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里的行者-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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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璟对冲虚说道:“弟子略有所得,多谢冲虚师伯今日之恩,必不敢忘。”冲虚抚须而笑。
王璟就在武当,练习起剑法来,三日后告辞而去。
冲虚叹道:“真是后生可畏,如此年纪,剑法已经不拘一格,攻守兼备,再过得几年,内力足够,足以跻身当今绝顶之列。”
然而冲虚却不知道王璟还会独孤九剑这种万能剑法,破气式专门对付内功高手,真打起来,王璟仗着年轻,完全可以耗死老一辈的强者。当然,老一辈强者若是耗不过,一心逃跑,王璟也没办法。
第二十八章 任盈盈()
王璟下得武当山来,心道:“既然来到笑傲江湖的世界,不去看看任盈盈未免可惜,正好打道河南洛阳,再回华山。”
于是拨马往洛阳而去。不日到达洛阳城,但见城墙高耸,上书“洛阳”两个大字,苍劲有力,城门处行人进进出出,进得城区,店铺,商贩形形色色,甚是热闹。便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及至第二日,突然有小二前来敲门,王璟开门问道:“小二哥,有何事?”那小二回道:“客观,外边有人找。”王璟回道:“你去告诉他,我马上就来。”
出得客栈,只见一个青衣小厮,那小厮见王璟出来,拱手:“可是华山王少侠?我家主人有请!”
王璟问道:“你家主人是何人?”
“绿竹翁。”那小厮回道。
王璟暗道:“看来任盈盈也在找我。”便回道:“前边带路。”
二人走到对面河街的尽头,只见一个竹筏停在那里,那青衣小厮跳上竹筏,示意王璟上来,便向下游划去。
如今正是三月天气,岸两边遍是桃花,红红的花瓣随风飘落,洒落在水里,交相辉映,河里边不时有鸳鸯相戏。唐人韦庄诗云:“桃花春水渌,水上鸳鸯浴。”说的正是洛阳三月春光。
阵阵花香袭人,令人心旷神怡。不多时,那青衣小厮就将竹筏靠岸,二人上得岸来。一条碎石小路直通前方,路两旁都是成片的斑竹林,翠绿欲滴。
二人走了一炷香功夫,穿过小巷子,来到一座小山前,只见一个身穿绿衣的老者立在那里。那老者看到二人到来,拱手道:“王少侠请跟我来!”
王璟跟在绿竹翁后边,只见绿竹翁步伐沉稳,协调一致,显然也是一位好手。上得小山,只见那里有一个古朴的亭子,亭子外边有几套石桌石椅,亭子里边却隔着一道帘子,一个女子坐在一架古琴之后,戴着面纱,虽看不清楚脸庞,身形却甚是婀娜。
绿竹翁请王璟入座,又上了一杯清茶。王璟谢过,说道:“东坡居士曾说‘不可居无竹,无竹使人俗’,两位真是好雅兴。”
那蒙面女子回道:“贵客前来,且听我抚琴一曲,以为助兴。”
王璟一边喝茶,一边静下心来倾听。
那女子素手拨动琴弦,“叮咚”如山涧清泉流过的琴音响起,空灵之极,似是远离尘嚣,让人心神备感清澈宁静。又过得一阵子,琴音渐渐急速欢快,似是清泉流入湖泊,颇有些欢呼雀跃。再过两个呼吸,琴音转为铿锵,充满肃杀悲鸣之意,其中还夹杂些柔情缱绻。
一曲完毕,王璟叹道:“好一曲有所思,琴音空灵悦耳,在下佩服。”
“少侠过奖,听说笑傲江湖曲谱在少侠手里,今日请少侠前来,不知可否给我?”那女子问道。
王璟心知她就是任盈盈,却不能直接说出。便回到:“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又是如何得知?”
“我姓任,是我妹子曲非烟告诉我的,想必你认得她。”任盈盈回道。
“原来如此,既是任姑娘相求,在下自不会拒绝。不过在下对琴艺也是颇为爱好,不知任姑娘能否教我?”
任盈盈正想借王璟之力来相救他父亲任盈盈,一心想跟王璟打好关系,便点头同意。
于是王璟便安心学起琴来,任盈盈讲到:“乐律十二律,是为黄钟、大吕、太簇、夹钟、姑洗、中吕、蕤宾、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此是自古已有,据说当年黄帝命伶伦为律,闻凤凰之鸣而制十二律。瑶琴七弦,具宫、商、角、徵、羽五音,一弦为黄钟,三弦为宫调。五调为慢角、清商、宫调、慢宫、及蕤宾调。”
王璟不懂,任盈盈便详细一一解释。王璟穿越之前是名牌大学毕业,何等聪明,一点便透。任盈盈很是高兴,毕竟谁也不喜欢教笨蛋不是,当即授以指法,教他试奏一曲极短的碧霄吟。
王璟学得几遍,弹奏出来,虽有数音不准,指法生涩,却洋洋然颇有青天一碧、万里无云的空阔气象。一曲终了,任盈盈感叹道:“王少侠真是聪明,学习速度比我当年还要快。”
王璟说道:“不知何时可以到弹奏笑傲江湖的水准?”
任盈盈沉默半响:“倘若你能弹奏,自然是好,可惜曲长老不得不远走扶桑。”
如此一连二十来日,王璟皆在跟任盈盈学琴,二人关系渐渐从开始的陌生到互相熟悉。绿竹翁每日准备饭菜,虽是青菜豆腐,却有好酒,王璟有佳人相伴,倒是觉得甚是舒坦。
再过得十余日,王璟技艺日趋熟练,勉强能弹奏笑傲江湖了,便和任盈盈一起合奏了一曲。
只见得一白衣少年坐在琴边,面容俊秀,表情端庄。正是王璟。任盈盈也早已摘下面纱,容貌秀丽绝伦,细细的腰肢,腰带上镶嵌着宝石,一只竹箫放在嘴边。绿竹翁心里暗道:“真是一对璧人。”
不一会儿,琴声、箫声同时响起来,琴中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再过一会儿,琴箫之声又是一变,箫声变了主调,那七弦琴只是玎玎珰珰的伴奏,但箫声却愈来愈高。持续两个呼吸的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
一曲奏完,王璟想起电视剧中的经典曲子,不由得高声唱到:“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波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一襟晚照!”
绿竹翁和任盈盈不知,只以为是王璟有感而发,自创歌词来配合曲目,端的是契合无比。又称赞了王璟一番,王璟无从解释,只得默认。
任盈盈自觉时机已经成熟,便对王璟说道:“璟哥,我原是日月神教的圣姑,我爹被东方不败囚禁起来了,向左使已经打探到下落,只是需要剑术高手相助,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
王璟对此早已经心知肚明,他原本打算任盈盈若是欺瞒于他,便自回华山。现下任盈盈和盘托出,心里很是高兴,便答应了,和任盈盈、绿竹翁三人住了下来。王璟虽然知道任我行被囚禁在西湖,却不知道具体位置,只得静静的等待向问天的消息。
话分两头,却说令狐冲去了恒山,果然如原著一般,先被不戒和尚逼婚,后来遇到嵩山派装扮邪道分子袭击恒山,只是此时令狐冲没有受伤,反而武功大进,挫败了各种威逼偷袭,成功扭转恒山派对他的印象,声名大振。
第二十九章 梅庄之行()
再过得几日,一个高大汉子来到绿竹巷,只见此人身穿白衣,容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花白长须,垂在胸前,双眼炯炯有神,面色桀骜不拘,正是向问天。
任盈盈将二人互相介绍,一行人便向杭州进发,绿竹翁年老,却是没有跟来。
三人乘马而行,缓缓向东。行得两日,三人皆感有些疲惫。向问天便雇了大车,到得运河边上,索性弃车乘船,折而南行。一路之上,向问天花钱如流水。待过了长江,运河两岸市越加繁华。舟中长日,向问天谈些江湖上的轶闻趣事。许多事情王璟都是前所未闻,听得津津有味。但涉及黑木崖上魔教之事,向问天却绝口不提,王璟心知肚明,也不多问。
经过三日的相处,两人倒是互相了解了一些,不复先前陌生之感。这一日,到得杭州城。向问天在舟中将他自己和王璟化妆一番,舍舟登陆,买了三匹骏马,乘马进了杭州城。任盈盈自去悦来客栈,等候他二人。
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古称临安,向来是个好去处。进得城来,人群耸动,笙歌处处。王璟跟着向问天来到西湖之畔,但见碧波如镜,垂柳拂水,景物之美,直如神仙境地。
两人沿着湖堤纵马前行,不多时,两人下了马,将坐骑系在河边的柳树之上,向山边的石级上行去。向问天似是到了旧游之地,路径甚是熟悉。转了几个弯,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定然观赏不尽。
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透着勃勃英气。
向问天走上前去,抓住门上擦得精光雪亮的大铜环,回头低声对王璟说道:“一切听我安排。”王璟点了点头,只听得向问天将铜环敲了四下,停一停,再敲两下,停一停,敲了五下,又停一停,再敲三下,然后放下铜环,退在一旁。
过了半响,大门缓缓打开,并肩走出两个家丁装束的老者。这二人目光炯炯,步履稳重。左首那人躬身说道:“两位驾临敝庄,有何贵干?”向问天道:“嵩山门下、华山门下弟子,有事求见江南四友,四位前辈。”那人道:“我家主人向不见客。”说着便欲关门。
向问天从怀中取出一物,展了开来,只见他手中之物宝光四耀,乃是一面五色锦旗,上面镶满了珍珠宝石。王璟在刘正风府邸见过,知道是嵩山派左盟主的五岳令旗,令旗所到之处,犹如左盟主亲到,五岳剑派门下,无不凛遵持旗者的号令。
那两名家人见了此旗,神色微变,齐声道:“嵩山派左盟主的令旗?”
“正是。”向问天回道。右首那人回道:“江南四友和五岳剑派素无来往,便是嵩山左盟主亲到,我家主人也未必未必嘿嘿。”虽没有说下去,大抵是不肯卖面子,却又不愿意得罪人,是以没有说完。
向问天嘿嘿一笑,将令旗收起,说道:“我左师侄这面令旗,不过是拿来唬人的。江南四位前辈是何等样人,自不会将这令旗放在眼里只是在下一直无缘拜见江南四位前辈,拿这面令旗出来,不过作为信物而已。”
那两人果然面色缓和很多,疑惑道:“阁下是左盟主的师叔?”
向问天又是一笑,说道:“正是。在下是武林中的无名小卒,两位自是不识了。想当年丁兄在祁连山下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施兄在湖北横江救孤,一柄紫金八卦刀杀得青龙帮一十三名大头子血溅汉水江头,这等威风,在下却常在心头。”
王璟知道这两人一个叫丁坚,外号“一字电剑”,另一个人叫施令威,外号“五路神”。想不到向问天了如指掌,暗自敢叹。
丁施二人听他先捧江南四友,又大大的捧了自己二人,也是甚为高兴,陪他哈哈哈的笑了几声,见这秃头胖子虽然面目可憎,但言谈举止,颇具器度,确然不是寻常人物,他既是左冷禅的师叔,武功自必不低,心下也多了几分敬意。
施令威心下已决定代他传报,转头向王璟道:“这一位是华山派门下?”
向问天抢着道:“这一位风兄弟,是当今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师叔。乃是风清扬的师弟,十分精通剑法。”
丁坚“啊”的一声,他是使剑的名家,听得令狐冲精于剑法,忍不住技痒,可是见这人满脸黄肿,形貌猥琐,实不像是个精擅剑法之人,问道:“不知二位大名如何称呼。”
向问天道:“在下姓童,名叫童化金。这位风兄弟,大名是风纪中。”
丁施二人都拱了拱手,客套道:“久仰,久仰。”
丁坚说道:“两位请进厅上用茶,待在下去禀告敝上,见与不见,却是难言。”向问天笑道:“两位和江南四友名虽主仆,情若兄弟。四位前辈可不会不给丁施二兄的面子。”丁坚微微一笑,让在一旁。向问天便即迈步入内,王璟跟了进去。
走过一个大天井,天井左右各植一棵老梅,枝干如铁,极是苍劲。来到大厅,施令威请二人就座,自己站着相陪,丁坚进内禀报。
向问天见施令威站着,自己踞坐,未免对他不敬,却也不好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