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之祸-第3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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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的饮水方式。这菊水确实神异,又因为之前风家上下被那黑菊水荼毒许久,所以族人们喝了这神妙菊水不久之后,就普遍性的都有修行提升。
“再到昨夜,一场鳞屑之雨,风家人也都得到了鳞屑的馈赠。今晨我和我哥哥忙活了一早,调查得知,突破境界的风家人竟有半数之多。我想凭着如此进展,风家应该能确乎维持当前这种不断崛起的情形了。”
“嘿嘿。”天子一笑,“菊水恢复如常了,便是入了深秋,更或是严冬,它岸边的树木也将一直丰茂下去。”
“是啊……”风标随声附和着,却很快听懂了天子话语当中的象征意味,风家就宛若这菊水,而情报组织就是河畔的树木了,只要菊水不竭,则树木不死。风标瞟了天子一眼,撇了撇嘴,“都成了寄生虫了。”
“什么寄生虫!”天子将手中叶子做成的杯朝风标晃了晃,“喝水的时候,可用的是这树叶啊。这树是外人认识菊水的门户、前站。”
丹歌听到这里已经不耐,他伸手往两人的中间一拦,道:“该说你们敬业呢,还是说你们无聊呢。我们可不是陪同你们来讨论这些东西的。”丹歌说着朝众人一挥手,带着众人就此离开了此处。
王响边走边道:“是因为天子的建议,让风家以筹款的方式为清杳居提供钱款,才换来了从鳞屑之雨中分得了一杯羹。没料到这么小的贡献,换得的鳞屑之雨似乎不小,遍及风家全境不说,还能使得风家半数人尽皆突破,如果被你们分走的部分也落在清杳……”
击征接着师父王响的话茬,道:“那昨夜里我们的突破恐就不止如此了。但时也命也,风家旧十二人所做的贡献,是当得起那样一场鳞屑之雨的。”
“说起那场鳞屑之雨来,其实伴生着一个谜团。”风标道,“昨夜里鳞屑之雨虽然铺天盖地,但我哥哥离开风家前往清杳居,自高处向下看时,发觉本当落入菊水、祭坛、染坊等地的鳞屑并没有如常落下,而是幽幽浮空,久久不落。
“后来我哥哥离开风家前往了清杳,也就没有见到后续的情形。而除我哥之外,其他的风家人都沉寂在鳞屑之雨带来的馈赠喜悦之中,并没有人飞到高空查看浮空不落的鳞屑情形。再等我哥哥与我返回风家时,浮空的鳞屑已经不见。
“我们料想着鳞屑凭空消失的可能也有,但更大的可能则是鳞屑最终落下。但那鳞屑最终落向了何处?又被谁吸收?这浮空的鳞屑与那自然落下的鳞屑其中有什么不同?这许多的疑问,我们却并没有任何答案。而我们也没有头绪该从何处查起。”
“浮空不落的鳞屑?”丹歌最里面念叨着,细细思索昨夜里清杳居鳞屑的情形,最终摇了摇头,“我们却没有见识过那种情形,清杳居的鳞屑都是飘然落下的。这个我们记得很清楚,因为最后的鳞屑事关祁骜是否可以涉入修行,祁骜可是跑遍了清杳前院才好容易接住了。”
“而从鳞屑飘然不落的位置来看,菊水、染坊有水,祭坛有火,那鳞屑畏惧水火,或才不落。”天子道,“但也有二种解释,因为鳞屑落雨发生在夜晚,那时候菊水、染坊、祭坛等地都是无人,或许是因为没有人气,才浮空未落。”
风标追问起来,“你们既然能想到这些可能,是否也有办法验一验你们的猜测呢?验证之下,或许这疑问就能揭开了。”
天子丹歌等人都是摇头,“鳞屑既然已经不在,检验根本无从说起。”
“也或者是我们才疏学浅。”子规说道,“鳞屑之物来自龙母飞蛾,杳伯早先用蛾翅、白针、茧丝等物治疗病人,对于飞蛾的认识应该比我们更深。验证鳞屑去向,杳伯那里或许能有办法。”
众人此刻恰是走到了正殿前,丹歌忙一转向,带着众人就奔正殿走去,“那我们即刻就去问问吧!”
众人来在正堂当中,屋内却是静悄悄的,家主风和和杳伯以及六位长老一个个紧皱眉头,显然陷入了苦思之中。而看着他们这样的模样,众人都是心有所感,“或许,他们和我们思索的是同一件事儿。”
众人落座,发出的响动终于让沉思的家主看向了众人,“风标?我不是让你带他们去四面走走,到晚饭时回来么?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风标正要解释,丹歌却伸手一拦,而后他嬉笑着瞧向家主风和,“想通了吗?”
“嗯?”风和道,“你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应该是鳞屑落雨悬浮半空不落的事情吧。”子规笑道。
腾地,风和站起来身来,“你们方才在隔墙偷听?”
“爸……”
“你不要解释了!”风和一瞪风标,“你当知道纵容外人行如此偷鸡摸狗潜伏窃听之事,是何罪名吧!”
风标扁了扁嘴,往四面一指,“您也不瞧瞧这地方,我们便是偷听,能行得通吗?”
“额……”风和一呆,是呀,这正殿的墙内埋着玄铁,这些人根本是没法子偷听的。这却让他更为好奇了,“那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想这件事儿的?”
“因为风标恰给我们讲到这件事儿,我们返回这里,就是想从杳伯这里讨要个验证的办法。”天子道,“但当前看来,似乎杳伯也是无策。”
杳伯点头,“我从那鳞屑的特性入手,想了好久,却根本想不通验证的法子。鳞屑既失,在半空中应该没有什么残留,追寻也就无从说起了。”
“那鳞屑和一些事物之间,是否会产生特殊的交互呢?”子规忙问道。
“特殊的交互?哪些事物?”
子规答道:“譬如水火,抑或人气。我们想到,鳞屑浮空的地方,为祭坛、染坊、菊水富有水火之处,在鳞屑落雨降下的夜里,又恰是毫无人迹,缺乏人气之处。”
“缺乏人气?”杳伯想了想,连连摇头,“人气可以蕴藏在器物当中。譬如古钱币,因为在人手之中周转流通,蕴藏了盛大的人气。而这染坊,每天有人作业,如此数载,其中的器物多蕴人气,所以染坊当并不是一个缺乏人气之处。那人气这一条……”
“哦!”风和忙伸手拦了烂杳伯,道,“染坊因为菊水恢复之事,所以凡是与水相关的器物都进行了更换,譬如染缸,大大小小几十口缸,都是更换了。自更换到如今,也才有两个多月,其中人气,实是不值一提。”
“那人气这一条,倒也能用。至于这鳞屑之物与水火、人气的交互么……”杳伯苦思了一阵,道,“那鳞屑最终会融入人的体内,这也许是人气与鳞屑的一种交互关系。但这种交互是让鳞屑有确定的流向,而并非是鳞屑悬浮半空的原因。
“当然,也不排除没有人气则鳞屑会悬浮半空的可能。只是清杳居在昨夜人还是不少的,所以单从清杳居的情形来看,根本没办法确认没有人气后鳞屑的情况。但既然这其中有人气作为变量,我们或许可以从祭坛染坊等地的人气强弱来具体判断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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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乾坤口袋()
子规道:“为保证染坊其他性质不变,这验证人气的时间,要等到昨夜鳞屑落雨之时了,也就是凌晨一二点钟。而照着这人气的验证启示,我们还可以验一验这祭坛染坊等地水火的形势,这个验证也当在凌晨一二点钟验证最好。”
丹歌看向了子规,道:“而你对这件事请,有着怎样的感觉呢?”
“这一回,我可毫无直觉呢。”子规笑道,“事先预知,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啊,少了许多探索的乐趣不是吗?”
丹歌一摊手,“好吧。”
既然子规并无直觉,那么这事情也就毫无征兆可寻,所有的结论都要到今夜凌晨时才能分晓了。众人于是将鳞屑浮空的事情就此放在了一边,随意闲谈起来。时间已是不早,闲谈之中的时光如同白驹过隙,不一时天色全然黑了下来。
风桓在这个时刻实时的出现了,他这个风家的大管家也到了下班时分了。而他出现在正殿内时,身后跟着从人带来了丰盛的饭菜。
正殿明堂内高桌高凳撤下,铺下筵席,摆上小桌案,众人席地而坐,乃是分餐宴席。二十一从人一法力包覆着二十一份菜肴,分在宴席在场二十一人桌案之上,其中佳肴美味珍馐美酒一应俱全。主人风和坐在上首正中,六位长老列坐两旁,丹歌风标十二人分作两列在长老之后。风桓风标则在末席。
推杯换盏中,未提家国之事,不问策略钱粮,娴娴问道,是炼气修仙的盛会。这宴席之中各人的面前佳肴不少,于是这宴席比之合餐相聚,还有长久。
宴会之上,众人多多发问,总是问及风桓,于是丹歌自请换位,风桓推让再三之后,还是被丹歌架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而丹歌则坐在了风桓本来的末席位置。而二人桌上菜肴之更换,则只是一个小小法诀就能解决的。
天子问道:“你可还记得,那鳞屑悬浮半空,在多高的地方么?而祭坛、菊水、染坊三地,鳞屑悬空的高低是一致的么?你观测了多长时间,这期间是否有悬空的鳞屑单独落下呢?”
风桓想了想,道:“三地鳞屑的悬空高度并不一致。祭坛处最低,染坊次之,菊水最高,而至于他们具体的高度,我不好说,但我到了地方,就能给你们指个大概。而众鳞屑虽是死物,然在我来看却宛若活人一般齐心一致,并没有叛离的成员,也就是并没有哪怕一片鳞屑单独落下。
“我昨夜发觉这异常之后,在空中滞留约有一刻钟时光,在这一刻钟内,鳞屑并没有任何异样动作,我本以为这情形会一直维持,但等我带风标回来时,浮空的鳞屑已经不见。我那时料想,或是在鳞屑落雨落尽之时,有人发觉了这浮空鳞屑,高高飞起将这鳞屑全然纳入自己体内了。”
“那你是否对你的想法做过验证?”子规问道。
风桓点点头,“做了。按理这鳞屑之所以来我风家,是托天子之福,我风家按天子指示,广为筹款,以供清杳居用度。而筹款是各家出多少钱财,按理分得的鳞屑,也当相近,提升修为的多少,也在相同。这其中若有例外,也只在参与解开风家枕木的风家新旧十二成员本人及直系后裔。
“也就是我爷爷的后代:我爸爸,我大伯,我和我弟弟风标;我母亲的后代:我和我弟弟风标;八位老长老的子、孙、曾孙二十余人;风柷老先生的独子一人,孙子孙女三人;风椑老先生的子嗣四人,孙辈四人。
“我父亲的后代:我和我弟弟二人;我弟弟本人;今六位长老及他们的子子孙孙共十三人。以上涉及的人并不多,在这关系网中,出现一次的人,有六长老的孙子、我父亲的弟子风芒。我用风芒的修为提升多寡,就可以确定一个不在这关系网内风家人提升境界的最高界限。
“若在这最高界限以上的,就是吸纳了本当不属于自己鳞屑的人,也就是将浮空鳞屑纳入自己身体的人。但我在今上午和风标将风家所有的人访了一遍,并没有人超乎这个界限,反而是有许多户并没有收到鳞屑的任何馈赠,境界毫无增长。
“在如此异常之下,我首先查询了清杳居的账户,风家筹集给清杳居的款项在风家与狼子之流的交战之时,清杳居就尽数花出了。这比款项尽数花出也就意味着,风家没有人是没有功德的,但有功德而无馈赠,显然不合情理。
“所以我返回此处和我父亲研究之后认定,浮空的鳞屑一定是没有被风家人吸收,而是凭空消失了,或者是被风家的莫名存在给偷走了。也正因为有了如此听来不可思议甚至耸人听闻的结论,我们才会对这鳞屑浮空如此关切。”
“哦!”众人听完,都是恍然,这鳞屑浮空其后追究的东西已经不是功德或是对应的修行那么简单了,风家是要通过查询这鳞屑的最终归途,来发掘潜藏在风家之内的莫名存在。
众人在了解到如此情形之后,对着鳞屑浮空就更有兴致了,这鳞屑浮空不只有表面的浮空缘由要追寻,还有其背后的莫名秘密要追寻了,这莫名的存在,让这些修行者们如何能不兴奋呢!
当然,也有一个例外。祁骜胖子此时问道:“我能不能不参与啊?”
“哦?”丹歌闻言挑眉,他的对面是风标,风标的旁边就是祁骜。丹歌斜斜瞧了一眼祁骜,笑道,“你这不跟我们去,你就一定要被监视起来了,或者是幽禁。浮空的鳞屑未尝不是风家之宝,而你往昔的勾当还历历在目。”
“呃……”祁骜扁了扁嘴,偷眼瞟了一眼身侧的风标,原来方才风标在风桓发言之际时不时地瞟他,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