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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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摇了摇头,随即干枯如同树枝的手掌在火堆上一挥,一把白色的粉末落进了篝火里,顿时篝火的火焰暴涨了将近一倍,原本橘红色的火焰变成了惨绿的颜色,随即萨满的另一只手掌张开,五指如同五把钢钩抓进了多尔衮裸露的胸膛中,然后用力一拉,一颗还兀自“砰砰”跳动的心脏就被萨满掏了出来捧在手里。
吟诵了几句古怪的古老咒语后,双手捧着那颗血红的兀自跳动的心脏缓缓融进了惨绿色的火焰中,一缕一缕白烟随着“呲呲”的声响从心脏上冒了起来。
惨绿色的火焰很是古怪,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那可怕的温度炙烤的扭曲起来,而捧着心脏的萨满居然好像没有感觉一样,任凭火焰炙烤他的双手,而那颗被他捧在双手中的心脏居然诡异的结了一层惨绿色的薄冰。
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中央的篝火已经快要彻底熄灭,而萨满的双手已经只剩下森然的白骨,可是依旧牢牢的捧着那颗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
此时多尔衮的心脏已经没有了血色,更不再跳动,甚至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人体的器官,更像是一块心形的惨绿色透明晶体,坚硬、冰冷、通透,那种感觉就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当篝火中最后一丝惨绿色的火焰也已经被吸进多尔衮的心脏中时,整个画面就已经变成了彻底的黑暗,而陷入回忆中的陶长老则是缓缓地将闭上的眼睛睁开,耳边似乎还能隐隐的听到萨满临死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会等到你要等的人的…”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可是我等的人你又在哪里呢?”陶长老的心突然猛地跳动了几下。
不过此时的张巫却并没有看到陶长老的异常之处,他看着自己的左右,心中很像大声的说出那句台词,“妈的,老子就是李云龙,哪个不服先问问我的兄弟!”
“做人要做李云龙呀,不光自己牛叉,而且还有一帮同生共死的兄弟,更关键的是这些兄弟一样牛叉。”张巫的心少有的激动起来,依次从一飞、白杉白羊羊、公子羽、王荣荣、过往、柳随风、陶长老、那个胖乎乎的老和尚等若干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自己身边的李小龙身上,万语千言此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走!
张巫他们终于要赶回狮城了,可是一连串的事情下来,耽误的时间不少,到底能不能准时赶到抢亲成功?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诸位看官阅读下一章…七煞反狮城
【第三百零六章】七煞反狮城()
【第三百零六章】七煞反狮城
绣幕罩梅花,莫放清香透,鉴里朱颜岁岁移,只道花依旧;把酒问梅花,知我离情否,若使梅花知我时,料得花须瘦…
漆黑的夜,孤寂的风,现在的狮城已经进了初冬,这是2014年狮城的第一场雪,并不大,飘飘洒洒的,落在人的脸上冰冰的感觉,却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原本肃静的郊外一家废弃工厂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轰然巨响,接着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鼓起,如同平地拔起了一个坟包,然后又是轰然一声,那个坟包从里面炸开,一时间碎石横飞,土块乱溅,一道人影从隆起的坟包里飞了出来,人在半空中,一口殷红的鲜血就已经喷了出来,随即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大片细小的雪末。
“成龙!”一声惊呼从一个女孩的嘴里喊了出来,此时的她全身都是鲜血,手里提着一条古怪的长鞭,雪白的脸上都被鲜血喷溅的看不清五官,她也从那爆开的坟包中跃了出来,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就已经到了躺倒在地的小男孩身边,蹲下身把昏迷过去的小男孩抱进了怀里,两行泪水淌了出来,将脸上的血迹冲出了两道沟痕。
随着女孩的跃出,又接二连三的有五个人从坟包里跳了出来,无一不是全身鲜血,如同从十八层地狱逃出的恶鬼一样。
其中一个身上还套着半件破碎的不成样子的黑色斗篷的长发女人双手闪着幽兰色的光晕,看着不远处昏迷不醒的少年,还有痛哭失声的女孩子,看着紧跟在身旁的四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她还有另外一个一身黑衣的短发女人几乎是同时冲到了那个女孩儿的身边,一个拉起女孩儿,另一个一把抓起了已经晕倒在地的少年,准备腾纵而起,可是就当他们七个人冲到厂口的时候,两道交错而来的浓烈火焰就喷了出来,将为首的两个女人逼退了回去。
“兰欢、孟醒,你们走不了了,还是省省力气吧,不然的话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有些阴柔的声音透过火焰幽幽传了过来,接着两条火焰喷射器喷出的火龙渐渐减弱,一个倒背双手,长相清秀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阴柔的男人缓步度到了兰欢还有孟醒的面前,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却并不像他的微笑那样温和。
兰欢的神色变了变,修长的弯眉跳动几下,眼中的狰狞更加明显,原本白皙的脸庞上居然浮现出了青黑的颜色,看着自己身边的短发孟醒一眼,将自己手里的晕过去的少年向后一抛,正好被身后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的汉子接住,“你们走吧,这里我来抵挡,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孟醒似乎有些挣扎犹豫,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随即倒退着向后,奇怪的这个双手倒背的阴柔男人居然没有一点儿阻拦的意思,而且看起来似乎还很满意。
他侧着头看着兰欢身后已经退远消失不见的众人,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随即收回目光,看着眼前全身戒备的兰欢,摇了摇头,“兰欢,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应该知道你是逃不出我翟世禄的手掌的,为什么还要挣扎。”
“翟世禄你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魔鬼,你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兰欢的语气冰冷还带着浓浓的不屑。
不过翟世禄也没有生气,只是悠闲地围着兰欢走了小半圈,又停下来,抬头看着随着自己步伐而转动的兰欢,“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想抓你的,我想抓的是张瑜那个丫头,不过刚才我突然觉得对她下不了手,所以对不起了,只能拿你来顶账。”
“放屁!我们可不是你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你宰割,要说话前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兰欢的脸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张鬼脸,铁青的颜色,呲出唇外的獠牙,还有那双血红的眼睛,一双比钢铁还要硬上三分的爪子带起两股劲风就向着翟世禄的脖颈还有前胸抓了过去。
兰欢的双爪快的只能看到在空中留下的残影,可是翟世禄的速度却比她还要快,快到翟世禄就凭空消失在了兰欢的面前。
双手扑空,兰欢下意识的转身一腿甩出,然而她修长笔直的左腿却你没有踢到什么,反而直挺挺地停在了半空,她的整个人也在那一个瞬间变得僵硬,这一切都因为她的额头上突然出现的一张黄钱纸符,还有依旧按在她额头上那根白皙细长的手指的主人。
翟世禄缓慢地收回了手指,背在身后,围着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的兰欢转了两圈后,平静的眸子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惋惜,再次和兰欢面对面的时候,他的脸凑到了兰欢的脸颊边,轻轻抽了抽鼻翼,“嗯…啊…真的很香,可惜了,可惜了…”又凑到兰欢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说完后豁然转身,向着站在门口端着火焰喷射器的两个汉子打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后,就缓步向着孟醒他们退去的方向走去,他的每一步看起来走的并不大,可是仅仅五步,他只迈出了五步,人就已经到了百米之外,随即消失在了漫天飘洒的雪中。
那两个汉子看着翟世禄消失后,顿时从各种的身后搬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跑到了僵直如同木雕一般的兰欢身边,快速地组建了起来。
将近五分钟后,一个奇怪的木头笼子就出现在了那里,四根深深插进地面的木柱,淡淡的芬芳香味显示着这四根木柱都是桃木的,而在四根桃木柱的中段都有一个铁环,铁环上的铁链缠满了朱砂浸透的红色丝线,将兰欢的手脚紧紧锁住,呈现出一个“大”字的形状。
而在她的嘴里还塞了一个圆筒样的东西,而那张贴在额头的黄钱纸符已经被用密封胶带牢牢地贴住,而那张狰狞可怖的鬼脸又变回了那张清秀的脸庞。
在这四根木柱的外围是一圈直径足有五米的铁栅栏,而此时那两个汉子已经退出了铁栅栏,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厢式货车开了过来,然后打开厢门,从里面赶出来很多衣衫破烂肮脏的流浪汉还有同样肮脏的大型流浪狗,都赶进了铁栅栏里面,然后将铁栅栏的门重重的关上,一把沉重的铁锁断绝了一切可能发生的美好希望。
这些流浪汉还有流浪狗都是肮脏的,可是无一例外的呼吸粗重,双眼泛着赤红的颜色,甚至有的嘴里还淌着长长的腥臭的口水,他们被赶进铁栅栏并没有慌乱,因为被浓烈的催情春药刺激的已经好像一锅浆糊的大脑根本就不再知道什么是可怕了,此时他们,无论是人还是狗,可以说除了外形外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了,没有理智,有的只是兽欲的原始欲望。
那两个关上铁门的汉子脸色很是古怪,是悲哀还是怜悯,又或者已经变得麻木,他们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后就上了货车离开了。
天上的雪下的渐渐大了起来,飘落下来后洁白就变成了泥泞,布料被撕扯纷飞,一道有一道狰狞的青黑色淤青在白皙的如同牛奶的皮肤上不断浮现,天地间的寂静,仿佛只有那无声飘落的洁白雪花才能听到的无力、无声、无奈的挣扎、哭喊和乞求的声音。
“你是鬼妖之体,以我的实力的确杀不死你,可是你应该明白这世上有些东西远远要比死亡更加让人畏惧,让人战栗,你是鬼妖,你不会死的,那你就用你无尽的生命去品尝无尽的可怕记忆吧,再见,兰欢…”
翟世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战争让女人走开,可是为什么偏偏你们还要自己闯进来?女人受的伤要比男人更多,多很多,”此时的翟世禄正站在工厂办公楼的楼顶,看着远处正在飞速逃走的六个人,“跑吧,快点跑,嘿嘿…张巫回来又有什么用?愤怒吗?去找李伟吧,”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脸上还挂着泪痕和血迹的倔强女孩儿的时候,眼中突然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如果我再看到你,我会亲手送你走的…”
狮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兰欢、孟醒他们又怎么会和翟世禄对上,张巫回来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诸位看官阅读下一章…浴血七煞
【第三百零七章】浴血七煞()
【第三百零七章】浴血七煞
摇风影似凝,带雪香如抱,开尽南枝到北枝,不道春将老;飘飖姑射仙,谁识冰肌好,会有青绫梦觉人,可爱池塘草…
狮城的人们永远不会忘记昨天的晚上,那个如同世界末日一样的夜晚,天空中是阴沉沉的乌云,那种几乎就是压在屋檐上流动的阴云更沉甸甸的压在人们的心上,还有高空中传来却又如同在耳边炸响的沉闷雷声。
原本热闹的街道上已经变得没有一个人影,甚至就连那些无家可归、露宿街头的流浪汉和流浪狗都已经不见了,空荡荡的街头却如同头顶的阴云一样让人感到压抑,想要纵声嘶喊的压抑。
如同从高空看的话,就会发现今晚的狮城居然彻底陷入了黑暗,绝对的黑暗,星月无光,家家户户的窗上都拉起了厚厚的窗帘。
突然一道血红色的闪电从厚重的云层中劈了下来,将黑暗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可怕口子,耳中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后,就连脚下的地面都开始颤抖,一座同样漆黑一片的建筑被这道血色闪电击成破瓦碎砖,接着九道身影从漫天弥漫的灰土中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一个是全身笼在黑色斗篷里的兰欢,而另一个则是留着干练短发的孟醒,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五个人,四个年轻的还有一个中年人。
手里握着子午蟠龙鞘的张瑜,握着水火双截棍的王博,肩膀上扛着描金画杆方天戟闻成龙,还有那个中年汉子孟庆鹏手里提着一把加重的开山刀,在后面是坐在轮椅上的风老风清扬,还有推着轮椅的司命婆婆,司命婆婆旁边还跟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孩儿,手里提着一对青铜峨眉刺,正是当初张巫的同学苏虹雯。
就在九人出来的同时,从周围的小巷黑暗中涌出了将近百名全身黑衣,手里握着青钢长刀的精壮汉子,赫然正是当初在巡查局里遇到的锦衣卫,只不过这回的数量太多了一点,为首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手持亮银盘龙棍的光头壮汉,另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