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大道-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于詹玉刚多言,队伍出发晚了一盏茶的时间,今日须提前两刻时跑完前半程,午时六刻到达下一目的地,现在,出发!”
昨日卯时出发,未时初刻跑完二百五十里,不少学员已有些吃不消,今日却要提前三刻时,一些学员暗中咬牙谩骂,骂的不是东方教头,而是詹玉刚,周同多少也有点份儿。
东方教头依然前头带路,奔跑速度明显快与昨日。
一百多里后,周同已有些累的感觉,想想年少时在蒙京城拉脚,一车拉八百一千斤货物,如今一百多斤,但要扛在肩上跑,确是比那时辛苦。想想那时的光景,竟然甜比苦多,可惜老『奶』『奶』没能等到自己学武归来,没能享受一天好日子。
奔跑着无形之中使出了内气,酸软的四肢慢慢恢复了生机,头脑也变得清灵了。‘唉,现如今功力强大,不用意念就会自动运转,不用催动就会自己出来帮我出力,‘气力’、‘气力’,两者其实本是一家。’回头望望詹玉刚,没事儿,还挤眉弄眼的冲自己呲牙呢,不知是不是也使上了内气。
午时三刻,前方道路两旁出现了一片树林,最前的东方教头驻马举鞭,回身道:“今日很好,提前三刻时跑完半程,现在就地休息,两刻时。”
“噢……”一些学员乐了,原来提前跑完还会多休息一会儿。有一些学员没乐,他们都提着裤子往一侧的树林子里飞跑。
这半程周同耗去两成内力,自动运转恢复了一成半,趁着休息的两刻时,盘膝吐纳回复剩余的半成内气。运转了半个‘大周天’,内气完全回复,耳边传来詹玉刚的粗腔。“周同,别这么不经事,晚上有的是时间练气,来,我这儿有好酒,咱哥俩喝上几碗。”
周同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特大号的铁碗,里面是满登登的水酒,香气扑鼻。“这是什么酒?这么香?”“我自己酿的土酒,香不香的还凑合,来,喝上几碗。”
周同接过大号铁碗,着意看了看身边人。马家兄弟只顾吃喝,对詹玉刚视而不见,吴云钊、单思彤不知去了哪里,只有吕文伟,递来关切的目光。周同心里感激,笑道:“文伟,我的底子你清楚,没事儿。”冲詹玉刚笑道:“詹大哥,这位吕文伟是我在肃北领认识的最好的朋友,你们俩认识认识。”
詹玉刚哈哈一笑,变戏法似地从腰里掏出一个同样大小的黑铁海碗,又从怀里抽出一根管子,拔开塞子,“咕咚咚”倒满了整整一碗。“周同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吕兄弟气度不凡,来,喝一碗!”
周同劝道:“文伟,詹大哥直人一个,咱们不要和他客气。”吕文伟双手端过铁碗,“承蒙不弃,文伟谢过了!”
三人干了海碗酒水,詹玉刚大呼过瘾,自怀里掏出管子,『摸』索着取那塞子,口中说道:“兄弟,来,再来一碗!”取塞子的动作却有些慢了。
周同看他动作,猜想剩余酒水不会太多,怕他尴尬,伸手挡住拔塞子的大手,笑道:“我和文伟不胜酒力,再喝就跑不动路了,剩下的美酒啊,还是詹大哥喝了吧。”说完拿过吕文伟手中的铁碗,连同自己的一起硬推了过去。
“如此当哥哥的我就不客气了,呵呵……我那里还有一帮酸师弟,今晚得空再来。”詹玉刚重又将三个铁碗放到怀里,周同仔细看去,肚皮前后平坦,竟似消失了一样。
詹玉刚拍着肚皮笑道:“兄弟猜不出来,这是我的秘密,以后再告诉你。文伟老弟,今后咱俩多切磋啊。”转身时看了看马家兄弟,笑道:“马家小子也不差,以后咱们也经常切磋切磋,好好待我兄弟啊,哦哈哈……”
一大碗酒喝到肚子里热腾腾的,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跑路的疲惫似乎一扫而光,吕文伟也有同感,“这酒不一般,像似添了什么『药』物在里面。”
那边马英国道:“文伟可说准了,这是他们詹家独门秘制的『药』酒,名唤‘利喉青’,又叫‘三碗倒’,意思是说仇人喝了他家的酒,利马就死,一般人喝了他家的酒,三碗就得喝倒咯。不过他们请人喝他家的酒,不但不会死不会倒,还会通血脉、行气运、舒筋脉、展雄风,对咱们武士练武最好不过,但是呢,喝多也会醉。”
周同笑道:“这位詹大哥外力惊人,内功深厚,背着二十杆铁枪快跑两百多里没见他损失多少气力,不会是常年喝这利喉青的缘故吧。”马英国道:“有些关系,他们家的酒不卖,他老子每年进京述职也就给皇上爷带去十瓮,多要一翁也没有,往年皇城里其他管家贤达向他家索要,没有一家能够要得一壶的,连皇宫里的王公大臣也不例外。我家老爷子也曾托人允诺重金购买,竟然被他家严词拒绝,恐怕是酒里的草『药』太贵,舍不得多送,还是嫌我家……”
“二弟!住口!”马英卫瞪了兄弟一眼,道:“大师哥,詹家祖上乃是少阳派门人,几百年来与少阳派世代交好,他家的拳法刀法与少阳派如出一辙,即便不是少阳派亲传,也必是同一派系。少阳派以内家功夫凶悍著称,詹玉刚有此成就,也属正常。那利喉青很难酿造,据说他家每年也只窖出二十翁,自然是万金难求。”
队伍继续奔行,过了大半路程,队伍已不似昨日整齐,稀稀拉拉的排了将近五百米,跑在最后面的是女学员,个别男学员略微靠前,个个大汗淋漓,面『色』泛青,如不是二十米后的铁蹄催命,早就顶不住倒地不起了。
周同奔跑中意念紧守丹田,不让一丝内气外『露』,全凭肌肉筋骨坚持,直到了双腿灌满了铅,双臂几乎不能捉住铁枪,才使出内气协力。这时,五百里路程已过了八成。
戌时五刻,天将要黑时,路边现出一片山地,学员们仍旧不知味儿的、机械般的埋头苦跑,领头的东方教头叫了停,队伍中来回奔跑的吴云燕教头笑道:“大家都很英勇,今日五百里提前完成,很好,可以提前休整。武士们,就地造饭,休息。记住,不许明火,不许离开营队,禁止私斗,禁止……”
话还没讲完,队伍后面的几位学员就地晕倒,整支队伍受了感染,呼呼啦啦的躺倒一地。
东方教头道:“不争气的东西,还都是武士中的翘楚,一些什么狗屁武王,一窝子熊包,吴教头的训话还没完,就死猪一样的躺下了,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你们是什么狗屁精英了啊!”吴云燕笑道:“论奔跑武王也赶不上千里马,能够坚持到终点就是胜利,你们都很英勇,现在离开官道路面,到山地上休息去吧。”
学员们提着千斤重的双腿朝山地挪移,几名倒地的学员被抬走了三名,还有四名没人管,詹玉刚背着二十杆铁枪走了过去。
周同瞅见,唤了吕文伟等五人一起赶来,“詹大哥,你不是要一个人背他们四个人吧?”“他娘的,这二十杆枪平时不觉得怎么沉重,这背着跑个几百里地还真的有些累。这几个兔孙都是和我一个新师父,丢人呐!”
周同笑了,这四人也曾留意,不属于三十个省领前十名的英豪,是皇城里直接荣升过来的,估『摸』着都是皇亲国戚。看来那姓徐的老头子人老世故,收了几个不争气的兔孙。
几人拿着铁枪当担架,连抬带扛的将四人划拉到了山头上,用詹玉刚的话说,“别把他们当人看,没听东方教头说嘛,都是些个猪,死猪,提溜着扔出大道,别让马车碾死了就行。”
收拾停当,詹玉刚把另外两个跟着的师弟也介绍给了周同等人,一个叫吴英雄,另一个叫吴英豪,同胞孪生亲哥俩,内功还过得去,至少没成为詹玉刚的负担,不过被詹玉刚一语道破两兄弟的底细,“大家不要和他俩客气,都是靠着老子直接进来的,没什么真本事,还有两个姓周的狗屁,这次没跟着咱们第一波出来。”几人边吃边聊,聊着聊着聊起吴教头。
吴英豪道:“你们看了吧,东方教头刚骂完吴教头就夸咱们好,摆明了不给东方教头面子,也不见东方教头回敬她,分明是怕她。” 吴英豪笑道:“怕倒不至于,凭东方教头那身本事,久经沙场的邪乎劲儿,还能怕了谁?我看呐,嘿嘿嘿,恐怕是有一腿。”詹玉刚轻轻问道:“有一腿是什么意思?”“这都不懂,有一腿,就是东方教头和吴教头暗中勾搭上了,东方教头吃了吴教头的甜头,在咱们面前不好驳她的面子。”
几人听了都不做声,周同听了不悦,眼望詹玉刚,心道看你的同门师弟,一个一个的松垮的要命,这个也是花花傻蛋公子一枚。詹玉刚怎能不知,突然猛喝了一句:“吴英豪,我命你给我那四个师弟,也就是你那四个师哥活络血脉,伺候他们起来吃晚饭。”“为什么?”几人也觉得奇怪,周同觉得很好,在是詹玉刚在教育他的师弟,只是略有些直接了。
“因为你污蔑东方教头和吴教头,这是我对你做出的处罚。”詹玉刚是绷着脸说的。吴英豪道:“你没那个权利,你只是我挂名的师哥,没权力让我伺候热闹,知道你厉害,但请不要那么嚣张!”
“哟呵,我的师弟敢跟我顶嘴?吴英豪,小耗子,告诉你,在你面前,我就是嚣张!今天老子也不摆大师哥的架子,因为你还不了解老子,嘿嘿,不过呢,你要不执行老子我的命令,老子我立刻将你说过的话告诉两位教头,而且还会让全体学友听的一清二楚!”“你,你你你,詹玉刚,你欺人太甚!”
詹玉刚“呼”地站了起来,豹眼圆睁,声音大了三倍。“吴英豪,小耗子,敢直呼老子我的姓名?呔,老子再命令你一次,去不去?不去咱这就让东方教头来听听你刚才说的那一番话?!”说着话一条腿抬起来,看样子就要朝东方教头那头走。
那边吴英雄拉了拉兄弟的衣袖,吴英豪终于软了,“大爷,哎呦我的大爷,别那么大的声,我去,我还是去,不成嘛!”
詹玉刚哈哈一笑,“知道你小子是个软蛋,快去,别给老子偷懒。”吴英豪很委屈,偷着扫了一眼大家,没见着一个好脸『色』,大脑袋耷拉下来,只好灰溜溜的去伺候四位‘死猪’。
第一三二章奇闻奇见奇事奇人()
吴英豪去伺候他的四位师弟,吴英雄左右不是,还是跟着过去了。
“妈了个巴子,敢在我跟前『乱』说话,看我以后怎么整治你们。”詹玉刚很高兴的样子,变出两个海碗,每个倒了大半碗利喉青,“周同,今天咱们都太累,喝了它,晚上运气冲『穴』有好处。”周同接了笑道:“今晚不再找个水洼比试了?”“啊,不了,明天再加二十根铁棍子撑不住,『乱』马踩不死我,可咱丢不起那人,哈哈……快,喝了咱们好练气。”
两人喝了,詹玉刚装回海碗,“周同,啊兄弟,不要嫌我小气,这次拉练带的酒少了,回去后让你一次喝够。”大脸转向马家兄弟,“马家小子别有非分之想,我家的酒和你俩无缘。”豹眼瞪着两兄弟,说完话冲吕文伟点点头告辞走了。
周同觉得对不住马家兄弟,这詹玉刚秉『性』如此,说话不留情面,正琢磨如何解说,马英卫先说了:“詹玉刚做事历来如此,我俩早已习惯,大师哥不要为难。”“好兄弟,那家伙软硬通吃,什么都懂得,什么都不懂,是个头号二杆子,以后咱们想办法为难他。呵呵,等回去他请喝酒,我给你哥俩顺几壶来,咱们焖着气气他。”
当夜练气,全身热腾腾的,血脉出奇的顺畅,接连冲破三条支脉,周同暗想马家的利喉青果然非同凡响,白日背着二百多斤的十杆长枪长跑颇耗体力,晚间练气时四肢经络通达,两者交合更加利于冲『穴』,明日起还是尽可能凭靠外力的好。
队伍继续奔行。
第三日,五个时辰零六刻赶完五百里。
第七日,五百里路程用了五个时辰零三刻。一部分学员到了地头便昏了过去。行进中绝大半女学员慢慢落到了最后,好在,她们还没有离开东方教头五百米。
第九日。东方教头命令五个时辰跑完全程。
艰难的上半程过去,下半程不过三百里地,周同只觉得双腿逐渐灌满了铅,逐渐变成了躯体的负担,变成了两条千斤重的累赘,无奈意念稍动,内气贯达四肢,躯体顿觉轻灵。回望莫小柔,心爱的人儿关切的目光投来,一双深幽的美眸传来阵阵爱怜。‘心爱的柔儿,我没事儿,很好,请你放心。’美眸神意顿时轻松了许多,心爱的柔儿递来浅浅一笑。‘心爱的人啊,我放心,要加油啊。’
周同心中无比舒畅,回过头来不由一声长呼,“啊……好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