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大道-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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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同大声道:“好,回去吃饭,我真是太高兴了。”
周小同虽然很高兴,却想着如何也让康国柱他们学到内功心法。
村里专门给学堂请了一个做饭的大婶和帮厨的大叔,大婶做的饭很好吃,周小同中午也经常在学堂里吃,一是饭菜好吃,二是能和学友一块儿玩耍,吃晚饭休息一会儿,还能一起打打拳。
现在的孩子们之间已没有了外乡本村之分,也没有了贫富间的隔阂,孩子们之间多了份真挚的纯粹的友谊,玩耍起来就更加放的开了,小小学堂空前的团结。
郝武勇老师再也不管孩子们的打闹了,除了授课,其余时间就是跟周先生一样,苦读诗书,准备来年考个秀才,也像周先生一样,在学堂当一个真正的先生,算是接周先生的班。
夜晚,周宅堂屋第一间西偏房里,练完了三遍拳法的周小同焦急的等待着爷爷。现在已经是亥时,爷爷怎么还没来呢,周小同心里想着走到门口张望,看看还没人影,只好再回到房里,心头默念着《经纬瞭天功》第一篇口诀,体会着里面的含义,竟慢慢的沉浸其中。
一个时辰后,周永茂来到周小同屋内,看小孙子坐在床边闭目深思,甚感有趣,知道孙子在运行第一篇的内功心法,就静静的站在一旁观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周小同睁开眼睛天竟然亮了,爷爷就在对面坐着,喜的蹦了起来, “爷爷,您怎么才来呀,好快呀,不小心过了一夜了。”
周永茂抱着孙子放到床上坐下,微笑着说道:“同同,好样的,你这一夜一点岔子也没有出,说明你懂得了控气的道理,呵呵,睡一会儿,今天爷爷还给你去请半天假。”
周小同拉住周永茂的手,“爷爷,我不困,真的,我昨天就想告诉您一件事情的,这会儿有空,爷爷听听我说吧。”“呵呵,好啊,乖同同说吧,爷爷听着。”“爷爷,我想让柱子他们也跟着练内功,还有经纬三功。”
周永茂哈哈大笑,紧紧的抱了周小同一下,“同同儿乖,很好,你知道爷爷昨夜干什么去了吗?”周小同喳喳眼睛,想了想说道:“难道您把柱子领到咱家的祠堂里去了!”
周永茂一脸惊异,说道:“哎呀,正是啊,我的乖孙子,你是怎么猜到的?”周小同高兴的拍着小手,没想到一下就被自己猜中了。“爷爷,我是想着柱子就那样猜的。”周小同心里一直想着怎么让坑胖子修炼功法,爷爷这么一问,自己就冒出了想法,真是心有灵犀。
周小同兴奋的不得了,“太好了,太好了,爷爷,爷爷,您真是神了,我心里想的您都给办成了,我真是太高兴了,爷爷。”周永茂很高兴小孙孙有这般胸襟,怜爱的抚『摸』着可爱的小脸蛋道:“其实啊,爷爷一个半月前就让你康叔叔传给他武功心法了,和你前后两天,就是要看看小柱子有没有天赋和耐心记熟那些口诀。”
周小同连忙问道:“爷爷,怎么样?柱子能全部背下吧?”“呵呵,小柱子虽然记『性』不如你,但还算有恒心,昨天晚上你康叔叔请我过去,就是让我查验小柱子背读的情况,虽然有些磕巴,但也基本记下,日后经常复习即可无碍。所以啊,今晚爷爷就领着你康叔叔和小柱子去了宗族祠堂,完成了一桩心事。”
周小同问道:“爷爷,那柱子为什么可以先学口诀,然后才进祠堂行拜师礼呢?” 周永茂道:“同同,不是所有周康两姓的族人都可以学得本族秘籍的,那要看他是不是这块料,如果不是,那么,即使他背记了一部分口诀,没人教他入门,他也学习不了咱家内功心法,时间久了,他也会慢慢忘去那些记下的口诀。呵呵,小柱子通过了考验,昨晚就去了祠堂正式接受传承,咱们周康两家不分彼此,虽然以我们周家为主,但对待康家子孙要宽与我周家子孙,同同,这是祖宗的遗训。”
后面的什么遗训周小同模模糊糊也没听大懂,反正无论怎样,坑胖子也能和自己一样修炼祖传武功了,这才是最主要的。
第二三章青风凛临踏云乌骓()
夏季的清晨是一天的时间里最凉爽的时候,村人们在这个季节都比往常下地早,趁着凉快劲儿敢着多干点地里的活儿,好在中午之前回家纳凉。
沙河两岸的芦苇已长的一人多高了,河道里的微风吹得沙沙的摆着头,老杨槐树枝上的树叶茂密极了,像一个蓬头垢面的苍天巨汉守卫在周康桥边,不远处的练武坪上,五七个半大孩子哼哼哈嘿在那里闹腾。
三遍《护周散式长拳》一口气练完,小家伙们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两两的在一起对练着。
康国柱总是对着周小同,还经常被他偷袭,吃了不少的亏了,但老是拿他没招。
两人对了几招,周小同双掌平推出去,隐隐带着内气,康国柱很谨慎,猛吸一口气,双掌提到胸口猛的推了出去,掌掌相交,‘啪’的一声,康国柱噢地一声大叫,一股纯净的力道透过双臂震到胸前,连忙后撤卸力,腾腾连退三四步。再看同同,哈哈,坑胖子笑了,他比自己退的远,差不多有五步。
看到坑胖子的『奸』笑,周小同知道这家伙在单纯力量上战胜了自己,心道我没用内气,爷爷不让我用,用了你就死定了,骄狂个屁啊你,大声道:“坑胖子,你行,再来。”
两人双掌平推对着又是一掌,周小同拳出身体先跑了,腰一躬头一低,斜着冲到坑胖子腋下,一招‘横推到挂’,迅速无比,手抱腰身双脚夹脖,然后双手松开同时顺着惯『性』双腿猛的用力朝下一送,‘呜……嗵’,措不及防的坑胖子倒在了地上,面瓜脸再一次和土地亲密接触。
康国柱耐扛,一脸晦气的爬了起来,大声说道:“你又耍赖,明明是对掌,你又搞突然袭击,癞皮狗。”周小同笑着说:“我又没跟你说要拼掌力,自由攻击嘛,再说,你吃我一点小亏不打紧,咱们现在是练习,以后碰上敌人,就可以少吃苦了,我是为你好啊,坑胖子,哈哈。”
康国柱看着周小同那无耻的小脸,愤愤不平,说道:“你就不会轻点啊,没良心,癞皮狗,猪。哈啊哈。”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
周小同拍拍手笑道:“哎大伙看看嗨,我和坑胖子谁像猪啊,啊哈哈……”周围一阵哄笑,猪,当然是坑胖子最像了。
练武完毕了,小伙伴们该去学堂上学了,周小同不搭理康国柱,他却一步三晃的跟了来,并且小声说道:“同同,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可告诉别人。”
周小同知道坑胖子身上憋不出什么好屎来,刚才又吃了自己的亏,说不好是要陷害自己,轻轻笑道:“胖子有屁快放,不许坑人啊。”康国柱拽住周小同的衣袖,严肃的说道:“周小同,你当我是什么啊,这可是大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你想不想听!”
周小同被他这一假正经搞的一怔,说道:“好,我不告诉别人,你说吧。”康国柱又扫了一眼其他几个伙伴,悄悄的说道:“同同,我开始修炼内力了,而且已经去了咱们祠堂拜祖了,我爹爹说可以告诉你。”周小同一笑,“我当是什么事情,别说了,我早就知道了。” 看着那猜疑的面瓜脸,接着又道:“你是一个半月前开始背记武功心法口诀的,不过当时你不知道,昨晚拜了祖宗才知道的,而且也是昨晚开始修炼的,对吗!”
康国柱惊异的说道:“你咋啥都知道,我还说给你一个惊喜呢,那,你也开始修炼了?”周小同装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轻松的说道:“你呀,真是狗窝里存不下剩屎,肚子里一点东西也装不下,我当然已经开始练了,因为口诀背读的比你快,所以比你提前了几天修炼,你也要抓紧啊。”
康国柱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周小同不忍心,笑着道:“嘿嘿,柱子,其实你的事是爷爷告诉我的,就是昨天晚上从咱家祠堂回来以后今天早上才告诉我的。”康国柱恍然大悟,“哦,我说呢,你怎么啥都知道!”
康国柱如释负重,又想到一事,问道:“那,那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开始修炼了呢?”
周小同停下脚步,正『色』说道:“坑胖子,我说爷爷不让我对任何说,你信吗?”康国柱木瞪个小眼睛说:“啊,我信。”周小同说道:“坑胖子,请你理解我的难处。”
坑胖子一如既往的相信他,点点头,周小同接着说道:“我还昨天晚上就准备求爷爷传授给你武功心法了,虽然没等我说爷爷就先传给你了,但是,我真的想过帮你,柱子,你相信吗?”康国柱重重的点了点头,大胖手搂着周小同,笑道:“同弟,我当然相信,谁让咱俩是最好的好朋友呢,”两人同时大笑着,相互搂抱着肩并肩的跟着小伙伴们往回走。
走到桥头,后面传来一阵隆隆声,好像是马蹄声,回头去看,果然是一匹大马,大黑马。
远远的一匹黑马,跑的可真快,一眨眼就来到了跟前,几个孩子没见过这么快的马,怕被踩着喽,分开了往两边跑。
马上坐了一个壮汉,来到桥头收缰喊了一声,黑马稀溜溜一声嘶鸣,抬起前腿直立起来在空中转了半圈才停下。
一阵急促的骤风,吹的几个孩子站立不稳,腾腾腾退了好几步,再去看那匹黑马,孩子们又撤了好几步,娘唉,这马也太大了吧。
黑马体态健壮,肩高两米开外,比普通的健马至少高出一个马头去,全身乌黑,黑缎子一样油光放亮,唯独四个蹄子上方有一圈白『毛』,四肢粗大。最为奇特的是,黑马的当头顶上最中间的地方竟然长了一个乌黑发亮的尖角,怪异的像个野兽。
马上端坐一人,一身紧扣青『色』劲装,头戴青帽,腰上扎了一条银『色』靠带,脚穿虎头战靴。壮汉国字脸,剑眉虎目,鼻挺唇正,额下无须,看年纪不过三十岁,马鞍梁上横放着一杆亮银长枪。
其他几个小孩儿吓的跑了,周小同没跑,康国柱虽然想跑,但舍不得好朋友,又对这个人和这匹黑马充满了好奇,于是走上几步壮起胆子问:“你是谁?到我们这里找谁呀?”
壮汉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谁家的孩子,难道见了过路车马不懂得避让嘛,一旁站去。”一抖缰绳黑马一声稀溜溜的长嘶,吓得康国柱赶忙往一边躲。
壮汉看胖小孩儿避让,微微一笑,觉察出另一个小孩儿盯着自己看,也低头向他脸上看去。
周小同自青衣壮汉站稳了就盯着他看,见他也来看自己,四目相对打了个激灵,心头一震,小脸唰地变成了苍白,心中激起千层浪,这位青衣壮汉的脸似曾相识,说不出的亲切感,莫非是父亲!
青衣壮汉还以为是自己的气势吓到小孩儿了,立刻收敛了,双眼依旧盯着小孩儿,越看越觉得亲近,看着看着长叹一声,轻轻喃喃自语道:“唉,骨肉之亲啊,如何不朝思暮想。”
青衣壮汉正是周康。
父子骨肉,血脉相连,周康如何认不出来,周小同那眉『毛』眼睛像极了他,尤其那深邃的眼窝,几乎和他一模一样。而那鼻梁嘴唇以及那圆圆的脸蛋,却与孩子的生身之母无异。再看孩子那身躯骨骼,虽然还小,却和他小时候生的一般无二,长大了也会一般相同的身材。
周康甩镫离鞍走近周小同,那黑马站在那里扬起高高的头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的,头顶上的乌黑尖角迎着太阳还能发出闪闪亮光。
周小同看着那亲切而陌生的巨大身影慢慢向自己走来,心中突突地跳的厉害,又想躲避还想看着他,心里如装了一个膨大了的醋包,又酸又痛又跳的难受,一颗心仿佛被放进了五味瓶里。
周康身高一米九开外,虎背熊腰,粗腿猿臂,走到周小同面前站住了,稳如山岳,静如青松,“周小同?”
周小同被这一声磁『性』的声音带出了眼泪,如何也张不开嘴说话,就呆呆的站在哪里让眼泪往下流。他已知道了,自己盼了大半年的父亲回来了,眼泪哗哗的流着,心头的伤痛再也无法平息,哭声不自觉的发了出来。
“小同,孩子,哪里去?” 周小同心中剧痛,不自觉往村子里跑,周康只喊了一声,心里虽然酸楚,但也不去哄他。
周小同大声哭着跑了,其他几个小伙伴跑的更快了,康国柱也不是傻子,也猜出眼前的青衣壮汉就是同同的父亲,是修建周康桥的周康。“大叔,你是周康叔叔,同同的爹爹,修这个桥的人对吧?”见他点点头,又说道:“我是同同最好的朋友,我叫康国柱,我爹爹叫康步伟,就在你家旁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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