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寒美人非美人-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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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打听回来,也不敢打搅两人休息,只一直让小二备着吃食茶点,好在两位主子醒来之后,得以立马吃到东西。
自家爷是无所谓的,等就等一下吧,可是婴先生是不能怠慢的,否则他要是不高兴,连带着自家爷也会不高兴。如此,受苦的不还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吗。命苦啊,但是不能说。
趴在桌上的蓝衣快没了半条命,有气无力地问红衣“红哥,你说,咱爷的气消是没有消啊,都快一整天了,应该已经过了吧。”
红衣拿着酒和布,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兵器,看也不看他,说到“行了,吃点东西吧,要是明日离开时你还是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没准爷直接给你一刀痛快的。”
“嗯嗯,红哥说得对,可是我拿不了筷子啊。”废话,论谁倒立了怎么久,又在雨里练了好几个时辰的功,完了又给四匹马刷毛,就是那鸽子都被他薅了好多毛下来,手都是抬不起的。
而且因为倒立太久,又淋了雨的关系,蓝衣的脸和脖子有些肿,就是手指也涨大了一圈,别说筷子,就是用手拿都不一定能拿起来。
红衣看着他滑稽的模样,淡淡一笑。
“红哥,你笑什么?”蓝衣抓耳挠腮,他也饿啊,可明明吃的就在嘴边,就是吃不到,能怎么办。
红衣放下剑,故作玄虚道“我在想,要是婴先生看见你这样,会不会大发慈悲地帮你治上一治,若是再被爷看见……蓝衣,自求多福吧。”
这话就像一把烈火,将蓝衣心下的一点期望烧光了。好吧,等会去找大夫吧。
这一觉两人一直睡到将至亥时,才一前一后堪堪转醒。睡着的时候天还大亮,还能听到楼下小二揽客的声音,而现在,已经是漆黑一片,听不到多少声音了。
有了这几个时辰的休息,疲惫的身子也好受了一些,虽然还是腰酸,还是不能起身,还是不着寸缕。
容婴舒舒服服的哼了一声,想要翻个身,却撞上了某人的胸膛,猫一般地拱拱他,一手放在脸颊上揉揉,然后搭在了胸前。
这是容婴睡醒了的样子,但凡要是有一点让他不舒服的,都不会如此乖顺。刚睡醒时的容婴最是可爱,也最是好说话。
“醒了?”楚渝顺着他的青丝,一点一点往下顺,凌乱了一天的黑发,被他一缕一缕顺好。
“嗯,”容婴低头想揉揉眼睛,却被楚渝按住了手,不满道“眼睛难受。”
“小心伤眼睛。”楚渝指腹轻轻拂过他紧闭的眼,帮他缓解了一点。这么漂亮的眼睛,要是揉坏了,心疼的可是他。
“我是大夫。”容婴嘟囔着,倒是也没有坚持,左右他这样也挺舒服的。
楚渝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圆润,只听一声脆脆的啪,白嫩之上泛起了一点粉色“大夫又如何?真当自己是神医再世,就有恃无恐了吗?”
容婴顿时红了脸,他不是一次打这个地方了,每次房事,总是要好好蹂躏一番,弄得他又羞又愧,又恼又怒,却总是阻止不了。
也抗议过,说的好听是闺房之乐,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哼,那怎么不让他打啊,都是借口。
“不准碰那个地方,不然我杀了你!”容婴生气,这人一点都不懂规矩,他可是还要脸的!
楚渝笑,极为开心“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先生不说清楚,在下实在云里雾里啊。”
“楚渝!”容婴心下有些火了,这人怎的这么放肆,那个地方让他如何说得出口?只能死死扣着他的手不放,但依旧移不开。
“在下听着,可是先生不说清楚,我哪知道先生是要什么呢?是这里,”楚渝说着,又是用力一揉,然后沿着尾巴骨往下,碰到了那个神秘的地方“还是这里呢?”
容婴眼中尽是慌张,却阻止不了这人在自己身上点火,焦急说道“我,我饿了。”
楚渝只能放过他,到底还是婴先生的肚子比较重要。
第110章 心软()
楚渝端来了吃食放在桌上,将容婴扶起,给他披好长衫,才搀着他小心翼翼下床。
入了夜,还是有些凉,这人身子特殊,所以就算容婴不想披,也挨不过楚渝的强制,极不情愿地穿好,这才慢慢在凳子上坐下。
身下传来的酸胀让容婴极为不适,那处因为楚渝的关系,虽然上了药,但感觉还是有些奇怪。身子的不爽直接将心情降到最低,拍开他伸来的手,哼一声,拿起筷子想要吃饭。
“先生,这才是你的。”楚渝挡下他的筷子,将食盒中的一小盅粥端到他面前“吃这个,对那处好。”
容婴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气的发抖,这楚渝,真是……不可理喻!什么叫对那处好?这人怎么不去死一死,于他来说会更好。
楚渝也不是看不见他生气,但改坚持还是要坚持的。将盅打开,浓郁的香味即可占据了容婴的整个鼻息,可见已经是熬制了很久的。
楚渝舀起一勺,在盅沿扣了扣,轻轻吹吹,待温之后,喂到容婴嘴边“先生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容婴故作高傲,愣是扭过了头,这么也不愿意吃。这个时候一定要忍住,不能妥协,不然以后就一直被他牵着走了。
“先生吃一口吧,就一口,若是不喜,我再让他换新的。”楚渝倒是也顺着他,不就是哄他吗,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不然怎么留得住人呢?
“求我。”容婴咽咽口水,愣是没有同意“求我,我就考虑吃一口。”
楚渝失笑,长叹一口气,故作无奈“求先生赏脸吃一口,可好?”
容婴轻哼一声,这才张嘴将喂到嘴边的粥吃进嘴里,这粥味道是真的不错的,又稠又香。拿过调羹,自己吃着。
“你不准吃,”容婴看他动筷,突然伸手抢过,冷笑一声说道“我不吃能吃饭,你也不能吃,饿着。”
楚渝看着容婴手里的筷子,心下好笑,脸上却满是为难,故作挣扎良久,才堪堪点头道“先生既然开口了,那在下就算不愿意,还是要听先生的。”
容婴满意地放下筷子,开始认认真真吃自己的东西,这个时候看他吃瘪受堵,就是开心,就是这粥,感觉更加美味了。
昨夜这么欺负他,可算有机会报复了。若是以后能有机会两人位置互换,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然后就把他关在小黑屋里,任他哭任他喊,也不去看他,哼!
容婴小口小口的吃着,心里的小九九流露出眼角,笑意藏不住,如何都想看他受挫的样子。
“先生在想什么?”这样的容婴,看在眼里,真是可口啊。可是必须忍住,否则就没有以后可言了。
说道以后,楚渝心下又有了主意,嗯,是该找个机会,让古琦好好给容婴看看了。这婴先生应该加强的,何止是体力啊。
容婴闻言,收起笑意,冷冷看着他“我在想该怎么杀你比较痛快。”
“那先生想到了吗?”楚渝不在意地问。其实还需要想什么呢,昨晚的那种方法就挺好的,他也很愿意,就是死上十次百次,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暂时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容婴别开眼,舔舔唇,转眼就剩下半盅了,还有些舍不得吃掉。饿了这么长时间,这一点东西当然不够吃的,这人又不让他吃饭,真是气煞人也。
楚渝饿了,虽然没有说,但容婴听见了。声音不重,但两人都没有说话,倒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一下两下的也就罢了,可这一下接着一下的,容婴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虽说做晚有些激烈,有些过分,但也是自己半就半默认的,况且不说那事,此前这人对他也是照顾有加,极为细心的,怎么一想,容婴反倒有些心软了。
“先生不必在意,在下不饿。要是没有吃饱,我再去盛一些。”楚渝嘴里说着极为温柔的话,眼神也是万分的柔情。这样的目光,落在谁身上,都是招架不住的。
脸上是这副样子,心下想的却不是这样的:还说苦肉计没用,现在看来,真是招不在新,却次次都能得手啊。
容婴听如此,心里倒不是滋味了,他也不是不让他吃饭,就是想要看他吃瘪。刚开始还是高兴的,怎么现在就越来越。。。。。。明明肚子都已经饿的咕咕叫了,还逞强。
“你。。。。。。你吃饭吧。”容婴别开脸,小声说道,小到就是自己也听不怎么清楚。
“先生说什么?在下没有听清,可否再说一次?”楚渝多半是已经猜到了,可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好享受一下独独属于自己的,来自先生的独特柔情。
容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破罐破摔,扬声道“我说你要是饿了就吃。”
“可是在下答应过先生,今天要饿着,那就要言出必行。先生放心,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情,在下能忍。”楚渝话说得大义凛然,好像什么都听容婴的一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容婴心下不乐,闷闷说道“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用,”昨晚也不见你如此听话。后一句话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赶紧吃,吃完要有事问你。”
“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楚渝拿起筷子,吃了两口饭,继续说道“先生可是想问在下,那只鸽子是否放走了?”
他能猜到容婴倒是不意外,自己的许多想法,这人总能猜到个大概,于是也不瞒着他“嗯,我看这天,这几日应该不会下雨了,早些放走,还能早些离开这个地方。”
虽然王犹清死的事情没人愿意深究,但也不缺其他人去王家一探究竟。还有就是被楚渝杀了的那两个人,虽然已经让红衣去处理好了尸首,但保不齐他背后那人不会再派人去。多留在这里一日,被发现的风险就会多一份。
“明日我让蓝衣跟着它就是了,到地方他自然会查清楚那人的身份。我们只要沿着鸽子飞走的方向走,就一定不会错。”
容婴看了一眼楚渝,闪烁着眼神,语气有些冷,道“那,那个孩子,你打算带在身边吗?”
“呵,先生不喜欢的,我留在身边做什么?留在这里,让青衣来借人就好,至于教他功夫,自然会有人的。”
第111章 森戈香()
第二天一早,蓝衣就跟着鸽子往东北的方向离开了,留下红衣一人在楚渝身边。
容婴本想也是今天就往鸽子飞走的方向离开,可是楚渝说是现在走了,怕是会被人怀疑是他们杀了王犹清,毕竟来的时间太巧,走的时间也禁不起推敲,于是就再待上一天。
况且容婴还没有完全恢复,被人搀着抱着总是会引来不少人的注意,于是也就同意再等一等了。
这天气,不下雨就是热的,楚渝差红衣去黑市里买了些冰块,放在房间里降温。不然这么热的屋子,还真是一刻也待不住。
此时,一人半躺着看药集,一人看着床上的人,倒是一派的祥和。这时,容婴看见了什么,突然坐直了,皱眉看着书上写的东西。
“先生怎么了?”楚渝好奇,在床边坐下,看了看他手中的书“森戈香?是什么东西?”
“一种不常见,且不好栽培的草药,叶子细长,边沿有利齿,容易割伤采药人的手,香味很独特,但是消散的很快。”容婴解释道。
楚渝拿过书,仔细看了看,心下皱眉,问道“这草药,如何不对劲了?”
容婴皱眉,眼中是恍然的模样“你可还记得王犹清死后,从他嘴里爬出的那条虫子?我脱口而出就是忆蛊,其实不然,而是与忆蛊极为相似的生忆蛊。”
容婴冷笑,忆蛊和生忆蛊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两种蛊虫模样也差不多,但是却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蛊。
忆蛊是事先将一些特定的话和字训于蛊虫体内,当中蛊人想要说这话时,就会吐出体内的毒,立时杀死他,从而保护某些人。
而生忆蛊却是可以记录这人的记忆,虽然有剧毒,但却不会主动散毒,只有在中蛊人闻到一种香之后,才会吐毒。而这种香,就是森戈香。
森戈香是一种极为稀少的植物,且没有能自行生长的,能种出此香的人少之又少,但却是止血凝血的好东西,所以这东西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这香因为消散得快,所以用的时候要特别把握时间。他分明是在王犹清身上闻到了这股味道,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人放在他身上的?
“这香有什么独特之处吗?”
容婴冷冷答道“这香,可好用的很啊。”
此香是害人的东西,生香若用在孩童身上,可令这孩子成痴呆的模样;若是用于害喜之人身上,那极有可能一尸两命,即使有幸活了下来,那也就不会有孕了。
生香害人,熟香倒是可救命,研磨成粉敷在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