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宠妃:殿下,床塌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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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离翊真是个潜在的土豪,随手拿出来的东西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宝。
光晕散开,她的皮肤透白,如同新生的婴儿,微微的红晕在她的脸颊晕开,细密的汗珠从她的脸颊滚落,吹弹可破的肌肤,风从窗台中缝隙中进来,她的发丝拂动。
同以往的神色不同,离翊漆黑的星瞳中有华彩溢出。
她轻闭的眼睛打开,她看着离翊,“你怎么还没走?”
“归越学院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入,能够进入会归越学院的人皆是各个国家的皇族成员,你若想进去恐怕有些难。”他又道:“若是你想去,我或许能够帮你。”
她从床上站起来,坐在上好的木制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的条件?”
离翊勾唇笑了笑道:“我们的关系谈条件就见外了。”
风舞:“”
她不记得,她同他的关系好到他口中的地步。
第50章 一起去()
“五天后,归越学院招生,我到风行的目的就是参加这次的招生。”
他掏出手中的一封信封,“这是太子殿下的亲笔推荐信,若是我们同行,我将你的名字偷偷加上去,这应该没有问题。”
风舞有些鄙视,这个离翊,说是太子殿下的人,她可看不到他对太子殿下的半点尊敬,不止如此,还处处借着离国太子殿下的名声作妖,她很想问,这样真的好吗?
她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是来风行替太子殿下求亲的吗?”
他将手中的推荐信递到她的面前,“掩人耳目罢了,太子殿下派我到风行,真正的目的是归越学院。你去研磨。”
离翊还需要到归越学院历练?她可不信,她找出砚台,磨了墨,将笔和砚台推到他的面前,“好了,你不会还会模仿你家太子殿下的字迹吧?”
他拆开推荐信,离翊执笔的动作很漂亮,笔尖落在他的名字旁边,每一笔,每一画写着她的名字,流畅漂亮而又遒劲有力,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笔尖离开信纸,他将笔放下,风舞拿过信纸,吹干了上面的墨迹,她观察着上面的她的名字和内容,竟然一般无二,那字迹一模一样。
这样的字迹若不是太子殿下本人和离翊估计没人能看出端倪。
“传说中的走后门,是这意思吗?”她将信纸递给离翊,“我们可以不用考试?”
“不,这只是给了我们报名的资格,若是想进入归越学院,除了身份便是实力,剩下的还是靠我们自己。”
她有些冷意,眼底一抹疑惑闪过,很快,一闪而过,她看了看离翊,再看看他手中的推荐信。
她有些怀疑,这个人或许就是离国太子,毕竟没人见过离国太子的样子。
总之,他的身份很可疑。
风舞点头沉思默想,片刻后,她得出一个结论:“既然我们同路,那我们明日出发。”
离翊看着她,有所顾虑道:“你的伤?”
风舞拍了拍胸口,身强体壮,完全没问题。
她抬眸看着清冷的月色,月色映在她的眸中,亮而冷,“清萧,我定让他爬不起来。”
这点伤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伤,再加上离翊的药,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要稍加调养,必然能够恢复如常。
离翊不再多言,他悄然无声地离开了客栈,不知道去了何处,而她已经爬上了床,继续修炼,玄诀第八诀,化镜,只要将玄诀修炼到到顶峰,她相信清萧定然不是她的对手。
若有一天,她落到清萧手中,清萧定然不会放过她,同样她也不是软柿子,这重伤之仇,她必报。
铜匣,她必抢!
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归越学院是个好机会。既可以提高修为,还可以跟在离翊的身边,这是两全之策。
去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情没做,那就是救出小浅,她从皇宫离开已经不是秘密,小浅必然会遇到危险。
是她将小浅带进宫的,自然应该将小浅平安带出来。
趁着夜色,她的身形闪身进了皇宫,去了青院,没有看到小浅,想必是出事了。
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风黎。
第51章 她是蜉蝣()
“那个贱人弄伤了我的脸,你要为她付出代价!”风黎狠狠地看着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小浅,“你要恨就恨风舞那个贱…人,是她抛弃了你,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小浅坚定地摇头:“小姐才不会抛弃我的!不会!”
她相信,风舞一定不会抛弃她的!一定不会的!
“给我将这张皮从她的脸上剥下来。”
“不要!不要!”
两个宫女狠历地笑着,不断靠近小浅,突然,一阵诡异的风袭来,光刀剑舞,两个宫女目眦俱裂,血花溅到了帷幔上,绽开了诡异的花苞。
“风黎,看来我对你太客气了些。”
风舞从月光走来,在她的周身镀了一层诡秘的朦胧之感。她未看地上的小浅,目光清冷地落在风黎的脸上,那条丑陋的疤痕在她的眼中拉长。
风黎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满眼恨意,她咬牙切齿道:“贱人!我要杀了你!”
冰冷的光刃闪过,风黎完好的另一边脸上出现一条血痕,她木然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笑:“我真想完成你的心愿,给你刻一个贱人,想来,这是一种技术活,我能力不够,你且委屈一些。”
小浅已经从地上起来,警惕地看着外面:“小姐,我们怎么办?”
“放心,殿外那些守卫早就睡死了,今日就算我弄死她,也没有人知道。”
“啊”
风黎的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木然的神色骤变,没有焦虑的瞳孔放大,目眦俱裂。
“风黎,这就是被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她回头看了一眼小浅,“走。”
小浅因为离诀丹的关系修为也有所成,同她离开皇宫毫不费力,回到客栈,小浅心中感激。
“小姐,日后怎么办?”
风舞去归越学院,肯定带不了小浅,而且她也不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事,她对小浅的生命负不了责任。
风舞沉思了一会儿,她坐到桌边,研磨,执笔,小浅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语,立在风舞的左侧,偏头看着风舞娟秀而又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落笔,她神色渐沉,看着风舞,有些不可置信。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难言:“小姐你”
风舞用最简单的方式将玄诀的口诀写到了纸上,一本书,她只用了一张纸就将一本书的内容全部概括。
最后一个字写完,风舞落笔观之,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她将纸递给小浅道:
“小浅,这是玄诀,共有十诀,能到哪个境地便看你的造化。今后,你便不用再跟着我,拿着玄诀,好好修炼。”
“小姐”小浅未接风舞递过来的纸张,她已经带了哭腔:“小姐,你不要小浅了吗?你要抛弃小浅吗?你是怕小浅连累小姐吗?”
“小浅,我是朝生暮死的蜉蝣,没有未来,没有终点,你跟着我,得不到任何东西。”
她是蜉蝣,不确定什么时候生命就到头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她除非变得更强,否则,她自己都护不了自己,别说小浅。
小浅眼中的泪落下,“小姐”
“小浅,拿着玄诀,当你足够强大,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们会再见。”
小浅接过纸张,擦了擦泪水,倔犟地看着风舞:“好!我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她发誓,她绝对不会成为风舞的拖累,她会成为风舞最好的伙伴!
第52章 真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风舞拍着她的肩膀:“睡吧。”
她松了一口气,这一夜她同小浅睡在了一张榻上,没有主仆关系,就这样静静躺着。
翌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榻侧的温度已凉,人已经走了许久。风舞从床榻上起来,简单绑了一个马尾,一股风卷来,她扯住衣袖,挡住席卷而来的风。
“谁?”
风舞有些慌乱,看着破窗而入的离翊,未出口,她已经被抓着从窗户中跃下。
风舞蹙眉,看着贴着她腰身的手,她拂开,反被他抓得更紧,身子贴得更近,风舞冷声道:“我竟不知,离公子有破窗而入,拐人家姑娘的喜好。”
“小舞,你我的关系,怎么能说是拐?”他带着她飞檐走壁。
小舞?她不觉得她同他已经熟到他可以叫她小舞的境地,风舞冷笑一声:“离公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做这种跳窗的行经?”
“已经习惯了。”他有些无奈道:“以后你也该学着习惯。”
离翊带着她到了幽巷,轻盈落地,两道绝美的人影落下,罗袜生尘,般般入画。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她看了下四周:“我们这是去哪里?”
她一惊,声音没有控制好,在幽巷中回声阵阵,待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降低了音量:“你不会还干些拐卖人口的营生?。”
离翊放开她,星目明朗,“若是拐卖,自然得将你拐卖到我们离家才是。”
风舞自知比脸皮厚她比不过离翊,于是她切入主题,“我们这是去哪里?”
“归越学院。”他继续道:“归越学院离皇城极远,又在南山之巅,我们若是想要去,恐怕还得费上一些时日,今日我们便出发。”
在去归越学院之前,风舞已经查了许多关于归越学院的资料,确实离皇城极远,南山又极为隐密,一般人若是去了,多数都会迷失在南山的秘境之中。
“你能确保我们能够安全到达归越学院?”她摸着下巴,“听说,获取报名资格不但要是皇族成员,还需要破了南山的各种阵法。”
离翊看着风舞,神思沉浸,他沉默许久,淡淡道:“这个是必然。”
风舞心中惊骇,他这么笃定,应该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行了一日出了皇城,她也换了一身行动方便的男装,英姿飒爽,风姿绰约,在皇城外有一家客栈。
客栈里接应的人面色平静,并没有因为来了客人而感到惊喜,“两位,吃饭还是住店?”
“住店。”风舞递上银子,“两间。”
客栈的老板歉意道:“对不起,只有一间了。”
风舞将银子推过去,神色平静:“那就一间。”
“得嘞!这就带您上去。”
风舞同一个管事的上了楼,管事将他们带到了客房,也就下了楼,她看着跟在身后的离翊,有些疑惑。
“这里如此偏僻,想不到生意却如此好。”
听了她的话,离翊上前与她并肩而立:“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去归越学院的,人多不奇怪。”
风舞了然,她推开门,进去之后将门关上,完全忽略了离翊,离翊差点撞门上,他摸了摸鼻头,“你这是何意?”
第53章 素锦少年()
屋里传来风舞低低的声音:“我们不熟。”
离翊听罢,有些许无奈,“我以为我们已经够熟了。”
“并没有熟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主子,我去隔壁给你腾个地。”梭罗蹦出来,“隔壁的家伙看起来挺好欺负的样子。”
离翊点头,显然是赞同这种以强欺弱的做法。
风舞整理床铺,洗洗入睡。
隔壁传来打斗声,风舞掀开被子,贴着门,耳廓微动,确定这声音是从她的隔壁传来。
这些同她确实没有多大的关系,她自然也不用担忧,她插好门栓,躺回床上去了。
翌日,
风舞拉开门,从屋中走出来,正好听到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想起昨晚的事,一时好奇,她微微侧目,看到一双窃笑的眼睛。
他还真做了倚强凌弱这种事,估计昨晚隔壁房间的主人被欺负得很惨。
“你”她想了想,没有必要多管闲事,踏出了门槛,没再看离翊一眼。
同时,离翊已经出了门,尾随她下了楼,这时,从离翊刚出来的那个房间,有个约摸着二十岁出头的男人跟着出来,说是男人有些过了,他顶着一张让人忽视年龄的脸,似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探头,奇怪地看着跟着一个少女下去的到离翊,不自觉揉了揉眼睛,跟了上去。
看到离翊同一个少女背对着二楼上他而坐,有些好奇,他的手搭在栏杆上,下了楼。
风舞等着店家上菜,有些无聊地拨弄筷子,看着坐在对面的离翊,她道:“昨晚,你真的做了恃强凌弱的勾当?”
离翊答得轻巧:“借宿而已。”
“久等了,二位。”上菜的伙计端着菜上来,道了一句。
风舞还想说什么,这时菜上来,她手中的筷子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