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天万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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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他与她在一个酒吧里面认识,当时的她正在买醉,肆无忌惮的引得酒吧中的热血男子互相斗殴,而她却在边上拍手叫好,如同看猴戏一般看着那为了她而上演的闹剧。如此妖娆也有着那个资本让人为之疯狂,哪怕是当时的纳兰明镜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也动心了,只要是男的,都一定会为之动心,当然除非是太监,要么是不行,当然,七八十岁的糟老头子就免了。
就在她醉倒在吧台之上时,数只充满恶意的手掌向着她那动人的身躯探去,在纳兰明镜的眼中,如此妖娆只适合捧在手心呵护,而不是亵渎。也许是想英雄救美,也许只是为了逞一时之气,纳兰明镜撩倒了好几个人,将她带回了家中。
纳兰明镜算的上是个正人君子,可是在面对如此绝色之时也还是动了心,然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与对方相差太大,自己只是个简简单单的上班族,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工作而已,因为他的专业实在是不适合找工作啊!而她呢,纳兰明镜哪怕在白痴也知道非富即贵,光她挎的那一只香奈儿皮包就够得上自己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如此人物那是他能够高攀的。
第7章 亲手杀你?()
童话只是童话,现实之中,王子爱上灰姑娘根本就是没有的事。不同世界的人在一起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灾难。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觉得后悔而已,就那么简单的理由,不救她,自己一生都会陷入深深的忏悔之中吧!当时的纳兰明镜就是这样想的,他的打算很简单,到她醒来的时候想办法将她送回自己的家中就好,在他的想法中,她也许是和自己的家人闹别扭而偷偷跑出来的。
谁也想不到,第二天她醒来之时居然平平静静,要知道,一个女孩子突然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躺在一个充满了男性色彩的房间之内,不可避免的会尖叫,那怕神经在粗也会有着一些异常,往一些不好的方面想。而她却没有,仿佛在她的眼中,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这让纳兰明镜再一次对她刮目相看了。
三个月,她在他那待了整整三个月,丝毫不提回家的事,每当纳兰明镜问起她家的情况说要送她回去时,她都紧闭玉唇,不发一言。
纳兰明镜本来就不善言辞,他只是喜欢观察周围的变化,不论是人还是事,本质上更是一个心软的人,看到她如此情况,根本就不舍得让她难过,也就不再开口去问,两者就这样相濡以沫的相处了三个月。
在这百天之中纳兰明镜不可避免的动心了,日久生情,一切都在悄然之中发生了变化,每到深夜之时他都会摸着自己的心问着自己,同时也在责骂自己。
他怕,怕受到伤害,他怕付出了到最后只能得到一颗苦涩的果实,他的感情很细腻也很脆弱,太多的观察他人的内心,最终反而忽视了自己。
在这段不算很长,也不算很短的时间中,两人互相认识了,纳兰明镜也知道了她的名字青鸾,这名字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傻傻的纳兰明镜是当真了。她爱作弄他,而他被她作弄了也只是淡淡一笑,她最想看的就是纳兰明镜生气的样子,为了让纳兰明镜生气,她老是为纳兰明镜惹祸,可是纳兰明镜总是默默的将事情解决好,而后便装作生气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让纳兰明镜丝毫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总之,那怕是在梦中,他也不愿醒来。
血染红的雪地,纳兰明镜双眼死寂,看不到任何神采,他的心在她出现的哪一刻已经彻底的死了。
心若死时人亦死,人若心死何言存!
人群主动的让开了一条路来,女子挽着男子的手向着纳兰明镜走来,停在了纳兰明镜的身前。
青鸾,也就是那个让纳兰明镜动心的女子,也就是那让纳兰明镜无微不至的照料了近百日的女子,也就是那让纳兰明镜陷入如今这必死之境的男子,也就是那让纳兰明镜心若死灰的男子。
一丝讥笑挂在了纳兰明镜的脸上,是讥讽自己的无知,还是在讥讽自己明知不该爱可是却爱上?
青鸾蹲下身子,满头光亮的长发垂落下来,有些许发丝沾染到纳兰明镜身上那粘稠的血液她也丝毫不在乎。她的眼中的忧郁在她蹲下身子的那一刻已经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决,她那柔美声线吐出的低喃让人为之战栗。
“明镜,你不该爱上我,不该对我那样的好,好到了让我居然真的对你动了一丝情意。就像你说的,一个人心中只能容得下一个人,也只能装的下一个人。我的心已经装满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要插进来?只有你死了,你死了我才能将你从我的心中遗忘。”
纳兰明镜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不想看到这个世界,好傻,好傻,自己真的好傻。一滴泪珠从他的眼颊滑落,泪水混杂着他脸上的血渍一同滑落,显得是那样的让人心碎。在他的背后,那一朵血红玫瑰正在凋零,一片片染血的花瓣正在落下,轻飘飘的落在雪地之上,碎裂开来。
情字之重,那怕是巍峨的山峦,也无法承载它的重量,何况是那脆弱的花朵……
“砰”
一声枪响,在这空旷的街道之上显得是那样的刺耳,不知为何,那怕如此也没有任何人出来查看一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让人不堪入目。
第8章 真正的爱()
纳兰明镜安静的躺在地上,身体中澎湃流动的血液正顺着他胸口上那细小的窟窿疯狂的向外渗出。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无助空虚,眼颊慢慢闭上,呼吸已经停止,一切都陷入了死寂,一切的一切,无不在向着世人宣告,这个名叫纳兰明镜的青年已经死去。
他好想好想问一句,为什么……
雪夜,那刺骨的寒风都无法掩盖这里发生的一切,可是却没有申冤之处。
“啪嗒……”
青鸾的手颤抖着,手中那银白色的袖珍手枪从她的手中滑落,掉落在地面之上。是她,狠心的结束了他的生命,让一个爱慕她的男子怀着满腔怨念死在她的手中。
可是这一切尚未结束,他,这个霸道的,有着忠厚外貌,可是骨子里却杀伐果断黑白通吃。在全国各地都有着他的产业,明的、暗的。等等等等,数不胜数,在他的身上早已不知道有多少冤魂在哭号了。
青鸾是他的禁脔,容不得别人亵渎,那怕是相处的久一点也不行,更别说是纳兰明镜这位让她动情的低贱家伙,一个只是在社会底层挣扎求生的蝼蚁。
他的名字叫“范赫”。
在三个月前,青鸾谎说要回家参加母亲的丧礼,然而在中途甩脱了他派给她,专门用来监视她,同时又保护她安全的保镖,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的美貌实在是一把双面刃,太过美丽带来的往往只是幸福,正是因为她的美貌,让范赫将她收为禁脔,她恨自己,无数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都想用刀将那张美丽的容颜划个稀巴烂。
为了找她,他动用了自己手中的全部力量。然而在这三个月里,青鸾一直深居简出,甚至于能够算的上是足不出户,这让他如何去寻。
然而,他还是寻到了,在他的强势之下,率先寻到的是那个酒吧,纳兰明镜与青鸾相识的那个酒吧。顺着这根线他终于找到了她,当然,那天发生的事再也不会有人知晓,因为所有当事人的尸体正和水泥一起,被浇灌入某栋大楼的地基之中。
也许再过不久,纳兰明镜的身体也会步入同样的下场。
青鸾的眼神之中深藏的一抹神采直到此时还未消散,而就在她抬起头,站起身来,走向范赫身边,她的眼神再次恢复成了那恬静的柔情,刚刚的一瞬间,青鸾已经将自己的情绪彻底的压了下去。
“纳兰明镜,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没有人会知道你的心脏是天生的向右偏移,除了我,你从来没告诉过别人。不要怪我,不要怪我,若是我不开枪的话,他会亲自动手的。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那怕是被你恨着,我只想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想我,永远的消散在我的世界里……”
青鸾真正爱的是那傻傻的纳兰明镜,那能够被她随意欺负也不恼怒,只是淡淡一笑的纳兰明镜;爱的是那哪怕惹了麻烦也安安静静帮她收尾的纳兰明镜;爱的是那天晚上守了醉酒的她整整一个夜晚最终在地板上睡到的纳兰明镜。而不是那强势的,动不动就对她凶言恶语,为的只是在她的身上发泄兽欲的范赫,她对他只有恨,无尽的恨,可是却无力反抗,她的美貌将他引来,从此开始,她的人生便失去了所有的色彩,直到认识了纳兰明镜,在黑云密布的天空为她带来一丝光明的男子。
她神色镇定的走回了范赫的身边,丝毫看不到一丝慌乱,静静的开口道:“走吧,事情已经了解了,这你总放心了,我的身心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走,为什么要走。”范赫那锐利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青鸾,在他的眼中有不解,有被欺骗的伤痛,更多的却是自尊心颜面被践踏的恼怒。就在这时,他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青鸾的脸上,巨大的力量将她抽飞了出去。
如此妖娆他都狠的下心去打骂,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干?周围的凶徒,在他动手的一瞬间甚至有想要宰了他以获取那位美人儿芳心的冲动,那怕只能一亲芳泽也行,可是在一看到那打人者时,刚刚冒出的念头就像是被一盆凉水浇上去般,一下就熄灭了。范赫对待敌人的手段让人胆寒心裂,他的威严是在别人的尸体之上建立起来的,面对着他,这些只配做小弟的垃圾们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第9章 生命的终结()
范赫那张貌似忠厚老实的脸完全的变了形,扭曲的不成人样,那怕是地狱的恶鬼也比之不上,他大声的质问着:“你这个婊子,老子有那点对不住你,你吃的,住的,用的,那样不是老子给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了你,从来都随着你,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我的手段,所有的胆敢欺骗我的家伙都给我弄去了当柱子,你也想吗?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如此维护他?一个短命鬼而已,活不了几年。老子给你机会你不把握,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这小子的心生来向右偏移,你跟他相处了三个月你还不清楚吗!看看,这是他的主治医师给他开出的这张证明。”
一张白色的医疗证明单轻飘飘的落在了青鸾的身前,白色的纸张上面清楚的写着:患者纳兰明镜,生来患有心脏偏移症,以现阶段的医疗水平还无法医治,患有此症者少有活过三十五岁。
这简简单单的一张纸将青鸾脸上的面具彻彻底底的撕了下来,她倒在地上无声的泣泪,她知道,她知道纳兰明镜的身体状况,可是却依旧动心了,虽然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我爱你,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却让从来没有感受过温暖的她为之沉迷,她知道,他不开口是不愿意伤害她,她之所以知道纳兰明镜的身体特异之处也是在一次无意中帮纳兰明镜整理衣物时,从衣服中滑落出的一张医疗报告才知道的。
一个短寿之人谈何去爱,拿什么去爱。不提两者的生活差异,单单说寿命一条,纳兰明镜他不要,也不想看到青鸾伤心的样子,在她的身前,他一直挂着一抹笑脸,为了逗她开心,在好笑的小丑脸他都愿意去扮。
“背叛我的都没有好下场,我要你看着你所要维护的家伙是怎么死的,短命鬼现在应该死的更短命。”狰狞的面容透入出的是一股子疯狂的味道,范赫大步的向着倒地的纳兰明镜走去,同时将身上携带的一把短刀拿了出来,缓缓抽出,雪亮的刀芒让青鸾目皉欲裂。
“小家伙,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给我解答,为什么我居然查不到有关你父母的信息,凭我的力量,那怕他们已经死了,我也能找出来。可是我却没有找到,你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无父无母。”范赫狞笑着走向纳兰明镜,他不仅想要杀了纳兰明镜,还想将纳兰明镜的父母,所有和他相关的人全部杀尽,其心之狠辣阴毒由此可见。
青鸾那美丽的容颜之上有的只是祈求,血丝随着她的嘴角滑落,她大声的哀求着:“不,求你,我求求你……不。”
“你不回答就算,死吧!”
青鸾的话还未说完,那雪亮的刀刃已经架在了纳兰明镜的大好头颅之上,轻轻的,毫不停留的划过,好像是已经做过上百次的动作般熟练。一道血线从纳兰明镜撕裂开来的颈部飚了出来,温热的血液终于流干,纳兰明镜的生机在此刻彻底的消散了。
“我一直不认可枪械,那些武器带不给我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