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大道-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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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举目看一旁站立的那位女子,亦是一身素青『色』的紧靠锦衣,一根淡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只见她身材修长,丰姿绰约,面若桃花,光艳『逼』人,周同大瞪其眼,差点呼出声来,原来此女正是他的二师姐,刘子琪。
刘子琪岂能不知,当即冲周同笑道:“小师弟这么快就来了,这下可坏了,咱们出手太慢了。”向场中的女子道:“尚琪,结束了他,你小师叔来了,说了话再练手。”话音刚落,那女子抽出木杖飞快的朝黑衣武者的左胸重重一击,只听半声惨叫,红衣武者轰然倒地。
周同飞身下马,携了小柔儿快步走到刘子琪身前,毕恭毕敬的深鞠一躬,面带喜『色』,“师姐,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你,我好想你。”莫小柔随同躬身施礼,“见过师姐。”刘子琪伸手扶了莫小柔一下,“莫姑娘不要客气。”随即将高高大大的周同楼在身边,着实看了一遍,“我的小师弟,个子这么高了,身板也不错,模样更英俊了。师姐也经常想起你,看你现在武学已有小成,师姐真的好高兴。”说着又往怀里搂了搂。
闻着师姐身上传来的清香,周同不觉发窘,却也不好躲避,干脆抛开杂念,一心以长者相待,“师姐,我上山时还是个孩子,咱们这么多年没见面,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呢?”“呵呵……”刘子琪神秘一笑,应答道:“你是我的亲师弟,我岂能认不出来,先别说这个,来,你看看她是谁?”伸手一指那少女。
少女面『色』白嫩,五官精致,身材更是婀娜诱人,见周同看她,急忙拜倒磕头,“见过小师叔!”周同连忙扶起来,稍微犹豫了一下,突然笑道:‘哈哈,我知道了,师姐,是……’“小心!”只听莫小柔一声惊呼,这边刘子琪手掌早已展开,突地冒出一股吸力,顷刻间吸来一堆黑『色』匕首,一个半米方圆的圆球将匕首裹在里面,黑气霎时间弥漫了整个圆球。
周同这才看了清楚,原来十个红衣武士趁周同说话之际同时发出了黑镖,数百个黑『色』小刀,带着毒气激『射』而来,却被刘子琪一只手掌全数吸引到一团气罩里了。
刘子琪看着气罩里的黑雾笑道:“这么多的黑山鳄毒,要害死多少无辜啊,你们却也浪费了。”展开的手掌一合,圆球带着黑刀消失不见了。
周同看的心惊,师姐武学造诣不知多深了,随便一展一抓就把几百个极毒的黑刀没收了,自己看也看不懂,不知何时能练到她那个程度。
刘子琪道:“小师弟,这些恶众扫咱们的兴,打发了再好好叙话,你看他们其中哪些可以让你趁手,去练一练也好。”周同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是师姐拿来练手的。“师姐,他们也没伤害咱们,咱们还是别伤害无辜。”“伤害无辜?哈哈……”刘子琪哈哈大笑,伸手一抓,居中站着的一个黑衣老者轻飘飘的飞了过来。
刘子琪道:“问你话,你们来干什么?”黑衣老者双腿发颤,低着的头憋的通红,似乎在努力的不让自己卧倒,“说话!”刘子琪一声轻喝,黑衣老者吓的就要瘫倒,刘子琪隔空一抓,黑衣老者又站了起来。刘子琪嘿嘿道:“别下跪,下跪了我就不好处理你们了,说吧,我不动你就是。”
黑衣老者不敢去看刘子琪,也不看周同,两眼只望着地,磕磕巴巴张了几次嘴,愣是没吐出一个字来。“枉你还是领头的,也是一个你们大周朝武行里的所谓武神,胆子这么小,瞎鳖了你。”刘子琪伸手再一抓,一个红衣武者飞了过来,“你是这这一帮红衣武士的领头的,你说,说的透彻干脆了,我只让小师弟和你打,你若打赢,随你逃命。”
红衣武者倒也不惧,问道:“可以使毒否?”刘子琪笑道:“可以,不过我会替小师弟挡你的毒攻。”红衣武者低头沉思,抬头道:“好,不过,前辈不能进入场中。”“哦,这是自然,说吧。”
红衣武者道:“这也没什么隐瞒的,我是御林军‘神策营’副总统领李进山。”伸手一指身旁的黑衣老者道:“这位是严王府的李舒杰。我们都是来刺杀周同的,李舒杰是奉命,我是得了好处。前辈,你看着吩咐吧。”刘子琪笑道:“呵呵,倒是真小人啊。”
周同听了思绪翻滚,恨意顿生,问道:“你们神策营的副总统领不是安福吗?”李进山道:“神策营总统领只有一个,副总统领可以有多个,你聪明的非同凡响,这也想不明白!”“安福怎么没来?”“他说不趟这片浑水了,回去深造去了。”“深造?去哪里?”李进山微微犹豫,道:“不能告诉你,这是绝密。”“你不怕死吗?”“怕也不怕,既然落到前辈手里,恐怕只有一死。”
周同点点头,再问:“这位严王府的李舒杰是李舒俊的兄弟?”“是,亲哥俩,师出同门,他的武功比那位死去的李舒俊高了一些,这次来,主要还是为了杀你为李舒俊报仇的。”“就因为严西才一人,你们都甘愿送掉『性』命?”“嘿嘿,小子,这事没你想的简单,你慢慢思量的。”
刘子琪笑道:“不用思量,在我天山门前,没有人能讨得好去,你好好说话,我会让你痛快些。”言下之意是你回话时客气点,也能死的利索一点。
李舒杰听了身体直如筛糠,李进山身体一震,就要跪下磕头,刘子琪虚空一抓,又让他站直了,“没听我说嘛,别给我下跪。”李舒杰叹了口气道:“要知道周同是天山仙派的门人,打死我也不敢前来侵扰,今天我认栽,前辈和周同随便吩咐吧。”
刘子琪笑道:“你倒是干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弟,周子同,周同只是在外面听叫的。”“啊!”李舒杰又要卧倒,刘子琪再一抓,这次却没提起来,而是让他平躺在地上了。李进山颤声道:‘周子同,子,子,难道,难道……’
躺着的李舒杰发了话,“天山派的子字辈前辈和我师父同辈相称,他是前辈的师弟,难道,这,这真是不可思议。”刘子琪扫了他一眼,“你也会说全乎话呀,我问你,你可是乌云宗的门人?”“小人就是的。”李舒杰眼睛里闪出了希望之光,“哼,乌云宗的门人弟子越来越下作了,你别抱希望,胆敢动我们天山门人的人,无论是谁,一律还报与他。”李舒杰刚要张口,随即闭嘴,连眼睛也闭住了。
天山派在武林中声望由此可见一斑,周同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能拜在师父门下,真是万幸。师姐只一人便镇住了这么大一帮人,原以为是两位女子被围困住了,原来是师姐一人把他们给困住了。李舒杰堂堂一位武神,在师姐面前竟然如无缚鸡之力的弱童一般,师姐该什么样的武神呢?
第二零二章迎来客南路多磨砺()
刘子琪独一人震慑五十多名武士,周同看这些人无一弱手,暗叹师姐武功高深。
刘子琪转身问道:“小师弟,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周同想了想,问李进山道:“我俩走的都是偏僻的道路,你们怎么知道行进的方向?”李进山道:“严王府门下甚多,已探知理乐国的莫前辈不在大周朝,本来严王爷不想再追究了,奈何严西才那小子对你恨之入骨,那位段天锐大侠也煽风点火的,于是就连续派了我等三拨人前来截杀你。”
周同暗自惭愧,自己一路行来,竟然一点没发现有人监视自己,问道:“我俩一路只夜晚行走,严王府的门人怎会知道?”“严王府各处都有探子,你俩日间去城镇购买食物,两匹乌骓马又特别显眼,怎能不知道,往南的官道小道就那么几条,只要略加分析,自会知道你俩的行程。”
周同见过飞鸽传书,有一种虎头鸽飞行速度极快,想想自己为了让柔儿吃到可口的食物,每到了大集市就会去挑一些美食,难怪会被他们发现,又问道:“你说三拨人来杀我?你们是第几拨?”李进山一怔,“第三拨,也是最后一拨,难道前两拨你没遇到?”周同回想十天前见到的三十七个尸体,暗暗琢磨,转向刘子琪笑问道:“师姐,十天前我俩遇到身着打扮他们一样的人,一共是三十七个,其中两个红衣武者也是黑刀带毒,嘿嘿,是师姐帮我处理的吧?”
刘子琪笑道:“那是第二拨,和这些人数一样,一共五十二人,两个领头的一个是狗屁武神,是严顺卓那小子的门客,一个是他们神策营的另外一个副总统领,叫什么‘快刀手’尹无凡。”严顺卓乃是当下严王府的继位开国王,孙子都比周同岁数大,刘子琪称他小子,听见的竟然无一人反对。
李进山问道:“前辈,那些人是否已经死掉?”刘子琪道:“来截杀我师弟,岂能让他们继续活着。”李进山身体微微摇了摇,再问道:“前辈,第一拨人势最重,也死在您的手下?”刘子琪点点头,“哎呀,那蒋宇豪武功不行,季天彤还不差,和我过了不少招式,我看他人品也还过得去,对武学的理解也有一套,劝他投靠我们天山门下,他却不肯,只好杀了他。”
李进山倒吸冷气,那躺下的李舒杰忽然道:“季大侠是一等一的人品,武功也还在他师兄之上,前辈不应该杀他。”刘子琪道:“既然懂得道义,就不应该听他师兄蛊『惑』,率领人来截杀。”李舒杰道:“季大侠出发时说过,只是把周同绑到严王府,他便不再过问。”“哼,他不过问,严王府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取人『性』命,偏听偏信便是过错,不分好坏随便抓人也是愚昧无知,他死的其所。”
李舒杰叹道:“此事段大侠一定会禀报师门的,你们天山派虽然强大,但巫山派和我乌云宗也要找个地方与你们讲理。”刘子琪怒笑道:“就知道你个坏东西在装,哼哼,你逃不过我的手心,你们也没机会找地方说理,今日事繁,你就先找你兄弟去吧。”
刘子琪一抓,李舒杰却先动了,手中闪出一把白链似的长剑,直刺刘子琪,李子琪继续探抓,李舒杰由不得身形一动,长剑突然再吐,突地刺向周同。李舒杰乃是武神,出手何其迅捷,周同抽剑已然来不及,连念头都来不及多转,急忙之间身形后撤,双掌连吐内气,想要并出罡气抵挡长剑。
一股极道之力刺来,周同无法抵御的力道,罡气转瞬被刺破,剑头气刃将要刺进周同掌心,飓风袭来,斜着飞来一杆木杖,力道大的无法抗拒,打在剑身,白剑寸断,李舒俊大叫一声撒了剑柄,张口吐出一片脓血,木杖急『射』了数十米远,正扎进一颗大树干中,直没了进去,仅仅突出一点杖把。原来是刘子琪顺手抽出那少女的木杖投了过来,力道大的超乎想象。
“这小子也算是阴险的了。”刘子琪已在抚『摸』周同的后背,笑道:“好在小师弟应变能力超强,没伤着喽。”周同心想这还算应变超强,自己的速度和力道和李舒杰差的太远,人家一剑刺来,自己几乎只有受死的份,如不是眼前的这位赞赏自己的师姐,恐怕已去见了父亲母亲了。
莫小柔也是激出了一身冷汗,双手抱着周同的一只手臂来回查看,“柔儿没事儿,师姐救了我。”
刘子琪仍是伸出一手,虚空抓来李舒杰,就让他站在周同面前,笑问道:“你还有没有什么绝技,现在可以使出来,不然,等会儿就没机会了。”李舒杰狂吐脓血,张嘴说了几次,都被脓血淹没了。
刘子琪道:“徒弟,拿木杖来。”那女孩儿应声去了。见她轻身功法已有小成,两三个呼吸便将木杖拿来,周同笑着冲她抱拳道:“安又琪姑娘,你的武功练的真不错,我快赶不上你了。”安又琪脸『色』绯红,欠身道:“师叔过奖。”刘子琪笑道:“什么安又琪姑娘,小师弟别『乱』称呼,她是你师侄,以后叫她尚琪好了。”周同不好再说,讪讪一笑。此女正是周同初上天山遇见的安又琪。
刘子琪提杖在手,问李舒杰道:“李大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是好事,我或许会为你了结心愿。”李舒杰强压内伤,弱弱道:“前辈的武功太高,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求前辈能将我和我弟弟李舒俊埋在一起。”“呵,不行。”“为何?前辈怎能言而无信?”“哼,我说的是好事,你不是好人,运送你的尸体当然不是好事,我一来没那闲工夫,二来,不做坏事,你还有别的事情要讲吗?”
李舒杰低头沉思,似乎有话要说,似乎又不想说,“好了。”刘子琪将木杖轻轻放在李舒俊左胸,“你这类人的心机我见多了,不要存幻想,本来想了解一下你们乌云宗的秘密,可是又想到你们乌云宗也没什么好玩意儿可学,也就算了,死吧。”“啊前……”李舒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