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兵王俏总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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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三个人就走到了兴古阁附近,在最前面的就是冯齐,突然间,他的双耳倏忽一动,听见店铺内响起了几个人的谈话声。
“你懂个屁,这东西就算当成普通古董出手,也值不少钱,绝对不会轻易交出去的!”
“那、那万一对方要是派人找来”就在此时,孟婶走过了冯齐身边,在门口扬声叫道:“程老板,我来了。”
对方听见门口的声音,立刻惊慌失措,赶紧就把什么东西收藏了起来,紧接着,那个胖乎乎、和颜悦色的老板程四迈步走了出来,他身边还跟着个年过三十、一张马脸如刀削似的汉子,此人身穿漆黑t恤衫,有几分凶恶之相。
“哈哈哈,原来是孟婶,来来,快到店里坐。”
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看来程四这胖子早就将其奉为座右铭了,所以见人就带笑,但他和那马脸汉子见到颜牧君的时候,都有些愣神,心中俱道:“好一个气质美人!漂亮啊!”
第0031章心生歹意掉包计()
心中有几分疑惑,为何一个老太太身边会跟着如此气质高贵的美女,程老板带着奇怪的语气问:“这两位是”
“哦,我是孟婶外甥,今天跟着表姨过来瞧瞧。”冯齐编谎话眼都不眨一下,随口就说了出来,而孟婶的脑筋转得有些慢,又仿佛没听清,便“嗯”了一声,算是稀里糊涂默认了。
“咳咳,请问我表姨的瓷瓶是不是寄放在贵店了?”也顾不得和冯齐一样称呼孟婶,颜牧君立刻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请把瓶子交还,可以吗?”
“呃、呃,当然可以。”程老板一边说,一边暗忖:“原以为老太婆会单独前来,没想到,却冒出来两个外甥,这下可不太好办了。”
但是程四也是个狡猾的生意人,到了此时可不能显露什么破绽,于是急忙对旁边的马脸汉子使个眼色:“老蔡,快把人家的东西取来。”
孟婶也不是个傻子,看到程老板脸上有些不好看,便忧心忡忡的问:“老板,莫非我家的瓷瓶”
“唉,老嫂子,实不相瞒,你送来的瓶子,是个赝品。”
程四晃了晃没有脖颈的秃脑袋,而后耸耸肩说:“就在今天早上,我已经找了几个行家仔细看了,那就是个现代工艺品,连高仿都算不上,不好意思,这种东西按照规矩,我是不能收购的。”
闻听此言,孟婶好似被闷雷狠狠打中,身躯剧烈颤动之下,险些瘫倒。
“表姨,您别着急。”见到对方有些激动,颜牧君赶紧扶住孟婶的胳膊,此时此刻,马脸汉子老蔡面无表情的捧过一个纸盒,递给了孟婶:“喏,这就是你的瓶子。”
“这、这”孟婶原以为可以靠着这个古旧瓶子解决女儿大学费用和窘困家境,没料想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眼中顿时泛起泪光,支吾着说不出话了。
“唉,孟婶,原本我们兴古阁帮人鉴定古玩,是要收取一些费用的,不过我看你也不富裕,这些钱就免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看”
程四的话十分得体,可却像是割人的刀子似的,明着是好话,暗地里却是在下逐客令。
孟婶只好点了点头:“好吧,程老板,麻烦你了,我走、我这就走。”
旁边的冯齐冷眼旁观一切,明知道其中有些不对劲,可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颜牧君扶着满脸失落、颤巍巍的孟婶走出了兴古阁大门。
直到三个人出门走了十几米,冯齐突然把二人领进了附近的偏僻小巷,牧君刚要发问,他便说道:“此事有些不对劲。”
孟婶和牧君不约而同问道:“什么意思?”
“刚才那个马脸汉子拿过纸盒给孟婶的时候,目光闪烁,肯定心里有鬼。”冯齐说:“孟婶,你赶紧看看,这瓶子是不是你昨天从家里拿出来的那个,万一被这帮人给调换过,那就糟了。”
“啊?!”闻听此言,孟婶又急又气,忙不迭将方口瓶从纸盒内拿了出来。
“哎呀,糟了!”
只瞧了两眼,孟婶就惶急叫道:“这不是我家的瓷瓶,我记得清清楚楚,虽说高矮长短和瓶口形状都差不多,可这瓶子的颜色要比我的那个深一些,我在家里的时候,仔仔细细擦过很多遍,所以记得非常清楚!”
“这个奸商!”牧君此时气得直跺脚:“居然敢把孟婶的传家宝掉包,卑鄙无耻,不行,我要报警抓他们。”
“没用的,因为孟婶在人家店里的时候,并没有说瓶子被调换,如今东西出门,那老板肯定紧咬牙关说不关自己的事,他要是反咬一口,还会冤枉孟婶敲诈勒索。”
“那、那可怎么办呀?我的宝贝瓶子呜呜呜”孟婶此时落泪,异常伤心。
“您先别着急,我们会想办法替您讨回公道的。”牧君倒是没那么激动了,一边安慰孟婶,一边看向冯齐:“喂,刚才在店里,你是不是已经瞧出对方有诈?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还不是因为有你和孟婶在场。”
冯齐解释道:“真要是和对方计较起来,大家有个磕磕碰碰或者拉拉扯扯,孟婶先不提,你可是荣都商界的名人,万一出了意外,事情只会越闹越大,所以嘛,我想让你现在这僻静地方陪着孟婶,此事让我来解决就行了。”
“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那姓程的敢当众调换东西,可见没少做这种缺德事,既然如此,那就别管我用非常人的手段对付他了。”
说着,冯齐从孟婶手里拿过纸盒,而后对两个人说道:“就在这里等我,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把东西要回来。”
“冯先生,这合适吗?我就怕连累你”善良的孟婶有些惴惴不安,冯齐却摇头道:“您放心,对方是商人,他们的目的是牟取暴利,所以也比较怕事,只要稍微显显手段,就能把瓶子要回来。”
言到此处,他又笑了笑:“我也不能白白叫了您两声表姨,做外甥的总得出点力呀。”
“冯先生,你这人真是太好了”孟婶听了他的话,岂能不知道人家一心为自己着想,当真是感动之极,此刻,冯齐对牧君使了个眼色:“你在这里陪着老人家待会,我马上就回来。”
说罢,他转身就往兴古阁那边走去,颜牧君低呼道:“喂,小心点。”听到对方的话,冯齐没有回答,只是头也不回的轻轻挥了挥手。
数息后,兴古阁的窗外,冯齐驻足不前,只是竖起耳朵聆听里面的动静。
那胖子老板程四正洋洋得意的和马脸汉子聊天:“看见没有?也是咱们走运,那老太婆来不及检查东西真伪就出了门,这下她就是回来闹,我也可以不承认了,这就叫‘东西既出门,再与我无关’。”
“嘿嘿,老板英明、老板英明。”马脸汉子老蔡竖起大拇指,带着几分谄媚道:“这件真东西以后就是您的了,说真格的,此物到底值多少钱,您能说说吗?小的我也想长长见识。”
“哼,最开始我也以为是个‘撂跤货’,不过嘛,昨晚在店里又仔细瞧了瞧,发现是成华年间仿哥窑的东西,虽说品相不好,可也价值不菲,这样的东西要是从老太婆那儿收购,我岂不是要少挣一笔,索性就坑她一次。”
程四带着几分得意冷笑道:“到时候找到行内的高手收拾一下,变成哥窑高仿也不是不可能,捣鼓到海外拍卖,照样能捞不少。”
冯齐在窗外听到这些话,心中冒火:“拓麻的奸商,连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太都要坑,你真该死!非教训不可!”
想到这里,他刚要冲进去动手,可就在这么个工夫,程四对马脸汉子老蔡说道:“哎,我现在想想,方口瓶留在店里也实在不安全,你赶紧拿了东西,带到我家里去藏好,记住,别被人瞧见。”
“好嘞。”老蔡答应一声,急匆匆跑到后面取出纸盒,这里边装的才是孟婶的传家宝。
说时迟,那时快,观察到店铺左右没人经过,“噌!”冯齐倏地冲进门去,没等老蔡反应过来,他已经扬手切在对方后脖颈大椎位置,这小子顿时浑身微颤瘫倒在地。
“啪!”冯齐迅速抢过对方手里的纸盒,动作一气呵成,不到半秒钟,程四此刻才看清他的脸,登时惊愕低呼:“你、你要做什么?”
“吱呀——咣当!”用脚后跟关上兴古阁的门,冯齐手腕疾翻,亮出那柄小刀,随即冷笑道:“做什么?你可以猜猜看。”
第0032章连唬带吓敲一笔()
“别介、别介。”看到对方亮出利器,程胖子差点吓尿了,他双手乱摆,嘴里不断说:“你要是求财,这店里的玩意儿、现金,尽管都拿去,只要不伤害我”
“少拓麻在那里满嘴喷粪。”冯齐骤然欺身到对方近前,二指间夹住的小刀已经贴在了他脖颈上:“肥猪,你敢坑我表姨的瓶子,这笔账该怎么算?自己清楚吗?”
“我、我”程四听了他的话,几乎把自己的肠子都悔青了,原以为从那个孤老婆子手里坑个瓶子,自己能赚一笔邪财,没想到遇上这么个亡命徒,把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这胖子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该死、我道歉还不行吗?饶了我吧。”
听着这家伙不断告饶道歉,冯齐一副不置可否的冷漠表情,他伸手从纸盒里拿出方口瓶,放在了桌上,而后瞥了一眼旁边某个相框,发现那是程胖子和某位戴着大盖帽警官的合影,两人有个七、八分相似。
随手拿起相框,冯齐问道:“上面是谁?”
“是、是我堂兄,附近派出所的副所长。”听了程四的话,他倏地把脸一沉:“原来是有靠山,难怪敢坑害我表姨,胆子不小啊,看来不能这么轻饶了你!”
对方以为冯齐一怒之下要给自己放血,顿时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嘴里颠三倒四说着:“饶命啊,饶命”
“哼,杀你这头猪,老子还嫌脏手了呢。”
看到桌上有圆珠笔和白纸,冯齐立刻将东西抓起扔在程胖子面前:“把你怎么坑害我表姨那瓶子的经过都写出来,然后签字盖上手印,老子必须得留下证据。”
“是是,全听您的。”程四此时被冯齐的杀气吓得战战兢兢,对方让自己做什么,他都不敢有半点违抗的意思,于是拿起笔飞快的写了起来。
冯齐见到他还算配合,便顺手抄起那只瓶子,随意问道:“你说说,这瓶子到底值多少钱?”
“这、这”程胖子一边写,一边低声道:“品、品相不好,再加上是仿哥窑,至多也值个万把块,也就顶天了。”
“放屁!”冯齐倏地一拍桌子:“这明明是正经玩意,一口价,十万,算是你收购了,准备钱吧。”
“啊?!”闻听此言,程胖子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是这家伙素来爱财如命,想要让他掏出如此数目的巨款,实在是不能马上答应下来。
见到肥猪不肯出血,冯齐有心再威吓他一下,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带着某样东西,于是探手入怀摸了摸,突然,冯齐脸上泛起冷笑:“胖子,你听过沈家吗?”
“沈家?就是荣都那个有名的黑”程四听到他的话,脑袋登时嗡嗡作响,仿佛要爆炸了似的,冯齐心说还真管用,既然你害怕沈家,我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啪。”随手将一张卡片扔在桌上,那东西表面别无他物,只有一个龙飞凤舞、古香古色的“沈”字!
“啊,这、这是沈家的名帖?!”见到此物,程四就像是被巨蟒盯上的青蛙,吓得大汗淋漓,瑟瑟发抖,却是一步也动弹不得。
冯齐冷笑道:“好,你识货就行,既然不肯花十万买下我表姨的瓶子,那也可以,改天我让沈家的人亲自上门和你谈。”
言到此处,他故意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喃喃自语道:“这兴古阁的房子似乎有些不太牢靠,到时候让那帮兄弟帮你装修,最好是拆了重新盖。”
“别、别,不要啊。”程四愁容满面,整个荣都黑、白两道谁不知道沈家势力庞大,自己就算有个当副所长的堂兄,也不顶个屁用,真要是惹怒对方,把自己这间店夷为平地,也是人家歪歪嘴的事情。
干脆,还是破财消灾吧,谁让自己缺德,坑了孟婶的瓶子呢。
“有话好说,十万、十万我出了还不行吗?只求您千万别把事情捅到沈家那边去。”听到这家伙服软,冯齐却面无表情的摇头道:“现在可不是十万了,而是十五万。”
“呃,咋、咋又多了”
“废话。”冯齐拈起桌上的卡片冷笑开口:“我没有拿出这东西之前,自然是十万,但是拿出它来,价钱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