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神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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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客栈()
第72章客栈
他尾随着那群昆仑派的道士转了几条巷,便来到一个客栈前,只见那群道士进了去,许久不见出来,杨聪看了看那客栈,叫悦来客栈,于是便折身往回走。他回到镖局便蒙头大睡,这一觉便睡到了天黑,醒来时月亮已经上了中天,杨聪突然想:这昆仑派的牛鼻子到底是不是住在那客栈里?我何不去看看,戏弄他们一番。杨聪一想起今天那个长着一撮小胡子的道士便心中有气,于是便悄悄地出了门,一路往那悦来客栈而去。
不到半盏茶工夫,杨聪便到了那悦来客栈的外面,他轻轻地跃上那客栈的屋顶,只见一个屋子里还亮着灯,便悄悄潜向那个房子,只见那房子的门前站着两个道士,那房子里正传出声音来。杨聪拣起一片瓦捏碎,朝那两个道士的“期门”、“气海”、“云门”等穴道打去,他此时无相神功已经练到了第三层,打出的暗器无声无息,又快又准,那两个道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打中了穴道,杨聪飘然而下,飞快地点了他们的昏睡穴,然后跃上屋檐,一个“金钩倒挂”勾住屋檐,用手指沾了沾口水,轻轻点破了那窗户的纸。
只见屋子里坐着三个老道人,除了天虹道人之外,还有两个老道士,一个细眉如霜,鹞眼鹰鼻;一个白眉白须,疤面狮鼻,异常丑陋,特别是他脸上的那条刀疤,深深的划在脸上,显得异常狰狞恐怖。
只听见那天虹道人问道:“天霞,你看清楚是姓于的那个老魔头了吗?”却见那个鹞眼鹰鼻的老道士道:“师兄,难道我和天雨师兄还会看错人吗?”接着见那个疤面狮鼻的老道士咬牙切齿地道:“他就是烧成了灰我也认得他,我这脸上的刀伤就是他划的。”
天虹道人点点头道:“我想也是,近年江湖中风闻大夏国的藏宝图重现江湖,各大门派这几年都蠢蠢欲动,我今天就在城里碰见了华山派的韦老猴儿,想来他也探到了什么风声,赶到北京城里来了。”他今天败在韦笑天和赵小丰手里,却一字不提。
杨聪听见他提起“大夏”两个字,顿时心头一震,突然想起金刚经里夹的那张地图来,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张图上写有“大明崛起,夏国被伐”八个字。杨聪心想:难道我手中的那张图竟是什么大夏国的藏宝图?这大夏国存在的时间较短,因此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名字,杨聪从小虽也跟他母亲读书识字,但这书上是绝对没有这大夏国的记载的,因此他也一无所知。
杨聪又听见那天虹道人道:“既然知道他们在那西蜀钱庄落脚,我们也不急,盯住他们,咱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杨聪听了“西蜀钱庄”四个字,不由得心头又一震,顿时想起了那个神秘姑娘来,心想:难道那个姑娘还没离开北京城么?他其它方面并不在意,但突然听见这三人提起西蜀钱庄,便不由得关心起那个姑娘来。
杨聪又听了一会儿,见他们说的尽是江湖中其他门派的琐碎之事,便翻身下了屋檐,解开那两个道士的穴道,飞快跃上屋顶而去。那两个道士醒来之时,杨聪早已去得远了,那两个道士只当是自己一时眼困,打了一会儿盹,两人那敢吭声,连忙挺起精神站好。杨聪此时无相神功已经练到了第三层,这飞檐走壁的功夫早已是平常得很,加上他又练了武当派的上乘轻功,此时的轻功已经是悄无声息,身轻如燕,来去自如,踩在瓦上如同平地一般。
杨聪回到镖局,便走到墙角数了数砖头,便掏出第十块砖头,伸手进去取出那个小包裹来。他回到这里后,便把从那条狗身上得到的东西统统收在这里。他擦亮火石点了灯,打开那张图看了一遍,却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这张图他看了不知多少遍了,却看不出有什么奥妙来,因此他也不觉得怎么,便又把它折了起来,正准备放进书里。
忽然,只见那张图在灯光下竖着映出“大夏”两个字,他突然记起刚才那三个老道士提起的大夏国来,便重新打开图一看,顿时醒悟了过来,原来那“大明崛起,夏国被伐”两句话的前一个字合起来正好组成了这“大夏”两个字,他顿时想起幼时母亲说过藏头诗的故事来。杨聪刚才只是随意一折,没想到竟发现了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
杨聪连忙把那“大明崛起,夏国被伐,国破家亡,宝马金戈,藏龙卧虎,在此图中,青山不改,城池依旧,山河破碎,五湖归顺,指点江山,峰回路转,紫气东升,云蒸霞蔚,洞中千年,中兴大夏”十几句话前面的一个字写在地上,写完一拼起来,顿时惊呆了。
只见那十几个字竟是“大夏国宝藏在青城山五指峰紫云洞中”,他重新又拼了一次,见仍然是一字不误,顿时欣喜若狂,原来此图的秘密竟在这里。他又仔细看了那张图,果然那山峰形如五指。杨聪想:这青城山方圆数里,要找这形如五指的山也并非易事,加上这什么紫云洞也不知在哪里,而且这青城山是四川青城派的根基所在地,许多地方是不准闲人上去的,要找这什么五指峰倒非一件容易的事。他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那张图,便把它折好重新放入墙里。
杨聪打坐了一个时辰,总觉得真气有些不对,浑身燥热,心神不定,脑子昏昏沉沉的,这阵子他每天都勤修炼,可老是觉得一直也没有进展,而且每次运功完毕,总觉得心烦意乱。突然便想道:是不是有哪些地方不对?于是便又到墙角拿出那个小包裹来,掏出那本金刚经来,从头到尾的看了几遍,却没发现什么其它的记载,这练功的十几页,无论是穴道的位置还是口诀,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但除了那练功的十几页之外,那后面的确只是一些佛经,杨聪也曾经把全书都浸湿了,也没再发现有其它特别之处。他此时无相神功只练到了第三层,强练第四层时,便再也停滞不前了,有时还使自己心烦气躁,便有些气馁。
杨聪放好那本金刚经,突然瞥见了那本太乙心诀,心想:我何不看看这本书有什么不同之处。于是他便把那本太乙心诀拿来翻了翻,他只翻了几页,顿时便爱不释手了,原来这本书开始时虽然只是讲一些养气呼吸的修道之法,但接下去的便是健身之道,那打坐调息竟与他在破庙遇见的那个秀才所授的打坐之法极为相似,只是比他传授自己的还要深奥不知多少倍。
杨聪不禁内心一震,心想:难道这本书也是修炼内功的武林秘籍?他逃出北京城时,得那秀才传授了一套打坐的方法,后来内功竟大进,连段二也称赞自己有幸遇见那个秀才。杨聪想到这里,心道:我何不试试照这本书上的方法练习打坐?反正也无大碍。于是他便依照那本太乙心诀上的方法打坐练习。还不到半个时辰,杨聪便觉得体内清凉无比,犹如在溪水中洗了一个澡一般,通身舒服无比,连毛孔也感到极舒服,便暗暗欣喜。
杨聪哪里知道,自己修炼的正是华山派内功的无上心法,这太乙心诀乃当年华山派的开山祖师爷陈抟所创,他见少林派的内功以刚猛威震江湖,便想以柔克刚,以阴治阳,这华山派的内功正是以阴柔为主。这陈抟原来是一个道士,这太乙心诀正符合道家的修炼方法。
第73章 秘笈()
第73章秘笈
当年那天池老人得了这本书后,开创了天山派,天山派非僧非道,天山剑法以轻灵为主,就是因为这内功是以阴柔为主。这无相神功乃少林派的上乘内功心法,至刚至阳,杨聪年纪轻轻,这神功练到了第三层,原也是少有,若不是他喝过了那阴阳秀才的玄冰酒,又习了那阴阳秀才内功速成的心法,原也无法达到这个境界,而此时又修炼这至阴至寒的内功心法,已经是大大的不妥。杨聪见这本书竟也有如此妙用,满心欢喜,便愉快地睡去。
天亮了许久,杨聪才爬了起来,他想:这“醉八仙”酒楼是不能去的了,今天何不去那西蜀钱庄看看,也许能碰见那个姑娘。杨聪从后面出了镖局,在街上胡乱吃了一些东西,便慢慢地向那钱庄走去,将近钱庄时,杨聪只见钱庄左侧那拐弯的胡同里,有两个道士鬼鬼祟祟正地在那里朝钱庄不住地张望,杨聪见了这帮道士便心中有气,心想:我何不戏弄他们一番。
于是便假装路过的样子,一个踉跄撞到那两个道士的身上,那两个道士不知道杨聪什么时候突然到了他们的身后,两人冷不防被杨聪撞了过来,竟双双摔倒到地上,杨聪也装着摔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装做笨手笨脚的样子挣扎着爬了起来,假装去扶那两个道士道:“哎呀!两位道爷,对不起!小人一时不小心踢中了自己的脚后跟,摔了一跤,没想到撞倒了两位道爷,真是对不起啦。”
那两个道士被杨聪撞过去时暗中做了手脚,被点中了穴道,一时间竟爬不起来,见杨聪是一个穿着粗布衣的下人,顿时大骂道:“臭小子!你不长眼睛啊!死了爹娘赶着奔丧么?”
杨聪装着害怕的样子,毛手毛脚的去扶那两个道士起来,手却暗暗伸入了那两个道士的袖子里,顺手把那两人的东西偷了去。杨聪撞向那两个道士时,顺势在那两人的“通谷穴”上轻轻一拂,这拂去的力道不轻不重,使那两人只感到一阵疼痛,又不像穴道被点的样子,只道是杨聪无意中正好撞到这穴道,一时间竟疼得爬不起来,直到杨聪去扶他们起来,才站了起来,两人朝杨聪破口大骂。杨聪装着惶惶恐恐的样子,边道歉边慌慌张张地走了。他转过胡同后,见那两个道士还在那里揉那“通谷穴”,忍不住偷偷地发笑。他掏出偷来的东西一看,见是一些火石和银子,竟有十多两碎银子,杨聪心想:好啊!这一阵子再也不用担心吃的东西了。
那两个道士并未想到是着了杨聪的道,仍在那儿张望。不一会儿,只见钱庄大门口抬出了一顶大轿子,那轿子的前面走着两个大汉,那轿子两边走着两个丫鬟,那轿子后面跟着一个老者、两个大汉,杨聪认得那个老者正是在南京西蜀钱庄击伤自己的那个老者,心想:这姑娘果然没有走,难道这钱庄竟是她的家不成?
那两个道士见那顶轿子出了钱庄的大门,便紧跟上去,杨聪也尾追那两个道士而去。只见那顶轿子穿过了几条巷子,一路往前走。杨聪见那两个昆仑派的道士跟在他们的后面,而那一行人似乎并未发现似的。杨聪心想:得想个办法提醒他们才是。他虽然对那老者恨之入骨,却牵挂着那个姑娘的安危。
杨聪等那两个道士走到与那一行人较近的时候,便拣起一颗小石子,朝一个道士的脚后跟打去,却正打在那道士的“申脉穴”之上,那个道士“哎哟”一声便摔倒在地上,另一个道士也算机灵,连忙往后看,但杨聪早已闪到了一旁,那个道士见后面的几个行人都在匆匆走路,也看不出是谁捣的鬼,连忙扶那个道士起来。但就在这一瞬间,那老者听见后面传来了那个道士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他冷笑一声,一行人继续往前走。那两个道士怕被发现,却不敢跟得太近,只得远远地跟着。
只见那顶轿子走过了几条胡同,便在一家绸缎庄前停了下来,那两个丫鬟掀开那轿子的帘布,扶着一个头戴黑纱斗笠的姑娘下了轿子,走进了那绸缎庄里,那老者和那几个大汉也跟了进去,只留下那两个轿夫在门口等候。
过了许久,杨聪也不见那一行人出来,突然只见那两个轿夫竟然抬起那顶空轿子往前走,那两个道士大吃一惊,连忙跑进那绸缎庄里一看,只见里面只有几个女人在那里选布料,哪里还有那一行人的踪影?杨聪也没想到那一行人会突然走了,想来他们已经从后门走了。杨聪心想:好厉害的金蝉脱壳之计。杨聪见这一行人已经走了,于是便往回走,也不再理会那两个道士了。杨聪回到了镖局,心想:我今晚何不到钱庄去看看,想到这里,他便躺下休息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杨聪跃上屋顶离开镖局竟向那钱庄奔去,不久便到了西蜀钱庄的后院,杨聪到钱庄后面的围墙时,便掏出一块黑布蒙了脸,跃上附近一棵大树上往里面看了看去,见钱庄里静悄悄的。杨聪心想:不对劲啊!这钱庄乃戒备森严的地方,就是白天也有人巡逻,这�