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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杀生-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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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明亮要眼睛露了出来,不过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还有愤怒。

    “你说的是真的?”那个老头听完了夏增的话,扭头问了他一句,确认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是他这个不靠谱的徒弟又在哐骗他。

    夏增正中的点了点头,满脸的凝重,而那个老头子脸上淡漠的表情彻底不见了,哇哇大叫着,好像一只被烫了屁股的老猴子,居然劈手一把抓住了夏增的手腕,也顾不得走正门了,竟然直接双腿猛地一蹲然后一弹,两个人就已经到了屋顶上,然后撒丫子在屋顶上飞奔,那感觉就好像他踩的不是光滑如同玻璃的琉璃瓦片,而是平地一般,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没了踪影。

    “砰!”陶长老平日里修炼生活的小院门口突然落下了两个人,一老一少,老的邋里邋遢,后背有些佝偻,尤其是他那张好像菊花一样的老脸上的表情,龇牙咧嘴,上蹿下跳,刚刚落下就把他手里的抓着的中年夏增扔到了地上,而他自己则是一阵旋风似的冲进了院子里,和他的徒弟一样,他也没有进门前敲门的习惯,而且比他徒弟夏增还要有过之,开门都不是用手推的,到了门前,直接那只穿着片儿鞋就踹了上去,可能是用的力气太大了,一脚下去,门就被他踹的飞了进去,把正对面的桌子、茶壶、单屏都砸了个乱七八糟。

    “酒壶你又跑我这来撒酒疯了吗?”一个气急败坏的苍老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同时一道苍老的人影冲到了门口,同样是抬腿就是一脚,不过这回可是没有门再让他踹了,所以窜出来的陶长老踹的就是那个上蹿下跳的老头子了。

    陶长老一脚把那个酒壶老头子踹的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了院墙上,四肢扭曲,脚上穿着的一双片儿鞋还掉了一只。

    那感觉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疼的受不了,那站在小院院口的夏增老的瞬间嘴巴就咧了起来,脖子缩进了立起的衣领里面。

    而站在门口气呼呼的陶长老此时也看到了站在院门口的夏增,有些尴尬的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干咳了两声,看向了有些发傻的夏增,“原来是增儿来了,难怪酒壶这个老家伙又跑到我这里来发疯,”扭头看着从墙壁上滑下来,正扭动全身,骨节“卡吧、卡吧”一阵乱响后,那个酒壶老头子趟起了那只掉在地上的片儿鞋后,顿时又像个老猴子一样窜到了陶长老的身边,不过这回并没有用脚踹回去,而是凑到了陶长老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陶长老听了两句后,就看向了老老实实站在门口的夏增,“增儿,你师傅说的都是真的?”

    夏增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惹得陶长老眉头皱了起来,一个闪身就到了夏增的面前,右手一抓,人就带着夏增窜回了屋里,而那个酒壶老头子则是脸上古怪的抽动了几下,摇摇摆摆地跟着走进了屋里。

    时间差不多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原本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然后那窗户猛地炸裂,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撞破玻璃冲了出来,直挺挺地插进了院墙里,兀自颤抖不已,正是陶长老的那根龙头凤尾擀棒。

    陶长老缓步从房间门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后一左一右跟着邋里邋遢的老头子酒壶还有中年巡查夏增,陶长老右手伸出,土黄色的光晕闪动中,插进墙壁里的龙头凤尾擀棒上也冒出了同样的土黄色光芒,接着扭动了几下就自己飞回了陶长老的手中,“该死的蝙蝠,居然敢违背誓言,来到我唐国的地盘上撒野,看来西方的那些老家伙是忘了当初的教训了…”

    巡查夏增带来的消息究竟是什么,陶长老为什么会如此的暴躁?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下一章…干尸还是干尸

【第二百八十四章】干尸还是干尸() 
【第二百八十四章】干尸还是干尸

    露颗添花色,月彩投窗隙,春思如中酒,恨无力,洞房咫尺,曾寄青鸾翼,云散无踪迹。罗帐薰残,梦回无处寻觅;轻红腻白,步步熏兰泽,约腕金环重,宜装饰,未知安否,一向无消息,不似寻常忆,忆后教人,片时存济不得…

    我和一飞的谈话还是和在大学里的宿舍卧谈会一样,说着说着就下道儿了,当一飞知道我到现在还是一个黄花大处男后表示出了深深的怀疑还有鄙视。

    “舍长就你还纯情小处男,文艺小男生?咱们也不小了,就不能脸皮薄一点点吗?是谁当初进学生会传资料的时候,U盘里的黄片被小学妹发现的?是不是你,唉,你别动手,你说是不是你吧?”一飞说着躲过了我抓过去的手掌,笑着从太师椅里蹦了出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门口外面又来了三个人,两个老头子,一个中年的巡查。

    “主上。”陶长老依旧对于一飞毕恭毕敬,单腿弯跪,做了一个已经很不流行可是很尊重的礼节,给一飞请安,这是只有属下对于首领才会有的礼节,看的后面的酒壶老头子还有夏增都不由得愣了愣。

    “陶长老是何等的身份,他都要给这个年轻的小子请安,这个小子究竟什么来路,还有那个坐在里面的小子又是什么人,我怎么觉得他好像不存在那里一样?”夏增站在门口垂手而立,他知道现在还轮不到他说话。

    夏增没有说话,可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个酒葫芦提在手里的酒壶老头子却是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陶长老的身边,一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葫芦的酒,用都闪着油光的满是油渍的衣袖摸了摸嘴,“你就是陶长老说的那个转世之人,可是我怎么不信呢?你一个毛头小子,会是转世之人,转世之人该有的神兽还有圣器在哪里?”说着他那比碳条粗不了多少的右手就伸到了一飞的面前。

    一飞对于这个酒壶老头子的质问也不大放在心上,反而先把陶长老搀了起来,笑着说,“陶长老我早就说过了,现在的社会早就不兴什么转世之主了,您老以后就不用老是主上、主上的叫我了,您叫我一飞就行了,还有陶长老,这位老先生是什么人?”

    “主上,他是…”陶长老刚要给一飞介绍这个邋里邋遢的酒壶老头子,却被酒壶老头子给拦住了,一侧身挤进了一飞还有陶长老两人当中,又仰头喝了一口酒,哈哈笑道,“你想知道我是谁,我老人家就告诉你,我是守护这热河行宫的八旗长老之一,正白旗长老爱新觉罗多择,人称酒壶长老,怎么样?小子是不是被吓到了。”

    一飞听了这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子,疯言疯语好像一个喝醉了酒的老头,再看看他双手抱胸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扭头看向了我,我们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后,突然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一飞左手捂着自己笑的有些发痛的肚子,看着这个酒壶长老问道,“你真的是正白旗长老爱新觉罗多择?”

    “是的,主上。”酒壶长老似乎对于一飞还有我的大笑很是不满,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陶长老一把拉到了身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后也不敢再说什么,而陶长老则是毕恭毕敬地回答着一飞的问题,“他就是当年十四爷多尔衮的直系血脉,如今的正白旗长老爱新觉罗多择。”

    “多尔衮的后代,这个老疯子?”这回换我吃惊地从太师椅里站了起来,两步来到这个酒壶长老的面前,看了看陶长老然后又凑近了爱新觉罗多择面前,“你真的是多尔衮的后代?”

    酒壶长老被我看的有些不自然,向后退开了两步看着我,“是呀?那又怎么样?不行吗?”

    “我靠,你是多尔衮的儿子?”我实在是有一点难以接受我印象里的大英雄多尔衮,那玉树临风、孔武有力,攻无不取、战无不胜的多尔衮,在皎洁的月夜草原上,穿着一身白衣,骑在一匹白马上搂着怀里的大玉儿策马奔腾的多尔衮,多尔衮的儿子怎么会是这么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这也太有损他老爹的形象了吧。

    显然酒壶长老被我的话有些激怒了,握着酒葫芦的右手指着我,“干什么不行吗?还有你小子是谁呀你?你信不信我打的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够了!”陶长老对于一飞是毕恭毕敬的,可是很显然对于我还有酒壶长老可就不是如此了,一声断喝,震得房间里周围的摆设都颤抖了起来,不过我毕竟还是客人,所以陶长老对我还算是可以,那么酒壶长老爱新觉罗多择就倒霉了,陶长老瞪着他,沉声说道,“老四你就不能安稳些吗?”

    见酒壶长老虽然神色依旧不服不过还是闭上了嘴巴退到一边,陶长老那威严的神色就又恢复成了那副谦卑的模样,看向了一飞,“主上,我来这里是有事禀报,如果主上方便的话,我还希望主上能施以援手。”

    “什么?要一飞帮忙,居然连你都无法解决吗?”我听到这个陶长老居然要一飞出手帮忙,让我开始怀疑这个表面看起来对一飞毕恭毕敬的老家伙,他对于一飞的尊敬是不是真的只是表面,而真实的目的是利用一飞。

    陶长老看着我逼视的眼睛,双眼依旧低垂着,神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声音依旧平淡,“张巫小友我想你可能的想法对于我有些误会,我这次不光是希望主上能出手帮忙,还希望小友和小友的那些朋友也一起出手,不然我怕这次恐怕会有打乱子。”

    我可以感觉到陶长老这个老家伙说的事情是真的,他或者是他所守护的热河行省出了大事,遇到大麻烦了,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他对一飞的目的,可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究竟出了什么事,居然连你都解决不了?”

    “这事还是让夏增来说吧,他对于整件事更加的了解。”说着向着站在后面的夏增示意了下。

    我们几个都找个地方各自坐了下来,而夏增则是依旧站着,缓缓地说出了热河行省发生的事情。

    最近的热河行省发生了大事,就在我闭关的一个多礼拜时间里,热河行省范围内接连出现离奇的凶杀案,短短的时间内就出了不下二十起,之所说没有确切的数据,是因为夏增说很可能还有没有发现的受害者。

    最早出现受害者的时候只是一具尸体,尸体的状况很是古怪,夏增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苹果手机递到了我还有一飞的面前,手机的屏幕上是一张尸体的图片。

    是一具干尸,看头发的长度还有身上的衣服应该是个女人的,双眼圆睁,嘴巴因为身体内水分完全消失的状况而微微张开,脸、脖子、手,凡是露在外面的地方,都可以看到皮肤干瘪的贴在肌肉上,而且发出诡异的青黑色。

    我和一飞凑到屏幕前,除了这一张照片外又滑动地看了几张,还有几张其他死者的照片,死状大同小异,都是全身水分古怪消失,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干尸,而且我和一飞看了半天都没有发现这几句尸体上有明显的伤口,并且这几张照片的受害者全部都是女性。

    一飞抬头看着夏增,“你见过尸体,你知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夏增伸手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图片被放大了很多,屏幕停留在了死者脖颈的地方,也是干枯的好像是枯木桩一样,不过这放大一看才看出来在脖子主动脉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圆孔,大小和一粒小米差不多,再加上肌肉皮肤完全干瘪,如果不是夏增特意指出的话,还真就看不出来。

    “只有一个孔?”一飞很是疑惑,怎么可能,看了我一眼,看到我也是一脸的迷惑知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干脆就看向了夏增,“你们的法医有什么结果?”

    “法医说现在已经发现的十七例受害者的死状完全相同,而且并不是意义上的被吸干了,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脱水而亡的,在她们的血管里发现了大量的血细胞,可是体内的什么细胞液、体液、组织液都消失不见。”夏增把法医研究的结果告诉了我们。

    “就只有这些吗?你们没有在这个伤口上发现是什么凶器造成的,又或者是有没有发现留下的什么痕迹,比如唾液?”我看了看又结合夏增所说的,心中否认了是吸血鬼做的,因为虽然吸血鬼也是靠吸血维生,可是吸血的咬痕应该是两个孔洞而不是现在的一个,而且吸血鬼吸的是鲜血,就是血细胞、血小板组合在一起混合物,不是纯粹的液体呀。

    夏增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发现,而且案发现场几乎都是密室,监控录像也是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

    “还真的是很无奈呀,”此时的我也很是无奈,本来打算突破完了就和一飞、张怒他们一起回狮城去参加柴明杰还有孙常唤的婚礼的,可是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个事情,陶长老的目的先不说,但是他的确是帮了我们不小的忙,而且一飞也绝对不会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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