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女帝:妖孽王爷哪里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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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金雷喉结蠕动,却是无语凝噎。
东方玄墨淡淡瞥了他一眼,舒展手臂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反正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会赖在这个地方太久的!到时候你们是福是祸,都与我无关。不过只要我一天还是这里的安亲王,就得履行我的职责!你们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
金雷张着口,还想再反驳几句,却被南宫璃拦住。
她上前,神色平静道:“我服。”
东方玄墨一怔,垂眸看她,不禁莞尔一笑。
她亦深深凝视他,微笑不语。
金雷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目光交汇,深情凝望,心中震惊不已。五年以来,一向都是这个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教训别人,何曾像今日被人批评还这么高兴的?这个东方玄墨,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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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九十大板下来,三人果然被打的皮开肉绽,憔悴不堪,可到底命是保下来了。
南宫琦过来看到他们的惨样,也不想再多加追究,即刻便下令将他们驱逐出境,当然,主要还是看在东方玄墨的面子上。
几名兵差连夜便将三人锁进囚车,押送出城,途经山野丛林,忽闻身后马蹄阵阵。
南宫璃驾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披星戴月地追赶上来,马儿一声长嘶,她勒紧缰绳,无奈地看着囚车里的三人,一下马便向兵差亮出了安王府的令牌,这才得以同他们详谈。
“绿衣,你,你们都还好吧?”隔着铁牢,南宫璃担忧地看着他们。
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点点头。
绿衣道:“对不起,长公主,还要您辛苦来送我们!”
南宫璃握住她苍白的手,秀眉微蹙,“绿衣,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恶气,我又何尝心里好过?可小舞的死,确实不能全怪南宫琦,佟家已经被灭门,小舞也已投胎转世。你安心回去吧!他日,我们还会再相聚的!”
214。第214章 天牢三怪6()
绿衣突然痛哭失声,脑袋重重地砸向铁牢,哭诉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当初小舞嫁过来的时候,我就该跟着她的!我以为……以为她觅得心中良人,以为就此可以过上美好的生活……可是……老天爷为什么这么残忍?小舞那么善良,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该死,她也不该……”
她呜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南宫璃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会找到投胎转世的小舞,把她失去的,全部都弥补回来!你不要难过,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到时候,我们一起照顾小舞,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嗯!”绿衣坚定地点点头,“多谢长公主。”
康南和韩碧君紧跟着也向她抱拳行了一揖,字字铿锵:“多谢长公主!”
南宫璃淡淡一笑,郑重点下头。
这一夜,漫长的好像时间停止了一般。
自从被关进天牢,张小北的心情就一直郁闷到现在。坐在凌乱狼藉的牢地上,他嘴里衔着根稻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俊脸垮的都快成马脸了。
偶尔一两只蟑螂从他的腿上一溜而过,角落里的老鼠唧唧声不绝于耳,四周臭气熏天,简直连猪窝都不如!
瞥一眼左侧,那家伙蓬头垢面,衣衫不知破了多少个洞,蜷缩在角落里,看上去比他惨了十倍不止。
他又看了一眼右侧,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从他进来开始就一直盘腿坐着,连手摆的姿势都没变,诡异的像个活死人。
不过天生胆大的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关键是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张小北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待下去,绝对会变成这俩怪人的其中一个。
不疯,也得傻了!
正左右徘徊,不知该怎么逃出这座牢笼时,左侧的乞丐兄弟像是睡醒了,伸着懒腰爬了起来,嘴巴砸吧了两下,烦躁地喊了一声:“老子肚子饿了!拿饭来!”
那厢某衙差鬼魅般地闪现在了昏黄的油灯下,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五官被黑灯瞎火这么一照,更显得丑陋不堪。他直接将一碗残羹倒在了地上,没好气地说:“饿饿饿!一天到晚就知道饿!别以为你现在还是什么少将军!摆什么臭架子?哼!”
张小北听到这么仗势欺人的话,心里一口气堵了上来,没想到的是,那乞丐似的男人竟像条狗似的爬到了馊臭的饭菜前,五指一捞,就往嘴巴里扔,看的张小北一阵作呕。
天哪,他闻着就已经受不了了,这家伙居然还吃的下去?
这天牢,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一缕凉风灌了进来,张小北不禁抱住双臂,打了个寒战,连忙缩到了角落里,捏紧了鼻子,用嘴巴呼气。
甫一抬头,却见那白发老头突然朝他扭过头来,绿眸一眯,诡秘笑了。
张小北才不管他好人坏人,比起闻着那些臭气哄哄的东西,他才不怕一个怪老头呢!当即便向他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说:“喂!老头!快过来!”
215。第215章 天牢三怪7()
没想到那老头又把头转了回去,侧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化为深沉的凝重。
张小北讨了个没趣,很是不爽,干脆大字形地躺了下去,静待飞翼前来相救。
要说被一个女人救出去,还真是有点没出息,可灵蛇鞭已落入猴头之手,他又没什么武功,怎么逃出这戒备森严的天牢呢?
唉!张小北喟然一叹,刚闭上眼,便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嘿,兄弟!”
张小北一听,猛地翻身坐起,扭头一看,差点没恶心的上吐下泻。原来是那脏臭的男人抓着一只被啃了一半的鸡爪(还是发了霉的),正津津有味地嚼着,嬉笑地看着他。
他连忙捂住嘴,直指他,呜呜地说了一句:“别吃了,都臭了!”
傅子俊悲哀地看了一眼手里发霉的鸡爪,恋恋不舍地放在一边,看着张小北时,又恢复了笑呵呵,跟人谈起话来却条理清晰。
“哎,兄弟,你犯了什么罪啊?”
“我啊?算是劫囚吧!”
“哦,那不用担心,十天八个月就能出去了。”
“那你呢?在这儿住了多久啊?”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的狼狈样,张小北怀疑他是不是从出生就住在这里了?
傅子俊靠在墙壁上凄凉一笑,“也没多久,一个多月而已。”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张小北惊叹不已,“一个多月,你就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啊?啧啧,这得多脏多臭啊?”
傅子俊摸了摸鼻子,倒显得不以为然,“还行吧!谁让我得罪了那个女人呢?她没把我弄死就不错了!”
“哪个女人?”张小北不免好奇。
傅子俊捶胸顿足地大叫了一声:“就是那个月池国尊贵的长公主殿下!”
张小北恍然,不屑地撇撇嘴:“那个男人婆啊?我见过一次,趾高气扬的,除了她,好像别人都不是人似的!一看就不是个好货!”
“哈哈哈哈!”傅子俊突然爆笑起来,指着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兄弟,你说的太对了!她不是好货!她就是个二货!哇哈哈哈哈……”
“都被整的这么惨了,你还笑的出来啊?”这家伙绝对是个奇才,连张小北都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笑了好一会儿,傅子俊才冷静下来,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哎,兄弟,看到那个怪老头没有?”
被他这么一问,张小北又下意识地往那个地方瞄了一眼,点点头,“这么白的发光的人物,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
“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这老家伙半天气都不出,我还以为是个死人呢!”张小北打趣地说。
“嘿嘿!”傅子俊咧嘴一笑,看上去比张小北还乐,“我告诉你啊!那个老东西可不得了!据说是北部塔哈尔草原上著名的巫师,居然和左相大人狼狈为奸给当今的皇上下蛊,害的皇后娘娘惨死。”他说着说着,肮脏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可奇怪的是,左相一家都被灭门好几天了,这老东西还没被处死!”
216。第216章 天牢三怪8()
“这么大罪,估计得五马分尸吧?”张小北想起杜绝城的事,不禁感慨。
傅子俊认同地点点头,随口问了一句:“哎?兄弟,你怎么称呼?”
张小北学着江湖人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抱拳道:“小弟张小北!”
傅子俊搔了把鸟窝似的乱发,笑呵呵自我介绍:“我叫傅子俊。”
张小北突然想到什么,面色困惑地问道:“我刚才听那狱卒提到什么少将军,莫非说的就是傅兄?”
闻言,傅子俊的眸光黯淡了下来,冷笑道:“什么少将军?我现在就是个阶下囚!这辈子都休想有出头之日了!”想起那个女人,他心里极不甘心,真想找个机会把她干了,死了也值了。
张小北自然不知道他的花花心肠,只一心地同情他,“傅兄别灰心,你又没有杀人放火,不会无期地被关下去的!对了,你没有家人呢?他们为什么不来救你?”
提到家人,他神情激愤起来:“什么家人?全都是个屁!我爹他贵为大将军,还不是亲手把我扔进来了?反正我也没娘宠,底下几个兄弟还巴不得我死在这儿呢!”
“哇!这么惨啊?”张小北愈发同情他的遭遇,“你爹也太狠了!你放心,只要我张小北能出得了这座牢笼,一定不会再让傅兄在这儿受苦的!”
傅子俊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感叹:“兄弟,你真是我的贵人哪!行!要是你能把我弄出去,我傅子俊以后就听你差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张小北可没想这么多,可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便认了,“好!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都陪着你!”
“哈哈哈哈……”被关了几乎发霉的傅子俊第一次发现在牢里的感觉这么好。
张小北扯了扯嘴巴,却没能笑的出来,想起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救什么人哪?可笑!
两人又天南地北地侃了好久,直到彼此累了,困意袭来时,也顾不得牢里的环境差到什么地步,倒头就呼呼大睡。
隔壁的白发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隔着铁牢,死死地盯着熟睡的张小北,伸出右手掐指一算,面无表情的脸上闪现震惊。
*****
自从亲眼看见小北被抓,唐千峰到处寻找风间飞翼的下落,虽然从一开始他就不怎么喜欢她,可现下除了她还能找谁呢?
好不容易千里迢迢过来看个琉璃山吧,本来这两天就要动身回去了,偏偏又闹出这么个事来,真是麻烦!
更悲催的是,一件不顺,事事不顺。这不,风间飞翼没找到,自己又迷了路,还被一帮土匪盯上了,钱财被洗劫一空不说,还被揍的鼻青脸肿,门牙掉了一颗。
一瘸一拐地走在死寂的林道上,唐千峰抬头看了一眼悬挂在墨黑苍穹的皎洁明月,心中百感交集,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老爹,忍不住热泪盈眶地叫了一声:“爹……”
217。第217章 天牢三怪9()
一边抹着酸泪,一边在路边石头上坐下来,唐千峰只觉心中万分委屈,嚎啕大哭:“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呜呜呜呜……”
正哭的声嘶力竭时,依稀听到马蹄声传来,唐千峰精神一抖擞,连忙起身眺望。
不远处,南宫璃驾马奔驰而来,眼见前方有道人影,急忙勒住了缰绳,心情不悦地叱咤一声:“好狗不挡道!让开!”
唐千峰听出了她的声音,上前一细看,顿时喜出望外:“您是长公主?”
“你是何人?”
“我是唐千峰啊!就是……就是那天在五毒山,我们……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唐千峰面上大喜,激动的结结巴巴。
南宫璃定睛瞧了他一眼,想起跟在飞翼身边的那两名少年,了然,“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唐千峰像见到了亲娘似的,紧紧攥住她的衣角,口不择言急道:“长公主,见到您真是太好了!您快带我去救救小北吧!晚了……我怕他就死在里头了!长公主!我求您了!求您了!”
南宫璃被弄的莫名其妙,秀眉微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飞翼呢?”
“不知道啊!”唐千峰急得直跺脚,“关键要用她的时候,连个人影也没有!”
闻言,南宫璃反而笑了一声,总算有个人跟她意见统一了,遂问道:“你同伴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把你急成这副模样?”
唐千峰气的直抓狂,“还不就是那小子多管闲事,没事去劫什么法场!结果人家犯人逃了,他被逮住了!这不是作孽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