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兵王俏总裁-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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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五指,顺势削落对方的左手。
“呃?啊啊啊啊——”骤遭断手之厄,野禅顿时发出惨嚎声,冯齐冷冷道:“比杀猪的声音还难听,烦死了!”
“唰噗!”紧接着,他骤忽一横剑锋,硬生生将和尚的脑袋削飞,对方的无头死尸扑通栽倒,腔子里还“咕嘟咕嘟”冒着滚烫红浆。
其余四个供奉没想到野禅连半分钟都坚持不住,瞳孔陡忽一缩,孟家的家主更是如丧考妣,这野禅来到自家做供奉,喝酒吃肉还眠花宿柳,着实花了本家不少钱,如今一死,简直是血本无归!
“最后一次警告,你们这些不是孟姓的外人,没必要留在这里等死,老子有好生之德,放你们一条生路,别给脸不要脸。”“唰!”
冯齐说完这句话,顺手振动剑锋,将上面污血甩在了地上,整整齐齐划出一条血线,他继续道:“不过呢,谁要是敢走过这条线,我可不介意宰了他!”
“老大好威风!”
“厉害!”
宣浒、岑冉和章瀚瞧得热血沸腾,心中暗想自己要是什么时候也能有这般滔天的凶威气概就好了,孟娟的眼中更是闪烁着莫名神采,脸上亢奋不已。
“好剑!”“确实是好剑。”突然间,剩余四个供奉里又走出两人,他们背负松纹古剑,头戴高冠别着木簪,宽袍大袖,俱都是道士打扮,而且样貌一般无二,原来是对同胞兄弟。
左边道士说:“这小子就是仗了剑锋之利杀了野禅,胜之不武。”
右边道士开口:“这么好的剑,让此子使用,着实浪费,不如杀了他以后,此剑归我。”
“好,剑归你,奖金和老山参,归我!”
这二人一边说一边走,眼看着就要跨过冯齐划出血线,冯齐的眼中骤忽闪过一丝狠厉:“看来又有送死的来了。”
“哼,吴大吴二两位先生出手,这小子死定了!”
孟广在家主身边咬牙切齿地说着,这道士打扮的吴大吴二,都是青城剑派出生,虽说近二三百年,青城剑派式微衰败,可底蕴犹在,出了好几位剑术名家,吴氏兄弟就是其中某位名宿的亲传弟子。
最重要的是,吴家兄弟是双胞胎,素来同时出手攻敌,让对方猝不及防死于非命,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啪嗒!”说时迟,那时快,吴氏兄弟一同迈步落足在血线对面,这等于犯了冯齐的禁忌,他眼中寒芒陡现:“死!”
“锵、锵!”吴家哥俩背上的松纹古剑同时出鞘,犹如两条出水蛟龙,倏然挟风点向冯齐颈嗓咽喉,他冷笑一声,挥剑向上格挡。
“当当!”两柄松纹古剑被冯齐的陆吾剑震得飞起,吴大吴二心中骤感不对:“这小子的膂力为何远胜我们,难道”
只可惜,瞬息万变的战场可不会给他们什么考虑得失的时间,冯齐晃身,运用古武步法闪电般挪移到吴二身边,“噗!”陆吾剑贯穿对方肋下,紧接着在他体内旋动猛绞,吴二长声惨号,立刻扑倒惨死。
“二、二弟啊啊啊——”吴大和这个兄弟从小就是形影不离,万没想到,就因为贪财又觊觎冯齐的陆吾剑,这才身遭横死,实在是自作自受。
“刚才就是他想要杀了我夺剑对吧?”冯齐用剑尖斜指死尸,冷冷说道:“能让他死在此剑之下,算是老子的一点仁慈了。”
“岂有此理,我和你拼了!”吴大气得怒火遮眼,完全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对方的敌手,立刻嚎叫着扑向冯齐。
“找死!”冯齐这回连陆吾剑都不用了,倏地出拳轰中对方心口,拳劲催吐的瞬间,打得吴大口喷血雾摔了出去。
冯齐的动作极快,顺手用剑尖挑起两柄松纹古剑,甩给岑冉他们:“一会把剑鞘也弄到手,这算是我的战利品。”
这两柄松纹古剑一看就是年头久远的古物,再加上能和陆吾剑硬碰一下没有崩口,可见质地上佳,不要白不要,吴家哥俩死得惨上加惨,不但丢了命,连自己的剑都变成冯齐的战利品了。
家主孟黎此时面如土色,他忙不迭对剩余的两人说道:“二位供奉,你们、你们可是孟家最强的两个人了,还请出手与这恶贼一搏。”
那两位孟家供奉是“南篱菊叟”和石婆婆,都是年逾六旬的老者,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都有些犹豫之色。
孟黎此刻把牙一咬说道:“二位,只要你们不弃孟家,以后家族每年的纯利,咱们各占三成半,库里的名贵药材,随便取用,我绝无二话!”
闻听此言,菊叟和石婆婆眼中登时迸现贪婪之色,他们互相对望点点头,而后迈步走到血线近前,可是没敢直接过去,毕竟其余三位供奉的尸体都倒在血泊里,极具威慑力。
“这位小友,不知你和孟家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为什么要苦苦相逼?”南篱菊叟小心翼翼开口询问,冯齐乜斜了对方一眼,充满了不屑之意,像这种为钱财卖命的武者,他最瞧不起了。
不过此刻自己也没必要隐瞒,于是冯齐扬声说:“孟黎,我今天来这里,为的就是和孟家了结一段恩怨,我问你,‘孟千章’这个人,认识吗?”
闻听此言,孟黎骇然道:“孟千章?那是我孟家初代家主的名讳,你、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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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7章扶持傀儡()
“哼,这就对了,我没找错人。”此刻,冯齐看也不看近在咫尺的南篱菊叟和石婆婆,就当那两个外人是空气似的。
“你家先祖孟千章,当年伙同其余五人,暗算先天武者镇龙子,夺取他的信物,这件事不用狡辩。”
稍微一顿,他盯着远处的孟黎说道:“现在我就以镇龙子隔代传人的身份,向孟家讨还东西,镇龙子有遗言传下,只要你们肯交出来,再在他的灵位前叩头认罪,这一场恩怨就可以揭过,否则,杀无赦!”
“你、你是镇龙子的隔代传人?”听到冯齐自表身份,孟黎感到脑袋“嗡嗡”作响,就仿佛头顶的青天要坍塌一样,但是旁边的孟广却不知道怎么回事。
因为孟家先祖自知暗害镇龙子的事情堪称卑鄙无耻,生怕子孙后代受到万人唾骂,只是将往事秘辛传给下一代的家主,故此旁人基本上不清楚。
但孟广看到家主大哥的脸色剧变,就知道冯齐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于是开口小声问:“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说废话,这小子根本就是在敲诈勒索,初代家主根本就没、没做过那种事情!”话音甫落,孟黎便对菊叟和石婆婆吼道:“二位,赶紧动手!”
“哼,无耻之徒果然是代代相传,你们就连承认过失错误的勇气都没有”冯齐的话还没说完,菊叟便已经飞身扑上,冷哼一声:“抱歉了小兄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好请你去死了!”
“不错,咱们的目的是为了酬劳,只要合力杀了这小子,以后便可高枕无忧、逍遥下半辈子。”
石婆婆说完,倏地挥动掌中木杖敲向冯齐脑壳,这老太婆是化劲武者,一身功力不弱,霎时间漫天杖影疾如雨落,接连打向冯齐面门、双肩、胸椎和小腹。
与此同时,菊叟也怒吼一声,挥拳打向冯齐背脊,二人相识多年,联手有一定默契,霎时间,冯齐立刻陷入腹背受敌的被动之中。
但是堂堂后天境武者,又怎么会被对方压制?冯齐的陆吾剑转瞬从左边腋下穿过,直接迎向背后菊叟重拳,这家伙要是把拳头落下,等于直接将整只手送给剑锋,他心中顿时大骇,动作忍不住稍微一滞。
趁着刹那间的空隙,冯齐伸手五指甫张,“呼!啪!”正好攥住石婆婆的杖头,这老妪立刻回夺却感到纹丝不动,顿时脸色剧变:“你!”
“死!”冯齐嘴里轻轻吐出这个字,早已合身猛扑,正好撞进石婆婆怀里,对方倒飞出去时浑身爆出“咯剌剌”脆响,也不知断了多少骨头,狂喷血雾坠地那一刻,已经昏死过去!
“老头,轮到你了。”冯齐瞬间拧身面对南篱菊叟,这老东西吓得额头冷汗直冒,疾掠后退的时候颤声道:“有话好说,我不帮孟家,就此离去也就是了。”
“现在想脱身?完了!”冯齐眼中寒芒迸现:“在对我出手的一刹那,你已经判了自己的死刑。”
此言甫一出口,冯齐骤然化为疾影,欺身到南篱菊叟近前,剑锋轻轻一掠,“嗤啦!”菊叟脖颈出现细微红线,紧接着伤口绽放,喷出铺天盖地似的红雾,他也缓缓瘫软在地,绝气身殒。
“哼,贪心不住蛇吞象,自作孽,不可活。”说罢,冯齐扭身走向孟黎和孟广,他面无表情的继续道:“孟黎,你所倚仗的供奉都死光了,现在还有什么底牌吗?”
“我、我”没等孟黎说话,旁边孟广的小舅子龙俊山已经扑通一下跪在了平地。
这胖子磕头犹如鸡啄碎米,他哆哆嗦嗦哀叫:“冯大爷,我可不是孟家的人,我、我只不过因为姐姐的缘故才和孟广牵扯在一起,他不是东西,与我无关,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回家以后就和孟家的人一刀两断,永不来往!”
“岂有此理,你这死肥猪,居然敢诋毁我们孟家?我打”孟广气急败坏,正要像往常那般痛揍小舅子,可龙俊山此刻却是出奇的敏捷,一骨碌身就躲到几米外。
他扬声叫道:“姐夫,这些年你在我身上也捞了不少,那些背着家主损公肥私的勾当,可都是你逼着我做的,我、我已经受够了,从今以后就和你们孟家一刀两断!”
“你这畜生”被对方当面揭穿自己的老底,孟广恼羞成怒,可此时冯齐却说道:“够了,龙俊山,老子对杀你没兴趣,先滚到旁边去,岑冉,你们看住这猪头,别让他溜了。”
“放心吧老大。”岑冉、章瀚拿出一副狞笑的表情走到近前。
冯齐说完那番话,就没再看龙俊山,而后扭头瞥了孟黎一眼:“孟家家主,看看你周围这些孟家小辈,数量也不少吧?你猜猜,我今天杀两个、明天杀三个,不知能玩个几天呀?”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孟黎气得浑身颤晃,可看到大厅、庭院那些儿孙辈瑟瑟发抖的样子,自己突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对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如今以孟家的底蕴,在冯齐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他颤声道:“阁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要想保住你一家老小的命,就把从镇龙子那里夺走的‘三足金蟾紫铜炉’叫出来,还有,你作为孟千章的嫡系子孙,必须在镇龙子灵位前叩头认罪。”
冯齐抱着肩膀冷冷说道:“紫铜炉是身外之物,让你给镇龙子磕头谢罪,是人之常情,就这么两件简单事情,换你孟家满门良贱活命,绝对值得吧?”
“那紫铜炉关系到镇龙子的宝藏下落,虽说多年来我们孟家都无法知道其中确切秘密,可就这么拱手让人,我、我不甘心!”
想到这里,孟黎额头上的青筋迸起,犹如蚯蚓扭动,冯齐微眯双眼,就知道这家伙颇有些舍命不舍财的意思,于是冷哼一声:“看样子,你还不想答应?也罢,反正在场也不止你一个姓孟的,大不了,就让孟家换个家主就是了。”
“呃?”闻听此言,孟黎心中骤感不妙。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刻,冯齐便对旁边的孟广说道:“如果我说要支持你做这个孟家家主,你愿不愿意?”
“啥?!”孟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大哥,他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有些不知所措。
身为先代家主的第三子,孟广对这个家主之位不是没动过心思,但当年孟家最能打的二爷“孟逐”全力支持大哥继承家主的位子,他孟广要实力没实力,要手腕没手腕,只能暗气暗憋,把那点花花肠子全都藏在了心底。
如今冯齐提出要扶持自己做家主,孟广先是惊愕,紧接着,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狂喜,见到二弟心中松动,孟黎气得浑身栗抖,伸手指着对方吼道:“畜生,你还有没有一点长幼尊卑?我可是你大哥!”
“大哥?你、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
孟广一看对方如同疯狗,率先撕破脸,自己也不甘示弱的叫道:“你哪里把我当成亲弟弟看待了?这些年,我为孟家当牛做马,分到的却只是残羹剩饭,你倒好,什么好东西都要占为己有,老不羞!”
“混账,我打死你!”被对方喝骂,孟黎老脸倏地变成猪肝颜色,挥拳就想打过去。
可就在下一刻,冯齐甩手一巴掌扇在了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