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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龙舌之祸-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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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走出了房间,看一眼彼此,三人都是没精打采的,彼此笑道:“你们也没睡好啊?!”

    然后异口同声答道:“是啊!”

    而很快丹歌金勿的目光就落在了子规身上。丹歌伸手过去,“你别捂脸,怎么了?”他伸手将子规的挡着脸的胳膊拨开,只见子规吹弹可破白皙嫩滑的脸。

    丹歌大睁双眼,“你这是,做了个SPA?”

    子规翻了个白眼,无奈摇头,“可别说了,我昨个答应小虫儿们让它们吃个饱,结果没有兑现,这晚上这个闹腾哎!把我浑身上下的角质死皮啃了一遍,滑倒是滑,可我摸起来总感觉是肥皂上多了没冲干净,可郁闷死我了。”

    “啊!原来是这样!”丹歌也颇为无奈,说道,“我说你这一晚上不得安生,嘴里还喊着‘不要不要’,我还当是谁侮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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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金勿遇金货() 
子规满是嫌弃地白一眼丹歌,“真是龌龊的想法!”

    三人说着,然后走到电梯口,在他们距电梯未远处,电梯恰好到达这一层且打开了们,他们并没有任何停留地就走进了电梯。几人转身,丹歌则若有所思地瞅了瞅监控。

    电梯门渐渐闭合,子规问道:“怎么了?”

    丹歌答道:“似是有人透过那监控打量我们。”

    “你何时有这般敏感的?”子规并不相信。

    丹歌道:“昨日我在那前台的女子身上留下一道气息,那气息就曾透过监控打量,今日这打量则又有不同。”

    “你是看上那女子了?你可不要忘了,你……”

    “谁看上了!”丹歌立马打断了子规。

    子规颇为刻薄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丹歌一边,“嚯,几日未见,就被人家把魂儿都勾走了。竟是我嘴上说的便宜也不许占得!”

    正说着电梯就到了一层,三人迈步出了电梯,却同一时往右一跨,而后一道污水被远处的清洁工推了过来。

    “啊哟!对不起对不起。”这清洁工连忙道。

    丹歌子规金勿三人摆手,道:“不妨事。”然后绕过污水,出了酒店。

    在他们出酒店后,一道身影从一个隐蔽处走出,打量了丹歌等三人一眼,扭头走到清洁工的旁边,递给了一百块钱,“感谢帮忙!”

    “爷们你给咱透个底,这三人什么来路,能未卜先知啊?!”

    “我这也在试探啊!不清楚,明儿个还是这一套,换个面孔来做。”

    “还100?”

    “还一百!”

    “好嘞!”

    丹歌子规自没有听到酒店内的对话,他们三人走出酒店之后,忽然发觉没有了方向。

    “呃……”丹歌看看那边,又瞅瞅这边,最后挠了挠头,没有说出目标。

    金勿看一眼就知道当前的情况了,问道:“你们两人说是来商丘,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还是说你们不知道找的东西的确切位置?我在这商丘曾经也待过一阵儿,你们说一说,我或许能有点线索。”

    子规点了点头,他和子规现在失去了目标,他们要去风家,可他们压根儿就不知道风家的位置。这事情确实可以求助金勿,他们不说去风家做什么也就是了。他说道:“哦,我们要去风家,风家知道么?燧人氏的后裔,没落的隐世家族。”

    “这个……”金勿皱了皱眉,旋即尴尬地笑了起来,“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呢!”

    丹歌思忖了一会儿,道:“这样吧,这风家在这商丘地界上虽然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机构应该还是健全的,应当有风家的接引住在城中。即便没有接引,本地的同道大概也有知道风家位置的,我们不如分头行动,四处去找。”

    “好,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子规道。

    “那么我们这样分配,此处面南背北,我向南去,子规往西,金勿往东。如果今天寻不得,明日就顺时针换个方向,我往西南,子规往西北,金勿往东南,第三天再顺时针换方向,以此类推。”丹歌说道这里想了一会儿,道,“我们时间充裕,如果寻不到,可以选择老死在这里。”

    丹歌说完这话,和子规交换眼神,笑了起来。他们除却能去风家找一找,已经没有任何的线索去追寻了,哪怕是那种与紫气异变毫无关系的线索,也是没有。

    “哦,对了!”丹歌补充道,“我们一个方向走到头,中午就不要返回来了。直到晚上,我们再极速返回,返回时注意隐秘,不要让凡人看到我们的神异。回来之后,我们再讨论各自的发现。”

    金勿子规点头答应。

    三人于是出发,丹歌往南而去,子规往西,金勿往东。

    这城之东,多为商店,商店都颇有古色。金勿来自这一头,找了一个茶馆落座,就听起了评书,他哪里有什么心思体丹歌子规探听风家的下落。

    “风家。”金勿端着茶抿了一口,有些烫嘴,“是不是这丹歌子规暗地里受了焦家的委托,到风家求援?明着是驱逐,暗里是求援,这倒不无可能。哪家的驱逐还有送行一说的!对,这焦家送行就可见猫腻,必是丹歌子规有所使命!”

    他将杯中茶一口干完,烫嘴之意全无,他心中焦灼得已比这茶更烫了,“好在老骨他们正在赶来,只要这几日他们找不到风家,我找个缘由把他们引出去灭了……。在太清宫他们有所依仗,这会儿他们可没有了,我就不妨直接跳反!”

    他想着心中的焦躁渐息,随之嘴上的燎泡灼疼起来,“哎哟哟!可TM烫死我了!”

    他以指轻抚,将燎泡按下,“嘶——!不知道老骨他们跟到哪儿了,我一路都画有记号,按理说他们应该已经赶到了。当时真是一时失误,竟没有告诉他们我们要来商丘。也是这忽然的变化使然,谁TM知道两个人都鸿运当头,能看见井中金蟾,还能为他们所用!”

    金勿想着一拍桌子,“最为关键的是那井里头还真的有金蟾!”

    而等他抱怨完,才发觉一茶馆的人都直愣愣看着他。

    这茶馆头里面坐着一位,一人占了一张桌,两头还跟着俩戴墨镜的随从,看起来是个阔爷。

    这阔爷脖子上一条金链子,手上三五个金戒指。他腰上一条革腰带,那扣可是金的;身上一件短袖,领口的线可是金的;下面一条肥大的裤子,裤上那链可是金的;脚上趿拉着人字拖,人字拖那扭可是金的。

    这金货喝了口茶,也不咽,把杯盖猛然往杯上一磕,“蹦冷冷”从茶盖上跳起了一道金线,他也不管,扭身就骂,“BLingLing”从嘴里闪出了一颗金牙,“哪儿他么的没头没脸的东西坏老子兴致?”水则顺着这金货说话喷得随处都是。

    金勿欠身弓腰,不卑不亢地说道:“爷,我一个激动没稳住,扰你兴致了。”他往台上一指,“这台上口生,我听得不过瘾,要不咱给你说一段。”

    这一声也给金货叫舒服了,但听到金勿要说书,挑了个眉,这眉也不是常的眉,刷的金粉。他道:“你给咱来一段?你那里什么故事,你金大爷我在这儿听了十几年了,但凡列得出的,我听了个遍。你说得要没了意思……”

    他说着一指脚下的人字拖,“金大爷这趿拉板儿,可就拍你脸上了,它一个纽扣能按死你。”

    金勿轻笑一声,“爷,咱别的没有,故事可不少。保你一个都没听过,你要说听过了,你金大爷那茶杯在,我扎里头淹死去。”

    “好!那你上吧!”这金大爷一扭身,自己的桌子被刚才盖茶杯时溅出来的水搞湿了。“这不得!来,咱腾倒腾倒,换个地方坐了。”他说着两臂一张,两边戴墨镜的就知趣地伸臂一托,这金货被半拖半就,一阵叮当乱响,被搞到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金勿斜眼瞅着,在这金货随从撒手,金货要坐下而没有坐下的时候,手拿抚尺“啪”就是一拍!

    “啪嗒,轰隆,咚!”

    那金货被这一吓,没有坐稳,把身下的椅子挤歪了。他一屁股墩儿跌在了地上,然后又因为身上沉,他的头直接也磕了地,就直接在桌下挺尸了。

    那俩随从在这金货摔实了,才出手搭救,将金货架在了椅子上。这会儿金货更好了,面如金纸,浑然一尊金身像了。这金大爷起来可连骂都没骂,他自己个儿不稳当怨了谁。虽说明面里没气性,暗里头气大了去了,就准备逮着金勿的评书凿,一定要让这金勿吃上他的趿拉板儿。

    金勿也没什么定场诗,直入主题,头一句就是,“这故事发生在西南一片密林之中!”

    如果丹歌子规在此,一定骂一句,“得了吧!翻来覆去就这一个故事!”这就是那杨管家给丹歌讲过,金勿给子规讲过的故事,那蝎妖的故事。

    金勿倒有些水平,虽说在凡人听起来是天马行空的玄异,却还是将人镇住了。那金货抠了抠脚,最终是把人字拖穿好了,“这孙子故事还行,打不出手哇!”

    而在金勿糊弄金货的时候,子规则走到了这城的西边。

    西边,多是卖菜卖水产卖瓜果的。

    他扎进里面就出不来了,好家伙这一边是卖鱼的,那一边还有个卖鱼的,这边的鱼馊了,那边的鱼烂了!还有各样瓜果腐烂的气味,农药的气味,这才是五味杂陈,一下子把他熏了个够呛。他引以为豪的嗅觉,在这里毫无用处,反而自找麻烦。

    鼻子不管用,眼睛耳朵倒还有些用处。他闭目细听,就听到这菜市场再往西去,似是出现了与别人并不相同的声音,那并不是叫卖,也不是买卖。这引起了子规的兴趣,他于是径直向那边走去。

    他越过了重重阻隔,来在了一条街,这街上倒是变了花样,那一边多以买生鲜,这边就是厨房用具,当中以碗居多。

    而在这买碗当中,有一户悄然挂了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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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机灵儿() 
“博彩?”

    子规笑了笑,这明着不说是赌博,却说成博彩,可也是好把戏啊。

    他倒不是对博彩或是赌博有什么兴趣,而是因为他找的是修行者。修行者哪怕是最低级的,只是堪堪入门的学徒,也都自恃不凡,从不会做大众之事。想那一群卖菜卖生鲜的人里,必是鲜有修行者。

    而有修行者性格乖张的,会做一些特立独行的事情标榜自己的存在。譬如现在,这卖碗的摊子上支起一个美其名曰博彩的小摊子,很有可能正是修行者所为。而至于是不是,还要子规细细观察。

    这博彩两字虽然写的小,慕名而来的却不少,那周遭围了总有十多个人,都是男子。他们一个个手里攥着毛票,似也耍得不大,但一个个红着脖子憋着脸,显然也是紧张地很。

    子规看了看这些人的穿着,倒不想过去了。这些人或是赤膊,系着个皮围裙。或是穿了个短袖,还非得是白的,白衣两袖口又因擦汗擦得油光锃亮。这一个个都是在这市场里的商贩无疑了。

    子规犹豫了一会儿,走近了些,他视力不差,又长得高,能看到那里头的情况。这些人玩的博彩可是最为复古的玩法了,一张八仙桌,桌上覆盖一油纸,纸上当间儿两字:“大”和“小”,边上两字:“单”和“双”,周围六字:“一”、“二”、“三”、“四”、“五”、“六”。

    在这八仙桌的北面,一个看起来颇显机灵的人物,掌握四样东西:两个同样大小的碗和一个骰子以及一沓毛票。

    这机灵儿当着众人的面扣紧两个碗里,左摇右晃,“当啷”往桌上一磕,就招呼着四面的押钱了。押多少,赢了,这机灵儿家照着赔多少,没有翻倍;输了,则押下的全给机灵儿。这机灵儿也不是子规的叫法,是这些个赌徒们,一致叫他如此,而他应得更欢。

    几轮下来,子规没看出什么门道,但这机灵儿倒是赚了不少了,也未说别人总输,但确实输多胜少。

    子规在远边儿看着,有几个输尽了手里的毛票,就再没有继续的意思,就此离开了。子规这就看出问题来了,这毛票一毛两毛的,按着他们的出手,只怕是这辈子也输不够十块钱,却怎么输完了就再没有拿钱出来呢?

    子规正想着,那边儿的机灵儿竟是发现了子规。可说他是个机灵儿呢,远远就打起招呼来了,“那边的爷,咱这儿有个位子儿!您了要不博一把?”他但说是“博”也不说“赌”,可是精到骨子里了。

    子规摇了摇头,他不去凑热闹,凑进去一会儿就把自己熏成那市场上的臭鱼了。但还没等他否决,那机灵儿就瞧出他是哪儿不乐意了,立马道:“您这一身儿别和这些个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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