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兵王俏总裁-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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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这回多亏你,我才侥幸活命,傅奎一介商人,别的不懂,唯有知恩图报和信义常记心中。”
此时抓住冯齐的手,傅奎说:“你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离开南郡,一定要到我家做客,知道你视钱财如粪土,但是一顿家常饭,我必须招待,要不然这心里实在过不去。”
“我要是再拒绝,未免显得矫情做作,那就答应吧。”想到这里,冯齐点了点头:“好,届时我一定登门叨扰,反正咱们都有彼此的联系方式,我会事先打电话通知你的。”
“嗯嗯,我肯定在家扫榻恭候。”说完,傅奎便进了出租车,冯齐目送这辆车远去消失,突然想起一件事,伸手摸了摸背包,喃喃自语:“糟糕,忘了把东西还给人家了。”
原来冯齐手里有俩装着虫甲的背包,其中一个属于刁雄那个忘八淡,对方曾经拿着傅奎女儿的照片和住址要挟他就范,东西顺手就揣到了背包里,冯齐忘了还给傅奎。
第0440章受伤的信鸽()
冯齐听傅奎提起过,背包里的照片以及资料地址,都属于自己的独生女——傅小妍。
他心中暗忖:“现在车子已经走远,要是让傅奎回头,也太麻烦了,反正几天后我离开南郡之前,也得去他家里拜访一趟,到时候再把东西还给傅奎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冯齐也没在意,便扭身回到了邱大师祖孙俩身边。
一边往山上走,被孙女搀扶的邱大师一边自嘲:“唉,我真是老了,过去爬这七星观前面的千层石阶,可是从没觉得累过,如今刚刚走了几步,就开始喘粗气了。”
“爷爷,您可是一点都不老。”邱子瑜笑道:“瞧瞧,您的须发黑的多、白的少,可比现在某些年轻人还要强呢。”
“不错。”冯齐也在旁边搭话:“邱大师红光满面,中气十足,说实在的,我到了您这般高龄,都未必有您的状态好。”
“呵呵呵,你们两个啊,都是捡我爱听的话说。”
虽然子瑜和冯齐的言语都有些夸张,可在老人耳中听来极为受用,故此邱大师的心情大好。就在此时,子瑜随口问:“齐哥,刚才你和傅老板去哪里了?这附近可都是荒山野岭,难道你们是去探险?”
“妹子,你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冯齐的嘴角抽动一下,而后笑道:“你别说,我们还真是探险了,而且是寻宝探险。”
而后,冯齐就把刁雄等歹徒绑架傅奎、胁迫对方在径泊山寻宝的事情说了出来。
冯齐之所以能够毫不犹豫把石洞财宝之情况说出来,是因为邱大师淡泊名利,不好虚财,而且他几十年来行医济世,就算那些被大师医治过的豪绅富贾每人赠送一点钱物,也足够让邱大师富可敌国了。
石洞里那些财宝,大师也看不上,子瑜更是不会在乎,不过这姑娘的好奇心可是很旺盛,此刻她惊奇问道:“如此说来,径泊山真的有宝藏?还是张献忠的义子部将留下的?”
“没错。”冯齐点点头,子瑜在这时笑着打量冯齐,而后带着几分揶揄戏谑的味道说:“齐哥,你见到财宝的时候就没动心吗?一点都没拿回来?”
“当然,那些财富又不是属于我个人的,咱们能随便拿?”冯齐微微一笑,又道:“还有个原因,就是珠宝表面都附有剧毒,随便触碰的话,很有可能会倒大霉。”
“什么?有毒!”闻听此言,就连邱大师也吃惊不小,冯齐又把自己刚才没有提到的“铜皮蚰蜒”盘踞在石洞那段说了出来。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拍了拍背包说道:“这次前往径泊山,并非没有收获,我这包里可装着十几张蚰蜒的甲片,此物坚固异常,利器和小口径枪弹难伤,要是做成护甲之类的防具,那可是上品。”
“是吗?铜皮蚰蜒的甲片,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好东西。”邱大师接过冯齐递过来的小片蚰蜒外甲瞧了瞧,眼中不由得泛起几分兴奋之意。
“此外,还有两种更奇妙的东西呢。”
冯齐说着,又取出两样东西,一颗白珠子,一个酷似蒙古酒袋的古怪皮囊,继续道:“这是我从蚰蜒体内弄出来的东西,一个是‘辟毒珠’,另一个嘛,倘若我没估计错,应该是蚰蜒吞吐收放毒息的‘毒囊’。”
“辟毒珠?快让我瞧瞧。”饶是邱大师见多识广,这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可一听见这三个字,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来来,先找个地方坐下。”捧起那个辟毒珠,老爷子走到了石阶旁,而后开始仔细端详此物。
两分钟一晃就过去了,邱大师此时长出一口气:“呼,看起来没错,这就是我以前见过的医学典籍提到过的辟毒珠,小冯啊,你的机缘不错,竟然可以遇到此物,对于一个医者来说,这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大师的话一点都没错,手里有了辟毒珠,遇到任何有毒动植物,亦或是毒瘴毒雾,都会确保自己平安无事,等于凭空添了一条命。
“记住,这宝物在关键时刻可以救人一命,必须妥善收藏,还有,尽量不要让别人瞧见,以免对方觊觎宝物,做出对你和身边之人不利的事情。”
邱大师把辟毒珠还给冯齐时,又嘱咐了一番,可他瞧见冯齐脸上还有些满不在乎,便说:“我知道你的功夫厉害,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当年,我也嗨,不说了。”
言下之意,邱大师因为过去某件事吃过亏,冯齐心中微动,也知道对方是一番好意,于是赶忙说道:“您提醒的极是,我都记在心里了。”
言罢,他又把毒囊递了过去,而后继续开口:“这个东西,最初储存了不少蚰蜒的毒素气息,就连我都差点中了毒呢。”
闻听此言,旁边的子瑜吓了一跳:“什么,有毒?!”冯齐摆手道:“别紧张,经过我的检查,已经确定残余毒息都消失了,因为之前把这毒囊和辟毒珠放在一起,所以珠子已经把剧毒驱散。”
“不错,小冯说的有道理。”
邱大师拿过毒囊摩挲几下,这才开口道:“我以前很少见到大型毒虫毒兽,所以对它们体内存有蓄存毒素的胆囊这件事,也只是耳闻以及在古籍上见过偶有的记载,没想到,今天居然看见实物了。”
稍微顿了顿,他又继续说:“小冯,这毒囊先暂时放在我这里,让老夫研究研究如何?”
“其实我正有此意。”冯齐笑道:“因为我认为,如果有谁能在短时间内把这玩意的底细搞清楚,非大师您莫属了。”
“呵呵呵,谬赞、谬赞。”邱大师刚说到这里,三个人突然听见一阵禽鸟啪嗒翅膀响动,让他们都不约而朝发出声音的位置瞧去。
“呀,是鸽子。”子瑜瞧见对方,不由得双眼发亮,带着几分兴奋,她低声道:“爷爷,这个应该是七星观里养的信鸽吧?我认得它的模样。”
“嗯,我也觉得应该是。”邱大师点点头,子瑜笑道:“那我悄悄过去,把它抓住抱回观里,这里的信鸽很老实又不怕生,我来的的时候,总去给它们喂食,小鸽子肯定认识我”
“咦?”突然间,目力极佳的冯齐说了一句:“奇怪,这鸽子身上好像带着血迹,难道是受伤了?”
“啊?!”闻听此言,子瑜和大师都有些吃惊,她开口道:“有可能是遇到野兽或者猛禽袭击了,不行,我得替它检查一下。”
说着,子瑜就朝着鸽子跑去,但是这受伤的禽鸟显然是受惊过度,看到她朝着自己奔来,顿时吓得咕咕一叫,倏地振翅腾空,打算飞走躲避。
“噌噌噌!”说时迟,那时快,冯齐的身影蓦地从子瑜身边掠过,他双足蹬地跃起的瞬间顺势探臂膀,不偏不倚抓住了即将飞逃的信鸽,而后落回了她近前。
“你瞧,果然受伤了,但是不太严重。”冯齐捧着鸽子仔细瞧了几眼,说:“翅膀上有些剐蹭血痕,还有左腿也有伤咦?!”
刚刚说到这里,他的双眼微眯,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信鸽腿部的伤口表面还残留着些许火药味,经验丰富的冯齐立刻就意识到,是用枪打的。
“也不知道这鸽子从何处飞来,难道说那个地方出事了不成?”冯齐心里微动,把此鸽递给子瑜的时候,他发现这鸟儿的腿部系着一丝碎布条,不由得有些纳闷。
此时此刻,大家已经走到了接近七星观山门的位置,对面突然响起了喊声。
第0441章淘气的猴子()
“邱大师、子瑜姐姐、冯大哥。”来者正是两个小道童,他们急匆匆跑下石阶,子瑜立刻说道:“宗维、宗思,慢点慢点,小心不要摔着了。”
“姐姐放心,这条路我们常走,不会摔倒。”个子比较高的宗维说:“想不到冯大哥出门散步,居然和你们碰上了,正好,马上就要吃午饭了,大家里边请吧。”
“等等,你们俩看它。”言罢,子瑜把手里的信鸽递上,并说:“这小家伙受伤了,也不知怎么弄的。”“哎呦,这只信鸽我认识。”
胖乎乎的宗思说:“信鸽之前是我亲手放飞,是去往三教寺,给那里的惠通师父送信,一共有两只啊,怎么就回来一个,还受了伤”
“总而言之,你们俩先去给鸽子治治伤,然后告诉观主一声吧。”听到邱大师的提议,两个道童连连点头,就此捧着信鸽去了。
子瑜和祖父、冯齐进了七星观,便开口问:“牧君、小岚和小霞呢?”
“她们?说是连日来奔波弄得全身脏兮兮的,就去后山的温泉洞洗澡了。”听到冯齐的话,子瑜乐了:“那正好,我也去,给她们来个‘突然袭击’。”
“嗯,去吧,我正好有些事和小冯商量一下。”“好,我去客房放下行李,就去找牧君她们。”
子瑜说完,就匆匆走了。而冯齐之前说过,观主涤尘服了药,此时正在休息,故此邱大师和他先去了自己的客房。
“小冯,我在市内采购防治尸毒的药材时,发现有几种罕见药草都买不到。”
邱大师说到这里,把话锋一转:“不过嘛,那些东西在附近的山区都可以采集到,所以我打算到周围去采药。”
“大师,关于这件事,我想自己可以替您去,您看此物,坚固结实倒是不假,可硬邦邦的不太好处理,要打算制成护甲或者别的器具相当困难。”
冯齐说完,从包里又把蚰蜒甲片拿了出来,随后道:“不过我知道一种处理方法,是需要采集植物配成特殊药液,将甲片浸泡在里面,过段时间,它就会松软下来,但不会失去原有的坚固状态。”
稍微顿了顿,他又继续言道“所以呢,我也想去采药,不如这样,你把自己需要的列个清单,我顺便就能弄回来了。”
“嗯,这样也好,一箭双雕,两全其美,我老头子也可以偷偷懒了。”听到邱大师诙谐的言语,冯齐也乐了。
就这样,大师取出纸笔,抓紧时间把自己需要的药草名称、外貌都写写画画弄出来。
冯齐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查阅奇物篇内可以软化虫甲片那种药液的植物材料记在心里,反复琢磨起来。
刚刚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听见房间外面响起牧君气咻咻的喊叫声:“狨狨,你给我出来,出来,看我不教训你,快滚出来!”
“这是怎么了?”冯齐心中纳闷,便把手里的卷轴放下,打算出门瞧一瞧。
“哧溜!”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惊慌失措的疾影猛然从开着的窗户窜进屋里,堪堪落在冯齐面前,正是蓝尾金睛狨那个顽皮的小东西。
恍惚间,冯齐似乎看到猴儿好像抓着什么东西,对方“噌噌噌”几下就爬到了房梁上,默不作声的隐匿了身形。
“你这小崽子,怎么又惹牧君生气了?”冯齐显得有些不高兴,先是狠狠瞪了房梁上的猴儿一眼,然后冲出门,刚走几步,就险些和迎面而来的牧君撞个满怀。
牧君此时刚在温泉那边洗了澡,穿着简单的衬衫,身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让他不禁两眼发亮。“牧君,怎么了?”
“哼!”
提到冯齐问,颜大总裁的刁蛮脾气发作,气得跺脚道:“都是那皮猴子不好,我刚刚洗完澡擦净身子,想给它也搓搓洗洗,谁知道小东西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夺路逃走,还、还拿走了我一件‘重要东西’,死活不肯还回来。”
闻听此言,冯齐有些纳闷,随口问:“重要东西?那是什么?”
“就是、就是”牧君的脸通红,犹豫几秒,才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冯齐此刻才注意到,人家那对被衬衫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