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清穿日常-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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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的众人笑的东倒西歪,老太太连连点头:“阿树家的说的在理,所以给闺女寻对象也要趁早,我养的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也是要多多的看看才是。”一席话说的众位未成婚的姑娘羞红了脸低下头,倒是未有人发觉赵倩的面色白了。
待从老太太那里回来,顾静然坐到花厅喝茶,问身边恭恭敬敬立着的顾妈妈道:“颢哥儿、阿雅他们呢?”
“太太,颢哥儿他们去了顾府,说是一起去准备参加明日鹿鸣宴的用品了,博雅少爷今日还有一些同窗要见,很是热闹。”
“也是,在曹府倒是多有不便,只是鹿鸣宴的一应用品我早已备好,我弟弟的底细我知晓,果然得中头名,如今这些东西倒是都能用得上,你带人将明日的衣物、配饰送去顾府,另外还有修文的,我也备了,你一并带去。”顾静然吩咐道。
“是,太太,奴才这就去。”顾妈妈躬身行礼。
“等等,尚衣坊为颢儿、李小哥、顾小哥定制的衣物可送来了?”
“已经送来了,也浆洗干净了。”
“好,你吩咐人送到他们的房内,还有让人千万不要失礼了,这两位是我的贵客,容不得半分怠慢。”顾静然神态郑重道。
“奴才明白,定会提点他们的。”孙妈妈明白夫人的意思。
“嗯,下去吧。”
顾妈妈刚退下,曹寅进入内室,顾静然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官帽,又亲自服侍着换了常服,曹寅方道:“适才我进来时候,看到了顾妈妈,说是要去修文那里,我等会也过去一趟。”
“老爷有什么事情,吩咐下人带个消息即可,你公务繁忙,早些歇息为好”
“博雅得中解元,为夫自是为他高兴,而今又有一件大事与他有关系,我还是要直接跑一趟为好。”曹寅说道。
“那等会他们就过来了,刚好我也有话要嘱托他,他毕竟是男子,很多事情还是顾不过来,我放心不下。”顾静然将茶点递给曹寅。
“长姐为母可不是如此嘛,夫人多费心了。”
“哎,也费心不了多久,过些日子阿雅成亲了,这些都是他媳妇该操心了,我就不过问了。”
“是的,是的,到时候家里又有孩儿让夫人费心了。”曹寅看出顾静然眼中的失落,安慰道。
“也是,倒是老爷你说有很重要的大事,是什么?”顾静然有些好奇。
“其实倒是没什么,只是说些知府平日的爱好、禁忌,让他们知晓些事情,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曹寅不想顾静然担心,就遮掩过去。
“也是,老爷认识知府大人,提点他们些再好不过。”顾静然也觉得这样甚好。
夫妻俩说着话,顾府中的几人倒是玩的开心,顾家因为心疼姑奶奶远嫁他乡,故而在此附近设了府第,而顾静雅的不少陪嫁商铺也在此,这次的寻找曹颢中,顾家的伙计们也是出力不少,顾博雅和顾修文秋闱备考也在此处。
曹颢对这个地方格外熟悉,顾大率人来迎接后,曹颢拉着李二狗和小石头去了后院,顾博雅正要唤顾修文和沈浣,却看到两人早已并肩向后院走去,修长的少年与娇小的少年相依偎前行,格外的让人赞叹,只是顾博雅想到其中一人的身份,心中还是有些酸涩,恨不相逢未嫁时,人世间有太多求不得。
沈浣随着顾修文进入了一个清雅的房间,待看了周围的一用器物周全,又有一个大大的书房,各种书籍琳琅满目,她知晓顾修文喜好读书,这里肯定很得他喜欢。
果然顾修文拉着她看这些书,又特意指了几本自己未在市面上找到过的,如今发现了,自是如获至宝,又得主人同意特地誊抄一遍,以供日后翻阅。
沈浣一向知道他有这个爱好,她读书不好,跟着顾修文陆陆续续认了不少字,只是不爱这些,精通的不多,但是她却不会阻止他有这个爱好,从来都是时不时的给他些花用让他买书,不过顾修文买的不多,一贯是借了回家抄写,说是顺便练练字,只有一些极为喜好的,才花些钱带回家,可以说顾修文的字体就是这样练好的。
顾修文拉着沈浣坐下,又有小厮过来送些茶点,顾修文极为自然的为沈浣添茶,又选了沈浣爱吃的点心,一应照顾可谓周全的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照顾的如此顺手了。
“阿浣,如今我乡试已过,成了举人,有了功名在身,家乡寻常人也不敢随意欺压,我尚无参加春闱的打算,也不求富贵荣华,高官厚禄,我知道阿浣一向怕麻烦,如今也盼着回去和阿浣过安稳日子,只是不知阿浣如何看待?”
沈浣为人其实单纯惫懒的很,她不耐烦太过复杂的人际交往,如今衣食无忧,她已然很满足,本就打定心思,若是顾修文实在想一心为官,她也会护着他安身立命,如今他既已下定决心,沈浣自是赞同,点点头道:“阿文打算的甚好,如此就行。”
第42章 宴前准备()
两人又说了些话,沈浣想到曹颢说的鹿鸣宴,心中也是有些打算,她说道:“听颢儿说明日参加鹿鸣宴的举人的衣服、配饰皆有讲究,我想等会去打听打听是何章程,若要买的话,我们早些置办好。”她做衣服快,赶工很是来得及,不能耽误阿文的事情。
“这个阿浣不必担心,我已经打听好了,无非是着装上的有些要求,另有到时候需要吟诗作画,这些都是惯常的,待会我和你细说。”顾修文倒是镇定自如的很。
“那一会你和我待会和我细说细说。”沈浣点点头道。
两人说了一会话,想着等会问过顾博雅准备的如何就,不一会顾妈妈带人过来了,看着顾妈妈身后奴婢手中准备的用具,顾博雅和顾修文齐齐道谢,沈浣心中也是一暖,为顾博雅准备好了是应当的,而那曹夫人却连顾修文的都准备了,可见其用心。
又听顾妈妈禀报道:“大公子、修文少爷,适才我家太太传信请您两位二位过府用晚膳,又有老爷说有事要叮嘱。”
“好,那我们即可过去看看。”
曹颢好奇道:“不知爹娘找舅舅何事,可是关于明日宴席的事情?”
顾妈妈摇摇头道:“这个奴才就不晓得了。”
“那我们还是快些出发吧,我还有些饿了呢。”曹颢跳起来拉着李二狗的手说道。
几人回府,果然看到两日未见的曹寅坐在厅内,众人见礼后,曹寅看着两个俊秀的公子笑道:“我近日公务繁忙,对博雅和修文你二人招呼不周,实在是愧疚,你二人今日学有所成,我要恭喜两位新科举人了。”。
顾博雅和顾修文齐齐站起来行礼道:“姐夫/大人公务繁忙,正是为国尽忠的时候,些些小事不足挂齿。”
顾静然招呼各位坐定,丫鬟们捧着吃食鱼贯而出。
食不言寝不语,在曹寅面前众人多少有些拘束,极为安静的用完膳,之后众人聊会天,曹寅站起身道:“博雅、修文,你们随我来书房一趟。”
顾博雅和顾修文站起身跟随曹寅进入室内,余下众人心知必是有要紧事,倒是没有跟随,小曹颢坐半晌,消食一会后,跳起来道:“娘亲,阿元哥哥,我去练武了,二狗哥哥一起去。”说完跑出去了,虽说回家,他却并未放下沈浣之前教的一切,晨起练一会,饭后也会练一会,所以如今愈发身轻骨健,饭量也增了不少,待顾静然知道事情的缘由又知道是那顾元所授,不仅未阻止,反而心中感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如今儿子按照这种方式修习武艺,虽没有什么花哨的,但是至少身子骨硬朗许多,不再如小时候动不动就生病,这就够了。
李二狗也施了一礼,随后跟上,如此客厅只剩下顾静然和沈浣了,沈浣本是外男,顾静然不便与之同桌,故而如今到了撤掉膳食时候,方一起坐下喝茶。
沈浣一贯喜欢吃些点心,故而虽然刚吃了饭不久,又拿着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她等会还会修炼,自是不担心消化不了。
顾静然看着她细细打量,原是因对方是男装打扮不便多看,如今对她的身份怀疑了,也留心观察,从黄中微带黑色的脸颊,到细看精致的五官,再到淡如江南烟雨的眼睛,果然他就是她,笑道:“阿元,近日事多,我还未曾好好对你道声谢谢,我听颢儿说了,若非你二人相救,他如今也是凶多吉少了,实不相瞒,之前玄清大师曾说过,颢儿大难已过,以后得遇贵人从此平安康泰,以往我在想,何时才能遇到这个贵人,如今却是知道了,贵人正是阿元呐”
温雅如玉的妇人,声音如水波荡漾,世家贵女就连说话都莫名的让人觉得好听,每一句仿佛翠如碧玉。
沈浣在这个朝代几年了,见的皆是乡下的淳朴夫人和娇憨丫头,即使是秀才家出身的顾师娘也不过识了几个字,而今这顾静然算是她看第一眼就觉得读过很多书的人,她虽不喜欢读书,但是因为顾修文的熏陶,对读书人也很敬重,故而从初见就对顾静然颇有好感,故而极为认真的放下杯中果茶,说道:“颢儿人很好,我遇到他也是缘分,我想救他便救了,从未考虑过旁的事情,夫人不必谢了。”
“阿元为人厚道,心如赤子,让人敬佩,我与你也是投缘,你既是修文的表兄弟,以后也是自家人,以后但凡有事情且说一声即可,我虽能力有限,但却还是有些用处。”
“夫人客气了。”
顾静然又让身旁的丫鬟拿了份点心给沈浣,笑道:“阿元既是修文的表兄弟,自是知晓修文有一未婚妻沈姑娘,那日也是她救了我儿一命,我儿还说请他来江宁府吃我做的栗子糕,阿元尝尝味道如何?”
沈浣拿起一块,尝了一口眼睛一亮道:“好吃,这栗子的香味竟是保留的如此好,颢儿说的对,你的手艺很好。”
顾静然笑道:“那我日后多做些,让人给你送过去。”
“这倒是不好麻烦夫人,听颢儿说你如今不便下厨,我吃过就行了。”沈浣并非全然不通人情,而且让人家孕妇大着肚子下厨房,实在是不人道。
“不妨事,有人打下手。”顾静然笑道。
“昨日颢儿将自己带回来的包裹、衣服收拾一番,让人洗净后,又特地嘱托要轻轻的浆洗,莫要损坏一丝,后来才知是阿元为他做的,你待颢儿之心让我这个做娘的感激不尽,而且阿元的手艺比我要好多了。”她帮儿子一起收拾时候,曾经摸过针线,虽然布料普通,但是针脚绵密,又有精致无比的暗纹,也更加肯定顾元的身份了。
“只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倒是要谢谢夫人为阿文送来的鹿鸣宴的一用器具,我二人对此知之甚少,夫人如此可是帮了大忙。”
顾静然笑道:“往年我父亲也曾中举,我听了娘亲说其中的讲究,又有顾家近年也有人考中,听的多了,自然就懂了,你们小儿家家的未曾经历,自是不了解,经的多了就懂了。”在她看来,顾修文如此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以后定是前途不可限量,只是不知道那个少年能否坚持本心,而这个水晶般的人若是受伤该如何伤心。
烟花易散,人心已冷,她打定主意,若是将来有人毁诺,自己定会为沈浣做主的。
“以后有不懂的,你尽可来问我,本打算让你们在江宁住下即可,但又想你们定是想回乡的,我与你们家沈姑娘甚是投缘,请代我转告她,我和颢儿一辈子记得她的好,有事情记得找我们。”顾静然定定的看着沈浣。
沈浣看出她眼中的善意和担心,心中一暖,这顾静然母子果然是不错的,别人的心意自己也不会弃之不顾,故而郑重的道谢:“我会告知她的,谢谢曹夫人的。”
两人继续之前的话题,一时间花厅里气氛融洽的很。
再说进了书房的三位男人家说的事情倒是有些严肃了。
待进入书房,三人坐定后,曹寅先说道:“秋闱取士是国之大事,两位如今能够脱颖而出是国之幸也是尔等之幸,
时势造英才,若是能抓住机遇,或许有一番大造化,不知博雅和修文可知我的意思。”
顾博雅和顾修文对视一番,眉头微皱,曹寅一贯是个谨言慎行的人,唯一效忠的就是当今圣上,很少在外说起公事,如今暗地里敲打却是为何?
想着如今江南的形势和圣驾,难道?
顾博雅说道:“如今江南河道是重中之重,我等虽是一介书生却尤思报国,如今圣上亲自督办,以身作则,在下虽不才,也愿尽自己的一份薄力。”
顾博雅虽于算学之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