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之祸-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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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年纪,比我们更厉害些也没什么令人怀疑的。那么他是过关口……”
丹歌的双眸一亮,“难道是说,通过仓古石碑的境界,只能是炼气境中程始?”丹歌这般说着,他好似是触摸到正确答案了!“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啊!”
丹歌双目满是光彩地看了看小厮,伸手拍了拍小厮的肩头,“你很不错嘛!你叫什么名字……,啊不重要了!往后你要跟着我干,你以前不管叫什么,到我这里都得按我起的名儿走!”
小厮却是不干了,“不行!您方才也说到了,修行者的名姓需由父母恩师授予,您看起来不过年长我几岁就想当我爸,不行!宁死也不行!”
丹歌一挑眉,“那,我若当你师父呢?”
“嗤!”小厮却是嗤之以鼻,“您这师徒认得这么随意,你把这师徒当做儿戏了!且师徒如父子,您不是冲着我来的,您是冲着占我便宜来的!”
丹歌却没有料到,这小厮本来无路可退了,当前却硬得死撑。他装着冷眼,一瞪这小厮,“那你可唯有一死了。”
“您即杀我便好了!我这小喽啰本是惜命的人儿,但在这师徒父子之上,一定是不要生命也要护卫的!”小厮怡然不惧,“我沈星儿活这么大,别的事儿不硬气,唯独在这件事儿上……”
“你叫啥?”丹歌瞪眼问道。
小厮一拍腰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父母所赐,天地所证。沈星儿!”
“着啊!”丹歌猛然一拍手,看着小厮顷刻欢喜了起来,“你TM就是天送给我的!不改了,不改了!”他实是没料到这小厮竟是叫沈星儿,他本也打算给这小厮起个类似的名儿的!
这回轮到这沈星儿蒙了,“您什么意思?”
“我说不改你的名字了。”丹歌笑道,“可你既跟着我干,其他的你就得听我的了吧?”
沈星儿答道:“除了改名儿!除了拜师!其他全听您的!”
“哦!”丹歌点点头,瞧着金勿还在奋笔疾书,扭回头来瞧一眼沈星儿,忽然玩心大起。他朝着沈星儿道,“你看我这夜里睡觉,少了个宽衣解带暖被窝的……”
“除,再除了这一条。”沈星儿缩了缩,道。
丹歌又道:“我这沐浴之时,少了个搓背的……”
“再除了这一条!”沈星儿更缩了缩。
丹歌又想了想,“我这上厕所……”
“更除了这一条!”沈星儿三番缩身子,已经要蜷在角落了,他通红着脸抬头望向丹歌,“爷,您要是让我跟您干这些,您还是大发慈悲杀了我吧!”
丹歌憋着笑,头别过一边儿去,没再说话。而趁着丹歌这消遣之际,风标已经将信撰写好了。他将信一折,朝丹歌这边扭头,招呼沈星儿。“哎,过来!”
“哦!”这小厮如释重负,终于有机会远离的丹歌,他跑到风标跟前,问道,“爷,什么事儿?”
风标一指窗口内空荡荡的座椅,“你们办事儿的人不见了,就唯有你代我去办了。呐!”风标把手中的两页纸一递,“两封信,分两个信封装,都发往商丘城信驿,都注明清杳居风杳收。可懂?”
沈星儿连连点头,“懂!您这是一式两份儿,分两次发,以防途中生变!我待会儿交代后面是,再给您弄个空信封,也写相同的话,三封信分三次发,保您的信能安稳到达!可好?”
“嗯。”风标点头,这小厮真是思维敏捷,业务熟练。
沈星儿说完就要接信,却忽然一阵风响,丹歌已经立在了他的身旁。丹歌伸手将其中一页纸捏过来,也不打开细看,而是将这一页信塞从沈星儿的衣领塞了进去。沈星儿一愣,“爷,这……”
他不由多想:“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位爷是想看我脱衣服?是了,方才这位爷又是让我给他脱衣裳,又是给他搓背,这位爷好的就是这么一口!罢了!我往后在人家手下做事,遭些潜规则也是常有的事儿。说到底,谁让我最嘴欠来着!”
他闷闷不乐的,就此掀起了衣服,准备脱下。
丹歌此时却伸手一拍沈星儿肚子,道:“这一页你留着,你手中这一页进去办理。同时开两个空信函,如你之前所说分三次发。”
沈星儿收了脱衣服的念想,一指肚子,问道:“那这一页……”
丹歌双目一亮,“这一页你亲自去送!你要赶在明日清晨进入商丘境,你应该会看到一些和尚老道们的联盟,你立在一旁左右观察,找到这些老道和尚们的头领,然后静待。到时候,会有一个和这位爷长相有七成相似,但多显刚毅的男子来到附近,和头领们交谈。
“你不要闯,你在外头请人通报,就说你求见风桓,记住这个名字,是那人的名姓,风桓!然后你见到了风桓,把你手中的信一递,同时要求风桓带你去清杳居。”
丹歌想了想,感觉不保险。他伸手拿来一张白纸,一裁为二,递给了风标,道:“你写,一张写给你哥,告诉他这个人是个安全牢靠的人,他叫沈星儿,他的模样着装,也稍稍描述,以免有人取而代之。告诉你哥可以放心无忧地将此人令到清杳,到清杳后,沈星儿的各样事宜,全由杳伯安排!”
“沈星儿?”风标听得这名字很是诧异,他抬眉看向丹歌,“你这不一会儿,又……”
丹歌摇头,“不是,人家就叫这个名儿,你说奇不奇?!哈哈哈。”
风标本有什么想问的,最终没有说出口来。他埋头写字,半晌抬起头来,问道:“那这一张的。”
丹歌道:“这一张给杳伯,也告诉他持信人的名姓相貌穿衣打扮,然后告诉杳伯,沈星儿要在他那里学徒,虽无望不吝赐教,但也请多多指点一二。”
“嗯。”丹歌说时风标已经执笔在写,丹歌说完,风标恰也写完了!
丹歌拿过这两张纸来,望向沈星儿,“我两人的话也没避着你,你应该是听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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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说书先生()
“啊。”沈星儿接过这两张纸来,捏在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这两张白纸上写就的文字,就是他之后的命运。而之后他被这位爷许给了旁人,他又不知有怎样的命运呢!他才觉得这位爷其实也不错,就又要换东家了。
他红着眼,望着风标,道:“爷,您这就把我给卖了?要不我给您侍寝,给您搓背,给您……”
“哈哈。”丹歌笑了起来,连连摆手,“我方才和你所言只是玩笑话,并不是真要求你做这些。我也不是把你卖了。”丹歌一指风标,“那杳伯不是别人,正是这位爷的大伯。我的徒弟就跟着杳伯做事及学习本事,你此番去,也归杳伯安排。而你应该和我徒弟,很是投缘,你不会受欺的。”
“哦。”沈星儿听到这里,长舒了一口气,既然这位爷的徒弟都在这杳伯手下学习,那他倒也不惧什么了。“不过我明天早上赶到商丘,好像有些艰难。”
丹歌却摊了摊手,“你若赶不到,到时就看你自己的命数了,你如果能遇上风桓,那你就能找到杳伯。而一旦错过,你或许就只能流浪了,你踏出了信驿,显然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了。看你自己的心意了,你如果觉得此行不要紧,就随你去了。”
“呃。”沈星儿将气一沉,把手中的两张纸往裤兜一揣,伸手往肚子上一拍,确定了他衣服里的信还在。他长出一口气,已是迅捷地转到后面,去办差去了。
风标撇了撇嘴,看向了丹歌,“好似你收买人心确实很有一套啊。”
“我本无此意,但几番玩笑下来,确实把他给坑苦了。他只好为我做事儿,这也当算是收买人心吧。不过我待人诚挚,可不是以利用的本心去收买的。”丹歌道。
“知道。”风标笑了笑,“而这样一个人,不过在这片刻之时就归为你手,你就不怕他有其他的用心?你收买他,总也有些标准的吧?”
“标准么?”丹歌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猛然打了个响指,“标准?有的呀!”
风标问道:“什么?”
“脸!”丹歌答道,“一个好看的脸,男色时代不懂嘛?”
风标的一口气堵在了胸口,难咽也难出,他缓了半天,苦笑道:“这么简单的标准么?所以你把金勿认定为坏人,单单是因为他丑?我若是不信也长得丑,是不咱俩见面虽有亲密之感,你也不会拉我加入你们?”
“那……”丹歌想了想,瞟了风标一眼,“关键你不丑哇。”
风标苦笑着摆摆手,他忽然感觉他和丹歌的彼此亲密搅进去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这亲密莫不是仅仅来自于两张好看面孔的惺惺相惜?忽然感觉我们的情谊一文不值了呢!”他越想越离谱,朝着丹歌一瞪,“说正经的!”
丹歌扁了扁嘴,“我试探过了,他也表现出了,他是个聪颖的人儿。聪明人最该知道,在其他聪明人面前耍聪明,是什么下场。而他到了清杳居,杳伯沈灵儿李尤天子席锐一堆聪明人围着他,他真有什么心其他的心思,也得收一收了。”
“哎。”风标肩膀一送,打在丹歌的手臂上。丹歌顺风标目光望去,却见那沈星儿半隐不隐地站在那边儿,大抵有个半晌了。他见丹歌风标发现了他,他就低着头走了过来,来在丹歌面前,一仰头,直直对视着丹歌的双目。
他道:“爷!您信我,我绝没有什么花花肠子!我只是因为我嘴欠,教给您那个法子,您就把高规格的存档票撕了两半,装作普通存档票来兑档。这地方是我待不下去了,如果被发现,我一定是死!我跟着您,只期望有一个靠山,我只是想活命!”
丹歌没有回应沈星儿,却朝着风标一摊手,“现在你也能信几分了吧?”
风标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我真不该多口。”他转向了沈星儿,道,“我们不怕你掀起什么风浪来,所以这怀疑本也不存在。时间能验证一切,我们既想着通过时间来看看你是否有异心,你也可以通过时间来证明自己没有异心啊。”
“嗯。”沈星儿点点头,朝两人一拱手,“二位爷,没事儿的话我得上路了!”
“这里的事儿你既办妥了,就上路吧!”丹歌道,“我叫丹歌,他叫风标。杳伯问起来,你就告诉他。”
“好。”沈星儿答应一声,已经快速的窜出了信驿而去。
风标见沈星儿走了,朝丹歌道:“现在去追回来还来得及啊。如果我风家决定不和道观庙宇一方联合,就想看道观庙宇联盟和狼子之流拼一仗,那我哥就不会出现在前线,和道观庙宇的首领商量。那时,这沈星儿见不到我哥,恐就唯有流浪咯。”
“他是傻子呀?”丹歌笑道,“即便他见不到了风桓。他都在信驿工作了好久了,他能找不到商丘的信驿?找得到商丘的信驿,不就能找到你风家了?而且,你风家为什么不出兵里应外合?你也知道道观庙宇的联盟根本敌不过狼子之流。
“这两方的战斗不是鹬蚌相争,你风家也不能妄想渔翁得利!这两方的战斗是碾压式的,你风家不参战,道观庙宇很快就将全军覆没。你风家要借着道观庙宇联盟的出击,就是为了打破狼子之流的联盟,而这碾压之势,你觉得狼子们会被拆散吗?你风家如果不参战,那狼子之流就还是铁桶一块儿!
“而道观庙宇伸手的那些居士们高呼‘除恶务尽,伸张正义’是在给道观庙宇联盟念经,就不是在给你风家念经了吗?你风家作为商丘城偌大的家族,声名斐然。结果商丘出了这屠族的大事儿,你风家要作壁上观?你风家这样的做法,不是要让天下寒心,把名声搞臭吗?
“天子作为客卿,在你风家没什么话语权,他为你风家争取信驿,就不只要算计外头,还要算计你风家。他靠着外头逼着你风家出兵,又靠着风家逼着道观庙宇联盟出击。他是把你风家的底子面子都算进去了,才有了这么一出戏!
“所以,只要你哥你爸不是傻子,这一战风家必定参战!沈星儿遇到你哥,那是必然之必然的!”
风标苦笑道:“好在天子不会完全卖了我风家。他一定憋了很久了,他就盼着逼我风家打一场呢。他站得高啊,天子命格把他整个人都抬在龙座上了,他这捭阖,就宛若帝王指使两个臣下的党羽相斗一般简单。”
丹歌笑道:“你既早有这领悟,就多此一问。换个话题,你看看这个吧。”丹歌把手中的焦乾的信递给了风标。
风标很快读过了一遍,“哦?那金勿,竟是个断肠草?你早有预知?”
“我和子规早有猜测,到当前才终于完全确认下来。”丹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