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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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还望这位朋友能跟我们走一趟,等我们小姐醒来,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们家主定有厚报。”中年男人说着,而周围的其他黑衣人也向前迈了一步,一股隐隐约约的杀气就漫了过来。
“嗯?”张巫心情很是不爽,自己好心好意的救个人怎么还被人拿刀给围了起来,斜眼扫了一眼周围的黑衣男人,一股雄浑的气息就要破体而出,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师傅怎么回事?”张巫有些疑惑的问着突然出言制止自己发飙的阎王,就要爆发的气息又被缓缓散去。
“小子别这么大的火气,你那小女朋友暂时还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先跟着这些黑衣人走,有好事。”阎王声音有些发虚的说着,“对了,我最近可能不能再和你联系了,有什么事自己解决就好了。”
阎王说完就和张巫断掉了联系,任凭张巫怎么呼叫都没有再出来,恨得张巫干跺脚。
“行,我跟你们回去,不过这个女孩我不能现在就交给你们。”反正现在也不着急回去了,虽然心里还是蛮牵挂女王大人的,不过有阎王那个老鬼的算计,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李伟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
张巫想着,双臂紧了紧,把清秀女孩死死的搂进自己的怀里,就算是收点利息好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女孩子还是蛮香的,一股幽幽的茉莉花香传进了张巫的鼻中。
“行。”中年男人也没有太过于执着,挥了挥手,周围的那些个黑衣男人就围了上来,虽然都是背对着张巫,可是张巫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大部分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我丝毫都不怀疑只要我少有异动,那二十多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肯定会招呼过来。
不过张巫倒是并不在意,鼻端嗅着女孩身上的清香,跟逛花园似的跟在黑衣中年人身后一步一步的走着。
差不多大概走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张巫看着依旧冷清的街道,忍不住叫住了前面领路的带头大哥,“我说大哥,你们这混黑社会的不会连辆车都木有吧?”
“额,”带路的中年男人闻言一愣,“就在前面了,不远的。”说完就闷着头好是一路疾走,那速度,不说了,简直就是飞呀。
又过了差不多十多分钟的样子,带头大哥领着张巫还有一帮小弟来到了一座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的建筑前。
高高的钟楼,十字架上痛苦男人的雕塑,教堂!张巫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巨大建筑,不由得直接傻了眼,“难道这帮黑社会大哥还是基督教徒?这也不像呀!”
就在张巫心里被闹了个稀里糊涂的时候,黑衣带头大哥居然还真就走上了三层台阶,一推门示意张巫进去。
“不是吧?”张巫也算是长见识了,还真就没想到过哪家黑社会的老巢是在教堂里的,不过都到这里,难道还能掉头就走?进去就进去吧,张巫在周围那帮黑衣小弟冰冷的目光中走进了教堂里面。
一列一列的木椅,还有正当中那硕大的十字架,还真就是是个教堂,张巫一进来,灵魂感知力远超常人的他就感到这里有一股神圣的力量弥漫着,虽然感觉上很是单薄,可是那纯正的却是十分恐怖。
一个穿着一身教父服装的中年男人正双手合十站在十字架下默默做着祈祷,看背影应该是个帅哥,一米八几的身高,挺拔的身材,如果不是有些花白的头发,张巫还真就无法从背影看出他的年龄。
张巫走进来后,教堂的门就又再次牢牢的合上,那班凶神恶煞般的拿刀小弟并没有跟着一起进来,留在门外,进来的只有带头的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来到祈祷的那个男人身旁,低声说了几句,祈祷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摆了摆手,示意带头的中年人也出去。
随着“吱呀”一声,带头大哥把教堂的门再次带好后,祈祷的中年男人才缓缓的转过了身来,看着怀里抱着清秀女孩的张巫,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就又恢复了慈善还有平淡,朝着张巫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位小朋友怎么称呼?”
富有磁性的男声,中气很足,张巫心里暗暗赞叹这个中年人的精气神,像他这么一个中年老帅哥,事业有成后还能保持这么好的精元饱满的状态可不多。
“小子张巫,不知道您?”张巫也不是那种有点本事就拽的二五八万的愣子,见男人问他,也就恭恭敬敬的回了句。
“呵呵,在下常子健,不知张巫小友可否把小女放下,咱们坐下再说。”常子健眼睛扫过张巫怀里抱着的女孩的时候,眸子里明显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情绪,那是一种只有父亲才会有的,可又难以名状的情感。
“好,”张巫把怀里的清秀女孩轻轻的放在旁边的一条木椅上,自己也挨着她坐了下来,看着就坐在自己对面的常子健,“不知道常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小子这就要告辞了。”
“没什么,就是看小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心智气度,想好好的结识一番!”当常子健说完最后两个字的同时,原本端坐在木椅上的身子已经突然闪到了张巫的身边,右手五指张开成爪就抓向了张巫的前心。
“常先生,这貌似不应该是待客之道吧?”张巫也没有躲闪,任凭常子健的手爪抓到自己的前心,在新搞到手的衣服上破出了五个窟窿,抬头微笑着看着有些错愕的常子健,只不过这微笑让人看了有些后脊发凉。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女儿?”常子健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张巫明显的感到那只按在自己心口的手又加上了不少的力道。
“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是个打酱油的,顺道救了你的女儿而已,你认为凭我想要对付你还需要绑架你的女儿?”张巫有些无语的看着就是不肯松手的常子健,要不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恐怕张巫早就一巴掌把这个常子健给抽飞了,哪里还容得他啰哩吧嗦。
“还有大叔,我不搞基的,你这个动作让我很火大你造不造,你最好现在就松手,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巫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冷冷的说着。
也许是张巫的恐吓有了些作用,常子健缓缓的收回了手掌,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莫名其妙的看着张巫,把张巫上上下下看了不知道多少遍,都把张巫看的有些发毛了,才幽幽的说道,“你真的是路见不平就救了小女?”
“废话,我都说了多少遍啦,我真的就是个打酱油的,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张巫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常子健,每想到自己解释全被这帮人当成了耳旁风,就气的鼓鼓的。
“那刚刚在下还真是多有得罪了,还望张巫小友不要见怪,现在这个世道,我想小友也应该明白,像你这种路见不平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常子健不无沧桑的说着,双手摊开,肩膀无奈的耸了耸。
“行了,现在事情既然都明白了,那我也就没事了,咱们这是露水的缘分,到现在也就缘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告辞。”张巫说着拍了拍自己衣服的前心,就要起身离开。
常子健倒背着双手,也没有阻拦张巫的意思,只是转身朝着教堂的门口,“张巫小友,恐怕现在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了了。”
【第三十四章】我成全你()
【第三十四章】我成全你
俗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可是偏偏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要自己找死,这就真的是怨不得别人了,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而现在这个情况,就真真实实的再次出现在了张巫的面前。
张巫跟在常子健的身后来到了教堂的门口,外面平静的小广场上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粗略的数一下最起码要有二百来人,各个手里都拎着家伙,什么开山刀、西瓜刀、棒球棒,最搞笑的是还有扛着台球杆就来了的。
场中的人明显的分为两拨人,一拨就是常子健的手下,带头的是给张巫领路的带头大哥,身后是清一色的黑衣小弟,团团把教堂护在身后,人数看起来也就只有七八十人,不过倒是整齐的很。
而至于对面的就要乱很多了,穿什么的都有,什么发型的都有,虽然不甚整齐,不过胜在人数众多,一百多的小伙子,年龄差不多都是在十七八岁左右,正是最最容易学坏堕落的年纪。
对面很明显是来找茬,张巫虽然对于当地的习俗不太了解,可是这拿着西瓜刀来的,傻子都不会相信是来拜年的。
找茬的带头的是一个年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中年壮汉,剃着光头,凌晨四五点钟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对面这位猛男却是就只穿了一个黑色的跨栏背心,下面一条军用迷彩裤,脚上穿的是厚重的皮靴,手里拎着一把与众不同的兵器,大片刀或者说是砍刀。
清冷的天气,天空里黑漆漆的没有星星,在教堂前的路灯昏暗灯光下,两拨人气势汹汹的对峙着,人虽然很多却很是安静。
大家都明白,这安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罢了,一旦冲突真的发生,那么这里还有多少人能平安的回去就说不准了。
“黄金达你究竟要搞什么?!”常子健站在教堂的门口,越过一群小弟直接和对面带头的大汉隔空对望着,冰冷的声音里透着的是一股压制着的暴怒。
“没事,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顺便来看看雪娇怎么样了。”那个叫黄金达的大汉掂了掂手里的大砍刀,斜着眼睛瞟着常子健。
“哈哈哈,黄金达,你的什么鬼心思我还不清楚,我告诉你最好识相的,现在就给我从哪来的滚回哪里去,不然的话,我可就不再顾念当初答应雪娇的事了。”常子健当提到雪娇两个字的时候,很明显整个人的气息都波动了起来。
“是吗?那更好,咱们今天就是今天了,还是那句话,我赢了,我把雪娇带走,你赢了,我黄金达这条贱命今天就搁着了。”黄金达猛地把掌中的大刀虚空前劈,一股凛冽的杀意向着常子健涌了过来。
“大叔怎么回事?我觉得这貌似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我真的有事,先走了。”张巫看着场中,挠了挠头,觉得很是无聊,也就不打算在留在这里,虽然阎王那个老鬼说这里有好事,可这一来就莫名其妙的挨了常子健一抓,心情很是不爽,还是离开好了。
“小友如要离开请自便,常某绝不强留。”常子健很明显现在火气也很大,对于张巫要离开也没有什么好脾气。
不过张巫也没有计较,管他态度好不好呢,反正我要离开,张巫朝着脸色铁青的常子健拱了拱手,迈步就下了台阶准备离开。
可哪里知道,张巫刚下台阶,围在教堂门口的黑衣小弟突然自觉地让开了一条笔直的胡同出来,搞的张巫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张巫看着面前的人胡同,心思电转,突然就想明白,“玛的,这个该死的常子健是打算拿老子当枪使呀,很明显摆出了道来让我出去和那个黄金达面对面,真是个混蛋。”
张巫心里盘算明白了,也懒得为了什么虚伪的面子去跟个不认识得人打一架,而且最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打架居然还是被自愿的,开玩笑呢?也就没有从人胡同走,而是一转身打算从旁边绕过去。
可是还是那句话,有些人作死真的不是有意的,就在张巫转身的同时,那个手里提着大砍刀的黄金达自然也看的一清二楚,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常子健呀,你真是越来越回旋了,现在居然要派这么一个缺爹少娘的小杂种来,是不是太丢人。”
常子健见张巫并没有上当,也很是失望,又被黄金达出言讥讽,脸色变得更是难看了几分,手都有些哆嗦,抬腿就要从台阶上走下来,可是刚刚迈出了一步,就被一个小小的人影拦住了。
“你刚才说谁是缺爹少娘的小杂种?!”低沉的声音,毫不掩饰的暴怒随着凌晨的风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话语里冰冷的杀意让人战栗。
黄金达和常子健都是一愣,黄金达愣是没想到那个小毛孩子居然又回来了,而常子健则是没想到张巫还会回来。
张巫没有理会脸色变得有些幸灾乐祸的常子健,而是一步一步的从人胡同里走到了黄金达的面前,“你有种再说一遍。”
黄金达看着背着个大的有些夸张的登山包的张巫走到自己的面前,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听着张巫的话居然咯咯的笑了起来,渐渐的开始大笑起来,到最后居然笑的弯下了腰,手里的大刀指着地,好半天才又咳嗽着站直了身体。
看着半低着头的张巫,然后一字一顿的说,“我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