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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秦·君临天下-第4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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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白宣打不赢的仗,也没有一个将军能成为白宣对手。白宣是无敌的存在,也是神一般的存在。在大秦,在关中,有多少人把白宣当成楷模,有多少父母用白宣的经历教育子女。如今这座丰碑被扣上了如此众多的罪名。

    欺君、大不敬、谋反、冒功,这四宗罪名把所有人心中的丰碑击碎,人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不可能,定是受了冤枉。

    十几万人聚拢在从十里长亭到垂拱门之间的道路上,但却井然有序一点杂音都没有。这肃穆的气氛,让带着黑卫来到十里长亭的廷尉阎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白宣从金陵到咸阳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一点不差的被奏报到了嬴政那里,白宣怎么说的怎么做的就连说这话时候的表情嬴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嬴政怒了,已经把犬丘殿内能摔的东西都摔了,现在正在摔章台宫正殿内的东西。这些日子,被嬴政杖毙的阉宦不少于三十人,被他找个理由贬出咸阳的各级官员不少于百人。嬴政每天都在朝堂上怒吼,别人啥感觉不知道,反正阎乐现在已经把朝堂当成了阎王殿,他是能不去就不去。

    这只是一种美好的想法,身为廷尉每天除了处理公务之外早朝那是必须到的,所以今天嬴政给了阎乐一个任务,那就是把白宣直接押入廷尉署狱中。

    阎乐硬着头皮接了这差事,当他来到垂拱门担啊他看到这场景的时候就知道,情况远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

    阎乐翻身下马整理衣冠之后来到长亭下规规矩矩的向段烈行礼。

    “阎乐拜见奉常。”

    段烈瞟了一眼阎乐之后冷冷说到:“你岳父的心愿达成了,为了一点过节为了些许蝇头小利竟然要毁掉大秦栋梁。阎乐,你岳父到底是聪明还是糊涂哇,难道他不知道白宣在陛下心中的位置吗?赵高挑拨陛下和白宣的关系,就好比用钝刀戳陛下的心一样。白宣完了,接下来是谁赵高心里不会没数吧?看看人家李斯是怎么做的,人家就算恨不得让一个人死,那表面上也是做得有里有面儿。赵高呢?阎乐,你回去替老夫问问赵高,他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

    几句话说的阎乐汗流浃背,断裂这几句话的指向『性』很明确,等于告诉周围的人白宣是被赵高栽赃陷害的。这还不算,段烈进而说出挑拨赵高和嬴政关系的话,同时也给赵高和李斯之间撒下不信任的种子。要知道,赵高和李斯结盟纯粹是因为利益,其他的全都是呵呵。这种关系不确定『性』很大,双方之间是既合作又互相防备的态度。

    段烈的话不仅仅是说给阎乐听的,也是说给阎乐身边的人以及隐藏在周围人群中的赵高李斯甚至是嬴政派来的那些人听的。对于段烈的话,阎乐怎么回答都不对,所以他只是拱手施礼说:“阎乐受陛下诏命而来,还请奉常不要为难下官。”

    段烈:“我为难你作甚?老夫是在告诉你做人的道理,熟不知害人就是害己,人在做天在看,天理昭昭,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切记呀!别到时候后悔,因为那时候就算眼泪哭干双眼哭瞎也没用。更不要等到刀斧临头时再说后悔,因为这是你,自找的!”

    阎乐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他从没见过段烈这样子说话,虽然没指着鼻子骂,但说出的话总让阎乐感到阴森森的。

    阎乐实在没法应对段烈,只得连连拱手说:“下官皇命在身,还请大人担待。”

    段烈:“你不用说,老夫都能才出陛下命你来是为什么的。陛下恼了,心痛了。对一个自己最信任的人下手,这感觉你试过吗?”

    阎乐摇摇头说:“下官没试过,不过下官觉得无论是谁遇到这事,心里都不会好受的。”

    段烈:“你算说了句实话,今天不为难你。”

    唏律律~~~

    一匹马停在长亭之外,马上骑士对段烈喊到:“启禀家主,君侯车驾距此三里!”

    段烈:“迎!”

第649章 夫唱妇随() 
载着白宣的囚车缓缓驶来,远远看去这囚车就好像是一朵落到人间的五彩云霞一般。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效果,那是因为这辆囚车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人用各『色』锦缎丝绸包裹住了。往日里这些被平民百姓视为地位和财富象征的锦缎丝绸,如今就跟最普通的麻布一样,不仅包住了囚车的栏杆,甚至连车轮都包住了。这让囚车行驶在路上的时候,竟然没发出一点声音来。

    一身白衣的白宣挺立在囚车上,关中酷烈的骄阳并没给他带来干扰,因为他的头上支着一张华丽的伞盖,这伞盖的杆子和骨架都是青铜的,面却是锦缎所制,看上去说不出的富丽奢华。

    囚车内两位虽然不年轻但却韵味怡人的侍女一前一后为白宣扇着扇子,这架势让原本为白宣叫屈的人都不知道说啥好了,看样子君侯似乎也没受啥罪呀。

    囚车停住,段烈踉踉跄跄来到囚车前。

    “君侯!”

    白宣:“奉常!”

    “君侯你受委屈了!”

    “白宣,有罪!有罪!有罪!”

    接连三声有罪喊的撕心裂肺,围观的人顿觉心中难受,方才那一点诧异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别说是用锦缎丝绸装饰,就算用黄金打造那不还是囚车嘛。普通人犯了谋逆之罪,临死前会让吃顿饱饭呢,何况是白宣这个为了大秦南征北战的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呢。

    众人禁不住齐声喊道:“君侯冤枉,君侯冤枉,我们要见陛下,见陛下!”

    阎乐又开始擦汗了,照这样下去他的差使别想完成。

    段烈趁这功夫靠近白宣低声说到:“那边都安排好了,我这边也都安排好了。闹吧!”

    白宣:“你回府之后立刻闭门谢客,称病不出,最好是进府们之前吞口血,总之越惨越好。”

    段烈:“早就准备好了,都是小宝布置的,他就在不远处看着你呢。”

    白宣:“我看见他了,这小子,装啥不好装成个大姑娘呵呵。好了,继续。”

    段烈猛然朝身后挥挥手说到:“诸君也知君侯冤枉,可君侯自从侍奉陛下以来对陛下忠心耿耿忠贞不渝,即便到了此时君侯也不愿陛下德行有愧,只说自己有罪。古之忠臣不过如此而,我等不要『逼』迫君侯了,他是不能说陛下不是的。老夫要去章台宫面见陛下为君侯求情,也不强求诸君,愿意的就随老夫去!”

    “我等愿意!”

    段烈:“我们走!”

    呼啦啦啦,周围的人少了一多半。阎乐一见松了口气,他来到白宣车前说到:“阎乐拜见君侯,陛下有诏请君侯入廷尉狱。”

    白宣:“陛下不想见我吗?”

    阎乐:“陛下没说,只有此诏。君侯若不信,下官打开诏书给君侯看看。”

    白宣:“看什么,送本君去廷尉狱。”

    阎乐:“君侯,这两位侍女就不必去了吧?”

    白宣:“本君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吗?兰儿、若芷,你两个已经是白嫁人了,跟着白家仆回别院吧。”

    兰儿若芷就是那两位侍女的名字,姐俩一听白宣这样说就不乐意了。

    兰儿:“君侯若是嫌弃妾身,妾身自然不敢惹君侯生气,妾身这就下车撞死在路边,也好早点去见梓桐(皇后段玲珑的封号)。”

    若芷:“梓桐走后,我们姐妹无依无靠,若不是君侯可怜我等,让陛下开恩准我们姐妹去段家,如今还指不定在哪座宫中收人冷遇呢。我们姐妹早就商量好了,生做白家人死是白家鬼!”

    白宣:“哎呀,别死呀活的,听着闹心。既然你俩不想走,那就陪着本君入牢狱吧。阎乐,给本君弄个大房间!”

    阎乐太阳『穴』突突『乱』蹦,嘴角微微发斜,俩手在袖子里颤抖不止,大有一言不合就中风的症状。然而他实在没办法不听白宣的,因为白宣现在的身份挺尴尬的,你说他是逆犯吧,嬴政却没罢黜他的爵位封号,你说他不是逆犯吧,他又自己蹿进囚车里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有罪,四条罪状他自己说的比谁都利索都响亮,就好像唯恐全天下人不知道他白宣是逆犯一样。

    阎乐此时心中警兆升起,因为赵高说过,白宣除了未卜先知和能征善战以及善用奇谋之外,最可怕的本事就是坑人。那绝对可以达到把你坑死你还得说他好的地步,堪称也达到了坑人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坑人犹如春雨润物细无声,蔫吧巧动的就把你给坑了。

    白宣的表现和那些真正的重犯完全不一样,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准白宣这是在挖一个大坑哇,阎乐立马紧张起来。

    “这个,既然这二位都是白家侍妾,那,那就随了君侯去吧。来人,请君侯到廷尉狱安歇。”

    进牢房不说进牢房叫安歇,这显得多么的文雅,不过话说回来在大秦估计也就只有白宣有这个能耐有这个本事把进牢房弄得跟住客栈似的。

    当囚车进入垂拱门走上章台街之后,路旁的百姓商户纷纷涌到道路两侧,各种问候声此起彼伏。一碗碗酒水接连送到白宣车前。

    “君侯辛苦了,喝碗家乡的汤吧。”

    “君侯,这是最好的绿醉,我才从静竹居花高价买来的,君侯请用哇。”

    百姓心里有杆秤,这一路走去,囚车越走越慢,车上堆着的吃食物品越来越多,没办法阎乐只得下令再有送东西来的就直接放在后面的马车上。

    阎乐此时最盼着的就是陛下赶紧来一道诏命,直接把白宣召进宫中去,否则廷尉署怕是要被百姓围个水泄不通了。虽说那是阎乐的地盘,可是阎乐也不能总躲在廷尉署里不上朝不回家呀。

    阎乐左盼右盼终于等来了赵高派来的人,那人告诉阎乐,陛下现在没功夫搭理白宣了,因为整个章台宫都被咸阳百姓给堵住了。听清楚是整个章台宫,而不仅仅是前朝。换句话说就是,嬴政被咸阳百姓给堵在章台宫中了。至于原因嘛,那还用问。

    阎乐:“段烈好大胆子啊竟敢围堵章台宫。”

    “廷尉大人,现在不仅是段烈,各大世家都有人出面,最主要的是白夫人比段烈还早就进了宫。她抱着白家妖女白钰就跪在犬丘殿外哭泣,从早上一直到现在。皇妃亲自陪着白夫人,那是不敢有一点差错的。”

    阎乐:“这,这简直是目无陛下,难道陛下就不能把白夫人轰,请出去吗?”

    “大人,陛下给白夫人的封号怕是满大秦只此一家,怕是只有皇后能压住她呀。”

    阎乐:“我朝现在没皇后呀,现在册封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所以陛下躲到武德殿内躲清静去了,连正殿都不敢回。”

    阎乐:“这两口子还真是『妇』唱夫随哇!”

第650章 我要和离() 
犬丘殿前搭起了一座小型纱帐,这纱帐小巧精致,美观雅气,放在气势磅礴的章台宫正殿和犬丘殿之间就好像两座大山之间的峡谷内盛开的一朵兰花。

    但是从这朵兰花里传出来的声音却把这美感破坏殆尽。

    袁媛:“阿诺妹妹呀,这常言道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我家夫君是入错行了,你说他好好当个先生怕是早已桃李满天下,名声万古传了。就算不当先生当个商人,就凭他的本事我家也早就是富可敌国了。可他就是死心塌地的跟着陛下干,陛下对我家夫君也是仁至义尽。可谁想到,我家夫君死心眼呀,他觉得好的陛下不一定觉得好你说是不。可是我家夫君非『逼』着陛下跟他一样说好,你说这不是傻吗?皇帝能听你的吗?我平时也劝我家夫君,可是他说我头发长见识短,不如那俩个懂事明理。我呸,他还好意思提那两个妖精。那俩货早就吃饱捞足各奔东西了,那俩货的行为直接证明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那就是,夫妻本是同林鸟,祸事来了各自飞!那俩货只是妾,算不上妻,可是那俩直接干了妻应该干的事。只有我这个傻乎乎的正妻还未夫君奔走相告苦苦哀求哇。阿诺妹妹,你说我容易吗~~~~”

    阿诺抱着袁媛,脸上的表情很无奈。

    阿诺心说:“我很想笑,可是我得忍着。”

    就在这时,趴在一边晒太阳的白钰用双手撑着下巴对阿诺说:“皇妃啊,现在我爹栽了,我家眼瞅着要完蛋了。我哥哥姐姐全都自己顾自己就剩我跟我娘亲豁出颜面来求陛下和您。您跟陛下说说放了我爹吧,只要能活着就行。对啦,我得犯了重罪,我就是罪臣之女,这身份就配不上胡亥了。要不您跟陛下说说,我跟胡亥的亲事就算了吧。”

    阿诺:“小钰,你们的亲事可是陛下和君侯亲口定的呀,要取消也得是陛下和君侯商议之后才行啊,你不可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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