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杀末日世界-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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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她!”公冶治很悲伤,很沮丧!
“她死了?怎么死的?”羊舍红对这个闻名不曾见面的女英雄的死因很是好奇!
公冶治:“当然是被人杀死的!”
羊舍红:“被谁杀死的?”
“唉!一言难尽,不说也罢!”公冶治显得很无奈!
“三哥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如是不方便说的话,小妹也不强求!”羊舍红说道:“只是小妹觉得似三哥这般大英雄,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杀害。你不能够为其报仇的话有些说不过去,也让小妹替你窝囊!”
“七妹!”公冶治看着羊舍红问:“你也觉得这仇该报?”
“该报!当然该报!”羊舍红拍着胸脯说:“有仇不报非君子!”
“可是……”公冶治欲言又止,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可是什么?”羊舍红说:“什么人让你这样犹豫不决?”
“这……”公冶治还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不肯将实情相告。这使本就好事的羊舍红越发的好奇,非要打破砂锅问(纹)到底。
“杀妻之仇不共戴天!”羊舍红说:“如是三哥你有什么不便,让七妹代劳,我必取了那淫贼的狗头!”
“淫贼!?”公冶治乍听之下有些不自在。
“不是吗?”羊舍红说道:“必是那淫贼色胆包天起了歹念。穆姑娘不从才被杀之!”
“啊!是这样!”公冶治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脑中再次映出穆培霞下身受伤流血的地方。“可恶!”一股醋意上来令公冶治气得浑身发抖,一拳将地面打出一个大坑。
“三哥!有事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羊舍红说:“大不了跟他拼了!实在不行不还有小妹我吗!”
“嗨!”公冶治忽然像一个泄了气的球,无奈的叹口气。
“三哥!”羊舍红突然叫道:“我知道是谁杀死了她了?”
“你知道?”羊舍红突然这样一说,让公冶治很是惊讶!
“是二哥公良玉杀死了她!”羊舍红几乎是很肯定地说。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公冶治瞪大了眼睛望着羊舍红。
“果然是他!”羊舍红为自己的聪明感到得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公冶治心中平添了几分怀疑:“你见过二哥杀人?”
“没有,是我猜的!”羊舍红很是得意:“怎么样,小妹我还算有些本事吧!能掐会算!”
“七妹!”公冶治很纳闷:“你是怎么知道是二哥的?难道你也知道他杀害巫马老妇人和霓裳嫂子的事情了?”
“什么?”羊舍红跳了起来:“老太太和霓裳嫂子是他杀的?你可不要乱说啊!”
“我哪有乱说!”公冶治很沉闷的说道:“我亲耳听到”。
“三哥你不可胡说!”羊舍红说:“有时候看到的东西未必就都是真的。何况你是听到的。”
“我没胡说”公冶治大叫道:“大哥亲口告诉我的岂能有假?”
“此话当真?”羊舍红半信半疑。
“我若有半句瞎话天打雷劈!”公冶治举手起誓。
“要这么说可能就是真的,,二哥他要杀死穆培霞也有可能!”羊舍红像是自言自语:“只是他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什么是有可能?就是他杀的!杀人还需要什么动机吗!高兴了。想杀就杀呗!”公冶治很是肯定的说:“像他这种畜牲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疯了!我想他就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三哥可亲眼看见二哥杀人?”羊舍红进一步问。
“没有!”公冶治实事求是的回答。
“那你因何断定是二哥所杀?”凭羊舍红的才智不可能轻易相信一个突发的事件。
“我查看了庄上的死人伤势,都是二哥的独门功夫雁鸣秋中的第六式孤雁回飞所杀!”
“奥!是这样!那么,穆小姐有伤吗?”这回,羊舍红问得很严肃。
“你看七妹这话问的。没有伤哪能死人?有!但我没有查看她的伤情!”公冶治回答的很坦诚。
“为什么没查看?”羊舍红很奇怪。
“不方便看!”公冶治有些尴尬,脸上掠过一丝红晕。
羊舍红似乎感觉到了公冶治有难言之隐。没再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为公良玉辩解说:“你没有看她的伤情就不能肯定是二哥杀了她!”
“可在场的死人无一例外都死在二哥的剑下。”公冶治实话实说。
“也许她是个例外!你没有亲自眼查看她的伤情,就不能够妄自下结论”羊舍红也说得句句在理,无非是想兄弟之间不要起误会伤了和气。
“七妹!你……”公冶治很疑惑羊舍红,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于是问道:“刚刚你不是也说是二哥所杀吗?为什么这会……”
“我那是猜测!猜测就是猜测,”羊舍红说:“不等于事实!事实需要证实。”
“那你因何猜测是他?”公冶治觉得羊舍红在故意为公良玉掩饰什么,显得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这很简单,”羊舍红哈哈一笑说:“我是从你的表情猜出来的。”
“我的表情?我什么表情?”公冶治被搞得有些糊涂了。
“实话对你说吧!”羊舍红道:“当我问你是谁杀死了她时,你支支吾吾。当我鼓励你报仇时,你颇有顾虑。所以我猜想,以三哥你的个性、脾气,除了大哥和二哥以外,没有第三个人让你那么忌讳他!可大哥家中有丧事,根本离不开也走不出来,那么。这个让你有所顾忌的人;顺理成章的就应该是二哥公良玉。就这么简单!”
“是这样!”公冶治对七妹羊舍红的推断感觉在理。也就信了。可转念一想,忽然问道:“七妹!”公良玉问道:“你是如何知道大哥家中有丧事的?”
“你告诉我的呀!”羊舍红一笑说:“看你这记性,一定是穆姑娘的死把你弄糊涂了!”
“也是!也是!”公冶治拍着自己的脑袋说:“是三哥这脑子不好使!”
“嘻嘻!不瞒你说!我刚从大哥家中来,”羊舍红一笑说:“我来就是邀请哥几个前去大哥家中奔丧吊唁的。”
“奥!”公冶治也是从那里追踪二哥公良玉来的,对大哥巫马曦家中所发生的事情都知道。没再言语。
“看来!”羊舍红叹口气说:“我羊舍红要走冤枉路了!”
“此话怎讲?”公冶治不解其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觉得我们兄妹七人要大难临头!”
“为什么这么说?”公冶治感觉羊舍红的话很奇怪!也很可怕!
“我去大哥家,”羊舍红不无愁苦的说:“大哥家有丧事,前来找你,你也有丧事!接下去,不知道还有谁要办丧事!”
“小妹不许胡说!”公冶治打断了羊舍红的话说:“你应该祝愿我们兄弟平平安安!”
“唉!平平安安!但愿如此吧!”羊舍红说:“我还要去各处通知二哥。四哥!五哥和六姐,就不打扰了!”
“七妹要走?”公冶治说:“天色已晚,不如七妹在此委屈一宿明日再走!”
“我才不呢!”羊舍红说:“守着个死人大煞风景!你又不与我做爱!你只管去喜欢那个死人去吧!时间紧迫,要在这几日内把我们七兄妹聚齐也不是件容易事!我得赶紧动身。三哥要是有谁的下落,不妨告诉他们一声。免得小妹跑冤枉路。”
“我想公良玉不出百里,”公冶治说:“你现在去也许还能追得上。”
“谢三哥指点!”羊舍红走了。临走时撂下一句话:“三哥!你我兄妹若是情分还在的话,十日之内燕山脚下会齐。”
“七妹放心!”待我处理完后事,必到大哥家会齐。
“三哥保重!”羊舍红一阵风似得走了,撇下公冶治一个人伴随着那孤坟野鬼冷冷清清的守候在那里……
第三百零八回 情场邪女令狐媚娘()
第三百零八回 情场邪女令狐媚娘
夜色苍茫,秋风凄凄,一勾弯月斜挂天边,寂静的旷野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给这神秘的夜色平添了几分诡异!
羊舍红施展独门绝技“八面邪风”踏苍履翠掠过草尖、树梢乘风而去……半柱香的功夫已超过五十里之遥。
突然,羊舍红在一处山峦之间停了下来。止住脚步细细倾听,那面传来几声轻轻的咳嗽声。羊舍红轻抬腿慢落脚小心前行,转过一个小山头,透过稀疏的树的缝隙若隐若现几缕光明。在这幽深的山林之中是谁家在此居住?羊舍红悄然靠近了那微弱的光亮,虽然间隔几十米,羊舍红分明已辨别出那是几间茅草屋。在茅草屋的前面用篱笆圈起了一个篱笆杖子算做围墙。在围墙的外面有一颗大槐树,长势雄壮!尽管此时已是深秋,大槐树依然枝繁叶茂。为弄清楚里面住的什么人,她悄然登上了树梢。
站在树顶,屋里一切尽收眼底。中间一间算作明堂,左侧一间一盘土炕,炕头上停放着一个不是很讲究的陈旧的木箱子。墙角处,放些锄头?头之类的种地的工具。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像样的家具。
一个男人正在炕头的柴灶中舔着柴草,不用问,他是在烧水做饭。由于柴草不是很干,炉灶中冒出浓浓的烟雾,呛得他一边往炉灶中吹气一边咳嗽!
另一间屋里,也就是右侧的那一间也有一盘土炕,土炕上躺着一个人。由于那人头上蒙着一床被单,不能分辨是男是女。
这盘土炕炕头上没有木箱子,而是供着一个死人牌位!由于距离和光线的的原因,羊舍红看不清牌位上写的谁的名字。
炕上躺的是谁?是男是女?是死人还是活人?为什么蒙着被单?那人要是死人的话会是这个家中什么人?如是个活人。那么,那个牌位供得又是谁?一连串的疑问令羊舍红很是好奇,他决定留下来看个究竟!于是,她从树梢落到了树桠之上。
那个做饭的男人终于把饭做好,不是什么好东西,玉米饼子而已。她没有自己吃,而是把玉米饼子放在碗里端到了西间屋;也就是右侧的那间屋。
羊舍红心想;看来躺在炕上的那个人不是个死人!他一定是拿饭给他吃!羊舍红目不转睛的看着躺着的那个人是谁,没想到,那个人没有把饭给那个躺着的人。而是将饭放在了那个供着的牌位前。
咦!如此看来,躺着的人必定是个死人了!真晦气,一日逢三家丧事!羊舍红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中又碰上死人!觉得出师不利。于是,她决定不走了,干脆住下来借宿一宿!
她找一枝大树叉坐了下来,反正也睡不着,索性翘起了二郎腿悠闲地盯着屋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羊舍红突然发现躺在炕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蒙在头上的被单被拿开,露出一个人头来。由于那人面朝里。羊舍红没能分辨出那个人是男是女,更别说看清那个人的面部分辨他是谁。
“你醒了?”一直守候在旁边的那个男人说:“起来洗洗脸吃点饭吧!跑了一天也该饿了!”
羊舍红屏住呼吸想听那人说些什么,以便于通过声音辨别男女。
躺着的人似乎很累,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羊舍红很失望,全神贯注着屋里那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那个躺着的人没有说话,人好像是又睡着的的样子。做饭的男人没有继续说什么,熄了灯一个人回到之前做饭的屋里睡了。
就在屋里刚刚熄灯的那一刻,羊舍红想下去靠近草屋一探究竟,却忽然发现一个轻装打扮的人悄然落在了草房的屋檐下。
“谁!”羊舍红心中想着。一个飞跃奔着那人直扑过去。
那人似乎早有防范。在羊舍红即将落地的一瞬间飞身走了。
“哪里走!”羊舍红腾身而起追了下去。就在两人一前一后消失的一瞬间,又有一人悄然落在小院中。
但说那羊舍红尾追那人一路奔波。来到一个庭院。
羊舍红先是打量了一下这座宅院和它所处的位置。庭院建在一个峡谷之中。确切的说是一个高深的山峦之间。这里三面环山,一面敞开着。小明堂、大明堂宽阔而又敞亮,在大明堂的尽头有一池塘。潺潺流水呈半弧形包围在大明堂的尽头。很显然,这处建筑是遵循了风水的要诀,是一块极佳的风水宝地!庭院雕梁画栋,攀龙附凤,一色的琉璃瓦建筑风格颇有宫殿式的韵味!大气,大方而又奢侈。虽然时值深秋,在这大、小明堂的地块中种植的各式各样的鲜花却枝繁叶茂,时时散发出浓浓的香气。彷如这里与世隔绝,完全不受季节的影响而改变这里的环境!
“是谁这么有兴致,在这深山峡谷之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