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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至尊女帝:妖孽王爷哪里逃-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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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番辗转,再次回到苦无山庄,飞翼开始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忧郁,偶尔坐在阁楼望着远方发呆,对于戏子的热情拥抱反应的有些冷淡,惹的某男人常常郁闷纠结,抓破头皮也想不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嫌我烦了?”对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无辜地眨了眨,戏子随手扔了酒杯,双手环胸,他摩挲着下巴,邪眸半眯睨了一眼远处阁楼,眉头渐渐蹙了起来,“阿步,你觉得的呢?”

    下一刻,小鹦鹉立刻会意地尖叫起来:“嫌你烦了!嫌你烦了!”

    戏子眉头顿时打了个结,恼怒:“闭嘴!”

    “讨厌!讨厌!”小鹦鹉欢快地飞了一圈,“嫌你烦了!嫌你烦了!”

    戏子忍无可忍,魔眸邪恶一闪,伸手取走了小鹦鹉面前的食盒,慵懒一哼:“是嫌你烦了吧?多嘴!饿死你!”

    小鹦鹉顿时跳了起来哇哇大叫:“无耻卑鄙!无耻卑鄙!”

    戏谑一笑,戏子完全无视这小东西的叫嚣,摸着下巴想了又想,终于下定决心:“问你这只呆头鹦鹉还不如直接去问我的飞翼!”

    正欲转身离去时,却见独孤走了过来,星眸染着笑意,向他回禀:“爷,有客到。”

    剑眉一挑,戏子面露一丝疑惑,随即邪魅笑了,若无其事漫步而去。

    被无情丢下的小鹦鹉还在叽叽喳喳叫骂:“无耻卑鄙!讨厌!讨厌!”

    大厅内极具奢华,格局高雅不失华丽,一眼望去,富丽堂皇简直可蓖美皇宫宝殿。

    然而在如此贵气逼人的地方,何诗诗却很没形象地翘着二郎腿抠鼻孔,一手拿着雪梨咬的哗啦作响,还没吃完又拎起一串葡萄狼吞虎咽,片刻功夫,她所在的位置上已是垃圾成堆,极其不雅。

    一边的几名侍女纷纷翘首朝门外望着,不时地交换一下眼神,那神情分明在一致说:这哪儿来的飙妇啊?也不瞅瞅这是什么地方,忒放肆了!

    何诗诗边狂吃边朝几个漂亮丫头翻白眼,心想:这死小子过的可真够快活舒坦的!有个飞翼还不够,府上的侍女一个个跟仙女下凡似的,家大业大的连皇帝都要眼红!要换做几天前,老娘我来一趟还得跋山涉水,不过现在好了,几个筋斗云,小菜一碟!

    想到这儿,何诗诗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懒懒地伸了个腰,故意嘟囔了一声:“真是的!老娘千里迢迢来一趟,这做儿子的还躲起来不见人,真是岂有此理!”

    此话一出,几个小侍女陡然脸色苍白,惊恐的目光齐刷刷扫向何诗诗,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口气都不敢出。

    一拍大腿,吃饱喝足的何诗诗刚慢吞吞地站了起来,那厢大门口终于走进来一名白衣锦服的俊美男人。

    何诗诗眼明脚快,急急忙忙迎上去,大圆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牡丹,一声大叫陡然震的房梁一抖:“儿子!!!”

    大地一阵摇晃后,几名侍女顷刻花容失色,连向庄主该行的基本礼数都忘到脑后,火速逃离。

    纵是一向波澜不惊的戏子也不由地朝后退了一步,斜睨着她,目露警惕,谑笑道:“多日不见,功力见长啊!”

    “那是!”骄傲地扬起下巴,此时的何诗诗已不再是三月前包着块花布头巾的乡野村妇了,身上的衣服颜色怪异,零零垮垮,也看不出什么材质,一头火红篷发乱霸气外露,白皙的圆脸看上去倒还有几分娇俏艳丽,哪里还是从前那个年近四十的妇女?分明就是个光芒四射的年轻女子。

    戏子不由咋舌,这淡云步可真会给他找娘,早知道她是这副德行,打死他也不忍心叫她一声“娘”啊!

    见他死盯着自己,半天没吭声,何诗诗下意识地摸了把脸,娇嗔道:“怎么?娘变年轻漂亮了你这小子还不适应了?哎哟放心啦!老娘我好歹也活了一千多年,做你娘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别叫我奶奶就行了!呵呵呵呵……”说着掩唇笑的难以抑制,直到房梁又忍不住抖了两下,方才不好意思地止住了笑,大眼睛眨巴眨巴朝着目瞪口呆的男子妖娆凝望。

    戏子哭笑不得,暂且也不再研究她离奇的装束,径直走到主座前坐下,揉了揉酸疼的额头,漫不经心道:“你来干什么?”

    “哟!”何诗诗忸怩地坐回了原位,捻着一缕红发,娇笑道,“这娘要见儿子,还要理由啊?”

    戏子优雅地拿起酒樽,往象牙杯里倒了点酒,眉宇间流露着尊贵邪妄,他端起酒盏呷了一口,吐出来的话慵懒的像午后的阳光:“我不管你是何方妖孽,既然到了我无情戏的地盘,就得收收你那劣性子,别到时候怪我这个做儿子的不讲情面!”

    何诗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怒:“傻小子真是的!干嘛把话说的这么严重啊?我们好歹也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这好不容易都恢复了真身,理当有福同享!没派人来接我这个娘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光顾着自己快活对娘出言不逊呢?没有我哪有你的今天?哼!”

    戏子扼腕,恨不得把这无耻的妖孽一掌拍飞,可气他还不得不对她有所敬重,全因着那一年来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虽然这女人每次发起脾气来火爆的让人吓破胆,可到底没真正伤害过他,甚至处处替他收拾烂摊,俨然一含辛茹苦的母亲大人啊!

    瞥一眼她脚边各种果壳瓜皮堆积出来的垃圾,戏子脸色变了变,忍住了把她轰出去的冲动,邪冷一笑,他的态度转变飞快:“既来之则安之,以后想吃什么直接吩咐下人,哪天吃到不想吃了,可以直接走,不必跟我打招呼。”

    何诗诗一听,挖鼻孔的手不由顿在那儿,黑眸灵动一转,笑呵呵道:“哎哟?人家是狮子大开口嘛!只有吃不够,怎么会吃到腻?儿子你既然这么大方,那娘就不客气了,反正你那么有钱,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我吃穷的!”

    戏子无语,这叫什么话?他那些遍布全国各地的产业要是能被一个女人吃光,他也不用叫什么鬼才戏爷了,干脆还是改名叫张小北得了,伤尊严啊!

    “咦?怎么就你一人儿啊?我那美丽动人的儿媳妇呢?”咯咯痴笑了半天的何诗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然后继续伸手抠鼻孔。

    闻言,戏子更懒得跟她鸡同鸭讲,自顾自地倒酒喝,一杯接一杯,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盯着这男人连续七杯酒下肚,何诗诗深刻意识到其中事有蹊跷,当下也不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整容肃穆道:“儿子,你俩不会吵架了吧?”

    岂料戏子充耳不闻,压根不把她当回事,继续倒酒狂喝。

286。第286章 至尊女帝21() 
这可把何诗诗急毛了,上前就夺了他的酒杯,义正词严道:“快说,不然老娘就亲自去问儿媳妇了!”

    听她一口一个儿媳妇叫的跟真的似的,戏子无语问苍天,叹了口气,继续无视,可脸上的神情分明写着他很不高兴。

    何诗诗动着心思,甩手丢了酒杯,搬了把椅子往他身边一坐,转眼就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者姿态来,委婉说道:“儿子,别难过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我是你娘,怎么着也不能让我儿子被个女人欺负了去,说说说,娘给你拿主意!”

    不动声色瞟了她一眼,戏子略有心动:“当真?”

    何诗诗一拍大腿,气吞山河大声道:“那当然!你忘了半年前咱家对门林大婶和她那赌鬼丈夫的事?老娘一出马,那赌鬼不立马戒了赌回家疼娘子了?”

    戏子想了想,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可眼下的问题是,他连飞翼为什么对他冷淡都搞不清楚,如何解决矛盾?万一真是嫌他烦了,那可如何是好?

    见他不说话,何诗诗又急了,“别介儿子!你这眉头一皱,娘的心都跟着揪疼了!别不吭声嘛,小两口磕磕碰碰也是正常的!回头我找我那儿媳妇谈谈!乖!给娘笑一个?”

    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戏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揉揉发酸的鼻子,起身就走。

    急得何诗诗原地直蹬腿:“喂喂喂!你什么态度啊?去哪儿啊也不说一声?”

    踏出大门之前,戏子回头懊恼地答了一句:“睡觉!”

    何诗诗五官一挤,脱口大骂:”你个死小子!比以前还懒!大白天的睡你个头啊?”

    蓦地,房梁咔嚓一声,愣是被震的裂开一条缝。

    夕阳西下,晚霞透过枝叶缝隙耀着潋滟光芒,点点洒落在飞翼秀丽的脸庞上,她独坐凉亭,手托腮,状似有些无聊。

    不远处,何诗诗啃着一大块牛肉,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原本疑惑的脸上渐露出神秘的邪笑,兴奋的以至于啃牛肉时都咬到了手指。

    但闻“啊哇”一声大叫,飞翼一凛,锐利的目光陡然扫了过去,冷喝:“什么人?”

    何诗诗无奈地从林中钻了出来,竖着咬破的手指,满脸苦哈哈地嚷嚷起来:“好痛啊儿媳妇!”

    飞翼一愣,狐疑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异女人,惊愕问道:“你……你是谁啊?”

    何诗诗傻愣愣地呆了片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呃,我是那个……那个……”

    飞翼又仔细端详了她两眼,突然灵光一闪惊道:“你……你是何大姐?”

    何诗诗一听,顿时忘了手指的痛,亟亟跑过去握住她的手,激动万分地说:“我就知道我这儿媳妇聪明伶俐,除了你,谁还配得上我儿子啊?”

    飞翼客气地笑了笑,指着一旁的石凳,“大姐,坐吧。”

    何诗诗刚坐下就忍不住发表意见:“我说儿媳妇!以前我是不知道你跟我儿子的事,听你叫声大姐还挺亲切,你看现在,是不是也该改改口了?”

    “呃……”飞翼略显尴尬地抿了抿唇,一时无语凝噎。

    何诗诗叹了口长气,继续啃着牛肉,一边幽怨说道:“要说你们这对小夫妻啊,还真是够无情的!撇下我这个娘,自己寻欢作乐去了!要不是淡云步那小子还有点良心,我来这一趟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听她诉说的如是心酸,飞翼显得有些难过,“对不起,那天师兄走的急,我都忘了你交代我的事,实在对不起。”

    “算了!”何诗诗无所谓地挥挥手,“反正我现在已恢复真身,别说什么苦无山庄,就是上天入地,那也难不住我!”话说到最后,她得意洋洋一挑眉,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飞翼惊叹地望着她娇媚的容颜,简直难以和原先那个彪悍的村妇同日而语,不禁感慨道:“我倒是很想叫你一声娘,不过你现在年轻貌美的做我姐姐都有些勉强,叫我如何叫的出口啊?”

    何诗诗惊喜地摸摸自己的脸,目光炯炯:“真的吗?我真的有那么美?”

    飞翼失笑,连连点头:“当然了!”

    “就知道我儿媳妇最好了!”何诗诗一激动,无所顾忌捧着她的头就狠狠嘬了一口。

    飞翼又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何诗诗突然伸手往她腹部一探,一时间笑的花枝招展,龇牙咧嘴,惊的飞翼脸色阵阵发白。

    是夜,星光璀璨。

    本是清风阵阵的凉爽之夜,戏子却满头大汗地奔跑在长廊上,身上衣衫不整,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

    想不到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等醒来时惊闻飞翼出了大事,他顿时三魂没了七魄,火速赶往现场。

    不过片刻,戏子便赶到了寝室,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靠坐在床边面色略显苍白的飞翼,他完全无视床畔坐着的何诗诗,蓦地冲了过去,握住飞翼的手,心急火燎问道:“飞翼,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啊?”

    飞翼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转头,侧脸隐进黑暗,沉默不语。

    戏子可急坏了,揉着她微凉的手,心中忐忑不安,紧张的语无伦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飞翼你说话……你说话呀!”

    一旁的何诗诗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地说道:“儿子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我儿媳妇她……”眼看戏子急的要抓狂,她偏偏越说越慢,“她……哎呀……这个,那个,她……”

    “她怎么了?”情急中吼了一声,戏子目光如箭般射向何诗诗。

    何诗诗状似惊怕地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道:“儿子,别激动,听娘细细跟你讲,儿媳妇她,其实她……”

    戏子悲痛地瞪了她一眼,也不再指望能从她口中探出什么风声,心疼望着飞翼,柔声轻问:“飞翼,飞翼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谁知这平日里无话不谈的潇洒女子此刻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但闭口不答,甚至有意将手从他冒着冷汗的手心里抽离出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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