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妖-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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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当叮叮,心神交错感应着,沈天策心里微微一个虚引,风紫金钱停了下来,一个盘旋飞快的在空中打着转,金色的小剑却是不依不挠,在张芹九的控制之下,飞快的飞行着,风紫金钱一停止之后,它就恶狠狠的劈了过来,那架势竟是要打算将泛着紫色光环的铜钱劈成两半的打算。
“别太过分了,我可不怕你啊。”
还想打算好好的先说两句话的沈天策身体一颤,风紫金钱被重重的劈了一下,虽然本体没有受伤,但是却仍旧重重的被振开,连同沈天策也是身体一晃,风紫金钱也连忙飞快的一个打转,躲过了小金剑接二连三的攻击了。
直到这时,沈天策跟张芹九的差距终于显示出来了,沈天策终究还是战斗经验不足,已经临场开战了,居然还打算停下了跟对手呼喝两句,就算是玩心理战也没有这样的玩法的吧,反观张芹九,虽然动作简单,但是胜在干脆利索,毫不留情跟客气,一招得手之后,就是连绵不绝,一剑跟着一剑,用最简单的招数穷追猛打,以金色小剑的速度,失了先手的风紫金钱一路上只能够狼狈不已的凭着沈天策的神识操纵之下,左躲右闪,沈天策顿时暗暗叫苦不迭,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紫衣侯就这等水平?看走眼了不成?”
沈天策在空中苦苦的支撑着,虽然小剑还没有逼近到他的身前,但是也跟在他身前没有什么两样了,要是风紫金钱被小剑斩破的话,那跟自己被斩到有什么两样?看着空中狼狈不已的沈天策,谷员外跟灵童两人除了一开始将张芹九的威压抵住之外,就在原地没有做其他的什么了,两人各自从眼神深处看出了一丝意外出来。
“就算不是紫衣侯,至少也应该是徐贤子一流的水平吧,这种技巧,甚至连徐贤子也差远了去了,如果从境界上而言,顶多也只是刚刚突破虚境而已,至于那控器的水平,惨不忍睹,就是君前尘也比他好多了吧?”
谷员外传音了过去,灵童微不可见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手法很生涩,没有什么很心神合一的感觉,虽然威压很强但是实际上的战斗力很弱,风紫金钱可是四相金钱之一,如果要是让其他的三相金钱知道了风紫金钱居然是这样用的,估计被活活气得吐血的可能都有。”
“风紫金钱的战斗应该是,速度的极致,风的力量,是无所不在跟无法捉摸的。”
灵童的传音还没有停止,两人忽然停止的交谈,愕然的看着空中不知所踪的沈天策。
“喂,小娘皮,你讲不讲理啊,我都说了,我是妖怪,哦,不对,我不是妖怪,不,我是妖怪可是我没做过什么坏事啊,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就这么的不可理喻呢?非得打上一架,哪怕是明明知道会输的。”
小剑停在了空中,刚刚的风紫金钱已经不知所踪了,消失得之快,以至于那柄小剑的主人也只能够停住了操纵,脖子的地方,一枚泛着淡紫色光芒的铜钱的边缘轻轻的压在自己的脖子的地方,身后,一只大手轻轻的扣住了自己的脖子,直到这时,沈天策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芹九冷静了下来,身体一动不动的反问着,身体发肤,受制于人,不过气势总算是被压制了下来了,两人刚刚的打斗也不够数息的时间,但是空间当中却是一阵的风暴席卷,即便是以谷员外跟灵童两人联手封锁,逃逸出去的一丝威压也激发得茅山大阵亮起了一连串的五色缤纷,远远看过去的时候饶是好看。
不过相比起这个来,谷员外也忍不住轻吐了一口气的是居然没有一丝一丝的过于强大的威压落在了其他的地方,两人的威压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样毫不顾忌的四下乱放,打斗期间的威压更是只差没有将空间都撕裂掉了,虚境高手的威力如此,虽然只是初阶,没有刻意的控制之下,一个虚境高手全力以赴的结果就是在他的气势压抑之下,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成长到比他更加强大的地步。
所以,虚境高手也习惯性的被冠上了祖的名头,纪微老祖即是如此,至于血魇老祖那样的?那个是算不得数的,跟纪微老祖相比,血魇老祖连根毛都算不上,就算是可以压抑着控制着境界跟威压,纪微老祖打个喷嚏恐怕血魇老祖都受不住。
所有在传说当中的妖界,老祖都是占据着一个洞府,方圆千里,没有更加强大的妖族了,而相祖更是老祖当中的老祖,支撑着门户,相祖之下,再无其他。
很简单很明了但是很实用的实力决定地盘的理论,道门亦然如此,只不过是吃相比较好看了一些罢了,历来道门的老祖的实力要比妖族来得弱一些,相同境界的道祖的力量永远不如相同境界的老祖,因为道门老祖修道破境的岁月积累怎么也没有办法跟这些因为长年累积下来的妖族元力而在不知不觉当中破境而且又不知不觉在境界当中停留无数岁月的妖族相比。
寿元,才是拉开妖族跟修士的最大门槛,在修士还未诞生之际,妖族就已经横行在这个世界上面,甚至可以说,妖族就是修士的祖先。
第一百零一章 讨价()
张芹九的身体僵直在原地,沈天策的手按在她白嫩的脖颈上面,风紫金钱微微的贴着她的下颚,刚刚还有声有色的打斗着,居然瞬间就被制住了,莫说张芹九还没反应过来,就是谷员外跟灵童也惊异的抬起头来,看着瞬间溃散的威压,顿时,沈天策四溢的威压第一次压过了张芹九,谷员外忽然打了个喷嚏,顿时忽然空间猛然一抖,一张大嘴虚影猛然张开大口在空中咬了一口,几乎同时,灵童也猛然大喝出声。
“两个混球,你们是打算毁了赣地么?还不把威压都给收了,业天,你再不从乌云兜内滚出来,仔细我进去抽了你的皮。”
灵童的声如洪钟,舌下如同绽开了一声雷鸣一般,嗡嗡作响,沈天策看了眼被自己掐着脖子的张芹九,将威压散去,张芹九小嘴扁了扁,也将威压散掉之后,沈天策的身后,一个老道撕开了乌云兜从里面跨步走了出来,道袍虽然褴褛,但是龙行虎步,一对眸子扫过了下方的诸人眸子毫不掩饰的闪过了精光如针一般,扎得沈天策的后背忽然冒出了一道淡淡的紫光遮住了自己的身影。
目光杀人,大概就是说这种水准了吧?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已经能够感觉得到威胁的感觉,换作是普通人,恐怕被业天看了一眼,就会当即炸开。
“紫衣侯阁下,可否行个方便?师门小女不懂事,紫衣侯阁下位列三公之上,胸怀如海,想必不会跟区区一个小女子计较的。”
扫了一眼之后,业天老道对着沈天策轻轻的拱了拱手,挤出了一丝笑意出来,只不过这笑意的确是勉强,就算沈天策再不通世事也看得出来,更何况沈天策只是懒了点,人可不蠢。
“真是好打算,打不过就认输,我就说了吧,龙虎山的人才不会在乎什么面子,上行下效,当年的张天师最在乎实惠了,没办法,人家是当小贩出身的,习惯了。”
嘶嘶的声音从灵童的身后响了起来,天童庞大的身躯沿着茅山后山的山路盘旋而下,滚走之间,山间簌簌,密林都被滚平,天童行过的地方,一道清晰的路辙出现在它行经的路上。
“败在紫衣侯阁下的手下并非丢脸的事情,学艺不精,输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紫衣侯乃惜花之人,当年对十大天妖当中排名最末的天狐犹且不肯痛下杀手,如今转世,这一点更是不会有所动摇,当年紫衣侯单人只剑,上斩天仙,下杀鬼神,唯独惜花怜美人,名扬四海天。”
不知道为何,沈天策抓紧张芹九的脖子,慢慢转过身来的时候,对乌云兜里面走出的业天老道,沈天策有股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厌恶感跟冲动,那种感觉,不仅从骨子里面涌出,更是从蠢蠢欲动的风紫金钱的深处散发而至,如果不是竭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战意,刚刚将威压散去的话,以刚刚的战斗的战意之盛,沈天策甚至怀疑自己会毫不犹豫的指挥着风紫金钱切割过去。
“我为何要放?这是我的战利品,想要么?拿东西来换啊,法宝丹药,美人什么的就不必了,不过要是太次的法宝的话,千万不要拿出来,茅山虽然刚蒙大劫,不过根基还没有丢呢,法宝这种东西呢,要是太次的话,丢的可是你龙虎山的脸。”
沈天策手掌微微一用力,顿时张芹九白皙的脖颈上面泛出了红色的指印出来,业天老道的老脸上面皱纹几乎都要皱到了一块了,深深的看着沈天策,才慢慢的开口。
“这是自然,这是龙虎山的大弟子,而且是这一代龙虎山弟子当中第一个踏入虚境的,就算是牺牲大一点,掌门师侄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毕竟是他自己的徒儿。不知道紫衣侯看上了我龙虎山的什么法宝了?”
业天老道口口声声叫着紫衣侯,似乎认定了沈天策就算紫衣侯一般,问话一出,沈天策却愣住了,挑?鬼知道龙虎山内藏了什么法宝,自己的眼界跟对这个世界的见识就放在那儿,说不准自己认为是神兵利器的玩意,对于龙虎山而言是不要的破铜烂铁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要是千辛万苦抓来的人质换来了却是龙虎山最不值钱的法宝,别说想抽自己两嘴巴,恐怕笑也要让龙虎山的人笑断肠子。
不过无妨,自己是不知道,但是,有个人肯定知道的。
“谷员外,不要客气,那就麻烦你去帮我挑件龙虎山的法宝来罢,我正愁没有什么称心如意的法宝呢。”
沈天策忽然扬声说道,谷员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圆滚滚的手指头顶在鼻子上面,几乎将鼻子按塌下去了。
“真是,何须这么麻烦,直接把紫衣侯的佩剑还给他不就得了,你确定要我挑?那就把小女孩还给人家龙虎山吧,业天老道在龙虎山内的地位勉强还算能够做主,既然许了你,也不用担心他会赖账,我说,业天老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将归一还给沈天策呗。”
谷员外说得轻巧,但是业天老道的脸色却变得极其的为难,沈天策嘿嘿一笑,看样子,谷员外可是为自己争取了一件了不得的好东西的样子,没看业天老道的脸色都已经苦成什么样子的了?反正手上拖个油瓶又没多大意思,真的要杀的话,杀个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够杀掉她,入手的时候,沈天策就能够感觉得到张芹九在体内蓄势待发的威压,只不过既然业天发话了,沈天策也乐得做好人,要是真的逼得张芹九争个鱼死网破的话,那也不是一般的棘手。
“如此,甚好,还你。”
沈天策干脆的松开了手,伸出手捏住了停靠在张芹九脖子上面的风紫金钱,童心大起,靠在了张芹九的耳根的地方轻吹了一口气:“小家伙,下次要是再被我抓住,可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呢。”
说完,没等张芹九恼怒起来,沈天策大笑着转身就笔直的坠了下来,踩在了地上。
只不过已经没有多少空地了,现出了原形的天童跟灵童已经将整个茅山通往后山的一整个山头的斜坡都铺满堵得严严实实了,就是谷员外也只能够在一个方桌大小的地方站着,沈天策落下来,落在了天童的尾巴上面,天童也毫不介意,尾巴微微翘了起来,将沈天策抬了起来,送到了谷员外附近。
“紫衣侯的佩剑,物归原主原本自无不可,只是……”
业天老道颇为为难的拈了拈须,满是皱纹的脸上浮起了苦笑,张芹九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地方的掐痕之后,双指一并,空中虚浮停顿着的金色小剑顿时化作了一道流光,笔直的被张芹九吸入了袖中之后,张芹九恨恨的瞪了一眼沈天策,看样子也是强行忍住了继续发飙的念头,漂浮到了业天老道身侧,轻轻的拱了拱手之后,站到了他后面去了。
“只是什么?业天老道你要是做得出来出尔反尔的事情我也无妨,大不了我贴一件法宝给沈天策罢了,反正我汇通天下,到时候把你龙虎山的名声先传遍天下再说。”
谷员外真假参半的笑骂出声,业天老道也不生气,两人之间关系应该不差才对,沈天策默不作声的任由谷员外出面谈判,不知为何,或许是君前尘的传承的缘故,对谷员外,从一开始沈天策就无法提升起太高的戒心,否则也不至于一感受到谷员外的气息,沈天策就奔出山门了。
随着对风紫金钱的使用愈发的熟练跟贴心,沈天策吸收君前尘留下来的传承愈多,性情也逐渐的有向君前尘靠拢的模样,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