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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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易小东最后奸笑的神色中,他眼神还是带着另外一股玩味,似乎在说,陈让,从今天开始你就要鲤鱼跳龙门了。
这个词我并不是很喜欢,但燕青青总怎么形容我,再加上有唐小龙的例子在前,如今我走的路虽然与唐小龙苦苦追求贾子洲不同,但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依附着别人努力往上跑,不同的是唐小龙靠得是别人,而我靠得是陈歌这两个字带来的能量。
“藏得挺深的。”仇姐微微笑道,言语之中颇有讽刺的意思。
我摸了摸鼻子道:“还行,至少曹老头子都没有看出来。”
仇姐与曹老头子是相识的,而且一身医术都是曹明轩教出来的,我这话也算是另外一种安慰,连整个龙城都被誉为雏凤曹明轩都看不出我的底蕴,她仇胭脂看不出来,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好啊你,怎么快就跟我蹬鼻子上脸了,我才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你在我眼中还是那个当初被我一调戏就会脸红的小兔崽子。”仇胭脂轻笑一声,语气里再无讽刺。
我看她这样也就放心了,至少仇姐对我是没有任何敌意的,我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道:“仇姐,你放心,我陈让不是那种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王八蛋,虽然隐瞒了身份这一点有点不仗义,但希望你能够体谅一下,我这个身份有多敏感,你在江湖上跟着燕爷耳濡目染怎么多年,也能猜出一个大概,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我很清楚知道如果当初不是你让阿树来救我的话,恐怕我早就被黑猪给废了,哪还有像现在这样蹦蹦跳跳的,我娘念叨了一辈子就是这个理,有借有还,别人有恩给你,就要报答,而且尽可能的给更多。”
“那说给我听听,你想怎么报答?”仇姐眨了眨眼睛,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我吸了一口烟乐道:“以身相许就不现实了,况且你也不会答应,你的心早就给了燕爷,谁也夺不走,我能做到只是在燕爷入院的这段期间,护好你跟燕青青,谁要是盯上你们,我就把他们抽筋扒皮,你可别以为我在吹牛逼,张德帅是怎么消失在龙城的,青青应该跟你讲过,真要是要那么几个不长眼的,我不介意再做一次刽子手。”
“尚阳区的事可不仅仅只是杀人放火那样简单,云飞能够在尚阳区站稳脚跟,这种事虽然也干过,但绝对不是重点,真想要让我跟青青安然无恙,那你就要努力点了,打下大恶名,让底下那些妖魔鬼怪都不敢乱来,这样才算差不多。”仇姐回答道。
“陈歌之子这个恶名还不够吗?”我笑着反问道。
仇姐乐道:“够是够了,但只能短时间起到作用,这世上可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陈歌是牛逼,龙城第一枭雄,道上谁不给三分薄面,但已经死了,人走尚且茶凉,更别说死人了,云飞才昏迷,尚阳区蠢蠢欲动的人就不下两位数,你今日见到的周墨等人只不过是一个开场,以后陆续有来,还有,我提醒了一点,攘外必先安内,我是无所谓你是陈歌的儿子,但青青可不一定,无论怎么说,陈歌当年也是间接让青青成为孤儿的罪魁祸首,你认为她现在知道你的身份,能给你好脸吗?”
228越轨()
仇姐怎么一说,我就想起当初在王家寨洞穴的时候,燕青青曾经说过她有多恨陈歌,因为陈歌就是当年间接害死燕子文的帮凶之一,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如果燕子文不去救陈歌的话,也不会死,那么燕青青的老妈也不会跳楼自杀,燕青青也不会成为一个孤儿,按照燕青青的个性,知道我是陈歌的儿子的话,绝对会把怨气都洒在我身上。
这也是为何我不愿意暴露身份的原因之一,也是我当初提醒周彤彤不要跟燕青青太过于接近的原因,就怕燕青青朝彤彤下手,但从她们的交往看来,燕青青并没有因为周彤彤是陈歌的孩子就害她,相反还相处的不错,既然燕青青能跟周彤彤打成一片,我也应该是没问题,那娘们就是刀子嘴都豆腐心,应该不至于对我多大的恶意。
但仇姐的提醒我还是放在心里,寻思找个时间跟燕青青谈谈,按照我两的关系应该不至于翻脸才对的,再不济顶多就把陈灵儿也叫上当和事佬,我帮她和林姨赶跑了王麻子,还让王麻子的老大豹子建吃不了兜着走,我要是真能混出头,以后在灵溪他们孤儿寡母也不至于被欺负。
“陈让,会不会开车?”仇姐忽然问道。
我摇了摇头,仇姐乐道:“那就去学,十六岁虽然不到法定的驾驶年龄,但我帮你安排的话,一个月拿下驾照也没问题,你以后可以要辅佐整个燕家,不开车怎么当保镖?”
“不是有福根和谭大哥吗?”我挠了挠头道。
“这两货当我司机还差不多,但跟青青玩不到一块去,都是闷葫芦,云飞昏迷,对于不少人来说青青就是一块肥肉,指不定谁会打主意在她身上呢,没人跟着她,我不放心,你和青青关系不错,你要是做她司机的话,她应该愿意,当然前提是你能让青青放下芥蒂。”仇姐似乎对这个问题也有点头疼。
“一切都听仇姐的。”
我点了点头,对于仇姐特意安排我去保护燕青青并没有多大的意见,尚阳区的业务我不了解,只能慢慢来,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我顶多就是一个连入会都不算的小混混,凡事都要有顺序,再说了,我确实有点担心燕青青,保护她我也乐意,至于她这样安排,是否另有玄机,这个阶段就算有,我也得听她的,人和人心隔肚皮,以前仇姐是照顾过我,但此时我有了另外有一个身份,她提防我也是正常,至于日后是相处融洽还是互相提防,那是以后的事了,我想不了那么远,易小东的把我的计划全部都给打乱了,我自然需要时间来重新的谋划一切。
当务之急,自然是消除燕青青对我的误会。
“我现在陪你去买几套衣服,一个星期内,你就搬入云飞的别墅吧,易老大都开口了,你要是不在尚阳区的话,保不齐他会怎么想了,现在义天不少人都以为我想要吃里扒外,总得做点表面的功夫。”仇姐淡然道。
然后车子就往商场的方向开了过去,仇姐这不愧是雷厉风行,完全就不给我拒绝的余地,地点自然是环谷广场,我身上穿得衣服是休闲服,这一身行头也就勉强算是衣服,哪有什么牌子或者品味,进到环谷广场,一下子就显得突兀了起来,所幸是时间还早,购物的顾客不多,不然都怕给仇姐丢人,不过有了上次跟许安然奢侈一把的经验,即使身上穿得再不入流,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买不买起的一回事,但逼要装圆了,这向来是我的人生准则。
仇姐这样的女人,无论走到那都很容易成为男牲口瞩目的目标,再加上她今天的服装搭配的特别好,职业装,从里到外都散发一股精英范的,比上次我遇到的黄龙凤还要干练,自然会迎来不少垂涎的目光,当然这些人看到了在仇姐后面的我,都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癞蛤蟆和天鹅,到哪都会让一些自以为优秀的男人打抱不平。
我坐在仇姐的后面,完全没有因为那些打量的目光而认怂,相反挺着腰板,一脸的得意,那模样简直就差拿个大喇叭喊道,老子是癞蛤蟆咋了,就算是癞蛤蟆也是一头被天鹅围绕的蛤蟆,眼红死你们这些雄孔雀。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在进去一家专卖店的时候,仇姐故意挽起了我的胳膊,这让不远处一个从仇姐出现就一直尾随寻找机会搭讪的中年发福的男子捶胸顿足,就差喊着现在的美女都眼瞎吗?
我很受用,也不介意做挡箭牌,以仇胭脂的相貌,在整个龙城也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想当她的挡箭牌当不上了,反正怎么想我都不吃亏,只不过进了这家专卖店,看着上面衣服的价格,我有点无语,仇姐也看出来了,问道:“怎么了?不喜欢这个牌子?”
“不是,就是觉得穿戴这些,跟一身贴满百元钞票有啥区别。”我苦笑道。
仇姐甩开我的手,脸色有点不好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不就等于说仇姐从头到脚都贴满了钞票吗?
我赶紧解释,但人家不听啊,就专心给我挑衣服,其它也不爱搭理我,然后让我去试,我就像个傀儡一样被摆弄着,仇姐就像个严格面试者一样,每穿一套衣服出来,她就摇了摇头,大概换了十多套,终于一套藏蓝色的西装让仇姐点了点头,我先是有点惊喜,总算是让这个苛刻的面试官满意了,结果一照镜子,突然生出一股悲凉感,因为我记得燕云飞也穿过这种颜色的西装。
我转过身道:“像吗?”
仇姐露出一个不太正常的笑脸,没有了以往的清淡倨傲,没有女王的盛气凌人,但就是没有开口,我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仇姐突然笑了,眼神温暖道:“你可没他出彩,谈不上像不像,况且你一个十六七岁的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比有意思吗?”
我苦笑道:“仇姐按你这意思是说我这辈子都赶不上燕爷了,让我早死早超生?”
仇姐微笑道:“难道你还有什么贼心不成?说出来听听,我喜欢当面来,你要是敢学赵国士玩釜底抽薪的话,看我会不会弄死你。”
我赶紧摇了摇头,我是活腻了才敢跟此刻笑脸暗藏玄机的仇姐调情呢。
然后仇姐就做了个情理之外也意料之外的小动作,她上前两步,捏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帮我整了整衣领。
我挺直的摇杆。
这身西服穿我身上特别合身,这让仇姐有点诧异,笑问道:“你真的没有20岁?”
我认真道:“法律没规定未满20岁不能穿西服把?”
仇姐开怀大笑,说就这一件了,我换好衣服出来,她又带了我逛了好几家店,从鞋子,裤子,衣服再到配饰和手表以及包包,仇姐基本都给我弄了好几套,我粗略的算了一下,大致花了将近快六位数了。
这或许就叫做花钱如流水吧。
我撇了撇嘴,大包小包的跟着仇姐走出了商场,然后她上车把我送回了林姨家,我临下车前她还叮嘱道:“记得跟家里人说一下,你找个时间,我让人帮你搬家。”
我说了声没问题,仇姐便开车走了,而我也走回了家。
“”
在开出十米外后,仇胭脂忽然神经质的停下了车,从玻璃窗户那伸出头,看了那个略微有点佝偻的背影,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十七年前,自家的大姐仇花君爱上了一个义天的混混,当时正好是陈歌一行人到了明城帮忙解决了胡头被人篡位的事,不知道怎么回事,燕子文就勾搭上了仇花君,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自然就是谈婚论嫁了。
在婚礼上,年仅八岁的仇家小妹仇胭脂,看到了一个跟着燕子文来的男人,那个男人当天也穿着藏蓝色的西服,走路带风,浑身的气质简直爆表,引起不少仇家人的暗自关注,似乎比起主角燕子文还要夺目,就连那向来眼高于顶的二姐仇九九,看着那个男人都露出天然的崇拜。
那个男人年龄不到三十,与仇家家主也就是仇胭脂的老爸仇永高谈笑风声,丝毫不落入下乘,最后那个男人成为了燕子文的伴郎,意气风发,在所有明城大家族都笑话燕子文外貌丑陋的时候,笑话仇花君瞎了眼的时候,那个男人当着所有明城的大家族,沉声道:“你们笑什么?你们有资格笑话燕子?我是粗人一个,没本事玩花样,但今儿个把话撂在这了,你们觉得燕子配不上花君也好,觉得我们义天高攀了也好,都在心里憋住,但谁要是再敢笑一声的话,一条命换十条,凑不齐十条,我就去袍你们祖坟,谁拦着都没用!”
然后全场瞠目结舌,鸦雀无声。
八岁的仇胭脂被吓哭了,躲在二姐的怀里,哭哭啼啼道:“那个大恶人是谁?”
仇九九看着那个男人,一脸崇拜道:“他叫陈歌,是龙城最爷们的爷们!”
从那时候,仇胭脂就记住了这个叫陈歌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在专卖店的时候,陈让穿着藏蓝色的西服时完美的与那个男人重叠在一起,让仇胭脂有点目眩。
所有人不知道,只有仇胭脂自己知道,在那之后,八岁的她离开了明城,独自踏上了前往龙城的旅途,当时的仇胭脂想法很简单,她的男人,必须比自己的爸更有霸气,
仇胭脂回过神来,像是陈让人生中第四只飞不过沧海的蝴蝶,她叹息道:“曹明轩说我这命克夫,简直一语中的,哈哈,果然我喜欢上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他陈让也不知道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