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毒不妃:妖孽皇叔轻点疼-第2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白以念进了寺庙,寺庙里的几个和尚正在焚香斋戒,也颇是清闲的样子。见得白以念来,连忙把她迎进了殿中。时值半下午,她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和尚师傅便去给她准备斋饭。
师傅因着白以念去佛堂上香,白以念几乎等不及,抓住师傅的袖袍便着急地问:“姜先生在这里吗?”
师傅回头,见白以念眼神热切,便合着手道:“施主,寺庙里只有女施主一个人,并未有其他香客。”
白以念眼神黯了黯,松开了手,道:“哦,这样啊。”转瞬她又强打起精神来,笑笑道,“没关系,横竖我在这个地方等着他。许是大雨止步,他反落在了我后面,晚些他一定会到的。”既然来都来了,便先和师傅一起去佛堂上香祈福吧。
第440章马不停蹄()
她也很久没来灵云寺了,但毕竟一年总要来那么几回,因而对灵云寺一点也不陌生。她跪在佛堂里,双手合十。面前是几樽金灿灿却冷冰冰的佛像,正是这些佛像,不知赚来了多少香客们的虔诚。
白以念也是其中一个。
她一边合十闭眼,一边在心里默念,愿神明佛祖保佑她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愿她死去的爹娘在天上过得幸福和乐,还愿还愿姜慕能早点来与她相见,愿她和姜慕最终能够走到一起。
这样想时,白以念衣衫头发微湿,青丝铺在肩后,唇边却带着温柔灵俏的笑意。她和所有这个年纪的女子一样,难免思慕心中之人。
若是最后,她能和姜慕有情人终成眷属,她一定会每月都来这寺里,上香还愿。
最终白以念在蒲团上对着佛祖磕了三个响头,轻声呓念道:“愿佛祖成全。”
后来简单的斋饭备好了,白以念用过斋饭以后,就先回禅房去暂歇。并叮嘱寺里的师傅,要是姜先生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她在禅房里睡也睡不着,坐立不安的。索性这个时节天气不冷,她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晾挂着,看着窗外顺着瓦檐落下的雨,听着滴滴答答的声音。
时间便一点点地流逝。
那山下,车夫将马车赶去无人的密林中安置好了以后,走了出来,抬眼看了看面前的灰色长阶,然后一步步不紧不慢地往上走去。
每随他走一步,脸上和眼里的神情就变化一分。他由最初的平静,慢慢变得残酷而冷血,脸上和眼里慢慢浸上无穷无尽的仇恨,仿佛下一刻他就会举起屠刀无情地砍向寺庙里的人。
可是随着他走后半部分的石阶,他那可怖的表情又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直到他踏上最后一步台阶,灵云寺跃然眼前,此时天色将晚,他的身后是阴沉沉的天空做背景,此刻他的脸上已经一片平静。
师傅前来询问,他便双手合十揖了一揖,说道:“途径山下,又逢大雨,听说山里有寺庙,便上山来敬香,也想在此地借宿一晚,请师傅收留。”
出家人慈悲为怀,况且这等事以前也常有发生,那师傅便习以为常,引了他进后院禅房。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他在寺庙里转了转,寺里师傅们准备着斋饭,分别给他和其他禅房里的白以念送了一份过去。
这一场大雨阻了去路,一向清高惯了的姜慕,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他无处可去、狼狈至极的境地。只是那时他是自甘堕落,眼下却不一样,眼下他是拼了命地想去救别人。
不,那不是别人,那时曾把他从悬崖边上及时拉回来的姑娘。
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她的,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的。
即使大雨阻了路,路面又湿又滑,几次他都跌倒,不怕痛地爬起来,又继续往前跑。他满身泥泞,浑身衣背湿透,往常俊逸的面庞上此刻也挂满了泥水。
要是白以念再一次见到他,想必也以为他是哪个地方来的乞丐吧,不会认出他就是姜慕来。
这样也好。
天色晚时,他几乎是精疲力尽地往山上爬,就算一丝力气都不剩下了,也片刻都不能停。
而这时的琨城里,白家在半下午时便发现了白以念不见了。白家急成了一锅粥,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满城到处找。林青薇和黎澈听说了此事,不敢耽搁,便跟着一起找。
守城的官差才反应过来,这么晚白家小姐也不归,万一真遇到了什么危险便遭了,于是赶紧将临近中午发生的事告知白家。
傍晚时,一拨人骑着快马,在细雨中赶紧出城奔往那灵云寺。
从琨城到灵云寺,若是骑马驾车,路程并不远,晴天的时候不用两个时辰也就到了,雨天里可能会多用些时间。但像姜慕那样用双腿跑的,在雨天里就显得慢多了,也亏得快要天黑,姜慕才到达灵云寺的山脚下。
当姜慕还在石阶往上艰难前行时,林青薇和黎澈以及若干官差和白家的人在路上狂奔。
下雨天要是马速过快,极有可能会人仰马翻。官差和白家人都相对骑得慢一些,但林青薇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要多快就骑多快,黎澈对骑马其实不怎么娴熟,可是他看见林青薇丝毫不见减速,怕她会有危险,便强咬着牙追上去,道:“林青薇你能不能慢点?!你这样很容易出车祸的你知不知道!”
林青薇偏头看着他,面色少有的严肃,细雨迎面扑在她的脸上,她满身湿气,扬缰大喝一声:“顾不了那么多了,驾!”
不能慢。
这几天她和黎澈天天往外跑,城里短暂的相安无事。可是她心里清楚得很,那贼犯一再犯案不择手段,绝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她认为他本身是有清晰目标的。
眼下白以念不明不白地进山,极有可能就是那贼犯使的手段。那么,白以念很明显,就是贼犯的目标。就算姜慕随后追了去,他一介书生也不会是贼犯的对手,白以念的处境就会非常的危险。
没想到千防万防,最终却没能防止小白兔主动地跳入恶人的陷阱。
林青薇难以想象,后果是什么。城里已经有那么多姑娘遭难,林青薇不想白以念也会变成其中一个,被毁了一生。
所以她能做的不是去胡思乱想那么多,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第一时间到达灵云寺。
不知不觉,身后那些人已经被甩出好远,就只有黎澈坚持不休地跟着她。
黎澈见林青薇如此着急,想来平时林青薇对白以念都是淡淡的,除了上次去亲自安慰过白以念以外,其余时候都没有任何表示,可是她嘴上不说,不代表她心里不关心。
确实,可能刚一入琨城的时候,印象不太好,那白家大小姐也实在太多麻烦事儿,可是当他们一点点了解过这个人以后,发现她只不过是单纯,善良,和她爱慕着的姜慕是一样的,她只不过是喜欢了一个人。
黎澈起初觉得她可怜,可不知不觉间也觉得她可爱了起来。
第441章恶行昭彰()
白以念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一大遗憾,他们心里谁也不会好受。因而黎澈最终也没有阻止林青薇这般发狠地骑马。
不仅仅是白以念,就算是换做别的姑娘有危险,黎澈相信林青薇也会这么无畏地去做。通过这些日子她不眠不休就能够看得出来,她是个外冷心热、富有正义感的女子。
这场雨下起来就没有停过。白以念坐在禅房里,眼神幽幽地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一声打落在树叶间,发出悦耳的声音。但是她的心情却是不怎么明快。
直到天黑,白以念也没能等到姜慕来。而她也被这场雨阻了去路,没有办法返回到城里,今夜只有在此地歇下。早知如此,还是应该带个丫鬟来的。
不过也没有关系。白以念忍着发酸的眼眶,看着禅房里豆大点的烛光因着清风袭来而闪闪烁烁,她的眸光也跟着闪烁,内心里自己安慰着自己,姜慕给她写了信,他不会不来,只是可能他同样被大雨阻了去路,等到雨停了他兴许就会来了。
师傅送来的斋饭摆放在房里,斋饭清淡,下午时白以念满心激动没吃两口,眼下觉得有些饿了,便起身走到桌前坐下,就着斋饭吃了起来。
同样是没吃两口就不想吃了。
这时雨夜中的灵云寺,飘飘渺渺,在雨声中显得安静极了。就连寺庙里溢出来的浅淡昏黄的光,也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寺庙里的和尚们,有的敲着木鱼伴着灯佛,直接歪倒在了地上。有的在房间里打坐,亦是直接倒在了榻上。这一切来得安安静静,不知不觉。
随后上山来的那个男人,面目沉寂,一个一个地检查和尚们所在的地方以后,见无一人清醒,便从佛堂里走了出来。身后那佛像金光闪闪,却衬得他如地狱般黑暗。
男人看了看屋檐下的雨,转身在回廊上走了起来,前往白以念所在禅房。
他眼里的神色激涌澎湃,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像是要发狂杀人一般。
最终男人站到白以念的禅房门前,立了一会儿,平静了下来,才抬手叩响了房门。他叩了三次,里面都没有人答应。
第四次的时候,他直接推开房门。
房门并没有上闩。因为先前师傅送了斋饭来,退出去的时候只主动把门合上,说是一会儿要过来收拾空碗的。白以念便由着他去了。
而今房门被人一推即开,房内摇曳的光溢了出来,顷刻被外面的雨水打湿,变得润润黏黏的。男人平平无奇的身影被微弱的灯光拉长到了雨夜里。
他定定地看着桌面上趴着的白以念。手边的斋饭已经被她打翻,散落了满桌。她是在吃斋饭时不知不觉便昏睡了过去。
男子抬脚走进禅房,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就站在她身前,低着头看了她一会儿。
那美丽的小脸却却是水嫩的,是个纯净无暇的少女。男人看着看着,又想到了其他,眼眶倏地变得猩红,看着白以念的眼神端地也变了,痛恨交加,咬牙道:“我也要让你们感受一下,这种痛苦。”
说罢他弯身就把软哒哒的白以念抱起,朝那简陋的床榻走去。他把白以念重重地丢在了床上,即使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把白以念震醒。
或许是那蒙汗药的药劲太大,白以念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自己的身体和床榻撞击之时,她潜意识里感到了疼痛,只蹙了蹙秀眉,轻轻地叮咛了一声,就再无反应。
可是这好像不能让男人感到满意。他之所以直接把人抛下,就是想让她清醒一些,只有清醒一些才能透彻地感受到那种痛苦和绝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要把她剥夺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下,让她也恨不得去死。
白以念,那狗官白修杰的侄女。他真的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当即男人伏下身去,粗糙有力的大手伸过去,像剥粽子一样,把她身上的裙子一件一件地剥开去。
少女柔美姣好的身躯一点点地暴露在他的眼前,点燃了他的兽血欲望。他很想让她睁开眼睛看看,看清楚即将剥夺她美好纯真的人到底是谁。
姜慕跑上了山,终于站在灵云寺的门前。但他来不及松口气,继而又朝寺庙里面跑去。双腿在这个时候已然失去了知觉,只知道来回重复地做着机械般的运动。
当他看到佛堂里倒下的和尚时,惊得睁大了双眼,浑身都轻轻地颤抖了起来。明明他已经精疲力尽,却不知又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转头就往别处跑,边跑边找。
灵云寺不大,除了前面的佛堂,就是后院里的禅房。他循着有光的方向跑,在路过墙角时,看着墙边倚放着一堆木棍柴火,他抽出一根棍子,便脚不停步地往前去。
或许真是老天也觉得亏欠于他,所以这一次待他不薄。最终还是被他给找到了那间禅房,以及禅房里的静静躺着的白以念。
他站在门口,听着自己的心跳,以及看着白以念的衣衫散乱落于床头,床前那个粗鄙恶心不堪的男子正欲压在白以念的身上时,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热血从心头直冲入大脑,他就什么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只本能性地抓紧了手里的木棍,冲了进去,然后恶狠狠地往那个男人身上打去。
男人是一路把白以念送到这个地方来的,知道白以念在这里的人除了白家的那两个下人以外再无其他。可那两个下人和其他人一样贪生怕死、卖主求荣,铁定不会把白以念的行踪告知给其他人。到城门前时,他又提醒过白以念,不可对官差说出她是去灵云寺,不然她爷爷很快就会找到那里去,因而就连守城门的官差也不知道她在这里。是以他才会这么不紧不慢、肆无忌惮,待今晚他一离开,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