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里的行者-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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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半分差池,嘿嘿,别说你都总镖头性命不保,你龙门镖局满门,没一人能够活命。’”
各人听他缓缓说来,不自禁的都出了一身冷汗。
殷素素走上一步,说道:“三哥,你果然了不起,听出了我的口音,那日在临安府龙门镖局之中,委托都大锦将你送上武当山的,便是小妹。”俞岱岩道:“多谢弟妹好心。”殷素素道:“后来龙门镖局途中出了差池,累得三哥如此,是以小妹将他镖局子中老老少少一起杀光了。”俞岱岩冷冷的道:“你如此待我,为了何故?”
殷素素脸色黯然,叹了口长气,说道:“三哥,事到如今,我也不能瞒你。不过我得说明在先,此事翠山一直瞒在鼓里,我是怕怕他知晓之后,从此从此不再理我。”
俞岱岩静静的道:“那你便不用说了。反正我已成废人,往事不可追,何必有碍你夫妇之情?”
张翠山如遭雷击,大喝:“素素,当真是你?你你你怎不早说?”
殷素素道:“伤害你三师哥的罪魁祸首,便是你妻子,我怎敢跟你说?”
转头又向俞岱岩道:“三哥,后来以掌心七星钉伤你的、骗了你手中屠龙宝刀的那人,便是我的亲哥哥殷野王。我们天鹰教跟武当派素无仇冤,屠龙宝刀既得,又敬重你是位好汉子,是以叫龙门镖局将你送回武当山。至于途中另起风波。却是我始料所不及了。”
张翠山全身发抖,目光中如要喷出火来,指着殷素素道:“你你骗得我好苦!”
王璟看此情形,再不制止,估计他师兄弟几人要闹出隔阂来了。便上前阻止道:“众位且莫心急,待我将接下来的事情讲完!”
张翠山和殷素素听得王璟此言,似乎是找到救命稻草,忙拉住王璟的手,恳求道:“王兄弟,你刚才说三哥的伤势有办法医治,可是真的?”
王璟按住他们的手,示意道:“不错,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之后的事情,跟医治俞三侠的事情有关了。”众人都看着他,俞岱岩听得此话也平静下来,都静待王璟继续说下去。
只听得王璟继续说道:“话说俞三侠在途中,遇到了西域金刚门的人,这些人擅长大力精钢指,俞三侠便是伤在他们手上。金刚门人经常以大力精钢指伤人,然后兜卖他们的独门灵药黑玉断续膏来治伤,以达到敛积财富的目的。这是他们的一贯手段。”
武当七侠疑惑道:“金刚门?何以没听过这个门派!”
王璟回道:“金刚门是少林火工头陀逃离至西域所创,甚少来中原,所以常人不知!张真人想必知道火工头陀。”
张三丰接口道:“不错,说起来这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火工头陀原来是少林的烧火僧人,却是天赋异禀,偷学得少林武功,为少林所不容,后来销声匿迹,原来却是逃到西域去了。”说完也是一脸的唏嘘,他自己也是少林出身,不过两人的道路截然不同。
张翠山和殷素素说道:“如此说来,找到西域金刚门,就能找到伤三哥的仇人和治伤灵药了,待师父大寿后,我二人就启程去西域。”宋远桥等争先恐后道:“还是我去吧,五弟五妹找无忌要紧!”
俞岱岩说道:“我已经残废了十几年,再等一会儿也无所谓。还是先找到无忌为重!”他听得有希望治愈,心里怨恨尽消。
张三丰和武当七侠谢道:“王兄弟大恩,武当必不敢忘!”
王璟摆摆手道:“不必客气,张兄救我一命,岂是小小消息所能回报的!在下还有一套剑法,一套拳法,本是武当之物,现在原物奉还。”
说完示意张真人跟他进练功室,又嘱咐张翠山帮他照顾好周芷若。
待王璟跟张三丰走进练功室内,七侠众人皆是一脸的喜悦,此番听闻俞岱岩有救,殷素素也是大松一口气,如此对武当众人也有了交代。
第五十四章 大寿(下)()
张三丰的密室之内,王璟先是打了一套拳法,将十三式太极拳:起势、抱球势、单推势、探势、托势、扑势、担势、分势、云势、化势、双推势、下势、收势,一一打出,动作绵绵不断,如行云流水,松沉自然;动静之间如绵里藏针,刚中带柔,柔中有刚,刚柔相含,含而不露;
张三丰见状,大吃一惊,他一直想创出一套拳法,万想不到王璟已经打出来了,便奇道:“王道友这套拳法何以与贫道所想不谋而合?”
王璟回道:“这本就是张真人的拳法,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张真人看是否有何地方可以改进的?”
王璟说完,又刷了一套剑法,他按照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持剑画出一个圆圈,如此加速,圆圈越来越多,形成一个剑圈,绵绵不绝。
张三丰见状,说道:“王道友的剑法于与贫道所想,也是契合,莫非也是贫道之物,只是怪了,何以贫道不知?”
王璟回道:“这套剑法之中,剑圈中心是破绽所在,张真人看可有办法弥补这一破绽?”
张三丰便先按照王璟打出的拳法一一演练,却发现有一些不流畅之处;后又按王璟耍的剑法,照样一一舞出,还是感觉有些不流畅。便说道:“王道友的拳法和剑法本身意境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其中招式衔接不流畅,贫道要研究一番,方能做以改进。”
王璟暗道:“这应该是后人悟性不足,以至于误解了前人的武功!”
此时天色已晚,众人便喊出张三丰和王璟,一起用了晚膳。张翠山安排王璟和周芷若住下。
到得次日清晨,宋远桥等换上了新缝的布袍,张翠山喊来王璟,众人正要去携扶俞岱岩,同向张真人拜寿,一名道童进来,呈上一张名帖。宋远桥接了过来。张松溪眼快,见帖上写道:“昆仑后学何太冲率门下弟子恭祝张真人寿比南山。”惊道:“昆仑掌门人亲自给师父拜寿来啦。他几时到中原来的?”莫声谷问道:“何夫人有没有来?”何太冲的夫人班淑娴是他师姊,听说武功不在昆仑掌门之下。张松溪道:“名帖上没写何夫人。”宋远桥道:“这位客人非同小可,该当请师父亲自迎接。”忙去禀明张三丰。
张三丰道:“听说铁琴先生罕来中土,亏他知道老道的生日。”当下率领六名弟子,迎了出去。只见铁琴先生何太冲年纪也不甚老,身穿黄衫,神情甚是飘逸,气象冲和,伊然是名门正派的一代宗主。他身后站着八名男女弟于,西华子和卫四娘也在其内。
西华子见得王璟,表情甚是不善,俞莲舟和张翠山心里了然。
何太冲向张三丰行礼致贺。张三丰连声道谢,拱手行礼。宋远桥等六人跪下磕头,何太冲也跪拜还礼,说道:“武当六侠名震寰宁,这般大礼如何克当?”
张三丰刚将何太冲师徒迎进大厅,宾主坐定献茶,一名小道童又持了一张名帖进来,交给了宋远桥,却是崆峒五老齐至。当世武林之中,少林、武当名头最响,昆仑、峨嵋次之,崆峒派又次之。崆峒五老论到辈分地位,不过和宋远桥平起平坐。但张三丰甚是谦冲,站起身来,说道:“崆峒五老到来,何兄请稍坐,老道出去迎接宾客。”
少时崆峒五老带了弟子进来。接着神拳门、海沙派、巨鲸帮、巫山派,许多门派帮会的首脑人物陆续来到山上拜寿。宋远桥等事先只想本门师徒共尽一日之欢,没料到竟来了这许多宾客,六名弟子分别接待,却哪里忙得过来?在这百岁寿辰,武林中贵宾云集。到得后来,紫霄宫中连给客人坐的椅子也不够了。宋远桥只得派人去捧些圆石,密密的放在厅上。各派掌门、各帮的帮主等尚有座位,门人徒众只好坐在石上。斟茶的茶碗分派完了,只得用饭碗、菜碗奉茶。
大厅之上,宋远桥、俞莲舟、殷梨亭三人陪着宾客说些客套闲话。正说话间,小道童又进来报道:“峨嵋门下弟子静玄师太,率同五位师弟妹,来向师祖拜寿。”宋远桥和俞莲舟一齐微笑,望着殷梨亭。这时莫声谷正从外边陪着**位客人进厅,张松溪、张翠山刚从内堂转出,听到峨嵋弟子到来,也都向着殷梨亭微笑。殷梨亭满脸通红,神态忸怩。张翠山拉着他手,笑道:“来来来,咱两个去迎接贵宾。”
两人迎出门去。只见那静玄师太已有四十来岁年纪,身材高大,神态威猛,虽是女子,却比寻常男子还高半个头。她身后五个师弟妹中一个是三十来岁的瘦男子,两个是尼姑,其中静虚师太张翠山已在海上舟中会过。另外两个都是二十来岁的姑娘,只见一个抿嘴微笑,另一个肤色雪白、长挑身材的美貌女郎低头弄着衣角,那自是殷梨亭的未过门妻子、金鞭纪家的纪晓芙姑娘了。
张翠山上前见礼道劳,陪着六人入内。殷梨亭极是腼腆,一眼也不敢向纪晓芙瞧去,行到廊下,见众人均在前面,忍不住向纪晓芙望去。这时纪晓芙低着头刚好也斜了他一眼,两人目光相触。纪晓芙的师妹贝锦仪大声咳嗽了一声。两人羞得满面通红,一齐转头。贝锦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道:“师姊,这位殷师哥比你还会害臊。”突然之间,纪晓芙身子颤抖了几下,脸色惨白,眼眶中泪珠莹然。
各路宾客络绎而至,转眼已是正午。紫霄官中绝无预备,哪能开甚么筵席?火工道人只能每人送一大碗白米饭,饭上铺些青菜豆腐。武当七弟子连声道歉。但见众人一面扒饭,一面不停的向厅门外张望,似乎在等甚么人。
王璟细看各人所送的寿礼,大都是从山下镇上临时买的一些寿桃寿面之类,仓卒间随便置办,不但跟张三丰这位武学大宗师的身分不合,也不符各派宗主、各派首脑的气势。
只有峨嵋派送的才是真正重礼,十六色珍贵玉器之外,另有一件大红锦缎道袍,用金线绣着一百个各不相同的“寿”字,花的功夫甚是不小。静玄师太向张三丰言道:“这是峨嵋门下十个女弟子合力绣成的。”张三丰心下甚喜,笑道:“峨嵋女侠拳剑功夫天下知名,今日却来给老道绣了这件寿袍,那真是贵重之极了。”
武当众人见此,心道:“再贵重也比不过王兄弟。”又是一阵感激。
再过得一会儿,忽然门外传来一声:“阿弥陀佛!”这声佛号清清楚楚的传进众人耳鼓,又清又亮,似是从远处传来,但听来又像发自身旁。
张三丰笑道:“原来是少林派空闻禅师到了,快快迎接。”门外那声音接口道:“少林寺住持空闻,率同师弟空智、空性,暨门下弟子,恭祝张真人千秋长乐。”
张三丰率领弟子迎出,只见三位神僧率领着九名僧人,缓步走到紫霄宫前。
那空闻大师白眉下垂,直覆到眼上,便似长眉罗汉一般;空性大师身躯雄伟,貌相威武;空智大师却是一脸的苦相,嘴角下垂。
第五十五章 定计比试()
待到众人来齐,张松溪朗声说道:“诸位前辈,各位朋友,今日家师百岁寿诞,承众位光降,敝派上下尽感荣宠,只是招待简慢之极,还请原谅。家师原要邀请各位同赴武昌黄鹤楼共谋一醉,今日不恭之处,那时再行补谢。敝师弟张翠山远离十载,今日方归,他这十年来的遭遇经历,还未及详行禀明师长。再说今日是家师大喜的日子,倘若谈论武林中的恩怨斗杀,未免不详,各位远道前来祝寿的一番好意,也变成存心来寻事生非了。各位难得前来武当,便由在下陪同,赴山前山后赏玩风景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僵持了片刻。昆仑派的西华子站起身来,大声道:“张四侠,你不用把话说在头里。我们明人不作暗事,打开天窗说亮话,此番上山,一来是跟张真人祝寿,二来正是要打听一下谢逊那恶贼的下落,张五侠说谢逊已经死了,又没有明证,叫我等如何相信。”众人一听,有的不可置否,有的出声附和。
王璟嗤笑道:“西华子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又来上蹿下跳,还想觊觎屠龙刀,就凭你,就算拿到了,保的住吗?前番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吧?”
西华子涨红了脸,前番被王璟一招擒拿,实在是脸面丢尽,这次又听得王璟揭短,暗道这次如此多人,还怕王璟不成,色厉内荏道:“哼,你休得猖狂,前番是我一时不察,才中你的暗算!”
王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你可敢出来,咱们比划两招?”
西华子唯唯诺诺,也不答话,众人看他的眼光不免有些鄙视。
这时候空闻出声道:“不知这位少侠是?”
王璟答道:“在下王璟,是张五侠的兄弟,你们若是想对付我张五哥,说不得大家要掂量一番了。”
空闻答道:“贫僧绝没有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