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落星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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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似乎很专心。”
炎黄吃完饭就一路走到宿舍,过了三个月,他早就将高圆圆当初对自己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更不让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在他的后面,有个杀手之王的传人正盯上了他。
“先去洗个澡吧,然后回来睡一觉,再然后去闯那什么魂殿吧。”炎黄进了宿舍之后,拿了几件学院派发的衣服,就去澡堂洗澡去了。
“去洗澡?”看着进了宿舍之后,又拿了几件衣服出了宿舍的炎黄,厦小白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看来,不用大费周章了。”说着厦小白手中出现了两个药瓶,其中一个装有红色的粉末,而另一个装有透膜状的粉末。
他将透明状粉末到了一点出来,放红色粉末的瓶中,然后在再往其中加了一点水,两种粉末在水的作用下,慢慢发生了效应。
不一会儿,药瓶中的混合物就变成一种淡淡的桃红色液体,闻起来清香无比。
闻了闻这桃红色液体的气味,厦小白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有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小盆盆栽,在一个精致的艺术盆里面,长着一颗正要含苞待放的紫色花骨朵。
厦小白看着这盆栽似乎甚为爱惜,他将那事先调好的桃红色液体倒入了盆栽的培土中。
“咦,哪来的小盆栽?”洗完澡回来的炎黄突然发现自己的阳台上前面,随意的倒着一盆艺术盆栽,盆栽是一朵非常漂亮的紫色花骨朵。
“应该是上面的同学掉下来得吧。”炎黄探头向上看了看,楼上每一楼或多或少的都有几盆盆栽。
“貌似还挺挺的。”虽然只是一盆盆栽,但是炎黄还是非常谨慎的屏住了心脉,用呼吸道感受了一下这盆含苞待放的花,小心无大错。
“恩,没有什么异常。”炎黄感受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他将盆栽端端正正的放到了阳台里面来。
“来,给你加点水,让你绽放美丽吧。”说着,心情大好的炎黄,还用擦头的毛巾,扭出了一点水渍滴在花骨朵上。
然后才满意的回到了房间里面。
“呵呵,还挺有爱心的。”说话的是在另一另个阳台上装作浇花的厦小白,当他眼角的余光看到炎黄的额一举一动时,心中呵呵一笑。
如不过不意外,这小子明天早上这小子的状况必定能让圆圆解解气。
“虽然,你还不错,我也没发现什么可以让人深恶痛绝的地方,但是谁让你得罪了高小妹呢,就当吃一次亏吧。”厦小白心中默默的念叨。
“就等午夜了。”说着他便在床上盘膝坐下,不再言语。
炎黄今天也的确是累了,虽说修炼可以不用睡觉,但是三个月没有睡觉的那种疲劳感还是瞬间征服了躺在床上的炎黄。
也许是十五的原因,到了午夜时分,天上的月亮显得很圆很皎洁。
就在这看起来很优美的午夜,在炎黄对面一座楼里的厦小白,此时突然从入定中醒来。
“看来真是天意如此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他起身来到阳台,瞟了一眼在炎黄那阳台上,仿佛是静静等着绽放的紫色花骨朵,微微一笑。
嘴角上扬的厦小白,带上一枚金丝镂空的面具,拿出了一枚玉笛。
在这安静又美好的夜里,一阵悠扬的旋律在他的笛子声中慢慢飘扬开来。
这笛声竟然似催眠曲一般,在笛声响起之后,还有几宿舍还零落亮着的灯火也依次熄灭。
可是在炎黄的阳台上,却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那原本在这大好的月光下,也毫绽放意思的紫色花骨朵,居然在这优美的笛声之后绽放了开来。
它不但绽放了开来,而且还飘溢出了一缕桃红色的诱、人清香。
看着绽放了紫色花骨朵,厦小白嘴角再次微微的上扬,但是笛声还在继续。
那一缕缕桃红色的香味,随着笛声慢慢的飘进了炎黄的房间,飘到了毫无防备的炎黄窗前。
短短的几个呼吸之后,沉醉在梦香的炎黄突然睁开了眼睛。
而此时,吸入了不少清香的他,却已经连控制自己身体都做不到了,因为这股清香居然锁着了他体内剑气的流动。
他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些桃红色的清香融入自己的血液流向全身。
“啊!”炎黄知道自己这是遭人暗算了,他强行憋出了一缕剑气,从床上起来,想要走到阳台上,看看到底是谁。
但是现在的他,每走一步都会扯着心脉像刀子在宰割一般的疼痛,蹒跚了几步,终于还是在阳台的门口倒在了地上。
虽然中了毒,但这毒似乎还不是很致命,至少现在炎黄还没感觉出来,似乎只要自己不动,就不会痛。
“呵呵,好强的意志,换做一般人应该走不出一步的。”看着倒在阳台门槛上的炎黄,厦小白再一次上扬了嘴角。
他对自己的这次行动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有信心的。
只要炎黄没有丢掉那艺术盆栽,他就已经成功了**成了,余下的那一成,就怕是天公不作美。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一次看似非常简单的行动中,月光也是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他一开始调制的桃红色液体、紫色的盆栽、炎黄的见到盆栽后的举动、笛声以及午夜时的月光,这些东西,有一样不失误了,他这一次的计划就的失败。
他调制的桃红色液体,其实就是一种抑制和暂时锁死剑气,外加可以让中毒者浑身肿大的毒,这毒是他自己配置的。
浑身肿大的有效期是三天,三天之后这种症状便会消失,而那种锁死剑气的毒半个时辰之后便会削弱成只能抑制剑气的毒。
后一种毒在厦小白的评估中,对于已经是八星大剑师的炎黄起的作用不是很大,因为当它削弱之后,就已经可以调用少量的剑气了。
最主要的是后一种毒,这种毒,就是为了给高大小姐看到炎黄的样子后消消火的。
“你很不错,谢谢你浇的水哦!”几个借力,落在炎黄阳台上的厦小白,拿着那在笛声消散之后,再度变回花骨朵的盆栽说道。
“你到底是谁?”望着面前金色面具的少年,炎黄心中早就问了候他祖宗无数遍了,不过骂归骂,在炎黄的眼里,这位少年十分的脱尘出俗,看着就像是一把剑一般。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了谁,再见。”说着厦小白纵身跃下阳台,几个起落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总算是完成了圆圆的任务。
“幸好为了谨慎起见,带来了你,不然这一次怕是很难成功啊。”摸着怀里的那诡异的紫色花骨朵,厦小白打了个哈欠。
“完成收功,回去睡觉!”
第017章 愿赌服输()
另一边,看着仅丢下一句话就潇洒而去的厦小白,炎黄心中终于踏实下来,至少今天他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更多是像整人。
“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有种以后别再让我遇见你,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但一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毒翻了自己,之后还轻猫淡写的怕怕屁股走人的金色面具人,他还是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道。
“炎小子,你又在骂谁啊?”此时端木宫似乎感受到了炎黄的憋屈,不过他在坤月碎片里,察觉不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我被人暗算了。。。”炎黄只好实话实说,自己还在地上躺着呢,说没事那是糊弄鬼,不过貌似端木宫也算是个鬼?
“被人暗算了?”端木宫的言语中充满的关切之意。
“是的,但是那人却没有杀了我,似乎仅仅是想警告我一下。”炎黄也是有些不解。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端木宫关切的问道。
“那倒是说了一句,我问一句他是谁,他说了一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我得罪过谁?”炎黄无语道。
“那你仔细想想,你得罪过谁?”端木宫提示道。
“我哪知道,我第一次来到这青龙学院,除了在门口打过一个八星的小白脸,就再也没惹过其他人啊,除非。。。”非常莫名其妙的炎黄,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在膳堂跟他斗过嘴的高圆圆,也是被自己打过的那什么高天平的妹妹?
是了,难道刚才那人是那悍妹子找来的人?如果只这样就顺理成章了。
“除非什么?”端木宫紧接着问道。
“哎呀,可能就是她吧,一个跟我打过赌的小女孩,不过现在紧要的是我怎么解这毒,现在我全身不能动了,而且还慢慢的痒的受不了。”
第一的他自然不想说自己是被一个女人玩了,是男人都会感到耻辱,第二个也的确是厦小白的另一种药效也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不是吧,难道这时候**才开始真正发作?”炎黄感受到身体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痛痒心中大慌。
“别慌,你能不能将丹田中的剑气打开一条通道,让我查查看?我以前也涉猎过一些毒的研究。”端木宫不紧不慢的问道。
“可以,但我的剑气被锁死在各个脉络穴关中不能流动,强行移动剑气,很有剧烈的疼痛,所以能坚持时间不多。”炎黄听到端木宫的声音踏实了不少。
“足够了,我只要略微的扫一下就可以知道什么毒,毕竟我现在在你体内。”端木宫淡定的说着,显然很有把握。
炎黄也没说二话直接咬牙催动丹田内剑气让开一丝缝隙。
“好了。”缝隙刚开,端木宫就已经探查完毕了。
“我已经查出来了,这是一种混毒很难短期根除,不过幸好没什么大关系。”端木宫一查似乎就对炎黄所中之毒已然知晓。
“混毒?什么意思,为什么短期很难根除,可又为什么没大关系?”炎黄听得都有点糊涂了。
“混毒,就是一种调配出来的混合毒,非一般人可以制作的出来,而且此类**无法对症下药,很难短期根除,只能依靠一丝丝的药拔。”
显然端木宫却实十分了解毒,这说起来十分头头是道。
“至于为什么又说道没大关系,我只能说,这下毒之人有点像恶作剧的意思,他如此用心的用到配毒制毒,但最终的药效却只是简单为了锁住你的剑气,然后让你全身肿大?”
说着端木宫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怎么有如此无聊之人,而且此人还是个用毒制毒的高手,不对,他那**配比的拿捏,甚至可以称之为宗师。
“这么说来,应该就是那个丫头找来的人了。”炎黄现在可以百分之七八十的确定就是那丫头干的事情。
“先不管他的目的,关键是现在我受不了了,能不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就治好?”炎黄岔开话题,问端木解决的办法。
一定不能让那丫头得逞,她明天一定会早早的就在什么地方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混毒很难根治,除了这第一层药力,锁住剑气会越来越弱,这第二层药力却是无法解决的,不过三天后也会自行消失,所以你不必太紧张。”
“不行,我一定不能让她得逞。”炎黄心里面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愿意,似乎屈服了就会在那丫头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一样。
“难道就其他的任何没有一丁点办法?”
“有倒是有,不过你确定你能接受?”端木宫缓缓说道。
“此话何意?有就行,有什么能不能接受的?快说吧。”炎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焦急。
“。。。。。。,这两种毒都是低燃点,恰好因为你有剑火,只要让剑火瞬间烧一下就可以将它们根除了,只是你。。。。”
“我没意见,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还没等端木说完,炎黄直接确定道,只要能让那小妮子大吃一惊就行。
至少不能被她嘲笑,否则自己那天在膳堂说出去的话,如何能收回来?收不回来,那明天自己一副猪头样,出现众人面前,岂不为众同学所笑?
“只需要我们一起压制坤月坠对剑火的制衡,让剑火稍微处于上风就可以,等剑火将你全身都烧了一遍,就可以保证火到病除。”
“好吧,开始吧!”
“等下,你确定?那种痛苦虽然是短短的一瞬间,但是绝对你安安静静熬三天要来的撕心裂肺的多。”
端木宫也是亲身被剑火烧过得人,在他想来,只要是被剑火烧过的人,就绝不会想着在被烧第二遍,因为那感觉真不是人能抗得了的。
可是炎黄却只用了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回答了他。
“长痛不如短痛!”
“嗯啊!”在一阵撕心裂肺的闷哼之后,炎黄放开了对坤月坠的压制,蓝色的火焰开始星星点点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