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学霸在异界-第5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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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跟谭青没有任何共同语言,也没有想要搭讪和搞好关系的想法,两人出了门便各自分散。
卫然在这官署之中溜达,忽然有人叫他——是葛主簿。
“葛主簿有什么事吗?”
“这边来说话。”葛主簿连连示意。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还搞得神神秘秘,好像我跟你很熟一样。
不过卫然艺高人胆大,也不怕葛主簿用什么诡计,便跟着对方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屋子。
葛主簿反复查验了没有人跟踪和偷听,还是不放心,压低声音道:“卫护法,你修为比我高,劳你查验是否隔墙有耳?”
卫然吃了一惊,卫护法这三个字一出,就说明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囚雷谷弟子的身份,那么这无法再继续扮演耿伟强的护卫了。
一刹那之间,卫然动了很多念头,但第1个念头是——先把这个葛主簿拿下再说!
占据了主动才好说话。
然而,葛主簿又说了一句话,这句话一出,卫然马上打消了所有的进攻念头。
“平长老托我给你带个话。”
原来葛主簿是守脉人。
但卫然还是不放心——兴许是假装成守脉人来诈我的呢?
“我问你一个问题……”
葛主簿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雪见草、紫萱草、龙葵什么的?”
“继续说下去。”
葛主簿把暗号一字不漏的说完,道:“卫护法果然是个缜密之人。”
卫然笑着拍了拍葛主簿的肩膀:“我跟你不同,我天天在囚雷谷,那是敌人的大本营,等于把脑袋别在腰上过日子,如果不小心一点,早死了一万次了。”
出发来渔阳郡的当天,卫然通过简麦把囚雷谷的计划透露给了平息,所以平息是知道这次行动的。
卫然确认周围安全之后,问道:“平长老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就在渔阳郡,但是赤魔门的白骨头陀正在查他的真实身份,追查得很紧,所以他不便露面,只好让我来传达他的指示。”
看来那天灵泉山庄平息救人终究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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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五章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说到这里,卫然突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葛主簿连忙停住话头。
过了好一会儿,卫然点了点头,葛主簿才继续道:“平长老的意思是,绝对不能让囚雷谷掌控渔阳郡,囚雷谷的势力越大,我们守脉人就越艰难。一旦囚雷谷掌控了渔阳郡,对玄星阁和守脉人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你应该阻止石盏的计划。”
卫然皱着眉头,没有马上答应。
葛主簿觉得有些荒谬——你不接口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要反对平长老吗?
平息所说的道理,卫然当然都懂。
但问题是,他一直在不断积累功劳,离朱雀使的位置已经很近了,如果这次不但没立寸功,反而把事情搞砸了,那朱雀使很可能再也当不成了。
当不成朱雀使,就没有资格接触龙脉——真的靠守脉人能解决龙脉的事情吗?
守脉人忙活这么多年,几乎没什么作用,还不是得靠我卫然拿命去搏?
卫然不是质疑平息的决定,平息有这个想法是对的,这件事确实对玄星阁和守脉人有坏处。
他仅仅是质疑守脉人的能力。
既然守脉人并没什么卵用,那我应不应该选择舍弃守脉人而让自己当上朱雀使呢?
不行,我不能做那种事。
范长坡其实是自杀的,但仅仅是因为看起来像被我舍弃,我都难过了好一阵子。
我不能做舍弃同伴的事情——尽管大部分守脉人确实没什么用。
不过平息本人还是有能力的,而且还救过我的命,所以这件事情不用再犹疑了。
卫然抬起头道:“我会阻止囚雷谷控制渔阳郡的计划。”
葛主簿这才放下心来。
卫然又道:“请你转告平长老,让他把白骨头陀引到我这里来……”
他思索了一会儿,写了一张纸条递给葛主簿:“你把这个交给平长老,让他按照纸上的方案行事。”
葛主簿惊呆了:“你……你这是在要求平长老给你干活?”
“怎么了?不行吗?”卫然有些诧异。
“当然不行,到底他是长老你是长老?只能长老安排我们的工作,哪能我们安排长老工作呢?这不反了吗!”葛主簿觉得卫然的要求有些荒谬。
卫然笑了笑:“别说的那么生硬,就是让平长老配合我一下而已。”
我这次特意来渔阳郡是为了立功的,你不让我立功,我必须得想办法挽回一些损失,所以让你配合我,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葛主簿只是摇头:“不过是换个说法罢了,实际上你还不是在使唤平长老干活?不可能的,平长老不会答应的。”
卫然道:“你不用想那么多,只管把方案交给平长老,任由他判断就是。”
葛主簿忍不住多嘴了一句:“你是不是把自己的分量看得太重了?你是囚雷谷的护法,不是守脉人的护法。”
卫然不想跟他争辩:“你只管传纸条便是,平长老答不答应我都不会怪你。”
葛主簿心里嘀咕着:你当然不会怪我,因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传话机器罢了。
不过他依然收下纸条,静悄悄而迅速的离开了官署。
不久之后,平息收下纸条,仅仅看了一遍,就爽快地答应了卫然的要求,并安排葛主簿办事。
葛主簿万万没想到平息会是这种态度,忍不住道:“平长老,你跟这个卫然以前就认识吗?他是不是你的多年好友?”
平息摇头:“我跟他认识还没多久,连半年都不到。”
“那你为何对他如此言听计从?”
听到葛主簿的问题,平息收敛神色,郑重道:“葛兄,我们守脉人在幽州这么些年了,不过是自保罢了,在龙脉大事上没有半点进展。我觉得如果真的能破局,关键就在卫然身上。”
葛主簿道:“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平息摇头:“他比我说的还要更厉害。”
此时非常厉害的卫然正在和非常不厉害的耿三立聊天。
耿三立诚恳的说:“我相信伟哥这一次回来,绝不会是那么简单。如果你知道他的什么计划,请务必告诉我,我不会害伟哥的!相信我,我会想出一个周全的办法,既达成伟哥的目标,又不伤害渔阳郡。”
卫然有些犹豫,他既然已经决定要破坏石盏的计划,那么要不要趁机借助耿三立这颗棋子呢?
耿三立又道:“我知道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别看我样子比较怂,胆子也比较小,但我能在太守身边站稳脚跟,也是有些本事的——全靠了我这聪明脑袋瓜。所以你不必怀疑我的本事,我恳请你把伟哥的计划告诉我。”
嗯?刚才好像有人在我面前自夸聪明?
你能有我这理科学霸聪明?
出于各方面的考虑,卫然决定不借助耿三立这颗棋子,而是凭自己之力破坏石盏的事。
他对耿三立实在太不了解了,也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么一个无关轻重的人。
不了解,那就是不确定性,这个时候卫然不需要不确定性。
所以他拒绝了耿三立,并以同样诚恳的态度回复了耿三立,你的伟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是真心实意想要回报家乡。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耿三立也不生气,说打算自己跟伟哥谈。
没过多久,耿伟强就出来了,不但全身毫发无损,甚至很有精神,范维果然没有对他怎么样。
耿伟强对卫然道:“范太守要见你。”
卫然有些奇怪,范维好歹是一个太守,而我此时仅仅是耿伟强的护卫,他为何要单独见我?难道是耿伟强泄露了我的身份?
应该不是,耿伟强不会做那么傻的事。
卫然有心询问耿伟强和范维谈话的内容及结果,但是此时耿伟强跟他的堂弟有说不完的话要聊,只得作罢。
行,去就去吧,不过是一个太守罢了,我连囚雷谷主这种大魔头都能应付,还怕一个太守不成?
于是卫然来到范维的屋子内,但是没有坐,因为一个护卫是没有资格坐的。
范维道:“卫护法,别太客气了,先坐下来喝口茶吧——谭青那杯茶好像还比较合你的口味?”
卫然制止住自己握刀的冲动,缓缓坐在椅子上。
范维笑道:“我老范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眼力还是有的,耿老弟的护卫居然会凌绝天魁步,你说稀不稀奇?”
原来是身法露了馅,也罢,反正我也有话要摊开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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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六章 你已经不是小孩了()
想要破坏石盏的计划,最关键的人物不是什么耿三立,而是范维。
只要范维配合,事情就好办得多。
于是卫然找了一个切入点:“我和梁导是朋友,常听说他提起你,你就是他常常挂在嘴边的范叔吧。”
范维根本没有接口的意思,也不想跟卫然攀扯关系,只是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身为囚雷谷的人,来到渔阳郡究竟意欲何为?只怕是没安好心吧。”
卫然诚恳的点头:“没错,就是没安好心,囚雷谷的玄武使石盏打算杀了你……”
范维一下子就懵了: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按照常理来说,我质问你是否没安好心,你应该先狡辩,并摆出一副虚伪的和平面孔,然后我痛斥你,揭『露』你的险恶用心,最后你要么气急败坏大打出手,要么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跑,然后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吧”。
你这一上来就承认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那个诚恳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你这和盘托出的积极劲儿是怎么回事……
卫然道:“我这就把石盏的计划全部说出来,请范太守务必牢记清楚,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等会儿!”范维及时打断卫然,“你这表现不像个囚雷谷弟子,反倒像个精忠报国的官员!”
卫然道:“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梁导的朋友——梁导他人现在在幽州吧?”
范维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他来幽州的事情十分隐秘,不可能事先跟你联络的。”
卫然解释道:“我到幽州以来,前期跟桓侯接触了两次,就在上一次,桓侯夫人都是待在娘家的,桓侯还求我给他修理机关。而如今桓侯夫人已经回到了桓侯身边,梁导多次跟我说过他母亲的脾气,在桓侯没有抛弃那个小妾之前,桓侯夫人怎么可能乖乖的回来?我想只有一个人能够说服那位有『性』格的桓侯夫人,那就是梁导。”
范维叹服:“你果然聪明。”
卫然笑道:“可能确实比耿三立聪明一点——梁导如今怎么样?”
范维不知道卫然为什么提起耿三立,只是回答卫然的问题道:“他在参加一项试炼,这项训练很艰苦,但回报也很大。”
“需要我帮忙吗?”
“这个没法帮忙的,毕竟是试炼。”
“你觉得他能通过吗?”
“我觉得……希望渺茫,连熊将军都过不了,梁导不过是个金丹境……”
范维不想再讨论这件事情,转移话题道:“你既然自称是他的朋友,他应该告诉过你,我曾经教过他一个绝招,这个绝招的名字是?”
“让人头大。”
“这招的终极版本是?”
“让人头疼。”卫然对答如流。
“看来你们关系真的不错。”
卫然道:“现在你能相信我的话了吗?”
范维沉『吟』了一会儿,道:“你过去是他的朋友,这确凿无疑。但并不代表着你现在还是他的朋友,这样吧,再给我一天时间,我去问问梁导。”
卫然叹了口气,在世人眼中,他叛出玄星阁,抛弃了过往的朋友,甚至杀了范长坡,玄星阁弟子梁导当然要跟他划清界限。
范维会有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
卫然只担心时间上来不及。
“我劝你提前做好准备,不要小看了石盏。”卫然叮嘱道。
和范维的交流暂时中止,卫然退出太守的房间去找耿伟强。
远远的看到耿伟强很不高兴,挥舞着拳头在说什么,卫然怕耿伟强『乱』来,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靠得近了才发现,其实耿伟强不是发怒,而是替他的堂弟耿三立打抱不平。
原来耿三立有些眼力,头脑也算灵活,常常盯着拍卖会捡漏。
有一次拍卖会上,耿三立还真就捡漏捡到一个好宝贝,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