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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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胆!”这个如同仙人一般的老头既然能御剑飞行,敢拦在阎王面前自然不会是一个绣花枕头,面对袭向自己的黑气,也不躲闪,一扬手,一道金光就从老头的右手袖子里飞了出来,和阎王那道黑气就撞在了一起。
“噗呲!”一声,黑气就好像一把烫红的刀子切在牛油上一样,毫不费力地把金光劈成了两瓣,重重地撞在了老神仙一般的老头胸前,一口鲜血冲口而出,人也倒飞了出去,如果不是身后跟上来的几道青光接住他,估计这个神仙般的老头就真的要去西天做神仙了。
阎王对于被他击退的老头可是没有半点兴趣,他现在一心都放在了张巫的身上,停都没有停一下,直接从这里冲了过去,而紧跟在后面的火红光束,则因为张巫还有阎王前面两位凶神开路,根本就没人来拦路,也许是没人能再拦路了。
一路上,张巫和阎王粗略的估算一下最起码也要遇到了了不下十三次的拦阻,而且其中不乏可以御剑飞行的高手,不过却都不是入了魔的张巫还有阎王的对手,最厉害也就是遇到的一个老和尚,居然挡下了张巫的三招,不过第四招还是被张巫一掌砸在了前胸上,大口吐血地被其他和尚救了回去。
“快到了,我感到他的气息,就快到了!”张巫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血红的光芒,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粘稠如血的魔气凝结出了一片一片鳞片形的角质层,覆盖了张巫的全身,甚至就连脸上也出现了。
“呵呵,臭小子居然敢调戏本姑娘,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么抵抗般若打入你体内的魔气。”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胸前探出的一条黏滑的触手上一捅一捅的,接着就是雪白的皓腕,圆润的手臂,湿漉漉的披肩长发,还有挂着坏坏笑容的俏脸,正是那个喜欢身上冒触手的岛国女孩。
“唉?”岛国女孩突然好像响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浑身上下翻找了起来,好半天后,又一屁股的坐回了冰凉的溪水里,两只眼睛有些发直,小手懊恼地用力抓了抓了自己乌黑的头发,把本来好好的头发搞的好像是个鸡窝一样,“坏了,这回看来是真的要被爷爷骂了。”
“不行,我就不信了,我苍瑾一定要找回来,对,找回来,”岛国女孩苍瑾双手结印,一个又一个很是繁复的手印不停变换着,一道若有若无的血红色光线从眉心中飘了出来,遥遥地透破面前的空间,不知道延伸到什么地方去了。
“嗯?”正在空中急速飞行的张巫突然感觉自己的裤裆里面一跳一跳的,而且温度还越来越高,一开始也没有在意,可是到了后来,居然到了烫人的地步。“什么几把玩意儿?”
动作很是不雅的从裤子里掏出了一块半个手掌大小,已经通体都散发着火红色光芒的玉牌,张巫拿在手里翻了翻,背面雕刻的是一条九头的大蛇,九张蛇嘴都大张着做出吞天的姿势,而在九头蛇的最居中的那个有只独角的蛇头口中吐出一把形状极其古怪的大剑,背景则是一面九圈的图案。
而正面则是雕刻着两个好像虫子爬似的鱼鸟篆字,“苍瑾?”张巫勉强地认了出来。
“什么东西?”现在脑袋里已经快变成一团浆糊的张巫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个什么东西,反正烫手就是,“你居然也敢来欺负我!”
怒极,张巫身上的血光更浓郁了几分,大嘴一张居然把半个巴掌大的玉牌就硬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牙齿狠狠的一咬,“磕嘣”一声,质地坚硬的玉牌居然就被张巫咬断了,碎成了几瓣。
“咔嚓、咔嚓、咔嚓…”一阵让人听着就牙酸的猛嚼,张巫居然跟吃烧饼一样把嘴里的玉牌嚼得粉粉碎,喉头一阵滚动,他居然把坚硬的玉屑吞进了肚子里。
“噗!”而就在张巫把那面古怪的玉牌吞进肚子的时候,已经被张巫甩在身后不知多少山水的岛国女孩苍瑾,猛地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身子也软绵绵的趴在了地上,而人也晕了过去。
修长的黛眉紧紧皱起,苍瑾虽然晕了过去,可是脸色却是变得十分的痛苦,眉心里钻出来的那缕血红色的光束则是如同疯了般的从她的身体里向外钻出,而随着这光束每抽出一分,苍瑾的脸色也就苍白一分。
“啊!”正在前冲的张巫突然身子一颤,接着一声惨呼,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从半空里向着地上的崇山峻岭中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这个小子怎么突然不见了?不可能呀?”就在张巫掉刚刚下去不长的时间,一道黑光也疾掠而来,停在半空中,露出了里面身穿一身戎装的阎王,满脸的焦急之色…
苍瑾!哈哈哈哈,有木有觉得这个名字很有爱,有木有,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呢,好了,剧透可不是我小巫的作风,大大们想知道张巫怎么样了吗?还有他又掉在哪里了呢?他又会遇到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呢?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下一章…大山十万,我要活下去(一)
【第八十三章】大山十万,我要活下去(一)()
【第八十三章】大山十万,我要活下去(一)
俗话既然能流传这么多年成为俗话自然是有它的道理的,其中就有这么一句,叫做什么来着,对了,叫做: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这句话从神秘学的角度来看是十分正确的,而作为阎王的亲传弟子的张巫,阎王自然是不舍得他这个宝贝徒弟死掉的。
所以从几百米的半空里掉落下来的张巫没有死掉,他的身体挂在一棵从山崖绝壁中长出来的歪脖树上,没有掉进山崖底下,侥幸捡回了一条小命,不过也是昏迷了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斗转星移,日月轮转,张巫就挂在这棵歪脖树上足足三天的时间,才幽幽醒转了过来,而他的身体也在这三天里重新恢复成十五六岁的小男孩模样。
“嗯…”张巫艰难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皮沉重的好像灌了铅水一样,而且眼神散乱,看什么都模模糊糊,根本就看不清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习惯性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用力的晃了晃头,一阵如同针扎一样的剧烈疼痛又强烈的刺激着张巫已经很是脆弱的神经,而且由于张巫晃头用力可能大了点儿,支撑了他三天的那棵歪脖树居然“咔嚓”一声从中折断,张巫迷迷糊糊地又掉了下去。
“嘭!呃…”张巫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山地上,身上掉下来的时候又被树枝、荆条刮划出了很多的伤口,可是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瞬间恢复,而是如同普通人一样,伤口中渗出丝丝的鲜血,全身剧烈一颤,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金乌西垂,玉兔高升,凄冷的山风从林间呼啸吹过,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张巫也是身子颤了颤,眼皮动了几动才费力的缓缓睁开,依旧很是茫然的愣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地聚焦,眸子里开始有了一些神采。
“我这是怎么了?”张巫想要抬手按住自己疼的想撞墙的脑袋,可是谁知道胳膊刚动了动,一股钻心的疼痛的让张巫立刻来了精神,“我靠!”
张巫“嘶嘶”的抽着冷气,身体都不由得颤抖着,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冷汗,疼啊,是真塔码的的疼啊,他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酸爽的感觉了。
在医学史上,痛的感觉不知道被哪位天才分为十二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被蚊子叮咬时的疼痛,而第十二个层次的疼痛则是母亲分娩时的疼痛,那么按照这个划分标准来说,张巫现在的疼痛绝对达到了第十三个层次,不是女性分娩时被蚊子咬了的痛,而是全身骨骼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折断的疼痛,如果不是张巫的身体有异于常人的话,估计他早就挂掉了。
“啊!”张巫突然想要是自己没有醒过来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昏迷的时候最起码没有这么疼啊,可是现在倒好,自己醒了,而凭着他那古里古怪的强大神魂,醒了再想昏过去估计是不太容易了。
天已经黑了,冷风吹的张巫牙齿“磕噔噔”的直打架,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根本就动不了分毫,浑身上下除了断骨的疼痛之外,还有身体内部自我愈合的酥麻感觉,就好像骨头上有数不清的蚂蚁啃咬一样,可是却又不能抓挠,那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老爸、女王大人、小狐狸、雷加斯、瑶姐…我一定要活下去!”
张巫的眼前闪过了一张张对于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人的面孔,强烈的求生欲望在张巫的心里熊熊腾了起来,就连他眼中的神采都明亮了很多,如同天上的星。
总体来说,张巫现在的情况十分的不好,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十分的糟糕,不仅全身八成以上的骨骼全部断裂,而且就连身上的经脉都有一半破碎,还是那句话,这也就是张巫,要是一般人早就西方接引,魂归故里了。
张巫咬着牙,忍着经脉间传来的剧痛,勉强调动丹田中那些游散的气装巫力,沿着一些还算完好的经脉运转了起来,对于自己的身体进行着恢复。
惨呀,张巫现在的状况怎一个惨字了得,简直就是惨残了,当第三天的太阳升起,温暖的阳光透过头顶上的树枝照在张巫的脸上时,张巫再次从修炼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一口浊气长长地吐了出来。
“唉,总算是能走了。”
经过张巫三天不分日夜的修炼恢复,张巫总算是把身体的骨骼勉强修复完毕,可以走了,可是要说有什么剧烈的运动是不行的。
张巫右手扶着背后树干,左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勉强地站了起来,刚刚站直身体,身子就是一晃荡,差一点就又一屁股坐回地上,脑袋里一阵一阵的发晕,眼前发黑,看东西都是重影的。
三天没有吃饭张巫还是可以忍受的,可是张巫三天这水也是一滴都没有喝,嘴唇上全是干裂开的一道道的血口子,脸色煞白的如同白纸,一步一停,速度估计可以和蜗牛媲美,连乌龟都跑不过。
一天的时间,当太阳再次落下的时候,张巫终于走出了四五里路的路程,身边的树木也越来越是稀疏,看来是要走出这片森林了。
“终于快要出去了。”张巫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虚汗,继续向前继续着自己“漫长”的征途。
也许是老天觉得张巫的劫难还没有遭够,本来就脚下发飘的张巫,突然一脚踩空,一头就栽了下去,沿着陡坡就轱辘了下去。
一路上不知道张巫已经是千疮百孔的身体,和山坡上的树干、石头做了多少次的亲密接触,最后一头扎进了坡底的一条河水里,挣扎了几下后就晕了过去,顺着水流,不知道被推到哪里去了。
“你别着急,别着急,小巫他的实力你清楚的很,那可是连你都不相上下的,这普天之下,在唐国之内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悄无声息地擒住他并且不留丝毫痕迹的可是没有几个。”在和张巫相隔没有多少重山峦的一个小山谷里,点着一堆篝火,一道倩丽的红衣人影坐在篝火旁,看着对面一个不停地飘来飘去的虚幻人影。
“曼斐,”那道不停飘来飘去的虚幻人性终于停了下来,看着对面一脸关怀的红衣女孩寇曼斐,赫然正是张巫的师傅,阎王那个老色鬼,“我担心的并不是小巫受到什么伤害,而是怕他对别人,咱们都是修行之人,应该明白,小巫已经入魔,如果不能把从魔道中拉回来,而且还造了太大的杀孽的话,那他度天劫的时候,那天劫的威力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紧锁的眉头,紧紧抿起的嘴唇,阴沉的脸色被篝火火光映照的阴晴不定,话里的担忧完全是出自真心,他对张巫的关心可不是装出来的。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已经在这里找了快四天了,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而且连气息都没有,你说张巫他会不会已经离开这里了。”红衣女孩寇曼斐站了起来,缓步走到阎王的身边,轻轻地靠在阎王的怀里。
“再在这里找一找吧,我要维持现在实体化的状态也要消耗很大的能量,如果三天以后再找不到的话,咱们就去狮城,那里是小巫的家乡,他说他一定会回去的。”阎王说着,左臂轻轻地拦住寇曼斐丰盈却没有什么赘肉的细腰,一双深邃的眸子看向漆黑的夜空,“只有小巫那个小子成了阎王,我才能真真正正的和你在一起呀。”一句不能说出的话在阎王心里再次响起。
天亮了,一条小河哗啦啦的从一座道观前流过,一个头上梳着羊角发髻,身穿淡青色道袍的小道姑手里提着两只空的木头水桶向着河边走来,乌黑透彻的眸子,秋水粼粼的眸光,尖尖的瓜子脸上是青春活泼还有几分古灵精怪,嘴里哼唱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