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之祸-第4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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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万事可成。”
风和将他手中的宝剑缓缓按在刚才子规示意的地方,也没有多加用尽,这薄薄的宝剑其剑尖已经缓缓没入了金石之中。这已经让他欣喜了,他或许真该一直相信丹歌子规等人,但对于宝物的希冀,让他对于接下来的结果依然生疑。
他往侧边一按宝剑,却仿佛是宝剑嵌在了金石之间,根本不能如同子规所言的那样自如地扳动。“嗯?!”
子规提醒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如果说之前的机关变化是在验证我们对于‘撒豆成兵’的理解的话,那么到了这最后的一关,就是在验证‘撒豆成兵’这天罡秘术传承之人的心性了。
“它需要的是一个强有希冀、绝无更易的笃信之人。也唯有如此诚挚之人,才能配得上‘天罡’二字,也才能真实地施展‘撒豆成兵’,如果自己都不信,那么豆而成兵,又如何能成?”
风和老头儿不是混沌之人,他立刻听出了完全的意思,他双目一亮,忽然拔剑,把宝剑摆在了金石兵将身上。“也就是说,我在开启这兵将之时,也就是在接受传承了。而其结果,很可能得到的其中技艺,是独属于我的?”
风标点点头,“对,我们估测是这样没错。而您刚才开启的困难,似乎也应证了我们的猜测。”
风和朝四面环顾一周,“给我?你们这些小辈们年华正盛,难道连这一点野心也没有?我还有几载?!你们却有几载?!这秘法落在我手只是虚耗,落在你们之手才有威力!你们竟舍得?又缘何肯舍得?!”
“哦!”丹歌笑了起来,“那我们待会儿和风标商量商量,待您得了秘法,我们将您暗灭,这秘技则可五人同分。”
“去!”风和哪不知道丹歌的玩笑,他叹了一声,“你们真不要?我却也不要。我发挥私心,就把其中秘技让风标传承了!”
丹歌点了点头,“此本风家之物,我们虽有解开的功劳,但功劳完全不够受用如此绝等秘法。不是你传承,则就是风标。而您放心,对于此事,我们会守口如瓶,如果不信,我们可以三缄其口。”
“嗯……”风和想了想,“我想如果风标掌握了这秘术,说不准一个人就把你们五个都灭了。所以这三缄其口,我看就不用了!”
天子挑眉,笑道:“您也会说笑话了。”
“我这可是正经着呢!”风和脸上满是严厉,至于其颤动的嘴角,则才是他的实感。
风标有心谦让,但话已说到这里了,丹歌这些风家的外人不承受,风和这个老朽不承受,于是就只有风标一人,而别无选择。
风标拿起了宝剑,安如金石之中,其精诚之志相协助之下,只听“吱嘎”一声,整个金石兵将由头到尾已经被缓缓扳开。就在这被扳开的刹那,从那狭开的缝中立时窜出了一道金光,一下子扑入了风标的眉心处,然后就再没有奇异了。
等金石兵将完全被左右扳开,头部一份为二显示出几十颗金色的豆子来,这些豆子长得和寻常的青豆一样,而其大小,则如同枣一般大小。这些金豆不需细细分析,显然就是用以“撒豆成兵”的豆了。
而当风和看到这些金豆的时候,而已就知道在场祁骜子规等人的猜测一点儿没差,这兵将之内的秘技,就是“撒豆成兵”。那秘技自然是存在于此刻空空如也的腹中,而其已经以一道金光,落入风标的脑内了。
风和望向风标,“我的儿?你所得的秘技……”
风标答道:“开篇七个字:‘不足为旁人道也。’”
风和立刻息了心中好奇,“这这这,这是那秘技谦虚。当然,你也不需告诉我们就是了。”
“而为了保护风标,我们要做以下安排。”丹歌道,“自然,对于风标已有‘撒豆成兵’如此天罡秘术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任何的暗示都不准有。这金石兵将脑部的金豆可以取走一部分,但是至少要存留一二十颗,作为可展示人前的宝物。
“在这金石兵将胸腹的腔室之内,则填入全部的骨针,蛆皮悄悄保管,谁人也不准说出我们曾遭遇黑胖的事情。骨针得来就在这腔室以内,其中再无他物,骨针其作用及其成因,我们一概不明!”
“咔”的,子规将这金石兵将的头部撅了下来,“解开之后这整个金石兵将都是活扣了。为方便我们带走,自然要把它拆解开来,而拆解以后,由众人分别保管,骨针金豆也独立保管,交付的时候照丹歌那么说就可以了。”
子规说着拿起那骨质的兵将将其头往金石上一磕,道:“至于这金石兵将是如何解开的,就说看到这金石兵将口内有一个通道,就拿东西捅了捅。
“而谁料用劲过猛,却将其捅裂,但这正好就是开启之法!若是有人不信,就叫他滚蛋,这东西没人能遇到第二具了,他们再不信也揭穿不了我们。”
风标感动不已,而风和也感慨不已,东泽鱼所算的同伴,却相处如此交心,既是缘也命也,也是性也情也。
丹歌眼巴巴瞧着风和,“我们都这么说了,您不分我们几颗金豆子?”
风和立刻翻了个白眼,“我真是白感叹了!怎么到了你这里多温情的戏码也总有反转呢?!”
第六百三十二章 转入大肠()
丹歌闻言却只是耸了耸肩,没有多做解释,而当真他是为了那几个金豆子来吗?显然不是。他只是想通过这样,把他和子规对于风标的关切稍加掩抑,这么做不是什么君子之道,可说是华夏大地上人们时有的含蓄。
风和又如何不懂?他看出了这其后,丹歌子规对于风标的关切真意,这让他不由感慨,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几世修来的,竟有幸相识如此诚挚亲密的伙伴。他虽然是吝啬的人,但在对待这样合乎自己心意的孩子们时,他总也会很慷慨。
风和转身从那些金豆子里抓出了一把,再扭身之际,就迎上了风和子规身来的双手,这让风和抽了抽嘴角。“莫非是我想错了,这两人对于我儿的关切,难不成真是冲着这金豆子来的?!”
风和拿眼瞟了一侧的风标一眼,却见风标满脸笑意地看着丹歌子规在那里缓缓摇头,一幅无奈的样子。要说对于这几人的了解,风和绝对不及风标,而风标此时的表情,就能说明很多的问题了,风和笑叹,“平时佻达跳脱的人,原来如此含蓄,而这含蓄之事,竟还做得这么全套。”
这笑叹自然止于心中,而没有说出口来。风和将手中的这十几个金豆点了点,分成五份儿,每一份儿都是三枚金豆,三颗金豆给风标倒算理当,给自家的儿子,自然不会太过吝啬。可相待丹歌子规等人,这三颗可就是少见的慷慨。
这换在平时,逢着人家像丹歌子规这样讨要,风和哪怕无奈要给,也顶多给一颗,而此时一下子就是每人三颗,足可见风和对于这几人的喜爱之心了。风和把每份三颗金豆,全部五份散给丹歌、子规、天子、祁骜、风标,而这个分配,让几人颇有些受宠若惊。
丹歌伸手在风和眼前摇了摇,“您莫不是眼花了?您给我们的可是一人三颗!”
“眼花什么意思?就是重影?!”风和挑眉,道,“什么三颗,我既是眼花,我给你们可就是一人九颗之多!你们既然只愿要三颗,那就还我六颗来!”
还六颗?丹歌扁了扁嘴。统共他们也才三颗在手,还六颗可不还欠了人家三颗?!丹歌忙把三颗金豆往兜里一揣,入了他手的东西可少有还能再要回去的。“既然不是您算错,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风和此时已经朝地刺陷阱走了去,他就这么背着身子摆了摆手。一人三颗,不算自己的儿子风标,也是损失了十二颗金豆,十二颗金豆如果对应十二具这样的金石兵将的话,那么他的损失可是极大的。
他既养成省吃俭用的性子,如此挥霍不心疼是假的,但这心疼却又是值得的。他不愿意再说下去,如果待会儿丹歌多说几句让他懊悔起来,他可就要郁闷一阵子了。
风和到了地刺陷阱,拔了几根箭矢出来,然后就把车顶那里,折回了马车处。“我们在这里耽搁有些时间了,这一关的进程可谓缓慢。之前的黑胖们强行化茧形成的双头蝇们没有完全死在丹歌的威力之下,尚有十几只逃离在外。
“既要颠覆君子之道,又要维护全然正义,于是那些双头蝇们全部要死。而如果黑胖和苍蝇们还有老巢的话,那么我们除了寻找双头蝇外,还要找到它们的老巢进而摧毁。
“这分散的金石兵将你们分别携带安置,我这就驱动马车,照着我们之前的方法,依然以这车顶沿途割裂肠壁。由此开始,车速缓慢下来,你们放开感知四面观察,寻找双头蝇的蛛丝马迹,一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而你们但凡有所收获,找到任何的双头蝇,无需汇报直接出手,要求快准狠,直接解决。我全程不再停车,一路直通这偌大怪兽的而去了。”
丹歌闻言挑眉笑了笑,“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哦!”
“嗯?”子规皱眉,道,“我想起来了,丹歌曾说我们有必要经过的一个点,而还说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这一个点,显然就在接下来的路途之中了?”
“你倒还记得!”丹歌笑着点点头,“不错,接下来的路途之中,就有这样一个必要经过的点,所以我们一路并不会那么通畅,要出,就要先过了那一个点的考验。”
天子想了想,最终无奈一叹,“相隔也算有一段时间了,但我还是毫无头绪,大概是我对于这肠道的了解不够?如果杳伯在此,一定就解释清晰了,就不容丹歌这么吊着我们的胃口!”说着天子朝着丹歌就是一瞪。
天子此言一出,场上尴尬的却不单是丹歌,还有风和。风和也算和自己的哥哥学了不少,而他听了丹歌的话,却根本没有确定丹歌所说的这一个点是什么地方。风和道“接下来要说有名字的部位,就是盲肠阑尾,可阑尾极为细小,根本不可能通过,。
“至于盲肠,它也不过是大肠的起始阶段罢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接下来的大肠结肠,全部都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这其中果真存在什么重要而特殊的点吗?”
丹歌笑道“虽然盲肠看似没有什么特殊的。但我要提醒的是,小肠末端的回肠连接大肠始端盲肠的开口,也就是回盲口,并不是位于盲肠的最下端,而是处在盲肠的中段。自回盲口向下,就有一段是我们正常同行而并不会经过的区域。
“我若是此间的设计者,那么那一个地方,就可以小小地做一番文章,也就全了驾驶技术的考验情节。”
丹歌解释着已经同着众人一齐坐上了马车,风和驱马而走,照着之前的情况一样,紧贴肠壁而走。风标拿着车顶,和之前一样将削尖的部分插入肠壁,沿途一路划开了。其他的人四方查看,但子规天子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驾驶技术的考验情节?此行是君子之道的颠覆、君子六艺的颠覆,我们已经颠覆了‘鸣和鸾’、‘舞交衢’、‘逐禽左’,还剩下‘过君表’、‘逐水车’。‘过君表’因为本来无君,所以颠覆就无从谈起,唯有‘逐水车’……”
“啊!”天子一拍手,“是呀!我们从回盲口出去实在盲肠中段,下段的盲肠我们不会经过,如果那里有什么瘀血之类的,就可以形成深潭,也就满足了‘逐水车’的条件。‘逐水车’,本就是驾车沿曲岸疾驰而不落水嘛!”
祁骜说道“既然是颠覆,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要落水,我们得闯进那瘀血深潭了?”
丹歌点点头,“正是这样。杳伯,待会儿到了回盲口处,四面就会狭窄起来,等突破了回盲口,请左满舵!”
“又是左满舵。”风和翻了个白眼,“之前是在驾驶木之房屋转子,此时更是驾车!你那左满舵是驾船!”
“进了水中,就是船了。”丹歌笑道,而后深深瞧了天子一眼,“不过,有些事情还是想的太好了。”
“我吗?”天子歪头,“哪里?”
丹歌缓缓一叹,并没有答话。
天子翻了个白眼,“真……又吊人胃口!”
而天子一侧,拿着车顶的风标数度欲言又止,他紧着嘴唇,苦下了脸色——他却是想通了天子想的太好,而实际不好的事儿了。
车马继续前行,众人虽然心中有所思虑,但四下查探的工作也没有落下,前路渐窄,显然他们即将前往回盲口,从小肠转入大肠。而直到此时,众人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双头蝇的踪迹。
“看来那些双头蝇都是跑到大肠里去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