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第4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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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许安然也逐渐习惯了自己的身份,甚至频繁出入孟家,一改以前的作风,跟着孟瑶学下棋和泡茶,俨然就是一副好家婆好儿媳的作风,这让孟太后龙心大悦,对待许安然更像是对待亲闺女一样。
这一日,刚与孟瑶聊完天,许安然就提出自己去见一下杜无痕顺便开解开解一下对方,许安然跟杜无痕曾经陷入过同一种情况,由她这个当事人去开解自然是最好选择,孟瑶没有起疑,便让许安然去了。
许安然步上二楼,敲了敲杜无痕的门,没有回应,她才开口道:“无痕,我是安然,开门咱们聊聊呗,你回来后都没见过一面。”
听到门口是许安然,杜无痕才把门打开,不过也没啥好脸色,虽说以前两人相处不错,但在得知许安然居然会因为嫉妒而杀掉一个小生命后,杜无痕就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甚至有一点敬畏,这种敬畏只有在母亲身上才能感觉的到,她有预感,许安然是越来越像孟瑶了。
进入房间后,许安然找了个位置坐下,杜无痕坐在床边,两人都没有说话,片刻之后杜无痕率先开口道:“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在龙城谈了一场恋爱,有没有兴趣跟我分享一下,那个叫甘子泰的我也算是有一面之缘,挺不错的小伙子,他是怎么俘获你的真心的?”许安然笑道。
杜无痕冷笑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还是怎么聪明。”许安然叹了一口气道:“他怎么样了?”
“陈让?他可是被你害惨了,婚没结成,未婚妻又昏迷不醒,话说回来,我还想问问你,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过得怎么惨,你是怎样的一种感受,报复的快感?还是愧疚?”杜无痕话里有话道。
许安然眯起眼睛,眉头上挑,这个表情是孟瑶经常在看穿别人的时候用得,许安然是学得越来越惟妙惟肖了,她说道:“你对我抱有敌意,看来不是无伤就是金先生跟你说了一些没必要的话了,你觉得我现在感受怎么样?我可以告诉你,我很好,我放下了一切,我不会再为此烦恼,这就是我想要的。”
杜无痕莫名的火了,她站起来指着许安然道:“你因为那无聊的嫉妒心杀了一个小生命,现在还跑来我的房间说你感觉很好,许安然,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无痕,我不是来跟你吵的。”许安然冷冷道:“告诉我,你跟陈让说了什么,一字不差,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求情,至少你不用整天待在这快发霉的房间,如果你再继续这样的态度,很遗憾,我们的对话到此结束。”
魄力,杜无痕完全被对方给比下去了,眼前的许安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姑娘,现在的她,身上拥有着跟孟瑶相同的气质,魔女的气质。
杜无痕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不过我留下线索了,他回来阳城,跟子泰一起来,子泰会带走我,到时候我会跟他说所有事实,告诉他,你就是婊子,一个卑鄙无耻还要装出一副善良模样的婊子。”
“很好,我很期待他们能来,我也很期待跟陈让见面把一切说清楚,杜无痕你知道吗?我挺你可悲,甘子泰永远带不走你,他如果来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认为这是为了他好?你这只是为了你自己,我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婊子,你又何尝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婊子,咱么半斤八两,谁也别想说谁。”
许安然起身,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只是临走之前又补充了一句:“鉴于你对我的不礼貌,我会让你在这发霉的屋子好好待上一段时间反省,我只是为你好,就像你为甘子泰好一样,祝你好运,我的好妹妹。”
“许安然,你不得好死!”杜无痕咬牙切齿道。
许安然头也不回的离开,全程像是一个理直气壮的人,对啊,说赢别人自然理直气壮,只是事实真是如此吗?
走出孟瑶别墅,许安然回到了杜无伤的车子,上车后她板着脸道:“你有空干那种无聊的事,还不如去做点正经的事,你不是想让我看看你比陈让强吗?那你至少拿出点表现来吧。”
“无痕又说了多余的话了?”杜无伤无奈道:“那个臭丫头,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坑我。”
许安然从车上拿了一根烟,放在嘴边点起来道:“杜无伤,你干得那些破事不用她说我也能猜出来,你如果真的想要得到我,那你就少跟我玩心计,否则的话,只会一拍两散,送我回家,然后你该去哪就去哪。”
“不让我上去喝杯茶?”面对强势的许安然,杜无伤非但没有一丝反感,相反还受虐的更加喜欢对方。
许安然鄙夷的看了杜无伤一眼道:“等你把陈让踩在脚上,让他在你脚下求饶,我的大床你想上,我脱光衣服等你,只是你有这个本事吗?”
杜无伤闭嘴了,老老实实把许安然送回他在阳东帮她买下价值千万的别墅,回到偌大的别墅,许安然脱掉的十公分的高跟鞋,脱掉了几乎可以买一辆轿车的礼服,然后走进浴室,洗掉了脸上的妆容,沐浴全身。
她躺在象牙色的浴缸里,旁边摆着一杯红酒,大大的落地窗外显得更加寂静,喝一口红酒,泡了一会澡,穿上宽松性感的浴袍光着脚丫回到书房。
可能是默契又或者是巧合,她的房间也有跟陈让当初努力上位一样的大黑板,上面写着各种竹子帮的各种人物关系。
一边审视着黑板上的内容,一边加上几个标点,在杜无痕那一项上画下了一个大大的x,然后连接的甘子泰也一同花上一个红色的大x,接着是孟瑶也是一个大x,然后是陈让,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任何动作,接着在杜无伤的名字前面标注了两个字傀儡。
做完这一切后,她又泡了一壶野菊花茶,坐在书房一边喝茶一边阅读一本权利十二讲的书籍,很多东西说出来就会轻松,有些事发泄了才知道有多满足,就拍憋着死扛腹中心口。
她现在终于已经不用小心翼翼去逃避一切有关某人的回忆,可以盖棺定论,可以放心的仇恨和遗憾,可以去做自己觉得只对自己有利的事,并且毫无愧疚感。
其实许安然有句话没跟杜无痕说,她表面上在情感下了一记臭棋,事实上却是在生活的棋局中下了一手好棋。
想要的东西自己去争取,谁让她的生活变得一团糟,她就要让那些人比他更糟。
无论是她所爱的还是她所恨的。
毁掉一切总比默默无为要显得积极的多。
这是许安然不断崩塌的三观之后建立的全新世界观,她将会成为一个比孟瑶更会玩弄权利妖物,并且也是在这场权利游戏中绝对的最后胜利者
526妖刀()
凤凰城,陈让正与公孙羊交手,经过快两个月的实战训练,如今陈让的形意拳几乎已经上道了,从一开始面对公孙羊下风,再到平手,甚至到了现在的上风,如果谁最清楚陈让进步有多快的话,那一定就是公孙羊了。
每一次跟陈让交手,都让公孙羊感到愉悦感,因由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总能看到新的东西,每一次都能让公孙羊感到惊喜,当陈让的练手对象,公孙羊原本是不屑一顾的,但练着练着却上瘾了,甚至在与陈让的对决中,他自身也领悟了很多,突破了多年的瓶颈,这算是双赢的局面。
八极蹦拳对上形意炮拳,孰强孰弱,看此时场中的两人拳头对碰,似乎是最强力的一击了,强劲的拳风刮起,拳头碰撞在了一起,纷纷后退了几步,公孙羊后退的步伐明显大了一点,陈让占到一点上风了。
公孙羊挥了挥衣袖道:“臭小子,劲道又加强了,那百年大树打得咋样了。”
“估计过几天就能给彻底的打断了。”陈让得意道,对于自己的进步他是很满意的,纳兰长生几乎是用最原始甚至可以说是拔苗助长的方式让陈让短时间内就像坐上火箭一般飞快成长,原本对于四强争夺战没啥信心的他,现在是信心爆棚了。
公孙羊乐了乐,望向在一旁悠闲喝茶的纳兰老爷子道:“老爷子,你还真是收了一个便宜弟子呢,要不是我技艺不够,我还真像收了他。”
“努力就能成功的话,那还要什么天才?”
纳兰长生喝了一口茶,撇了陈让一眼道:“不过嘛,这家伙能对自己下狠手,倒也是不错,公孙羊,你老家的八极拳其实不正宗,有几招套路演练都是野路子,能突破瓶颈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想要进一步难,原本我打算介绍个人给你,他正好正宗开门八极拳的老家伙,不过也是你倒霉,这老家伙不争气,刚好前段时间撒手人寡了,唉,我们那一辈,估计也没剩几个了。”
公孙羊听了心里一软,这段时间一直都陪着陈让当练手对象,偶尔也在这木屋跟吃顿便饭,甚至无聊还会陪纳兰老爷子下象棋,人心都是肉做的,这时间长了,难免会有感情。
公孙羊拱手道:“晚辈先谢谢老爷子了,不过老爷子放心,算是没有引路人,我自己也会将八极拳发扬光大的。”
“很好,习武之人就该有这样的坚持。”纳兰长生看向陈让道:“还有一个星期就是两个月的时限了,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该教的都教给你,把后山那颗大树给折断,你就可以离开了。”
陈让摸了摸鼻子道:“老爷子,你真无情,好歹咱们师徒一场,你老赶我走算怎么回事啊?”
“你不走,我怕我孙女越陷越深。”纳兰长生是活成精的人物,如何瞧不出自己孙女纳兰玉每天到这半山腰的木屋,打着看望自己的借口,其实是来看眼前的臭小子啊,老爷子也年轻过,自然知道女孩子那点心思。
陈让就闭嘴了,他可不想越描越黑,不然要是纳兰长生真动了心要把他绑在这凤凰城给他当孙女婿,陈让是没能力可以逃跑的。
纳兰长生摆了摆手道:“你去后山打树吧,我跟公孙羊下几盘棋。”
“欺负菜鸟你有意思吗?”陈让嘀咕道。
纳兰长生也暗骂道:“总好过天天被你虐,也不知道曹明轩这老妖物咋教的,教出怎么一把妖刀出手。”
不过一想到这把妖刀,纳兰长生发自内心的笑了,这把妖刀已经也动手打磨过,也算没有遗憾了。
陈让去了后山,望着那颗已经被打剩下三分之一的百年大树笑了笑,上前抚摸它一下后自言自语道:“树哥,我估计咱们今天就要分道扬镳了,你也不能怪我,我这也算是完成作业。”
说完后,陈让退后两步,脚跟并拢,脚尖外摆,脚的外沿夹角为90度,身体正对前方站立,手自然下垂,下肢不动,做顺式呼吸,掌提于脐前,手心向上,随鼻吸气,手慢慢上升经胸至口,气通过经脉被肺隔膜压人小腹,小腹略呈鼓胀,随即两掌心翻转向下,慢慢下移。
起手式,劈拳。
陈让冷喝一声,一记劈拳落下,砸在了摇摇欲坠的缺口上,大树缓缓摇动,陈让再接一记炮拳,拳头势大力沉,直接击碎了树根,原本计划还有几日被打断的大树,终于受不了陈让这段时间的风吹雨打,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震撼声响。
陈让愣在原地,随后狂呼,急冲冲的跑回去拉来正在下棋纳兰长生让他见证,当纳兰长生看到大树已倒,露出会心微笑道:“你出师了。”
公孙羊也是苦笑一声道;“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出师了,意味着自己要回龙城了,想到这陈让内心有点不舍,但男人大丈夫那能害怕离别啊,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了,况且凤凰城离龙城不远,想要来看纳兰家也不麻烦。
想到这,陈让直接跪了下来道:“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教导。”
纳兰长生冷哼一声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站起来。”
“对于师父,陈让的膝下没黄金。”陈让倔强道,并且还磕了三个响头。
之后,公孙羊扶起了陈让,三人回到木屋,纳兰玉刚好打电话过来,让他们三个去拳馆吃饭,纳兰老爷子原本不想去,不过陈让求了好几次,他也就跟着去了。
饭局上,陈让跟大家通知自己出师了,再过几天就要回龙城,有缘再聚,听到这个消息,不少人都有点不舍,就连纳兰玉的眼睛都红红了,纳兰羽安慰着自家妹妹道:“你哭什么啊,你在龙城工作,见到陈让的机会不是很多吗,再说了他要来见我们,或者我们去找他们也很方便,又不是生离死别,别来这一套。”
纳兰玉白了自己哥哥一眼,倔强的说道:“谁说我哭了,我这是沙子进了眼睛。”
众人哄哄大笑。
酒足饭饱之后,当天晚上,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