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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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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想偷偷摸摸得跟个小偷一样,”仍顽固地贴着墙的加隆辩解道,“那不如就请冥界三巨头之一的拉达曼提斯大人猜一下,他们两个会聊些什么?”

    “有什么好猜的。”

    拉达曼提斯靠着对面的墙抱臂而站,他的话是这么说,但时不时四下环顾的眼睛出卖了他的内心。

    “那可是你们冥界的哈迪斯大人,你不关心吗?”加隆说。

    “我是很想关心,但是,看在圣域比我们更积极的份上,我就只能站在这里无所事事了加隆”拉达曼提斯实话实说,“有时候我也觉得,我们这么对待哈迪斯大人是不是有些过火了。我们还好说,但是圣域,是为了什么呢?”

    “什么?”

    “在你们眼中的哈迪斯大人,真的只是因为他是普通小孩子,所以才这么关心他的吗?还是说”

    月色映入室内,拉达曼提斯的脸被光与暗分割开,比起往日更为冷酷了。

    “还是说,你们对哈迪斯大人一味的保护,是为了他不会有朝一日再成为敌人。相对于敌人,还是把他想成一个普通的孩子更好吧?”

    “你在说什么啊,拉达曼提斯,”加隆离开了墙面,“zon他,本来就是个普通小孩,这是圣域上下的共识。”

    “”

    “人类的眼睛是长在前面的,不是往两侧,也不是长在后面,是向前看的。在我小的时候,史昂就告诉我们:‘既然要成为圣斗士,就要抛却过去,放眼只观未来,因为只有未来得及生的事才能被挽留,而那些过去的,再怎么惋惜,也是始终回不来的了。’我现在想说的就是这个。圣斗士可以抛却自己的过去,为自己的信仰成为战士,那么,别人的过去也可以抛弃。zon是个小孩子,无论他是不是你们的信仰,至少现在,他都是无辜的。”

    “雅典娜的圣斗士啊,你还没有忘记冥斗士的信仰,”拉达曼提斯笑道,“但是哈迪斯大人总有一天会觉醒,而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不得不兵戈相向了。”

    “是吗,”加隆报以同样微妙的笑容,“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吗?但是天猛星大人,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冥王陛下一定会与圣域干戈相向呢?说不定最后会和七年前的圣战一样,我们成了战友,而他则站在后面给我们当啦啦队鼓劲”

    “哼,无稽之谈。”

    “是不是无稽之谈还很难说,没有生的未来,是不能被确定下来的。所以在未来生之前,我们只要及时行乐就行了”

    加隆双手手撑住墙壁,把拉达曼提斯环在身体与墙壁之间,大大的脸在月光下,同样被分出明暗。

    拉达曼提斯挺起胸膛,他主动揽住男人的颈,唇贴在他耳际:“说得好,管他去死呢!”

    ——然后将他压在身下。

    这种旅馆的隔音措施一向都不好,隔壁清晰地传来了难以启齿的。

    逆着月光的守的脸黑了一片。

    “请不要介意,”他磕磕巴巴地说,“我的监护人们比较呃不太注重小节。”

    “我可以理解,”仓桥青灯温和地说,“听得出来。”

    “”

    小了些,好像那啥着突然就因为某种问题吵起来了,这也是每日都会生的事,没什么好稀奇的。

    吵架过后就会展为打架,打完继续那啥每个月,拉达曼提斯都会花钱请人修理他和加隆睡觉的那间卧室。而至于今天的这间房间,只能让温泉旅馆的老板自求多福了。

    守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他们是养育我的人青灯老师也知道,我是没有父母的。”

    “嗯。”

    “可能有父母,”守趴在窗台向满是星星的天空张望,“只是我从来没见过,纱织小姐说,我的爸爸妈妈是天上的星星了但她说的是神话里冥王的父母,我读过书,其实作为冥王来说,所谓的父母其实有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吧?父亲要杀我,母亲不容我,最后被弟弟撵到冥界,我以前到底是有多没用啊!”

    “守君,”仓桥青灯纠正道,“冥王并不是没有用的神祗,他拥有一颗坚强的心,可以长久地面对冥界那片不毛之地。他掌握人类的死亡,同时又守护人类的死亡”

    “‘他’很感情用事吗?我在如月村好像听过这种评价”

    “是的,”仓桥青灯承认,“但他的感情,一直是内敛着的。”

    仓桥青灯的声音沉了下去,说到这里,他似乎不是很愉快。

    在守的脑中,他自动将之转换为:冥后一点也不喜欢冥王的内敛。

    “所以”守咽了口唾沫,回头小心翼翼地问,“青灯老师很讨厌冥王,对不对?”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那是因为”

    “因为是我,你看到我的神情,所以把我当成了冥后。守君,其实你一直在观察我,你说的喜欢,也是类似的感情吧?”

    “不是这样的,我对青灯”

    “守君,你了解我什么呢?”

    地上的被褥揭开了一角,仓桥青灯迎着月光的脸正似笼着一层光,模糊,看不透彻。

    “守君,睡觉了。”

    只有一床被褥,他们要睡在一起。一开始守是有很多话想说的,他以为自己会有很多猥琐的联想,但直到和青灯睡在一起,他都没有产生多余的联想。

    穿着和服的青灯侧身卧着,一手托着头,一手替守掖好被角。淡淡的浴皂的清香从青灯的身上丝丝缕缕地钻入守的鼻子,如同催眠的魔咒。

    很安心的感觉。

    守的眼皮逐渐抬不起来了。

    有很多问题还来不及问呢,他想,青灯的身边好暖,那些问题都可以抛诸脑后了。

    “妈妈,”守无意中抓住青灯的手,“我的妈妈不知道在哪里”

    这只是小孩子睡前的呢喃而已。

    “在希腊,生下来不会哭的小孩是不吉利的,我想,我大概是因为一个原因才被抛弃的”

    “守,我和你一样,我也从小没有父母。”

    “但是我的父母一定还活着,而青灯却对不起”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

    “或许我是有一点把青灯老师当做了记忆片段里的那个人,但是曾经的我喜欢那个人,现在的我喜欢青灯——既然都不是以前的身份,这并不矛盾呀!”

    守翻了个身,与仓桥青灯面对面侧躺着。

    “所以,青灯没有拒绝我,是这样子的吗?”

    “守君,喜欢是有很多种意味的。”

    “那青灯说的是什么意味呢?”

    “老师与喜爱的学生,仅此而已。”青灯说,“对守来说,日后还有很长的路,爱情不是你一生的全部,我相信冥王大人也不会单纯因为想要爱情才暂时抛下冥界的吧?”

    “啊”

    “冥后所赞赏的王,是能肩负重任的英雄,而不是一位沉沦在爱情中的痴人。不会因为一时的得失抛弃自我,他立在黑暗数千年,冥后愿意将所有的信任交付于他的坚强。”

    “那么,在青灯看来,也是这样吗?”

    “我和冥后,是一样的想法。”

    “是这样的话,太遗憾了”守的声音越来越低,“太遗憾了我的梦”

    好像做了一场历经千年的长梦,他在梦里辜负了冥后的期望,逃避责任,妄图毁灭众生。

    千年的时间,就这么被浪费了。

    不过还好,现在的话,是不是还能来得及呢?

    小孩子窝在老师的怀里,他要入睡呢。

    晚安,他想。

    晚安。

    老师轻轻拍着他的背,自梦中似乎传来这样一摇篮曲:啦,啦啦

    月色隐入云中,快入冬了。

第八十四章 传说() 
镰仓时代——前有以风雅闻名的平安时代;后有豪杰辈出的战国时代——夹在这两个颇具风姿的时代之中,这个时代与室町时代的历史常一起被喜爱研究日本文化的人时不时忽略。

    然而;在没落的平安时代末期崛起,又凋零于战火纷飞的战国时代;镰仓时代和室町时代不可不说也是一个传承之链。

    在这段时间的日本最先展起来的;便是商人这个职业。

    雇主与被雇佣者的人身依附关系相对减轻,农民和手工业者获得了相对的自由;再加上日后大名们其后布的一系列政策,日本的经济在进入战国时代后;在战乱中居然前所未有地繁荣起来了。

    然而;所要说的是镰仓时代末期的传说。

    随着平安时代的没落;源氏一族掌权——藤原一族趋向于没落。在镰仓时代以后;多以九条等家名作为称呼。

    那么,就在那个时代,有一位公主,她的族人,氏尚且留着藤原二字,所以,还不是到镰仓时代最末的时候。

    然而,虽冠以此贵族之氏,这位公主家的一支,无论是在朝政还是市井,都过得极为艰难。

    父亲早出晚归地做工,落下了一身病;她的母亲早早的故去,留下的饰抵不过债务的十分之一。

    “这个家其实也只剩下贵族的氏而已了。空留着虚名,对生活来说有什么用呢?”名为柚的公主如此想。

    眼见家徒四壁举步维艰,公主决定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留在家中,而是应该出去做些什么。

    但是,其实她的样貌是很丑陋的。因为小时候得过一场天花,她的皮肤凹凸不平,每一次出门都要遮着脸。这也是她的父亲为什么不愿意让她出门,而且她年过二十都尚未出嫁的原因之一。

    但在她的眼中,忧心于家庭更甚于在意自己的美貌。

    女人终归会老的,女人也终归会变丑。但若是一个只会对自己的生活自怨自艾的女人,那比又老又丑的女人还不如!

    柚姬这么想着,便出门了。她拥有一头乌黑油亮的长,这也是她唯一骄傲的地方。她用长遮住大部分的脸颊,用袖子掩着口,沿着大街向前走。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女子。她们作了时下流行的装扮,拔掉眉毛重新画,并且将唇染红,把牙齿染黑,以让自己显得更有女人味。

    柚姬没有精力把自己作那种打扮,现在的她只是在焦急地寻找一份工作而已。

    “请问需要做女红吗?”她来到一家布坊,“我会绣好看的花鸟,工钱的话也是好商量的。”

    布坊的坊主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您不要开玩笑了,穿成这样还需要来我们这样的小店做女红赚钱吗?”

    贵族的家中尽是些华丽的衣服。虽然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置换,原先的颜色也有些褪去,但丝毫没有影响衣服的华丽。

    “您那样的大小姐是只能坐在深闺中的,哪儿像我们瞧,要做工的人,可是都和我们传成一样的呢!”坊外来送布料的大婶展示了一下,她们身穿着粗布衣服,为了干活把裤脚高高挽起,衣袖也好好地扎了起来。

    “是只要穿成这样就能让让我做活了吗?”柚姬问,“那,我原意用这身衣服与您换的。”

    “哪儿的话,”坊主说,“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一个人会不会干活与她穿什么样没有任何关系,我是怕您这样的娇小姐会做不了咱们的工作。而且我们不需要会刺绣花鸟的女红。”

    “那我也什么都能干的。”

    “小姐,在这里工作可是要连续干到深夜的,要像这样把白色的布染成别的颜色,得费不少力气,您确保您能干得动?”

    柚姬试了一下,果然,她才挑了几下布料就再也做不下去了。

    肚子饿了,就算平时有好好锻炼,没有力气也做不了事呀!

    “哦”守嚼着面包想,自己有得吃真是太幸福了。

    “然后呢?”他说,“朕认为找工作的这段可以略过。”

    在家中,就有个经常找不到工作的加隆,守对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了。

    如此这般,柚姬在坊间兜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更有甚者一边恭维着她的身份,一边又嘲笑她的皮肤。

    柚姬伤心地坐在城外的水边,她想到明天或许会没有钱买药,而躺在床上的父亲还咳嗽不止,公主不禁难过得流下眼泪。

    泪水落入泉水中,一滴两滴,漾开的水波把自己映在水中的丑陋的人影打散了。

    “为何如此伤心呢?”

    忽然间,从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公主惊讶地回过头,但是谁也没有看见。

    “是谁呀?”她四下张望,“我看不见你呀!”

    “吾就在你身边。”

    那个男人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柚姬抬起头,这下终于看见了。

    是一只蜘蛛。

    硕大的蜘蛛盘踞在树枝间的蛛网中,它的背部生着三只人眼一般的花纹,仔细看去,那不仅仅是花纹,眼睛中的眼珠还在咕噜噜地转动呢!

    “哎呀!妖怪!”公主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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