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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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唉,还是先把瑶姐弄醒…瑶姐!”
张巫回过头,却突然发现被自己放在地上的宋瑶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无声无息的。
这要是她自己跑了也就算了,如果是被什么东西拉走了的话,刚刚自己和宋瑶的距离不会有五米,我却一点都没有觉察,这要是在弄有宋瑶的时候多多手的话,想到这里,张巫不由得又是一层冷汗渗了出来。
“这葬天宫阙果然是诡异的很,步步危机呀。”张巫将体内的真元运转速度催动的更快了三分,也不在纠结这些铜铸的仕女火盆,直接抬腿就向着百米外宫殿大门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张巫每走一步就会在心里默数一下,他要让自己的心神高度集中起来,当他迈出第七步的时候,随着心神的完全收敛,张巫对于周围的炁场变化达到了一个极限。
暗波涌动的能量流,躁动不安的纠结在一起,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如同一团团高浓度炸药一样,一个不留意,张巫可能就会重伤甚至丧命,而且这能量流越是接近宫殿大门就越是雄浑暴躁。
这应该说是张巫见过的最最瑰丽的建筑之一了,在如今这个房子到处都是一个模样的时代里,就好像用模具制作的流水线产品一样,千篇一律,毫无新意,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空间,是港湾也是囚笼,困住了向往的心,记住的只有那要还几十年的房贷。
其华丽程度绝对不次于帝都的禁城,三重顶、黄色琉璃瓦闪着暗暗的油光,飞起的斗檐上挂着拳头大小的紫金铃铛,迎面而来的是正面立着的八根朱红大柱,每根都有两个成人合抱粗细。
当然这都不是关键,真正的关键是张巫面前那洞开的大殿殿门,五开的大门,三丈高低,半尺高的翠玉门槛。
抬头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九九八十一级汉白玉台阶,还有中央浮雕着的那只张牙舞爪的狰狞巨兽,张巫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苦笑。
九首龙蛟,张巫第一眼就认出了那只被雕刻在台阶上的巨兽,这还是他以前闲着没事翻爷爷的那本手抄本《川岳异闻录》时见到的。
《川岳异闻录》上说这九首龙蛟是上古洪荒异种,龙身九首,背有翼翅十二,威能足可毁天灭地,只不过书上也就记了这么多,后来的也就没有了,张巫幼时曾经一度认为这九首龙蛟只是传说中的神兽,可是后来随着见闻的增长,张巫觉得这传说中的九首龙蛟也许真的存在,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葬天宫阙中见到这个家伙的浮雕。
“既然来了,就请进来一叙吧。”低沉却不压抑的雄浑男声突兀的隆隆响起,打破了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宫殿,紧接着是一股让人战栗的庞大威压如同巨浪一般四散奔开,如果不是阎王及时出手替张巫挡下了的话,估计此时他就跪在地上了。
“好恐怖的力量。”张巫伸出发木的右手,僵硬的抹掉了脸上瞬间沁满的冷汗,心里不由得感叹这力量的强大。
“的确很是强大,从刚刚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来看,这人的实力最起码在六鼎巫王的水平,说不好还可能是个七鼎的巫皇。”阎王的声音在张巫的心里响了起来,一丝凝重的气息弥漫其间。
“你能不能打过他。”张巫听着阎王的话,脑袋又是一阵发炸,六鼎巫王,这可是六鼎巫王呀,自己才二鼎巫者的水平,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不是那简简单单的几个鼎位就能形容的,巫者对巫尉就已经是天差地别了,何况是巫王级别的强者,自己是绝对打不过人家的,眼前只能求助于自己这个便宜师傅阎王了。
“现在的我实力大打折扣,对于这个家伙,我不敢肯定能打过他,不过我倒是能保你平安离开,以他的能耐还留不住我。”阎王在张巫心里说着。
“嘘…”张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快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也落回了它原来的位置,“那就好,那现在该怎么办,咱们是直接走还是…进去看看?”
阎王沉默了片刻,“进去看看,本王倒是要看看是那位高人有如此的微风,”属于王者的尊严是不允许任何人的侵犯的,“不过你要小心一点,弄死你,对于他来说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招子放亮点,别没事儿找事儿。”
“放心吧,我可不敢,”张巫看了看自己有些发颤的双手,强行催动体内被那股威压压制的如同龟爬的真元运转起来,一步一步的向着台阶上走了过去,“我怕死的很,还不想这么早就挂在这里。”
“那就好,走吧,本王的传人,这天下还没有几个人动的了。”淡淡的语音,透出的是属于王者的气度。
【第二十八章】葬天宫主()
【第二十八章】葬天宫主
漫天的飞沙,放眼千里,除了黄沙外还是黄沙,干燥的风裹挟着烤人的热浪扑面而来。
就在这片让无数的探险者和盗墓人都闻风丧胆的黑沙漠里,一处不为人知的地下,一座巍峨的宫殿,一股滔天的威压,还有四个斗大的鱼鸟篆字…葬天宫阙。
一个小小的人影在正殿前那九九八十一级汉白玉的台阶上,一步一步的前进,缓慢却不曾迟疑。
当张巫终于站在殿门口的时候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依旧被这堂皇的有些过分的大殿震撼了一把。
大殿里五根鎏金的蟠龙大柱,支撑着高有十几丈的穹顶,脚下铺地的不再是那烧制而成的黑色金砖,而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赤金方砖,殿顶上镶着数不清的各色宝石,尤其是其中七颗硕大的血红色宝石,被人对应天上北斗七宿的方位嵌入,烨烨的宝光映的整座大殿里纤尘毕现。
抬腿买过了足有半尺高的门槛,张巫走进了这偌大的殿中。
这殿很大,最起码也要有十亩方圆,在正中靠里的位置上,立着一扇长有十丈、高有三丈的描金乌木屏风,而屏风的正前方则是一座玉台,完全由没有一丝瑕疵的羊脂白玉雕刻成的玉台,高三尺,横竖各五尺,在玉台上还摆着一尊宝座,一座由剑铸成的王座。
“不错,不错,”一个身穿赤黄色长袍,头戴八棱抽扣紫金冠的男人轻拍双掌,正笑眯眯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张巫。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估计也就只有三十多岁不到四十,一张国字脸、两道蚕眉,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他那双眸子,里面闪着智慧的光芒,还有风霜的疲惫。
张巫看着端坐在王座上的男人,不由得撇了撇嘴,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果站在一帮小女孩的面前,那杀伤力估计得飙升到一个可怕的高度,现在这十七八的小女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这种成熟的大叔风,而对于以前张巫那种商务型经济适用男完全不感冒。
用现在小女孩的话来说,只有长的帅的,上了年纪才能叫大叔,像张巫这样的,只能叫大爷。
有些眼熟,张巫看着坐在王座上的男人,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却一时想不起来。
“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张巫有阎王撑腰,倒也不是十分惧怕这个男人,抱拳当胸,声音冷淡的问了一句。
“呵呵,”男人端坐在王座上,听着张巫不冷不热的话,嘴角悄悄浮上一抹危险的笑意,“你这个娃娃倒是有趣,闯我葬天宫阙却来问本宫是何人?”
“阁下是这葬天宫阙的主人?”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猜测,不过从男人嘴里亲口承认依旧有些许的震撼。
“正是,”男人一对闪着寒光的眸子注视着张巫,“那你又是何人呢?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男人说着右手轻轻在王座扶手上按了一下。
就在一阵铁链滑动声中,一个如同鸟笼般的囚笼突兀的从地下升了起来,此时在鸟笼里被困住的可不是什么金丝雀,而是一个女人…宋瑶。
“你把她怎么了?”张巫看着笼中昏迷不醒的宋瑶,眉头挑了挑,不过也没有什么动作,我清楚的很,在这个男人面前我的动作根本没用。
“貌似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你…是…谁。”男人向前弓起身子,眼中的寒芒更盛,一字一顿的问着。
“我叫莫铁,跟随师傅来这黑沙漠修行,途中意外的救了这个女人,”我用手指了指笼中的宋瑶,“还有一个男人,不过那个男人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呵呵呵呵…”男人的眸子眯成了两道狭长,右手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来你救得那个男人就应该是现在的本宫喽,那我要不要叫你一声救命恩人。”
“宫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巫神色一凛,左步斜跨,身子平移出了两三米的距离,眼角冷冷的扫了一眼刚刚站着的地方出现的两把闪着幽蓝寒光的钢刀。
“本宫这葬天宫阙还没有擅闯者能全身而退的。”葬天宫主声音更冷,右手一挥,三股尖锐的破空声打向了我的面门。
“要不要这样?这都哪跟哪呀,怎么上来就直接全武行了。”张巫心里暗暗叫苦,那三股劲风虽然看似是葬天宫主随手而为,可我这二鼎巫者的实力可是不敢硬接,只好脚尖点地,身子暴退出了大殿门口才踉跄站住。
三个孔洞,那赤金的的金砖上竟然被那三股劲风生生点出了三个茶杯口粗细的孔洞。
张巫瞬间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后背弓起,额头上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虽然自己的身体的确强悍,可是也比不上这铺地的金砖硬呀!
“师傅怎么办?”张巫的声音忍不住打颤,心里暗暗的问着乌木手环里的阎王。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跑呗!”阎王的语气也是十分凝重,其中还带着几分焦躁,“小子,我会暂时接管你的身体,准备好了!”
随着阎王的话音,张巫就觉得自己的神魂被一股庞大的森寒念力强行从躯体里驱赶到了识海里。
而此时原本坐在王座上的葬天宫主突然站了起来,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站在殿门口的张巫。
“啊!”张巫突然仰头一声狂呼,原本弱小的气息突然开始汹涌起来,就好像原本是小小的溪流,突然间就变成奔腾的大河,一阵噼里啪啦的骨节爆响中,十一二岁的小孩身体开始快速的变大。
直到恢复了成人的躯体才不再继续变大,漆黑的眸子变成了一片惨白,光洁的脸颊上布满了紫黑色的细密鳞片。
还好身上的这套衣服不是凡品,能随着身躯的变大缩小,不然的话张巫可就要落一个全裸上阵的尴尬局面了。
“果然有些门道,”葬天宫主缓步从白玉台上度了下来,整个人都笼在一层能量场里,看起来有一点点的扭曲。
“葬天宫主,你究竟为什么如此不讲道理,这见面直接动手难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少年的声音变成了苍老的声音,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丝毫不比葬天宫主弱,甚至有些隐隐的压制。
“你不是刚才的那个小子,”到了像葬天宫主这个级别的强者,对于张巫和阎王之间二者的变化是瞒不过他的,“呵呵,你还是本宫重回这人间界遇到的第一个强者,有没有兴趣坐下来谈谈,你我联手,如今的人间界谁还是对手。”
“对不起,我对这人间界不感兴趣,如果你想我不会阻拦。”张巫负手而立,身上散出的强大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
“是吗?本宫对于承诺一向不觉得有什么用的,你说呢?”葬天宫主眯着的狭长眸子突然睁开,身形微颤,两道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从他的身上分了出来,一刻未曾停留便如同闪电般扑到了张巫的面前,一拳就轰了下来。
“哈哈哈哈,本王不陪你在这儿玩了,你自己慢慢接着做白日梦吧!”张巫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拳头,躲都没有躲,就任凭它打中了自己的胸膛,然后穿了过去,冷冷的笑声还有讥讽的话语从远处幽幽传来,而被击中的张巫则是一阵波动,消失在了空气里。
“移行留影!”葬天宫主看着凭空消失的张巫,眼睛眯了眯,清冷的声音仿佛能结成冰块一样,“给我追,就算是把这个地方给本宫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张扬狂暴的气势猛地从死寂的黄沙下爆了出来,天地为之色变,日月黯然无光。
正在半空里没命前掠的张巫愕然停住,身子凌空而立,回头看着那如同海浪般翻滚不息的万顷黄沙,一道又一道龙卷风柱相互撞击溃散,然后又形成一个更大的风柱四处冲撞。
“看来那个脑残是真的急了,快走!”张巫看着这天地色变的模样,也不敢再多做停留,一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就消失在了土黄色的浑浊天空里。
“噗!”张巫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沙粒子,吐了一口全是沙子的唾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