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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龙舌之祸-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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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吗?”

    子规紧皱着眉头,他的头痛比之前强烈了不少,他因此不敢进行深度地思考,那样会让头痛加剧,但他却不得不试图思考,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以减轻丹歌那边的压力,“例如吸引它。”

    它,就是指报应了。

    子规微微地探出一根手指,将一身的气息全都埋在指尖,然后散了出去,他要用这种方法吸引那报应,那报应一定距离这酒店不远,它闻到气息,一定不会舍近求远,一定会来找自己。

    “只但愿丹歌比我远。”子规心中默默,却在这时,窗外闪过一排红色的光点,随后子规手指吃痛,有什么东西划破了他的手指,子规猝然收手,不及关窗,只见一道身形裹挟着黑暗从窗外探头,把子规顺着窗口往外扯去。

    子规的手指上,一滴鲜血滴落下来。

    “咚!”

    丹歌把手中的柑橘捏碎,汁液滴在孩子的口中,这孩子眼神还是空洞的,但是生命体征已渐渐正常。

    “啊!”在这破旧的房屋内,那一对不算年轻的老夫妻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喜极而泣。丹歌把孩子递给那女人,女人满含热泪抱着孩子,把头靠在孩子身上,听到了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的泪水更加汹涌,“活了,活了!”

    “仙长!”男人搬来了凳子,让丹歌坐下,而自己站在一旁,显得恭敬而感激,“感谢您。”

    丹歌拿着手电,手电依然开着,看起来很怪异,但屋内没有人质疑。

    丹歌并没有应声,他陷入了思索,“挂上说:赠之柑橘,百日为期,赐之名怡,不可更易,诸赏推辞,莫做停息。从这孩子的情况看来,这孩子患的是先天失魂之症,本该生来就夭折,却被这柑橘强行吊住了命,这简直不可思议。

    “但结合卦象之前描述的柑橘的作用:柑橘魂涨。所以我推测这柑橘在这孩子体内建立了一道假魂,这假魂的存在时间,必是百日期限了,百日之后如果没有真魂入住,那么这孩子就会真的死去。

    “而卦象让我赐给这孩子姓名,很有可能就是为真魂预定了房间,到时真魂依照这个名字投下,就不会出错。显然是这样了,而至于诸赏推辞……”丹歌环视四周,“他们恐怕也给不出来什么赏。”

    丹歌想完,面容严肃地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老夫妻两人说道:“你的孩子患的是失魂之症,一百天内就会痊愈,那会儿孩子的聪明机灵就显出来了,你们要保证你们决不能在此期间放弃掉她。”

    两人急急点头,“疼都来不及呢!不会放弃的。”

    “但愿你们能做到,毕竟她这症状除了本能的吃喝拉撒睡之外没有任何活人的动作,你们不仅要适应这种怪异,更要克服这种莫名的恐惧。”这个歌孩子在没有得到真魂之前,就是一个有着生命的洋娃娃,那样子其实是十分可怖的。

    “还有,我要给这个孩子起名,你们要保证绝不会改掉她的名字,至少这百日之内不会改掉。”丹歌声音笃定,不由争辩。

    “好!”那男人连连点头,这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恩赐,他不识一丁,如此正好不必为起名发愁了。

    “请问贵姓?”丹歌问道。

    “免贵,姓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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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另一个俞仁() 
“俞?!”丹歌闻言心中一沉,这个姓真是他最不愿听到的姓氏了,他在徐州参与到俞家的事情之中,虽然因此结识了神明黄岚,却也从其中将恶毒的人心被一览无余,生平首次感受到了恐怖。

    现如今再遭遇这样一个姓氏,让他忽然有些不安,是否眼前这憨厚老实的人还隐藏着另一副面孔?难道他和俞家之间的瓜葛并没有了结?

    丹歌凌厉的目光审视着面前的男人,这男人面黄肌瘦,相貌也并不好看,看起来和之前俞家的俞仁俞述父子二人没有什么联系,但丹歌还是谨慎地打听道:“那么你叫……?”

    男人被丹歌的眼神看得心里慌慌的,听到发问,赶忙答道:“俞仁。”

    “谁?!”

    丹歌猛然一惊,不待对方回答,眼中一闪而过一道明光,他立刻伸手扣住了俞仁的颈部,身形暴退,眨眼间退出房屋来到了院中,“你叫俞仁?”丹歌言语中透着狠厉,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给俞仁的感受就是如果他不说实话,那基本就要丧命了。

    丹歌本身到并没有杀死他的心思,但是如果眼前人和徐州俞家有什么瓜葛,他绝不让他好过就是了。

    这俞仁踮着脚,脸往后仰着,他的手不停地颤动着,“我……,我……”

    “说!”丹歌手上一紧,几乎要将俞仁的脖子锁死。

    俞仁已经感觉到自己有窒息的感觉了,他如果不能给出答案,恐怕就要被掐死了,他知道是自己的名字使眼前的仙长如此紧张,但是他就叫俞仁,这无可争辩,他如果乱编一个,只会让仙长更加起疑,于是俞仁硬着头皮说道:“我真叫俞仁。”

    “哦?”这样说丹歌反倒没那么紧张了,他就怕眼前这人再编个别的名字,那时欲盖弥彰,也许就这和徐州俞家有些关系了。

    丹歌松手放开了俞仁,俞仁终于得救,他坐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着,急促地喘着。他现在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他的眉目低垂,不敢抬头去瞧丹歌。

    这仙长亦正亦邪,他救过自己女儿的命,却又险些害死自己的命,而既然这仙长显现杀心,之前再大的恩惠也化作了烟云,现在丹歌在他的眼中就是完全的恶魔,之前搭救自己女儿的命也许是出于某一种虐童的变态心理呢?俞仁战战兢兢,默默期盼着家里能安然躲过这一劫。

    此时恶魔丹歌并没有完全放心,他在院中扫视一周,看到一盆水放在院中,忽然有了主意,曾记得那徐州的俞仁是被他老婆碓捣肉浆作成了画作,他从画中走出,是惧水的,水会冲烂他的形体。因此判断此俞仁是否为彼俞仁,也仅需要这一盆水就行了!

    丹歌走过去端起水来,一扬手,“哗”的一声那水就泼到了俞仁身上,随之那俞仁一个激灵,噌地站了起来,目中满是讶异和愤怒,但碍于形势,只能憋在心中,隐而不发。

    看到俞仁安然无恙,丹歌放心了九成,但还有一成不安让他继续盘问道:“你是否去过徐州,或者你的祖上是否到过徐州?”

    俞仁连连摇头,“没没没,从来没有。”

    丹歌冷冷地扫了俞仁一眼,“你最好说实话。”

    “真没有!我祖上世代贫农,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没有走远过!更不说跑那么远!”俞仁说着一拍脑袋,一指屋中,“我家里有族谱!”

    丹歌一挑眉,“去拿。”

    “哎!”俞仁飞快地跑进屋中,搬开叠在墙角的被褥,露出其下一个黑漆漆的木柜,在木柜的底层,翻出来一本保存完好的古朴书籍,正是俞氏族谱。

    丹歌根据俞仁的指点找到俞仁这一枝,往上查去,俞仁的祖辈生卒年居住地等等一应记录齐全,果真如俞仁所说,世代都居住在江陵,从没有远迁。

    丹歌现在终于完完全全地放下了心,他扭头递书,才注意到行动小心浑身湿漉漉的俞仁,眼前人因为自己一时猜疑,收了多大的罪啊!

    丹歌恭敬地奉还族谱,站起身来鞠了一躬,“抱歉,是我思虑不周,让您受委屈了。”

    “啊!不不不!”俞仁受宠若惊,慌忙伸手搀扶,来到近前却停住了手,他发觉眼前仙长一身白衣,自己浑身湿透,上手搀扶恐怕要弄脏了他的衣服,俞仁虚空摆了摆手,“您,快直起身来吧。”

    丹歌蒙赦,直起身来,“因为我曾受骗于一个叫俞仁的人,而恰巧你也叫俞仁是,所以我反应有些过激了,您多多包涵。”丹歌说着一挥手,拂出一道热风,把俞仁瞬间吹干。

    俞仁一脸的讶异,他这会儿就想起来之前这仙长掐着自己的脖子,是眨眼间就把自己带到了院子里,啊那会儿受到惊吓没有注意,这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的仙长当真有真法力啊!

    丹歌巧手立威,让俞仁一定言听计从,“我们言归正传,我要赐予您女儿性命,这个非常关键,如果不用此名,百日之内您的女儿病情不会好转,百日之后会立刻死去。”

    俞仁抱拳连连拱手,“一定用!一定用!请您赐名。”

    “怡。”丹歌伸指在砖墙上写下“俞怡”两字,“她以后就叫俞怡。”

    俞仁更惊讶了,这仙长仅凭肉指头就在砖墙上刻出了字,法力真是高深!他点了点头,转身从妻子怀中抱过女儿,“俞怡,快拜谢仙长赐名。”

    “不必……”丹歌笑着摆手,笑容却忽然一僵,那女孩空洞的双眼忽然展现一丝笑意,显得极其诡异,丹歌浑身哆嗦一下,扭过了头,“好,此间事了,我告辞了。”

    说着丹歌不作逗留,夺门而去。

    “嘶……”丹歌在路上搓着胳膊,“看来那女孩未来的真魂一定是经我手才成功归位的了,她那一笑真是耍梦倚脑喽悸┝艘慌模招┒鹘鸨ò盐蚁潘懒恕!�

    他嘴上发着牢骚,心中已经在盘算接下来的事情了,卦象显示的第三件事,完成这一件,就能得到治疗子规头痛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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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玄猫惊变() 
象曰:

    再往东北,百步之遥,日落西山,夫子横尸,尸陈东巷,摆设香堂,

    天为衾被,地作温床,玄猫惊变,陈尸遁走,阴阳摆卦,所测无疑。

    形如猎犬,神如虎狼,狺狺狂吠,长久不息,忽而月照,戛然而止。

    诸事不吉,就地埋葬,坟茔之所,西南百步,清酒一樽,诸念清除。

    丹歌于是依照卦象而动。

    他自俞仁家门口开始,向东北走了一百步,来到了一条小路上,在他立足的地方,横着一条水沟,这水沟两侧的泥土也颇为湿滑,此时在这水沟的一侧,有一道明显的人踩过滑到的痕迹。

    丹歌在俞仁家耽搁很久,来到这里并没有见到什么夫子横尸,却可以通过这一道痕迹看出,曾几何时,这里有一个人摔倒,而如果是一个老夫子,那么很有可能就如卦象所言已经殒命。

    于是丹歌跨过水沟,继续往里,寻找东巷所在,然而虽然此时刚入夜不久,但各家各户院门紧闭,房屋一片黑暗,整个村庄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明,让丹歌有一刹那的错觉是这一村的人都在躲避什么,“难道他们村有高人算到今夜有陈尸遁走吗?”

    丹歌正思索着,忽然就听到身后有人快步接近,他还没来得及扭头,就见前面从黑暗中跑出来一个男人,这两拨人好巧不巧的刚好在丹歌身旁碰面。

    “张大师,劳您大驾了,您所料不错,我父亲果然今天命中有劫,我们兄弟姐妹四个轮流看守,不让他外出,谁知道他憋得厉害,假装睡觉诓骗我们,我们刚有一丝懈怠,扭头他就不见了,等……,等找到他,他就滑到在那路上的水沟边,断气了。”那男人说着声音呜咽,抽泣起来。

    “请居士节哀,我们一路赶来,看到村上的人都闭户熄灯,看来您确实依照我们的嘱咐行事,这省下我们不少功夫,请将老居士的尸首陈在您院外拐角的东巷,我们在那里摆设香堂,守护尸身,以防老居士尸首受惊遁走。”回答的是一伙道士之首,一位苍髯老者。

    这老道身穿米黄色道袍,头戴黄冠,手拄威灵拔度之幡,身背桃木剑,仙风道骨气态悠然,讲话时言语温和如润物细雨,但丹歌却能听出其中饱有雷霆,此真大道士。

    “哦!依您所言,您这边请。”那男人伸手引道。

    老道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立即出行,反而扭过身来,对着丹歌抱手行礼,他这抱手里十分罕见,他的右手握着左手拇指,形成抱手,乃是抱阴负阳之意,是正规的道士礼节。丹歌见到此礼目光一闪,连忙回礼,原来老道好眼力,已经看出他同为修行者。

    “小友今夜,是走是留?”老道借此暗问,看一看丹歌是敌是友,老道问的并不是丹歌的行踪,而是问的那尸首的情况,他们几人一心要守,如果丹歌出来捣乱,他们就要多加提防。

    “我去留皆可,恐天不准留。”丹歌悄然指了指上天。

    老道心说这小娃娃竟在我面前妄言天数,真是不知好歹,但他又恐怕丹歌作乱,于是邀请道:“小友与我等同守,如何?”

    “诺。”丹歌答应下来,这样那陈尸有什么反应他都能第一时间得到,不会错过。

    老道见丹歌应下,依着一旁那位居士的指引走去,后面的小道士们紧紧跟随,丹歌则在小道士们走过之后才遥遥地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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