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寒美人非美人-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各种声音传入耳中,虽然吵闹了些,但容婴并不排斥。那时的小忆甜也和这些孩子一样,拿着他从寺庙求来的福,和一群孩子一起,在人群中疾走,欢笑。手中拿着拨浪鼓、风车,或是一串诱人的糖葫芦、糖人,到处跑,到处跳。
他还记得跟着她的属下突然就跟丢了,找到她时,已经累得在观音船上睡着了。迷迷糊糊被容婴抱起,手里还拿着福,和专程给他买的豆面糕。
这样的容忆甜,让容婴到嘴边的指责的话又全都咽了下去,好歹人没出什么事不是吗?玩的尽兴了,还能记着他,有什么理由生气呢?
楚渝不知道容婴想到了什么,一直仰着柔和的笑意。原以为他会反感,却没想到,这人和江湖传闻真是不一样。要不是亲眼看见,谁会相信这三毒先生还有如此一面。
不过才走了几步,容婴就走到了自己前方,变成他带着自己了。这边看那边瞧的,哪有之前的冷漠?
第57章 馄饨()
两人走了莫约一刻钟,容婴开始有意无意地将目光转移到美食上。
“饿了?想吃吗?”楚渝下巴抵在容婴肩头,指着不远处的馄饨烧饼糖栗子,轻声问道。
容婴没说话,动了动肩膀,将烦人的脑袋顶开。这家伙特别爱说废话,他可是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过,不饿才怪吧!那时候心情不好,自然感觉不到,现在不一样了,闻到看到,当然会饿啊。
不等容婴说话,楚渝自作主张将他带到桌边坐下,对着热情的小二说“店家,一碗馄饨,数量减半,放心,我按一碗的付。”
小二原本为难的脸立马喜上眉梢“好嘞,两位爷稍等,马上来。”
容婴当然不高兴,他好歹是个男子,一碗馄饨不过十个,现在还减半了,叫他如何吃得饱?
“这庙会吃的不少,既然来了,当然都要尝尝,要是吃饱了,你不就只剩看着的份了?”楚渝看出他的不满,出声解释。
左右他说的也有理,容婴也不和他计较,听着一旁的老先生讲笑话,安安静静等着馄饨。反正付钱的不是他,有的吃就行了。
自从在寒竺山,他就没有再吃过馄饨了,虽说山上野味不少,但吃久了还是会腻,会惦念这些个家常饭菜。
楚渝一时也得了趣,什么样的容婴他都见过,现在这般乖乖等吃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一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小二,一接锅,白气顺着锅盖冒出,将五只白白胖胖的饺子捞出放进碗中,撒上盐,放点作料酱菜端了上来。
“先凉会儿,别烫着。”楚渝将碗移到自己面前,调羹慢慢搅动,时不时吹口气。
容婴瞬间红了脸,往四周看看,所幸也没人往他这里瞄,否则以他的脾气,定是要生气的“你干什么,给我,我自己来。”
楚渝单手撑着头,一双眼炙热地看着他,不顾地点不顾旁人,夹起饺子喂到他嘴边“来,张嘴。”
容婴皱眉,想拿调羹,却无奈抢不过他“楚渝,你若不想给我吃,我走就是,何必这么那我寻开心?”
楚渝啧啧两声,轻摇着头将碗推到他面前“想讨好讨好你都不行。吃吧,正好温了。”
容婴不理他,低头自顾自吃着饺子,额前垂下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脸颊。虽然这些话一天要听好多遍,但是怎么也做不到他这么的若无其事接受。
虽然是青衣的脸,但这一举一动都不是真正的青衣会做的,还真想看看原原本本的容婴啊。楚渝悄悄靠近他,不动声色地往前挪着。
“好吃吗?”
容婴吃的也不慢,一眨眼就剩下一只了。听到楚渝的问,点点头,表示好吃。小二的手艺也好,酱菜很是开胃“你要想吃再让小二下一碗。”夹起最后一个,咬了一半。他这一共才五个,不够给他的,最后一个要慢慢吃。
“尝尝味道不需要这么浪费。”说完,倾身上前,将他咬剩的一半放进嘴里“嗯,味道不错,等会回去再带一碗,回去给你当夜宵。”
容婴猛的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三番两次被他当猴耍,换成谁都会翻脸的。他现在没有内力,也不能跟他动手,反正如何也是他生气。
其实除此之外,容婴也是气自己的,明明不该和他有如此关系,也不该有任何的交集,但就是止不住地悸动。这认知让容婴不知所措,却也无可奈何,向来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的他,只能用极端的脾气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第58章 糖葫芦()
楚渝淡笑着,放下碎银,三两步赶上他,与他隔一步之遥,慢慢跟着。他当然不着急,线要放长,网要迟收,反正鱼是上钩了。
庙会人多,摩肩接踵的,想在人潮中往来自如不是这么容易的,况且容婴向来是独来独往惯了,想让旁边的人让让道也不知道怎么说。
在这种嘈杂环境之下,什么心情、情绪都会被周围的人和事所影响,从而忘记之前的一些不愉快。故而不过一晃,原本闹脾气的两人,又走到一块去了。
当然,容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要是走散了,他还真找不回去。
一直找不到豆面糕,容婴也有点失落,或许是这里叫的不是这个名字,也或许不在这一条街上吧。庙会很大,有四条街,就这一条都有的逛了,另外的就算了吧。
容婴其实不是很想吃甜食,但是看着成群的孩子手上不是糖葫芦就是糖栗子,再不济也有一根蜜糖含着,也有点馋了。
可是他的身份在这,又不能明明白白和身边的人说,否则多丢脸。有时候,该端的架子还是要端的。
楚渝身为一位成功的商人,又能自由游走在各大达官显贵、皇室贵胄之间,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不容小觑。其实一早就看出容婴的小心思了,牵着他的手往一旁的糖葫芦走去。
“一串糖葫芦。”楚渝扔给小贩一颗碎银,自顾自挑了一串大的,又要来一张油纸,便牵着容婴走了,也不理会小贩要给他的几文钱。
“楚家家主就是不一样,钱财想洒水的一样散。”容婴别开脸,不看他手上的糖葫芦。
“就当是日行一善。来,尝尝。”楚渝讨好地将糖葫芦举到容婴面前,鲜红的山楂裹着糖,异常诱人。
傲娇如容婴,心思被看出来当然不会坦然承认,偏过头不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尝尝吧,看着味道不错。”楚渝拿着糖葫芦在他眼前晃晃,见他还不愿吃,又放软态度“不心疼我,也心疼心疼钱吧,看在那碎银的面子上,好歹吃一口。”
容婴哼一声,这才接过糖葫芦背对着他,对着顶端最大的山楂咬下一口,又酸又甜,很是爽口。很是满足地含着,被刚刚那几个饺子勾起了食欲,现在倒是见到什么都觉得好吃了。
楚渝也乐得享受,向来怜香惜玉的他,对着美人都非常有耐心。虽然容婴不是女子,但也是个美人,他也愿意讨好。
“怎么样?”楚渝向前探着身子,看他吃得津津有味,也蛮想尝一口。握上容婴的手,将糖葫芦喂到自己嘴边,咬下另外一半“嗯,偏甜了。”
“你……你,”容婴有些不知所措,之前楚渝也没少抢他咬下一半的东西,可现在是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他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做这些事“你,你要是自己想吃,在买一串就行了,何必这么……”
“我吃不完一串,多浪费。”楚渝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放心,你现在不是三毒先生,就算被人瞧见了,也是青衣的问题。”
虽然他说的也不错,但还是别扭,哼一声,将只吃了一口的糖葫芦递给楚渝。其实还想吃,可是也得忍着。
“不吃了?”楚渝失笑,先拿着吧,到时候还是要吃的。反正有油纸,也不怕糖化了。
一路上,两人边走边瞧,断断续续也吃了些东西。
第59章 灯谜()
“龙头猜灯谜,龙尾至龙头共三百灯谜,从尾到头,奖品下至3文钱,上至价值千金的灯枯草不等,三文钱猜一次,猜中者得,绝不食言……”一位穿着长衫、手执纸扇,长着两寸山羊胡的老先生坐在高台上,说着灯谜规则。
容婴猛的回头,这声音,有些熟啊。不过更吸引他的,是那味草药。
灯枯草?这可是他寻了一年都未果的草药,这个小地方居然会有?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要去试试,若是真如这小贩所说,那么必须拿到。
“老先生,您东家这龙未免也太大了,龙头的灯谜距离地面几丈高,别说猜了,连谜面都看不到,怎么猜啊?”一旁看的人纳闷了,问出好多人都想问的问题。
老先生默默胡子,不紧不慢回道“价值千金的草药,自然没有这么容易就被拿走的道理,龙头的灯谜不仅仅看不见,而且迷题还藏在龙嘴中,无能的人自然止步不前啦。”
楚渝带人站到了前头,这条龙倒是极为壮观,看了一眼老先生,若有所思。龙头与他而言,并不算高,这点距离于他而言轻而易举,这龙头灯谜,看来是为了他设的吧。
“你保证猜中龙头灯谜能拿到灯枯草吗?况且你确定那是真的灯枯草吗?”这是容婴比较在意的,灯枯草娇嫩地很,白天不能见光,晚上不能见火,只有阴天出现,只能连土一块挖,否则三个时辰之内就枯萎,故而叫灯枯草。
娇嫩,自然就难存,若是死了,可就什么效果都没有了。此前他也有幸得到过一株,可是那时被有心人设计,便枯了。
老先生看一眼容婴,一双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笑眯眯地回话“这位公子,我的东家既然敢在此设下灯谜,必然童叟无欺,公子要是不相信,这里这么多人,都能作证。而且,只要你猜出灯谜,不仅是灯枯草,连同龙头里的东西,尽数归你。”
闻言,容婴睨着龙头,他现在要是有内力,那灯谜已经在他手上了。
“想要吗?”看着容婴灼灼的眼神,楚渝凑近他耳边低语“我若是帮你拿到了灯枯草,要怎么感谢我?”
容婴哼哼“有本事拿到再找我讨好处。”
楚渝抬头,足尖一点,一眨眼的功夫就站在了龙头上,台底下响起一片叫好声。蹲下身,将手探入龙嘴中,却只摸到冰冰凉凉的铁。
站起身,看看龙头,看出了些端倪,最后,冷眼看着地下的老先生。
这龙头中是一块厚厚的铁,不知是铁盒还是铁块,总之很大,很硬,一直连着脖子。想要拿到灯谜,只有将整个龙头都和龙身分离,带到地面。显然,他们是不想让人拿走这灯枯草。
楚渝冷笑一声,运气内力,一掌劈断脖子处的连接,腿夹着龙头稳稳当当落地。
只听砰一声,龙骨四分五裂,露出其中的一只大铁盒,用一把精致的金锁锁着。
“这灯谜藏地真是好极了,莫不是用金银财宝包裹其中的?老头,你这东家做事,可不厚道啊,啊?”容婴冷冷出声,他倒要看看,面前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先生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不过马上就被和蔼给掩饰好,摸摸胡子说“你若打开,灯谜就在盒中,不过老朽好心提醒一下,这里头可是有毒的,若是公子不慎小心中毒身亡,可就……”
老先生一说完,众人皆后退了几步,一些胆小的已经快步离开,生怕被所说的毒给伤到。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周围就只剩下七八个人了。
这可正中楚渝下怀。他楚渝从小到大什么都怕过,就是没有怕过毒。这是他那多情的爹留给他唯一一个有用的技能。
楚渝从腰间取出一枚银针,在细小的锁眼中探寻着。只听叩一声,小巧的锁便打开了。
“我倒是看不出来,大名鼎鼎的爵爷也会这些旁门左道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技巧。”容婴惊叹之余,还不忘逞逞口舌,损他一损。
楚渝回眸一笑,眼神中满是宠溺,将他拉至身后,单手打开箱子。
盖子不过开了四分之一,只听一阵“呲呲”声,里头的东西还没瞧真切,却看见盒中散出一阵白烟,直往楚渝脸上扑来。
容婴拉着楚渝后退几步,却还是不小心吸了一些,当下叫到“不好,是迷香!”说完,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第60章 囚禁()
率先醒来的是容婴,他站在楚渝身后,吸入的迷香比他少。揉揉酸胀的额角,看看类似囚牢的屋子,他是杀人的心都有了,脏,太脏了。
楚渝不省人事地躺在自己身后,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随身物品也没有少,看来不是想谋财害命。
转过身,去拍拍他的脸,下一瞬却被人猛的一拉,一个趔趄跌进某人的怀里。头顶传来楚渝慵懒的声音,脸颊清楚地感受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