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佛一念魔-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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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莹莹显得很是好奇,在那躯体之上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的,贤世在旁边看着,只感觉轩辕莹莹是摸在自己身上一般,感觉真个是怪异至极。
“呦,你来啦?你这笨蛋,怎么才发现识海出现状况啊。”轩辕莹莹抬头看到贤世到来,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是一边弹着那躯体上某个隐私部位,一边一脸不慢的对贤世这般说道。
“那个……前辈,您能先别弹了么?”贤世只感觉一阵阵的蛋疼,不由的苦着脸对轩辕莹莹说道。
“又没弹在你身上,你不疼不痒的,我玩玩怎么了?”轩辕莹莹很是不满的噘着嘴,大眼睛咕噜噜的转动两圈,突然就收手站起身来到贤世身边道:“好吧好吧……你别苦着脸了,我不弹了就是了。”
贤世大喜:“谢谢前……啊!嘶……”
一句感谢没有说完,贤世便惊叫一声,倒吸着凉气,身体已经蜷缩成了龙虾状,歪道在地上,双手捂着胯下分身,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轩辕莹莹看着这般作态的贤世咯咯直笑,良久这才揉了揉刚刚踢过贤世胯下的小脚,又不慢道:“怎么那么硬啊?脚都被你咯疼了。”
贤世苦笑着不敢搭腔,等了一会儿,胯间不再那么疼了,这才站了起来说道:“前辈,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贤世强行转移了话题,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而玩够了的轩辕莹莹倒也上道,很是仁慈的放过了贤世,开始为贤世解释了起来。
……
第七十九章 被下药啦()
“那八个笨蛋,灌输给你了很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跟这血球的力量是同源,所以力量都被血球吞噬了。吞噬了强大的力量之后,他就蜕变成形了,等他醒来就是你的第二个分身了,他的力量比你还要强大的多的多的多……不过,跟你的佛身不同,他没有实体,还需要一副合适的躯体才行。”
轩辕莹莹冷嘲热讽,贤世心里刚要发狠,又突然想到轩辕莹莹会读心,当即掐灭了邪恶的念头,只保留了有用的信息,将其他的都自动过滤掉了。
贤世早就发现,自身的血气之力与血色圆球息息相关,而且吞噬吸血鬼血气的感觉,的确有些不同。听了轩辕莹莹的解释,贤世也就明白了不少,虽然不明白自己识海为什么会诞生出血色圆球,但贤世隐隐也能够肯定,这圆球与战一口中的该隐,必然有一定的关联。
另外就是,如今血球蜕变成为人形,虽然并没有实体,但只要寻找到一副合适的躯体,这个分身的实力就远在自己本尊之上,虽然轩辕莹莹的话多有嘲讽自己的意味,但这一点贤世还是相信的。
因为贤世已经发现,识海之中之所以变成淡淡的血红色,正是因为受到那血球分身呼气的影响。这些暂时都不重要了,反正这分身的生死都在贤世的一念之间,目前重要的是要知道这分身何时苏醒,以及什么样的躯体适合他。
贤世当即虚心求教,印乓涣承σ馕市ㄓǖ溃骸扒氨睬氨玻裁词焙蛩招眩炕褂校裁囱那灞冉鲜屎纤兀俊�
听贤世喊前辈,轩辕莹莹一直都是很受用的,看贤世既然这么谦卑,轩辕莹莹满意的点点头,心中窃喜不已的同时对贤世说道:“只要找到合适的躯体,将他带入躯体之中,他自然就会苏醒过来了。至于合适的躯体,过不了多久便有人给你送来。天机不可泄露!”
“前辈,您说的真是太好了。我回去好好等待了啊……”贤世说这心意一动便出了识海空间。这轩辕莹莹,说了半天等于一句话都没说。
轩辕莹莹会读心,自然知道贤世出去前那一瞬间的想法,待贤世走后,她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径直来到躺在地上的躯体旁边,又在某个隐私部位弹弄了起来,一时间玩的不亦乐乎。
而贤世出了识海空间,一时间也有些无所事事,便躺倒在悬浮车中,思考着这些日子来所经历的事情,慢慢的便沉沉的睡着了。睡醒之后,就盘坐在座椅上,钻研那个赝品葫芦,那惊天一刀,如今他已经摸索透了七八分,所以想要抓紧掌握了,个个分身实力都在自己之上,贤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些计较的。
困了就稍事休息,醒了就沉迷于那惊天一刀之中,倒也不显得无趣。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小半个月,贤世才不得不停下来,只因悬浮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天人斩基地。
下了悬浮车,出现在贤世眼前的便是那座,门口上挂着猎人公会的破落酒馆。此时正值午后,酒馆中显得有些清冷。贤世步入其中,发现酒馆中竟然只有两人落座。
而这两人,贤世在熟悉不过,正是西岚和阿甘左。
西岚两人拼酒正兴起,眼角余光瞥见贤世,西岚刚刚端起的酒杯猛的顿住,冲贤世点点头之后,这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便站起身来走到贤世身边道:“你回来了?收获如何?”
贤世径直来到酒桌边,满上两杯,一杯递给了西岚:“好久不见了师傅,收获还算不错。”说完便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西岚也饮了贤世递来的酒水,哈哈笑道:“有段时间没喝到这么好喝的酒了,来来来,坐下陪我们喝几杯。”
阿甘左看到贤世的时候,便拿出通讯设备联系了基地中的众人,完了也站起身跟贤世打过招呼。随后,三人便坐了下来,一杯接着一杯的酒水下肚,却是没人说话。
直到基地中众人一一赶来,与贤世打过招呼,相继落座之后,贤世一一向众人敬酒之后,这才打开话匣子,将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经历,都一一向众人讲述的清楚。
席间,众人都喝得很尽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众人才散了宴席,大家都不是一般人,就酒量而言绝对也都是千杯不倒的存在,但结束的时候,还有人喝醉了。这个人,就是夜莺。她话最少只管闷头喝酒,席间也只不过偶尔看一眼贤世。
一切贤世自然都看在眼里,但是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之前他之所以要单独离开,与夜莺不无关系,若是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贤世那时也就不会选择逃避了。
散了酒席,众人一同回到基地之中,贤世借口称累,就独自回房去了,其实也只是不想看到夜莺伤感罢了,但贤世也知道,这件事情总有一天还是要面对的。
回到房间,贤世洗把脸的功夫,房门就被敲响了。开门后却发现,晨曦俏生生的站在外面,贤世将晨曦请入房中,问明来意。
晨曦只道:“贤世哥,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经常看到夜莺姐一个人伤感,你们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也知道,她已经等了你十多年。”
晨曦说过就转身离去了,不过临出门前却又抚着肚子调皮道:“晨熙的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哦。”
从头到尾,晨曦都没有给贤世讲话的时间,贤世目送晨曦离开,只能暗道这小丫头,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晨曦说的话,贤世还是听到了心里去的,而恰恰,这也是他觉得愧对夜莺的原因。
这种事情,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越想越头疼。想了会儿,终究是无果,贤世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便睡了过去。但睡着没多大会儿,贤世突然感觉身体一阵不舒服,燥热的难耐。
起初贤世还只以为是饮酒的缘故,但是随着燥热越发的厉害,而且腹下一股无名火气蒸腾,贤世渐渐明白过来,只怕这是药物作用。
第八十章 再次落泪()
不多时,贤世便被yuwang冲昏了头脑,甚至忘记了让度世帮忙化去药力,只顾得爬起来,急急忙忙的就要朝浴室冲去,想要依靠冷水让自己头脑清醒一些。
但没跑出两步,隐约间贤世看到自己房门被打开,之后一团柔软投入自己怀中,早已被药力烧去理智的贤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的多。这柔软被贤世拥入怀中,如同是羔羊进了狼锅。
此时,这头狼早已饥渴难耐,根本就不等煮熟,便上下齐手,大肆虐吃了起来。而那羔羊似乎很是情愿,予取予求从未有所反抗,哪怕这还只是开苞之夜。因为羔羊她知道,这样的事情,也许自己一生,也只能仅此一次而已。
对狼来说,这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对羔羊来说,这个夜晚是痛并快乐,并且值得用一生去回忆的。
yuwang的火焰在燃,汗水挥洒间又有樱红点点落下。其中细节不可细述,感觉亦妙不可言。
次日清晨,贤世自朦胧中醒来,睁眼便看到地面上有点点猩红之色,被褥上亦沾有少许。贤世不禁呆了一呆,暗道自己似乎没有受伤,怎么会有血迹落下?
想着贤世下意识的就要查看一下自己的身体,但动手掀开被褥的瞬间,贤世又连忙盖了回去,脸色十分的不自然,口中更是喃喃着:“不不不,幻觉,一定是是幻觉……”
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再一次掀开被褥,但那被褥下的雪白肌肤,贤世再一次肯定,那绝对不是自己的。咕咚!狠狠咽了一口唾液,贤世尝试着翻过那可人儿的娇躯,想要看一看旁边躺着是谁。
“你醒啦?”
熟悉的声音响起,贤世手一抖,连忙又将被褥给旁边的可人儿盖住。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贤世感觉被褥中,二人皮肤擦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禁的又是一呆。
趁这会儿功夫,那可人儿已经转过了身体,娇颜亦倒映在贤世瞳孔之中,贤世神色一时间复杂起来:“夜莺姐,我……”
“跟你没什么关系,昨天喝酒的时候,我给你端的那杯酒里我动了手脚,一切都是我算计好的罢了。”
听夜莺这么说,贤世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脑袋中感觉被灌满了浆糊,竟呆滞的问了一句:“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此言一出,就连夜莺也不禁呆了一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夜莺顷刻间红了双眼,眼中噙着泪水,也不顾及贤世是否在看,钻出被窝顾自穿起了衣服来。反正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呢,理智让夜莺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她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贤世无意识的一句话,已经彻底寒了她的心,之所以不顾及贤世的目光,其中颇有一些自暴自弃。
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气,夜莺才能决定将生米煮成熟饭,虽然有违矜持,但这样她就可以自然而然的跟贤世在一起。可是,贤世下意识的一句话,在此时的夜莺听来,与贤世不成昨晚发生的事情无异。
穿戴整齐,夜莺顾自朝方外走去,就连再看贤世一眼都没有,可见她是有多么的心寒了。好在贤世在夜莺出门之际回过神来,地面与被褥上的点点猩红,已经证明了一切,刚才不过是一时间脑袋有些死机。
此时缓过神来,贤世也不是那种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人,况且他并非夜莺没有感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贤世自然也就不能再逃避下去。“夜莺姐,我会对这件事情负责的。”贤世诚恳的说道。
然而,此时的夜莺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或者说在她决定给贤世下药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听到贤世说要负责,夜莺头也没回道:“本就不是你的责任,我不需要你负责什么,再说我也不需要施舍,就当从未发生过好了。”
夜莺说罢便出了房间,还不忘狠狠的甩上了房门。出了房间,早已打转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夜莺也暗恨自己不争气,其实她本想说的是,她需要的不是贤世的负责,而是他的心意。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她竟然发现自己无法说出口。
回到自己的房间,夜莺抹去泪痕,清洗脸颊后化上淡妆,牵强一笑,再一次安慰自己道,就当一切都未发生过就好。但是眼泪就不争气的留下,夜莺只好再拿起化妆盒,留着眼泪化着妆,不管是否牵强,脸上也总带着淡淡的微笑。
夜莺走后,贤世久久不能回神,仔细回忆了一番,昨日在散席的时候,夜莺递给他最后的一杯酒,然后……床单就红了。“我也真不是个东西,亏欠她那么多,竟然还说出了那么伤人的话,现在夜莺姐肯定凉透了心吧,还是去跟她解释一下。”
被突发状况搞昏了头,毕竟贤世在这之前也是个雏,这也算是情有可原。但事后,他亦恢复了平日的睿智,回想一下事情经过,分析夜莺的心态之后,贤世决定还是去跟夜莺解释清楚。
想到就做,贤世连忙起身穿齐一副,急急忙忙来到夜莺的房前,可抬起准备敲门的手,却又犹豫起来。这一幕那么似曾相识,贤世还记得,上一次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