风吹拂,落英纷纷。琴音在花瓣雨中睁开了眼睛。她今天很难入定。她在后悔早晨的孟浪举动,为何会向那个白丁呆子踢出那一脚。

    她现在仔细回想,确实找不到自己踹他的理由。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他一脸血乌,毫无活人的迹象。如果不是疯了,谁会在那时候向他出脚?

    可是,她下意识地就出脚了,她知道他没有死,死人怎会与她有心灵感应?

    那下意识的一脚到底是为什么?这是琴音现在苦苦思索的问题。她先从自己当时的心境开始分析:我过去了,看到他一身破败的袍子,一脸血乌,狼狈地躺在地上。我气愤?我恼怒?希望他赶紧爬起来?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师姐,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颜容小心翼翼的声音。

    琴音很无奈,她的这个小师妹直接成了她的影子。她入定,她也深沉得很安详;她睁着眼睛想心事,她也跟着清醒。

    “找机会你帮我把那个呆子找来,我与他好好谈谈。“琴音小声道。

    先礼后兵!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离开西山堡。这个呆子在这里,她不得安心。她竟然与他有心灵上的感应。可他是一个没有念根的呆子,他在这里就是一个笑话。人人讥笑的杂役,他怎么就呆得下去?!

    新进女弟子琴音一脚踹醒病凰的消息是在三天后传到炼丹房的,苗童带来这个消息时,阚犁正坐在木轮椅上看那本线装书。听完苗童的讲述,他眼睛微眯,脸上浮起一种苗童从未见过的,很神秘的表情:高深莫测。

    “您没有话说?“苗童看着他的脸,谨慎地问道。

    “你以后要多读读书。“阚梨拍了拍腿上放着的线装书。

    苗童诧异:“有那时间我还得修炼呢。“

    阚梨摇头,“你如果读书够多,有些问题就不必来问我了。读书明心智,你的念根也就会越来越强大,这与修炼无关吗?“

    “听说白凰从小一直在读书,现在却被大家讥讽为呆子白丁。“苗童不服气,开口辩驳道。

    “白丁?“

    “当然,病凰是因为没有念根。“苗童察觉到他的反驳理由里有漏洞。

    “呵呵。“阚梨脸上又现出了那种莫测高深的神情。

    “外公,您为何发笑?“

    “我笑那些该笑的人。人人都看他呆,真正的呆子会自愿受苦吗?只要他不死。“阚梨的话就像他脸上的表情一样,令苗童心感高深莫测。

    小木屋内的鼾声连续响了三天三夜,由弱到强,再由强至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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