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望族闺秀 >

第156章

望族闺秀-第156章

小说: 望族闺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勇ィ南鹿伊肆孱踉诜缰新蚁臁�

    “师父!”守在楼下的小厮美童齐来拜见,沈孤桐心在打颤见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更有生的。

    冯四径直登楼,沈孤桐小心翼翼的尾随,直到了楼上,推开敞轩,栏杆处,俯视楼下,外面的神仙会场面热闹非凡,后园里更有戏水追逐的谢家女眷和丫鬟们。人群中,沈孤桐一眼看到了拍手笑乐的十公主,身旁是笑得明媚的谢流熏,依旧是春风明眸动人,旁边是端庄优雅的方春旎和衣服鲜丽的谢展颜。沈孤桐锥心的痛,仿佛一切眼前的幸福就要握不住,从指缝间流失。

    “金榜高中?驸马爷?做什么黄粱梦呢!也不看看你可生出那做驸马的骨头,就要往上贴?如今师父也要查查你功课了。来,当了你师兄师弟的面,将那昔日师父教你的春光舞再跳一遍。”冯四端坐在坐榻上,翘起一只脚,侧卧了,徒儿们过来伺候他脱去鹤氅,松了小衣,换上一件金丝纱袍,更换脚上的薄底靴子。

    沈孤桐忙过去,跪地伺候脱靴。冯四也不推辞,悠然打量他屈从的模样,脚撤出,忽然一转,那脚趾在沈孤桐面颊上轻轻抚弄了调戏:“这脸蛋生得,难怪皇帝老子看中你,不知是不是也好这一口呢!”

    一阵附和的谄笑,媚奴笑得眉眼都要绽开春花了,沈孤桐心头无比侮辱,只得强忍了继续伺候师父更衣。

    “去吧,跳来看看。”冯四一抖袍袖将沈孤桐拂去一旁。

    笛子曲儿吹起,清亮的音流去云端,仿佛每一分空气里都透出那娇媚的音律,沈孤桐臊红了面颊,轻轻的起身。小师弟吹曲儿,媚奴师兄揪扯他推去了轩门外的栏杆旁,惊得沈孤桐要奔回房里,却被媚奴堵住在外面。手中细韧的藤条在他眼前示威的摇摇,慌得沈孤桐噙了泪,不得不就范。

    他踏起那节拍,徐徐的,缓缓的,扯住腰间丝绦,仿佛那手重似千钧。只他延误的瞬间,猛然手背如被蝎子蛰痛,他一抖,冷不防媚奴手中的藤条抽去他手背。

    沈孤桐无奈,咬牙脱了袍子,露出内单,那曲子越来越急,媚奴的鞭子在他身上抽打着催促他:“快,快,快!”

    他身子盘旋起舞,含羞带愤却要强扮笑脸,将身上的衣衫渐渐脱去甩在一旁。

    媚奴却步步紧逼道:“上柱子,继续呀!”

    仿佛回到了飘香院那灯火明亮袖带飘舞纸醉金迷的楼台,他曳着红绸翻舞而下,衫子抛去空中,如花瓣一瓣瓣落下,展露出他婀娜娇娆的身姿,下面垂涎三尺的面颊,呼喝叫彩声不断。他,欢奴,江南飘香院的名娼,若说男色里,有几个能敌过他的媚眼,那时师父如何的宠他,就是媚奴师兄都要让他几分,忍气吞声。

    如今,媚奴手中的鞭梢有意戏弄的撩拨他的身下,边抽边戏弄地骂:“还不快,快,这边,伸腿,跳呀!”

    沈孤桐极力掩饰自己的面颊,更担惊受怕身后庭院里的眼。

    “怎么,江南飘香院里的功夫都忘记了?”媚奴啧啧叹息。

    “媚奴,你是师兄,若他忘记了,你就在此教他,跳到他记起来为止。”

    “不,不!”沈孤桐大乱,迟早会惊动楼下的女眷,寻了这乐曲声而来,一睹他的丑态。他慌乱中他向下看,似乎远处花园里的女眷在猎奇的仰头看楼台上的他。

    慌得他噗通的跌扑落在楼板上,哭了爬过去师父的跟前磕头:“师父,师父,求师父饶了欢奴,欢奴跟师父走,欢奴不敢了!”

    “哎,荒了,这点功夫果然的荒了。”冯四啜有小酒一口喷去沈孤桐脸上说,“可惜了,可惜了。来,来,来,待师父慢慢的来调教你。”

    那酒顺了沈孤桐俊俏的面颊和了屈辱的泪一道留下,他赤露着身子伏地哭泣不起。

    媚奴敛衣半蹲半跪在他身旁妖邪地笑:“师弟呀,你错就错在忘记了自己不过是个戏子,错就错在了忘恩负义。”

    “飘香院里,对待忘恩负义之人,如何惩治呀?”冯四皮笑肉不笑,沈孤桐吓得砰砰磕头求告,“师父人,饶了欢奴吧,欢奴但凭师父差遣。”

    “嗯,那让为师如何信你的话呢?”冯四阴笑了问。

    忽然,楼下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越,“熏姐姐,分明听到那笛声是从这楼里传来的呀?怎么不见人影。”

    “公主莫急,许是不远,咱们上楼去寻寻看。”

    是兰馨公主和谢流熏!

第314章 生不如死() 
沈孤桐仅存的一口气仿佛被顿然抽空,惊愕得无处遁逃的他慌得转身爬去冯四脚下,卑微的他一把抱住冯四的腿低声哭求摇头,“师父,师父,不要”

    冯四哼哼的一阵狞笑,对楼下朗声道,“楼下来得可是公主殿下,草民冯四率清音小班的弟子叩拜!”

    沈孤桐绝望的如被当头一棒打昏,赤身露体的他恨不得有条地缝遁身而逃。他惶恐地摇头,耳听了那脚步声步步临近。

    “楼上果然有人,是请来为平安醮唱戏的戏班子吧?”谢流熏的声音。

    耳边传来女子的莺声燕语,还伴随了丫鬟们的叮嘱,“公主,请仔细脚下。”

    兰馨公主绣鞋上的小金铃叮当作响,沈孤桐错愕得如见一利箭扑面射来却无处藏身,他惊恐的目光四下求助,见师兄媚奴有意闪避开让他暴露于大庭广众下,环个臂打量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掩口窃笑不止。

    只在瞬间,沈孤桐突然觑到师父身后一张香案,香案上低垂着帷帘,仿佛是茫茫沧海中寻到一根救命的稻草,沈孤桐不顾一切的扑去,嗖的一声迅疾似老鼠,躲进了香案下。他周身颤抖,隔了那帘幕的缝隙只看到师父冯四的袍襟一摆一摆的上前。

    “草民冯四率徒儿们叩见十公主殿下,给孝敏郡主殿下请安。”冯四率了左右跪拜做一片。

    隔了帷帘缝隙,沈孤桐清楚的看到来人。

    兰馨公主一身大红织金妆花纱的春衫,大红金枝玉叶百花拖泥裙,衬托一张如玉般玲珑剔透略带婴儿肥的小脸,一双如新月的笑眼如含了一汪清澈的泉水,幽亮地望着四下颇是好奇。一旁的流熏粉颊在日色下莹透,冰肌玉骨,一双眸子顾盼神飞,她一身白银条纱衫,蜜合色纱挑线镂金湘水裙,身后更随了衣服光鲜的小丫鬟和婆子们,都好奇的四下环顾了看。

    丹姝开口问,“你们是请来唱平安戏的小班?”

    平日里,神仙庙打三天平安醮,唱戏献供,都热闹非常。

    “正是草民的等。”冯四赔笑道。

    “你们戏班看来眼生呀?”流熏问,打量着脂粉香腻的众人。

    冯四更是谦恭道:“郡主千岁有所不知,草民的戏班是从江南来的,这些孩子呀,嗓子好,扮相俊,才被封府举荐给谢阁老府来唱着三日的平安戏。”

    “原来如此呀。这些戏子果然生得细皮嫩肉的,可比女孩子还俊美呢。”兰馨公主感叹着,满眼新奇的打量众人。那明丽的眸光扫向供案时,慌得沈孤桐不寒而栗,身子在供案下瑟瑟发抖。就听兰馨公主“咦?”了一声,踱步晃了绣鞋上的小金铃步步莲花的向他而来。

    沈孤桐惊得屏住呼吸,一颗心噗噗的几乎冲出胸臆,就在兰馨公主的绣鞋隔了那厚厚的帷帘近在眼前,那淡淡的体香飘来鼻间时,沈孤桐惊得整个人就要崩溃。

    “呀,这供案”

    兰馨公主好奇的一声问,沈孤桐头脑嗡的一声,身子瘫软,就在那瞬间,忽听方春旎的声音,“公主顽皮了!那城隍爷的圣像是不得动的。”

    红色的裙摆渐渐移去,沈孤桐这才长舒一口气,几近崩溃的边缘。

    忽听方春旎一声惊呼,“呀,这丝绦,怎么如此眼熟?可不是熏儿你打的络子?”

    “这供案旁的衣物怎么像是沈先生的袍子?”丹姝的惊噫声中,无数目光投去那供案,沈孤桐紧闭了双眸,蜷缩了身子,仿佛周身的皮被一点点残忍的揭去,惨不忍睹的暴露风中,那疼痛却无法提防,措手不及的就随时让他痛不欲生。此刻,他不再时那昔日打马过街万人瞩目风光八面的探花郎,而是卑微的老鼠躲在不可见人的角落里。

    媚奴娇柔的声音说,“这袍子是管家寻来借给草民们扮戏用的。”

    众人这才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

    噔噔的一阵脚步声,二管家谢安奔来,急得一头汗说:“大小姐,果然你们在这里,老夫人已登了东阁,请大小姐伺候公主殿下速速过去,就等了开戏呢。”

    “神前拈了是什么戏?一定要唱一本南柯梦才好!”流熏提醒道。

    “南柯梦是本什么戏?馨儿要看闹天宫!”兰馨叫嚷着,又问冯四,“你们可会唱这本戏呀?再不然,八仙过海也是好的。”

    方春旎忙来劝阻说,“公主殿下,神仙庙打三天平安醮,唱戏献供是给吕真人听的。公主稀罕热闹倒也罢了,只是神佛那边,依例是要唱些老戏的,像满床笏,南柯梦。”

    流熏叹息道,“依我说,公主所言极是,什么满床笏,南柯梦,不吉利!”

    几人争不出个究竟,叽叽喳喳的离去。桌案下的沈孤桐一身冷汗打抖,满床笏,南柯梦。可不是如他眼前这南柯一梦,醒来,还是一无所有,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不,他绝不能再沦落回当初,那生不如死的日子,他若不曾经历眼前的白玉为堂金作土的岁月,也不知尚有如此人上人的尊贵,若要将他打回原形,他毋宁去死!

    冯四的脚踢踢香案奚落,“他倒是在里面睡得安稳了!”

    陡然间,帷帘一掀,刺眼的阳光袭来,沈孤桐慌得滚爬出供案,五体投地的叩拜在师父冯四的脚下。冯四冷哼哼一笑道:“待会子扮戏,就看你的功夫了。”

    沈孤桐一惊,慌得张张口,愕然望着师父。

    “怎么,看家的本领都忘记了?谢老夫人和女眷们都盼着看你演戏呢。”媚奴阴阴笑着,兰花指拢了秀发缓缓道。

    “师父,师父,求师父开恩。”沈孤桐惊得魂飞魄散叩首求告,若让他堂堂探花沦为去青楼接客,再若被人认出身份,他可是无颜于世。

    “嗯,就是他敢登台献丑,我也要赶用呀。若是在公主和老夫人面前有个闪失,啧啧,你们吃饭的脑袋怕都要落地了。还是稳妥些,让欢奴去常春楼去接客吧。”冯四吩咐着,漫然地扫一眼吓得如被抽去筋骨的沈孤桐,哼哼冷笑,“去,给你半日的功夫,去把屁股擦干净,如何向翰林院辞去这身漂亮的官袍,如何向谢府你那师父师娘和漂亮的师妹们辞行,就在你自己了。”

    冯四一笑抖抖扇子吩咐,“徒儿们,去,上戏了!”待行到楼梯,他头也不回的叮嘱媚奴,“好好伺候着你师弟,莫怠慢了。”

第315章 进退维谷() 
“媚奴谨遵师命!”媚奴诡诡一笑,信手从香案上的香炉内抽出一枝檀香,将那飘了红红火星的香头凑去鼻间嗅了嗅,又用红艳艳的菱唇吹了吹,那眸光望着那枝香头对沈孤桐吩咐,“欢奴过来,自己拿着,师父赏的。”

    冯四略勾勾唇角露出一抹轻屑的笑,缓步逍遥地摇着折扇下了一层楼,他并未继续向下,只在栏杆旁驻足四望,似是心旷神怡在神仙庙环水背山绿水蓝天白云相得益彰的风景里。南北中轴线上修建有山门、中庭、殿堂、寝殿,亭台廊庑、花园、池沼美轮美奂。三清殿、玉皇殿、重阳殿、药王殿、灵官殿笼罩在烟雾缭绕中。

    眼前的繁华似渐渐被一层薄薄雾气笼罩,变得含混,不过须臾,楼上传来沈孤桐刺耳的哭嚎声,凄厉的悲号:“师父,师父,饶了欢奴吧。啊,啊”尾声似被堵住了嘴,发出“呜呜”的冲透喉咙又被噎堵回去的哀鸣。听得身旁几名小徒惊骇得脸色惨白,神色不安地仰头向楼上望去。

    冯四又候了一阵,手中得意的摇着扇子,猛然啪的一下收了折扇,训斥徒儿们,“想看就索性上楼去看个尽兴,也长长见识!”

    吓得徒弟们噗通通跪地求饶,“徒儿们不敢,徒儿们定当孝敬师父,不敢有半点造次。”

    “嗯,乖徒儿,”冯四一脸狞笑歪个唇角,笑笑转回楼上。

    沈孤桐蜷缩在尘埃里,如泥人一般,他脸色惨白,被汗水和了泥土花了容颜,他扑上前抱住冯四的腿,被冯四厌恶的一脚将他踢翻,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你也配!”飞脚踩去沈孤桐道在尘埃的面颊上,狠狠踩着他的脸骂:“当你自己是天潢贵胄吗?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想我饶你,也好!”

    冯四顿了顿话音,悠悠道,“除非,你去杀了那谢府大小姐谢流熏和那状元郎谢子骏,否则,你就随师父我回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