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第3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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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让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确实是有愧于燕青青,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或许是大部分男人的通病,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原谅的事。
燕青青走到落地窗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道:“我不想逼你,我只是需要一个答案,你会负责吗?你愿意给我和孩子一个适合成长的环境吗?一个明确的答案,而不是模糊两可,我从小没妈没爸,我受够了没有父母在身边的感觉。”
“在我读小学的时候,班上的学生都会朝我扔粉笔头,他们讽刺我是野孩子,那时候我会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非要承受这些痛苦,我做错了什么?”答案是没有,我什么都没做错,那既然如此我为什么非要受到这样的待遇,为什么我要承担我父母的过错,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再次体会到这种感觉,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他从来都没有出生在世上。”
陈让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道:“相信我,这种感觉我也深有体会。”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燕青青没回头道:“你在外头的女人我重来没有管过,无论是李丹青还是那对双胞胎,因为我知道一个男人偶尔会肉体出轨这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我不管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希望你忠诚,你既然不能忠诚,至少也要给我一个答案,一个我值得怀胎十月,把孩子从肚子里生出来的答案。”
陈让重新坐回了沙发,狠狠的抽着烟,一根烟抽完后,似乎有了所谓的答案了,他熄灭了烟,走到燕青青的身后抱住他道:“我知道了,我会跟你结婚,就在下个星期,这就是我的答案。”
燕青青转过头道:“真的?那许安然怎么办?”
“她可能会成为竹子帮未来第一夫人,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她会很幸福的,只是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陈让苦笑道:“我欠她的十年还不清,那就二十年三十年的还,她不要,我就还给她的子女,不过你问了,我就老实回答你,如果她妈没有让她去阳城,如果我没有在阳城误会她,如果我没上你的床,就算我对再多的女人心怀不愧,我也会只会娶她一个,跟她过安稳日子,张爱玲说什么白玫瑰红玫瑰的,我不太懂,不过大致就是那个感觉。”
“这样就敢娶我?我听了你的解释后可有点不太舒服呢。”燕青青柔声道。
“至少我没有撒谎不是。”陈让抹了一把脸道:“我会娶你的,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你现在的男人,也就是下个星期会成为你的老公的人,要开始拼了命往上爬了。”
“第一步,是成为峰谷区的负责人。”
“”
一个星期后便会如期举行婚礼,陈让竟然答应了燕青青就自然不会反悔,当然除了婚礼的事要忙之外,陈让也需要在峰谷区做点事,比如前段时间经过江达洗钱后成为正当来源的一笔资金他用来买了峰谷区一间大型的ktv已经装修完毕,正式营业了。
剪彩那天,陈让邀请了不少二代们还有帮派中私交不错的人去捧场,顺便告诉他们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众人都表示祝福,易小歌虽然有点闹别扭,但还是豁达的让陈让要对燕青青好。
总之这是一件好事,燕子文和陈歌加上自告奋勇的伊十三,这三个老家伙接下来的几天就啥事都不干,专心的准备陈让的婚礼。
于是很快,陈歌之子陈让与燕子文之女燕青青要结婚的这件喜事就基本传到龙城的各个角落了,可以说是挺轰动的,正如陈歌所说办喜事的同时还能造势,正所谓一举两得。
陈让一众高调的入住峰谷区,这摆明了就是跟所有在峰谷区的人宣布,他要竞选峰谷区负责人了。
消息传到了支持率不低的麻雀,他又是怎样的心情了,不知道是挑衅还是想打好关系,总之陈让的喜帖也送到他那边了,大家分属同门,再加上两人虽然不对盘但至少也算认识,这应该算是正常的人际交往,只是在这节骨眼上,就很容易变味。
麻雀对此却是无所谓,甚至感到有一点高兴,他准备在陈让婚礼当天把林梦儿带过去,这样的话也能让林梦儿彻底死心。
可麻雀不在意,底下的人却不是如此,在董文了的挑拨之下,很快就有人自作聪明的以为这是一种挑衅,历来江湖人面对挑衅自然是会反击了。
三天后,一众江湖人士出现在陈让新装修的天一ktv门口,带头的是麻雀的头号门生手枪。
看他的表情似乎不是来消费的,果然如此,一众人定好包厢之后,就跟经理要小姐陪同,结果进去好几批后,他们都不满意,甚至开始的大声吵闹,要求这里的负责人给个说法。
钟厦阳被安排到这间ktv里当看场头子,出现这样的情况自然要上去调解,他相信以陈让的名声,无论是谁都要给一份薄面,在李丹青的训练下,钟厦阳基本属于八面玲珑了,面对什么的情况都懂得如何处理妥当。
乃何手枪一众就是故意来“打招呼”的,所以钟厦阳进去没多久,一句话说的不对,手枪就立马给了他两巴掌,这两巴掌也就此揭开了麻雀与陈让的死斗序幕!
438初次交锋()
手枪在初中的时候跟着麻雀混,当时他只是觉得这个叫麻雀的人非常酷,特别是在见识他一个人单挑整个班级之后,对他的崇拜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然后有一次麻雀被人埋伏,他去通风报信,手枪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他应该却帮这个忙,其实那样做很傻,毕竟那会的麻雀行事嚣张,几乎成为了全校的公敌,可手枪还是想个傻瓜一样站在公敌的旁边。
接着就有另外一个傻瓜,董文了也在那场战役中,他们三人携手对敌,团结一致,也是从那会革命的友谊便根深蒂固了下来。
他们三个在峰谷区混了将近大半年,甚至当时在这边活动的易小歌也不会轻易的招惹他们,后来下山虎在千人之战死掉后,麻雀便转投义天了,他也跟着麻雀来到义天,从初中开始,无论麻雀做任何决定,即使那个决定是非常的愚蠢手枪都愿意跟他一起犯浑,他没有多大的本事,头脑没有董文了那么聪明,身手也不上麻雀,但他绝对是三个人之中最讲义气的一个。
所以陈让高调的入驻峰谷区,他便来到陈让的大本营打声招呼,他想要提醒陈让,这里是谁的地盘。
他给了钟厦阳两巴掌,仅仅只是因为钟厦阳态度不友好的嘀咕一句,事实上钟厦阳说什么不重要,因为无论钟厦阳说什么,手枪这两巴掌也会找借口打出去的。
小弟被打,丢得自然是老大的面子,所以很快陈让就接到天一这边的电话了,他刚好在峰谷区跟宽叔这些老前辈们吃夜宵,接到电话后,非常有礼貌的先告辞,当然也不忘买完单再走。
他坐上由福根开得陆地巡航舰,方权和赵国士今晚没有跟着他,陈让去跟老一辈的打招呼,方权和赵国士自然要去跟这边的一些年轻的义天成员表示友好,毕竟峰谷区的选举都是由投票决定的,这些人情世故少不了。
“对方有多少人,张小雀在现场吗?”陈让上车后漫不经心道。
福根回答道:“张小雀和董文了都不在,只有一个叫手枪的红棍,包厢里只有五六个人,外面则是有四辆面包车,保守估计应该有二十个人,而且都是带着家伙的。”
陈让脸色阴沉下来道:“那就是摆明要来找麻烦的了,准备给我一个下马威呢。”
“需要我准备人手吗?”福根问道。
陈让想了想道:“我们先上去看情况,让兄弟们在外面候着吧。”
福根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车子往天一ktv方向开去,路途不远,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
到了地方,下了车,陈让走进ktv,顺便瞧了停车场一眼,确实跟福根说的一样有四辆面包车很显眼,连号牌都遮挡起来了,他有点好奇道:“你是怎么不在现场而准确知道现场的情况的?”
“用这个。”福根拿起手机道:“在装修的时候我已经在这周围都埋下摄像头了,只要我想随时可以通过手机查看这里以及每个包厢的情况,这招是燕爷教我的,如果你不想你的场子出事,那最好在这里埋下自己眼睛,人可能不能信任,但机器一定信得过,因为它们没有感情,永远不会背叛,并且将最真实的情况反应给你。”
“这一招不错,晚点把我手机也装一个。”陈让忍不住调笑道:“我还真不知道你对高科技的东兴怎么熟悉,怎么说呢,与你性格不合。”
福根听完,又露出招牌的傻笑。
手枪他们闹事的包厢是在二楼,陈让和福根刚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包厢外人满为患,应该都是看场的知道钟厦阳被打了巴掌所以就把手枪一伙给围了,见到陈让和福根,他们立马让道,而已一口一句让哥和福根哥恭敬的叫着。
陈让走到了包厢门口,钟厦阳在门口厚着,他的脸有点红,看出手枪下手的时候是一点都不留情,见到陈让,钟厦阳道:“让哥,其实这种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你没必要来。”
要不是陈让早有交代,无论峰谷区发生什么事都要知会他来处理的话,钟厦阳那忍得了这口恶气,早就让这些候在外面的兄弟把嚣张的手枪给熔了。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陈让看了一下钟厦阳的脸道:“你还手了没?”
钟厦阳摇头道:“没有你的吩咐,兄弟们都不敢动。”
“做得好,你跟我进来吧。”陈让轻描淡写道。
接着便推门而入,手枪与他一群损友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包厢的正中央,见到陈让的时候连最基本起身的礼仪都没有,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道:“陈让,我没打算惹事,只是你们这ktv装修怎么好,花费怎么高,结果妞的素质是完全不行,我们是来找乐子的,结果你让我们对着恐龙,我还不如回家打/飞机呢。”
陈让没有着急答复,只是找了个位置坐下后点了一根烟,悠闲的抽着烟。
这种态度完全是不屑跟手枪说话,这让手枪觉得对方不尊重自己,于是加重语气道:“你什么意思,来这里装酷吗?你不想解决这件事?难道非逼我给你们这里大装修,本来我是打算这样做的,但你陈让怎么说现在还是挂名负责人,所以我手枪也算给你老哥一个面子,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的。”
“你倒是可以试试。”陈让没有说话,倒是钟厦阳忍不住出声道。
他跟着陈让在尚阳区几乎是横着走,那里受过这样的气,再者手枪的态度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在钟厦阳的眼里,他实在看不出手枪有什么资本可以跟陈让这样说话。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我老老实实闭嘴,杂种。”手枪朝着钟厦阳吼道,然后站起来指着陈让道:“你少在老子面前装逼,今晚这事你打算怎么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赔礼道歉,二就是我把这里给砸了!”
陈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啤酒,用牙齿咬开了,然后把酒都倒干,正当手枪一众搞不懂陈让想干嘛的。
陈让忽然起身走了过去,接着毫无预警就是一酒瓶就砸在手枪的头上,快准狠,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手枪不是没想过反抗,无奈陈让的动作太过,扯他脖子和砸的动作一气呵成,完全就没给他机会反应,再加上他先前都是一脸面无表情,走过来的时候也不带一点杀气,这让手枪大意失荆州了。
输了一招,接下来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将酒瓶砸摔的陈让还不收手,顺势将桌上的酒瓶都往这位嚣张到无与伦比的手起头上疯狂的招呼。
手枪身边的人都吓坏了,不过很快就想起要救手枪,结果第一个站起来的时候被福根眼睛手快给揪起衣服,直接就给摔飞出去了,第二个更倒霉,一记势大力沉的蹬腿,就将那人连人带沙发给踢了个人仰马翻。
第三个见同伴怎么快就倒下了,再加上外面的人见陈让动手直接一股脑的涌了进来,整体的气氛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第四个比较聪明,想着用椅子敲破窗户让外面的人进来营救,只可惜不知道是手软还是没了力气,椅子软绵无力的被窗户给弹了回来,然后就被钟厦阳一伙人上去围住拳打脚踢,没一会就废了。
陈让砸了第五个酒瓶之后,才松开控制住手枪的手,重新做回沙发上,满脸是血的手枪就这样躺在被鲜红染红的白色茶几上不知道死活,这伤势估计去医院不缝个八九十针是绝对不能起到止血的作用。
心狠手辣的程度让钟厦阳暗自叫好,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