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爱缘来是你-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病情你已经知道了,现在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羿少龙讲述完自己的病情,喝了一口水接着问道,他虽然表面显得很淡然,就像是在和蒋兆国聊一件很普通的事,其实已经紧张到手心出汗了。
蒋兆国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将实情告诉羿少龙,虽然在得知羿少龙的病是因为当年的遭遇所致,但是想要治愈也需要记起他那段失去的记忆,也许只有这样羿少龙才能真正得到了解脱。
“少龙,白贤雅是你的母亲,樊玄烨是你的父亲。前面的事情你大概已经调查到了,他们去了y国没两年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当时我很心急,亲自去了趟y国也没能找到他们。当地的警方介入调查了许久也没能找到你们一家三口的下落,我只能先回国,托朋友继续在y国寻找你们的下落。直到多年后的一天,我收到了一封来自y国的信,信里字迹很零乱,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是小雅写的,只是这封信很奇怪,里面只写了地址和时间,还有一串数字和文字的奇怪组合,信里嘱咐我务必按时到这个地点救出她的儿子,其他什么讯息都没有了,我当时就意识到情况不妙,小雅一定是遇到了不测。再后来我按照信里的地址和时间准时到了汇合地点,但并没有发现你的踪影,只找到一件沾满血迹的衬衫,我顺着这个线索一直找到你寄宿的那所孤儿院,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你父母下落,却始终杳无音信,我只能在骊山公墓立了一个衣冠冢以示祭奠。”蒋兆国泪光闪烁的将多年来积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神情充满了哀伤,人也似苍老了好几岁。
第六十八章 终于达成一致()
羿少龙如同被石化了一般,整个过程面容僵硬,只是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沉溺在冰冷深海里面孔。那个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这么至亲的人惨死异乡,他居然把她给忘了!痛苦蔓延至他身体的每个细胞,撕裂般的疼痛,泪水无声无息的、肆意的流淌着,赤红的眼眸好似要爆裂了一般。
“孩子,你不要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也许这就是小雅最希望看到的,她就算在天上看着,也是希望你不要因为她而活得这么痛苦。”蒋兆国看着临近崩溃边缘的羿少龙,他不知该如何安慰,悲痛的老泪纵横,他紧紧的抱住羿少龙,感受到他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我相信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他们想和你说的话。”蒋兆国拿出一个发黄的信封,展开一封褶皱的信纸,还有一张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那时候的他应该只有三四岁的样子。
羿少龙颤抖的双手接过信纸和照片,轻轻的抚摸着照片中的双亲,他们的笑容是那么温暖亲切。
“我不会再逃避了,不论多艰难我都一定会找到你们,我发誓!”羿少龙清冷孤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寒意,虽然现在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但是他不会再惧怕那些痛苦的过去。
“少龙,无论多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追踪了这么多年,虽然还没找到你父母的下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当年你们是被黑金组织控制了,他们需要你父亲的科研成果,你父亲是当时那一领域最权威的专家。现在黑金组织又重新浮出水面就是因为他们无法复制你父亲当年的科研成果,才开始疯狂的寻找你的下落。我想当年你父母一定是将什么重要的东西隐藏了起来,也许答案就藏在这些数字里,只是我始终无法破解。”蒋兆国整理了一下悲痛的情绪,现在他们必须主动反击了。
“也许荷鲁斯会知道这串数字和文字组合的含义,我现在失去了12岁之前的记忆,完全想不起来是怎么逃离那个地方的,荷鲁斯应该就是在12岁那年出现的,是他带着同样被困在那的梵天逃离了魔掌,只有他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羿少龙仔细的看了看信上那串文字,又检查了一下纸张,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们必须在他们找到我之前破解,现在卡纳斯那边已经掌握了当时和荷鲁斯一同逃出来的梵天的画像,开始沿着我们出逃的路线搜索孤儿院了,在*发现的那伙人也是黑金的合伙人…黑龙组,他们现在多管齐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我。”现在的情势十分严峻,他们是在和全球最邪恶的恐怖组织周旋,必须精心的布好这个局。
一切皆有因果,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没有例外的。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一连两天没有羿少龙的消息,云熙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去了荷鲁斯的别墅,发现没人在,她又来到羿少龙的别墅,发现也没亮着灯。她划开指纹锁将食指放了进去,门开了,屋内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酒瓶。在客厅的一角云熙找到了已经喝到不省人事的羿少龙,但是无论云熙怎么呼喊,怎么摇晃也没能把他叫醒。云熙费力的将羿少龙拖到床边,却再没力气将他抬到床上,她只得在地板上铺上被子,收拾停当她已经累到虚脱。
穿过一条小径,一座老旧的四合院出现在羿少龙眼前,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正当他疑惑身在何处时,院子里跑出一个男孩儿,他嬉笑着拉住一个女人的手臂在央求着什么,女人笑而不语抱住了男孩儿,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拿着一本书走了出来,伸出臂膀抱住了母子俩,这场景是如此温馨动人;羿少龙站在一旁凝视着眼前的一切,温热的泪水却不知何时爬满了脸庞。忽然,他感到地动山摇,地面塌陷下去,他坠入了一个阴冷漆黑的地下室,四处摆满了各类刑具,地面上血迹斑斑,排水系统里潺潺流动的竟然是鲜红的血水!正在他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时,荷鲁斯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面色悲戚的凝视着一副沾满血迹的脚镣手铐。
“你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吗?”荷鲁斯鬼魅般的声音游离在阴冷的空间,像一把利刃穿透了羿少龙的心。
“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我怎么才能找到她?”羿少龙哽咽着问道。
“我想你不会愿意知道的,如果我把这种痛传递给你,你就再不会愿意醒来!”荷鲁斯的目光睨视着羿少龙苍白的脸庞,像似已经看透了他的内心。
“不!我不会再逃避,无论要经历什么样的痛苦我都不会放弃!不是只有你痛,这些年我经历的苦痛不比你少,无论以前我做过什么,我都愿意去弥补。”
“弥补?哈哈你拿什么弥补?他们已经死了!”荷鲁斯忽然痛苦的仰天咆哮起来。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次我都不会放弃,我会找到他们,还有害死他们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就算再恨我讨厌我,至少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现在必须统一阵线,无论谁站主导都无所谓,只要能够找到他们,只要能为他们报仇,哪怕我再不会醒来也无所谓。”羿少龙不想再退缩,他不再惧怕面对过去,就算他因此再不能醒来,他也必须找到真相,结束这种煎熬。
羿少龙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找到真相,这让荷鲁斯很意外,面对如此坚定的目光,他迟疑了,他不知道他们的合作会带来什么。
“你想怎么合作?”荷鲁斯终于开口问道。
“我手上有一封妈妈留下的遗书,上面有一串数字,我想也许你知道它们的含义。”从内心来讲,羿少龙还是有些抗拒那段过去,他刻意回避了内心的疑问,把重点放在了如何查出幕后黑手以及找到父母下落上。
“我一时也看不出来这些数字代表了什么,我还要再研究一下。”荷鲁斯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尝试了一遍也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不要紧,如果那么容易解开就不对了,你再好好回忆一下,也许会找到什么线索。我们分工合作,在查到他们下落之前,双方的资源都要共享,无论谁主导身体都要把那段时间的所有细节告诉对方,好让对方继续追查下去,不能有任何隐瞒。”他们能够这么心平气和的交谈已经前所未有了,羿少龙并没有奢望会马上得到什么有效的答案。
“可以,不过这个共享不包括云熙,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荷鲁斯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十分凝重,云熙这个警戒线还是不容许任何人侵犯的。
“云熙她有她的自由,不属于你我任何人,我会尊重她的意愿。”对于荷鲁斯的专横羿少龙早已习惯,对于云熙他现在没有更大的奢望,现在他全部精力都放在调查父母和仇人的下落上。
“还有,你回去看看我留下的检测报告,云熙体内的那个异物不简单,在没有查清楚前不能轻易动,我已经让梵天去查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放心,在云熙的问题上我会加倍谨慎的。”
最终有着共同目标的两个灵魂第一次达成了一致,虽然这种和谐只是短暂的需要。
羿少龙一会儿眉头紧皱,一会儿不断梦呓,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云熙又一次将温热的毛巾浸在冰水里,待毛巾凉透了拧干,轻轻的擦拭着羿少龙的额头,为了让羿少龙感觉舒服一些,她羞涩的解开羿少龙的衬衫,当清凉的毛巾擦过黏腻的身体,羿少龙的眉头舒展了许多,经过一番擦拭,羿少龙的体温也逐渐恢复了正常。云熙的指尖轻落在羿少龙坚实的胸膛,竟有些不舍得离开,在念头闪过的瞬间,云熙的脸色变得绯红,脑海里忽然闪现出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的画面,急促的呼吸声,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充斥着她的脑海
忽然,羿少龙抓住了她的双手,缓缓的睁开了眼眸,发现云熙正跪坐在身旁,小手放在他*的胸前。发现羿少龙正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云熙尴尬的抽回手,摇了摇有脑袋,不让自己再去胡思乱想。
“你想什么呢?”羿少龙忽然开口问道,他从云熙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端倪,难道她想起以前的事了?
“哦,没什么,可能是没休息好。”云熙尴尬的扯了扯唇角说道。
“少龙,你感觉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云熙将毛巾放到了水盆里,把话题转移到了别处。
“放心,我没事,一切都会好的。”经历了如此巨大的精神冲击还能再次以羿少龙的身份醒来,这说明他作为主导的人格变得更强大了,接下去他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还有他需要守护的人。
“云熙,刚刚我和荷鲁斯暂时和解了。”虽然羿少龙暂时还不敢直面引发自己神经分裂的病因,但是他已经在慢慢向真相靠近了。
“真的吗?太好了!”云熙没敢往深了询问,两个人格是那么水火不容,能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易,她也只是一个旁观者,不能完全体会两个灵魂住在同一个身体里的感受,虽然失去谁她都会感到痛苦,但是她没资格去奢望两个人能够一直和平并存。
治愈是把双刃剑,总会有遗憾,人生本就是不完美。
第六十九章 云熙身世之谜()
寂静的深夜,灯光柔和的倾洒在羿少龙棱角分明的脸庞,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金色的光晕,幽暗深邃的眼眸专注的看着眼前的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跳跃着。
“云熙的诊疗记录已发送至你的邮箱,从报告里面看虽然她当时伤势不轻,但都不是致命伤,多是扭挫伤,肋骨有两处骨折,手臂和背部有三处刀伤,比较奇怪的是在她脑部没有任何外伤的情况下昏迷了十天,大脑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恢复意识后便失去了以往的记忆。我想大概和她脑部植入的异物有关,经过仪器分析,他耳部异物产生的声波频率低于20赫兹,但是它并不像我们常见的次声波那么具有破坏性,而是持续微量释放的一个能量传递过程,具有一定的干扰性,它不同于其他神经毒剂,具有非常高的隐秘性和可持续性。最让我感觉奇怪的是横波和纵波是以某种设定奇特的方式交差出现的,这太诡异了!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云熙的身份背景了,谁会在一个普通女孩儿身上植入这么高端的的东西呢?”看了梵天发出的邮件,羿少龙的面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没一会儿,梵天的影像出现在激光屏幕上,他神色显得有些疲惫,看来是一直没日没夜的做研究了。
“怎么?我们无所不能的梵天也被难住了?”感激的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互相调侃的相处方式。
“呵呵这点事对我来说都是挠痒痒,没点难度我还真提不起兴致呢!”梵天却没有在意羿少龙的调侃,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