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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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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再也找不回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本性。成为皇权的奴隶。而后,舍弃一切亲情,做那云端之上,真正的孤家寡人,在那高处不胜寒意的俯看众生,而寂寞一生。”

一肚子的牢***,他一直藏在心里,忍着,可这一刻,他觉得藏不下去了,倾诉的语气带进了悲凉之意。

萧缙也知他心里深藏委屈和和苦涩,只是他一直很乐观容纳着,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他疑狐的看着,深深的睇着,久久的。

“江山重要,还是亲情重要?”

他又问,语气是那样的压抑。

萧缙没有回答,只有风在轻轻的吹,叶子在沙沙作响。

“这个,因人而异。”

许久,他才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怎样一个因人而异?”

萧群紧追不放的追问,俊气的脸上,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执拗。

萧缙静静睇着,徐徐而明亮的回答道:

“有人追逐权利,图的是临驾万人之上的快感,想要得到的是荣华富贵,希望能留芳百世,成为千古咏叹;有人祟尚田园之乐,图的是一方安逸,想到得到的是平淡无华,希望能人生美满,白发无悔;有人甘为天下百姓付出一生,想得到的只是心头的片刻安慰,扪心自问时,自认无愧于天地……也不曾蹉跎了这青葱岁月,令短暂的人生发出属于它特有的光芒……有人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为钱财,为了美色——最后一种,最最不可取;若为臣子,必为腐朽之臣,若为帝者,必为亡国之君……”

这样一个回答,令萧译微微一怔,这四种分类,被概括的极为典型——而他就是其中第二种,图安逸,盼平淡无华,田园有乐,简单度日。所以,他不合适做君王。

“那四哥你呢?”

“我?”

萧缙扯了扯唇角,目光,投到远远的天际,那一片蓝天白云,是如此美好。他思虑了一下,方淡淡的回答道:

“该我的,我不让;欺上门来的,把他打趴下;不是非得拥有多少多少,而要看我能容下多少。容得下,我取;容不下,我守。”

他抚上自己的胸膛,而后回眸,静静道:

“八弟,身藏十分自知知明,很重要。为自己,为君王,为天下,留三分退路。大家都好过。为了自己能好过,为了天下能太平,武力争夺,有时是一种必要的达成那样一个结果前的唯一手段。

“古来皇权之争,必有血腥,皆是因为独~裁专制所引起的,又或是家传天下,皇嗣太多,权利分配不均而引起来,又或是帝王贱民,引起民忿而引起的改朝换代——纠其原因,在于制度的不健全。后宫女人太多。家族太过庞大……

“也许几百年以后,这天下会出现民~主之政,王者这位,海选德才皆备者而居与其上,和平过渡政权,到时,这种为权力而丧心病狂的杀戮,也许就会得到改善。

“八弟,居帝位,而为民造福者,才是为政者真正的责任。

“帝者,不该是凌驾于众生头上的。帝者,地也,得容下天地万物,山川海洋。得为天下负责。帝者,要以身作则,成为世人楷模。而不是骄奢淫欲的体现或是像征!”

萧译呆了一下,他这是第一次听四哥如此剖析,对于帝位对于权利的解读,是这么的与众不同。他的四哥,那思想,是独树一帜的,是千古少有的,若能坐上帝位,必是一代堪比前朝两圣的明主。

可同时,他又是可怕的!

他只要想到刚刚那个人所说的话;心就寒!

待续!

第六十四章,风云起,各有图谋 4

“有人说你为权,不择手段!”

他轻轻的道。

“谁说的?”

萧译闭了嘴,没有接着往下说去。

萧缙审视,直觉是有人在挑拨他们兄弟的感情——是谁?目的是什么槎?

他在心头暗自揣磨,过滤着一个一个人可疑人,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实不愿和这个孩子生了隔阂,半晌后,他缓下语气道:

“八弟,我重权,但我不做权利的奴隶,我只想用权来维护自己想维护的东西。小到一个家,大到一个国。护我所有,爱我国民。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有句话,他没有往下说下去,那就是荣:

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欺我,我便敢颠覆了君王,倾覆了江山,自立为王。

他所做种种,是为天下,也为自己;谁让他不好过,他就能让谁坐立难安,这便是他的脾气。

“四哥……”

萧译的眉心还是没有舒展:“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到底是权利重要,还是亲情重要。”

“一样重要!”

萧缙没有回避,目光直直对视:

“这世道,没有权,就会被欺压,纵有一个完美的家,有父母兄弟,有贤妻娇娃,若不生在清平盛世,太容易家破人亡。

“强大的权力若能捏在贤达人手上,若能开辟出一个崭新的盛世,其治下,才能有那样的清平盛世出现,才会有希望出现一个相对公平公正的社会环境,才能形成一个个幸福的小家,而后,我们每一个人才能在这个环境内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归宿。

“改造世界,我们当仁不让。

“堂堂丈夫都该有这样一种抱负:认准自己的定位,坚韧不拔,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译再度怔怔的看着,四哥的形再度高大起来,令他只可俯首仰望,令他不得不低入尘埃——瞧,相比较之下,他是这么的渺小。

半天,他回过神,忍了忍,终于还是问了一句:

“四哥,你想要这皇位,贪图这天下么?”

这问题,他老早想问了。

同时,这问题,又是极不好回答的,虽然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可现在,在名字上,他们一个是君,一个是臣——君问臣可要这天下,臣若回答想要,那是大罪;若回想不要,那又想虚伪,疏离了兄弟情份。

萧缙睇着,没有回答,心里想着八弟反常表现下的心理活动,以及他说这句话的目的。

这时,萧译极认真的追加一句:

“四哥,请如实回答!别敷衍,也别搪塞……”

萧缙勾了勾唇角,依旧不答,而反问:“八弟,你且自问,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控制现在这个局面?”

“我哪有这个本事!”

不曾多想,萧译脱口认下这样一个事实。

“我也没有!”

萧缙淡淡的道。

这话,令萧译一怔。

萧缙淡一笑,继而徐徐说道:

“形势太过复杂。我看不透,只求自保。

“八弟,只有先自保,才能想其他。

“在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之前,首先,得慢慢的强大起来。在还没有强大之前,任何想法都是空想。

“所以,你的问题,我没办法来回答你!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我们没有走到那一步的时候,谁能说你就没有那种***?

“在我们还没有永恒的闭眼消失在这个茫茫宇宙之前,又有谁能肯定此生就一定能圆满。

“现在的我们,没办法预知以后的事。人心会随着时间慢慢改变,人的想法也是。

“嗯,好了,走吧!进去吧!时辰差不多快到了!”

殿门口,几个亲王走了出来,看到他们,一个个在冲他们走来。

萧缙有礼的退开,结束了这个话题,让这位身着皇袍的皇弟先行:不管他们关系,如何如何好,那是私底下的事;而在人多的场合,他必须敬他为帝王。

那些礼节必须要执行。

“四哥,你们真打算进乾坤坛吗?”

萧译却不走,又一问,今天的他,问题真多。

“怎么,你不想弄明白这个迷团吗?”

萧译沉默了一下,神色有点奇怪,末了点头:

“想。那就进吧!”

现在,除却胡国师,整个皇朝,真正能走进这座祭坛的人,只有他萧译:太上皇退位之前,曾带他来过,曾带着他暗中进去过。

这个事,退位圣旨上曾有注明。

这也是萧译最最迷糊的事。

历代以来,乾坤坛入坛机关,只有帝主和国师知道。但父皇却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

两个月前,有一天晚上,他正好睡,睡着睡着,忽然醒了,坐起时看到自己并不在宫里,父皇守在他身边,他问父皇:“这里是什么地方?”

父皇将他拢在怀里,笑着告诉他:

“这里便是乾坤坛,瞧,那黑石铸成的柱子便是通着天坛的乾坤柱!只有真正的帝者,才能启动那乾坤柱。那个人将是成为一统九国的霸主。”

后来,父皇让他去摸,说:

“若是天定帝者。柱上的四颗珠子就会启动,那被誉为帝王至宝的御匣就能重现人间!”

萧译觉得稀奇,去摸了,摸到的只是一手的冰冷,乾坤柱纹丝不动。

“你不是命令之人!朕也不是……”

那日,父皇怔怔的看乾坤柱,喃喃的说,似乎有无尽的遗憾——父皇自认是一代霸主,却不能开启了这一个传承了三百年的秘密,心中不甘,不言而喻。

那时,他笑着对父皇说:

“这只是传说!如何能当真?”

父皇摸着他的头,笑的慈祥,也古怪,明明他有话要说的,但是,最终还是忍了下去,不愿多提。

也正是那一天,父皇将开启圣坛入口的机关告诉他了。

自那时起,这个世上,能开启地坛的人,除却父皇,国师,还有他,萧译。

后来,那人人争而夺之的皇位落到了他头上:他不解,父皇明明说他不是那个可以雄霸天下的人,可为何还要择他为帝?

“四哥,有句话我想与你说!”

萧译犹豫了好一会儿,凑上头,在萧缙耳边低了一句。

远处,几位亲王看到新帝和怀王在俯耳交语,怀王的脸色,平静自若,只是那眼神,越来越深沉。

**

“师父,您带我去哪里?”

萧群跟着白发老叟一路往一处偏僻地儿行去,浓眉蹙起:

“您到底想做什么?”

“带你去见个人!”

师父淡淡的说,在前面引路,步履永远那么从容,就好像天下所有事都无法扰了他的步骤。

“什么人 ?'…'”

会是怎么一个人,能令师父如此慎重的带他去拜会?

萧群眯起了眼。

“去了,你便知道!”

于是,萧群没有再多问。

没一会儿,他们停在了一间寻寻常常的小馆,馆内有一座殿阁,四处长着郁郁葱葱梧桐树,馆口,门口皆守着侍卫,见到他们行了礼,师父一挥手:

“都到边上去守着!”

侍卫们退了下去。

师徒二人推门进去,门内,守着两个侍卫,连忙请安,而后识趣的退出来——

萧群不觉又蹙了蹙眉,这些人全都是师父的亲信,师父连这些人都要避着,可见要见的这个人,其身份,定然不凡。他看到师父熟门熟路的往里面而去,到了那面闪着晶光的珠帘前,发觉他没跟上,又转过头来,用下巴指了指:

“人在里面。还不快过来……”

“谁在里面?您现在该说了吧!”

师父援着白发,微一笑,正要说,那低垂的云帐被人扶起,一个雍容典雅的美丽女子出现在了萧群面前,三四十岁的光景,可能不到,妆的精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凤尾裙拖在地板上,身体还是妙曼有致的。

“小群!是我!”

萧群本不耐烦女人,除了沁儿,这些年,他几乎不用正眼看别的雌性动物;这女人不一样啊,第一眼,令他生了一种奇怪的亲切感,第二眼,整个人惊悸,而后一句话完全令他惊呆,淡泊如夜水的脸孔上露出震撼之色,嘴巴张了又张,那些已经被埋葬的感情,一下子全被从心的坟墓里冒了出来。

他呆住,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弄不明白那已死的人,怎么就复活了回来。

他半天才叫出声来:

“姑……姑,您……还活着?您没……死!”

声音都在发颤。

“是!我没死!我们的仇人尚活的那么舒坦,我又岂能那般白白枉死……”

明明微笑如花,声音,却冷落凝霜,明明慈爱可亲,却令他莫名背上生汗,这种陌生感,有力了揪住了他那双想奔过去将她拥抱住的脚,耳边,听到提这位曾经的“至亲”淡淡的冲他拉响了一个巨雷:

“小群,有件事,是时候该告诉你了——我不是你姑姑,而你的母亲!”

母亲?

她?

这个自他十岁起,出现在他生命里,不断的督促他,栽培他,最后惨死在他面前的“女夫子”,怎么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候,跑上门来表明自己是她的儿子?

他惊呆:这个女人,在图谋什么?

她,当真是他的母亲吗?

**

一刻钟后。

萧群离开了那里。

房内,白发老叟微笑的问神情渐渐冰冷起来的美妇,站在她身侧,极容易感受到那样一种冰寒的戾气:

“一切可准备妥?”

“妥!”

美妇咬着一副如玉的贝齿,挑起纤纤下巴,美眸,勾勒出一朵冷酷的笑:

“我要他们全部死在这里!”

“皇上呢?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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